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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部分

书剑长安-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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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人的脸色更是苍白,显然数月来的高强度训练加之没有良好的休息环境,让他们的身体已经极为吃不消。

    苏长安的眉头在这时皱了起来,那些副官的今日在训练场上的神情已经让他隐约猜到了这陷阵营千夫长并不是什么好差事,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情况比他所想的还要差上百倍。

    “将军,你有什么吩咐?”那领着苏长安的护卫见苏长安的眉头皱起,暗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未有照顾周全,赶忙问道。

    “都叫醒吧。”苏长安想了想,如是说道。

    “唉。”那护卫赶忙点头,周围几个看模样是他下手的家伙也在那时动了起来,也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一面铜锣,砰砰砰的大力敲响。

    巨大又刺耳的声音在密封的大牢中来回响彻,那些睡得本来就不太踏实的刑犯们应声一个接着一个的在那时站起了身子。

    待他们稍稍清醒一些,一道道喝骂身便在那时响起。

    这些人终除了那一小撮最后撞在观沧海枪头上的那些倒霉鬼,大多数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依照大魏的律法,杀人偿命!这些人既然身为死囚,那身上怎么也是背负了一两条人命之人,自然便也不是那么好管教,对于这些护卫也无一点惧怕之意,张嘴便骂。

    显然从安睡中被吵醒让这群亡命之徒极为不悦,这些护卫们几番敲锣喝阻都未有成效,一阵有一阵的骂声山呼海啸般传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倒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

    苏长安的眉目一沉,冷着眼睛环视牢房中的诸人,灵力运转,然后一道如洪钟大吕般压过所有嘈杂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我是你们陷阵营的千夫长!”

    “我叫南苑!”

    或许适应苏长安这夹杂着灵力的声音太过洪亮,但他的声音落下时,方才闹哄哄的牢房在此刻安静了下来。但是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又是一阵难听的喝骂声传来。

    不过这次的喝骂却不再是针对那些护卫,更多的是指向苏长安。

    其内容自然污秽不堪,但苏长安倒并不在意,毕竟在知晓到这陷阵营是由重刑犯组成的那时起,苏长安对此情形便有所预料。只是他并未有过任何服众的经验,或者说在他这不算长的十七年的光景里,更多的时候,他所扮演的角色应该是“众”的一员。

    为此,他不得不低头陷入了沉思。

    他虽然未有上过战场,也不甚了解行军打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好歹他的父亲出身行伍,而且在军营一待便是十多年的光景。没吃过猪肉,但他好歹也见过猪跑。

    想到这里,他暗暗觉得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不恰当。

    不过,道理却是这个道理。

    这自古行军打仗,以寡胜多,以弱胜强的例子不再少数。但是却从未听说过一盘人心向背的散兵游勇能干出些什么事来了。

    合则成,分则死。这样简单的道理苏长安还是懂的。

    可道理这东西又向来是说来简单,做起来难。观这些犯人们的神态断不是他只言片语所可以说通的。

    “哟!南将军你身边带的这个小妞看模样很是不错,莫不是知道兄弟们在这牢房里苦闷得很,带来与我们解馋的?”在这时们也不知是哪一个刑犯眼尖忽的发现了苏长安身旁站着一位女子,口中的荤话便脱口而出。

    这句话混在那嘈杂的声音中并不显眼,但苏长安还是分辨了出来,他的眸子一冷,身子豁然转向那位口出狂言的刑犯方向。

    他眸子里的寒意让那位是刑犯身子一顿,但他很快又想到自己本就是将死之人,何必惧怕一位毛头小子?他方才要说些什么狠话为自己涨涨气势。

    可下一刻,苏长安的身子便已到了他的身前,他的瞳孔在那时赫然放大,到了嘴边的话便生生给止住,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发出半分声音。

    在一道道忽然响起的惊呼声中,他的身子缓缓倒下,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似乎看见苏长安的手中正握着一样正在跳动的事物。

    那似乎。。。是一颗心脏。。。

    他这么想着,眼睛也终于在那时,永远的闭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章 我把你们当人

    (全本小说网,。)

    (ps:书友群:喜欢本书的朋友欢迎加入)

    牢房里昏暗的烛火还在摇曳。

    少年手中的心脏还在跳动。

    或许因为此刻的牢房太过安静的缘故,甚至在隐约间,人们还能听到那一声声极轻微,同时又极清晰的跳动声。

    一丝丝看不真切的黑气至那位少年的体内溢出,他眸子红芒一闪。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心脏便猛地爆出一团血光,被他生生捏碎。

    青鸾的眉头也在这时皱了起来。她自然不会去在意那位刑犯的生死,这世上之人,无论是何种族,无论姓甚名谁,生死在她眼中都无关紧要。她在意的只是眼前这位少年,他身上所发出的淡淡的戾气。

    神血的反噬终于已经开始了吗?又或是早已开始,只是他与她一直未有察觉,到了现在才闪现端倪?

    想到这里,青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所有人都退开了,无论是刑犯还是护卫。他们想不到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如此凶煞,一言不合,便要取人性命。

    当然,方才声音嘈杂,他们也并未听清,这位犯人究竟是说了何话,刺激到了这位年轻的千夫长大人。

    但他们依旧本能的退开,这千夫长大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足以让这些穷凶极恶的刑犯们感到心颤。以苏长安为中心的三丈之内,竟然就这么被腾出了一个巨大的空地。

    但有一道身影,却不退反进,她走到了他的身前。

    他身上的戾气,未有给她的眸子里带出哪怕一丝的恐惧,反而是平添数道柔情。

    她伸手,穿过他的发丝,抚摸到他的脸颊。一双眸子,紧紧的注视着另一双眸子。

    她从那里看到了嗜血、挣扎与迷惘。

    “没事,我在呢。”青鸾说道。

    声线温柔,就像是万籁俱寂的夜里被敲响的铃铛,清脆、动人。

    苏长安周身的戾气在那时一阵翻涌,似有不甘,但最后,却还是像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尽数收敛于苏长安的体内。

    苏长安在那时长舒一口气,他不着痕迹的檫去自己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迹,方才那一瞬间看似极短,实则凶险无比。

    那刑犯出言羞辱青鸾固然可恨,但以苏长安的心性也决计无法干出因为口角之争,而取人性命之事。

    方才出手的初衷无非是想教训他一番,可方才至那人身前,苏长安却忽然觉得那人面目可憎,心头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火焰想要宣泄而出,当下,变掌为爪,竟然就如此掏出了那人的心脏。可他却丝毫不觉得有何问题,甚至隐隐间有些喜欢这样的血腥味。若不是青鸾及时出言,恐怕他便着了体内神血的道。

    但就算清醒,他也不能露出丝毫疲态,这次倒不是为了所谓的面子。

    因为他从周围诸人的眼神中看到的畏惧,他忽的意识到这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

    至于那位囚犯的死,虽然不是出自他本心,但死了便死了,经历如此多的种种变故之后,苏长安早已不会为了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出言重伤他所在意之人的恶人的生死而耿耿于怀了。

    他再次环顾诸人,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的刑犯们此刻只觉得背上一阵寒意,但凡被苏长安目光所照之人,皆下意识的向后退去数步,神情中的恐惧自然是一目了然。

    “他已经死了。”苏长安指了指躺在他脚下的那具尸体,声线冷冽,犹如自九幽之下的黄泉中而来。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你们还活着!”苏长安又再次看向诸人。“活着,便有希望。”

    “无论你们以前干过什么,以后想干什么。无论是找人复仇,还是洗心革面。我都不管。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首先你们要活下来,只有活下来,你们才能去干你们想干的事情。”说到这儿,苏长安的声线渐渐变得高亢,眼睛里的光芒也愈发明亮,这话,他不仅仅是说给他们听的,亦同样是说给自己听的。

    亦不知是被苏长安方才的气势所骇,还是这番话真的让他们有所触动,牢房里的气氛愈发安静。

    直到数息之后,一道粗狂却又夹带着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南大将军,你就别给哥几个扯淡了。我们是什么人?死刑犯。待的什么营?陷阵营。这哪是活命的勾当?无非便是早死晚死的事。”

    苏长安目光一转,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这位声音的主人——一个须着浓密络腮胡的中年大汉。

    “你叫什么名字?”苏长安的眸子里寒芒一闪。

    那大汉的身子明显顿了顿,显然对于苏长安方才的凶悍尚心有余悸。但很快他又挺直了身子,排开人群,向前走出数步,大声说道:“胡八,这西江城里的兄弟,都唤我胡子。”

    “胡子?”苏长安愣了愣,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意思。“那胡子,我且问你,为何这陷阵营便不是活命的勾当?”

    胡子闻言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苏长安的意思,他下意识的问道:“南将军不知道?”

    “不知。”苏长安隐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但嘴里还是如实回答道。

    “看来南将军是第一回从军吧。”胡子的脸上在这时浮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苏长安的脸色一寒,问道:“那又如何?”

    “呵呵。”胡子笑了笑,脸上的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苏长安身上的气势所影响。“小的不才,曾在边关做了几年兵头,这陷阵营,说得好听,实则便是敢死队。大魏素来有这个传统,两军交战前,若是摸不准敌军深浅,便会派出这所谓的陷阵营去试探敌人的实力。而若是不敌,大军想要撤退,这断后的活,也是落在这陷阵营的头上。试想,这样一只军队,在那些蛮子的铁骑下,又能有几人存活?”

    苏长安听闻胡子这一番话后,眉头一皱,他倒是大概能猜出这陷阵营定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但却想不到竟然凶险到了如此地步。

    但他还是说道:“可这却多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总好过秋后问斩,死路一条吧?”

    可胡子却又摇了摇头,说道:“陷阵营虽然生机渺茫,但却有活命之机,但可惜的是,镇西关大人却不愿意与我们这些阶下囚半分机会。”

    苏长安一愣,问道:“此言何意?”

    胡子脸上的笑意更甚,他问道:“南将军来时可曾见我们所据何处,其余士卒所据何处?”

    苏长安又是一愣,大抵明白了他所说之意,但胡子的话却并未就此止住,他接着问道:“南将军可曾见那些士卒所吃何物?而我们又所吃何物?”

    “他们的兵甲何物,而我们的兵甲又是何物?”

    一连三个问题,直问得苏长安无言以对,只有眉头越皱越深。

    直到数息之后,就在诸人暗以为这位有些愣头青的千夫长会灰溜溜的离去时,苏长安却猛地转过了头,看向一旁的护卫,问道:“每日给他们的饭菜是何物,拿来与我一看。”

    那护卫显然对于苏长安颇为畏惧,微微犹豫,便赶忙命令属下从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掏出一个木桶。

    苏长安走到跟前,掀开盖子,往里面看了看,顿时眉宇阴沉了起来。

    苏长安自问自己并非什么富家子弟,对于吃食向来并不将就,可这木桶里的东西却着实令他反胃,说是饭菜,倒还不如说是泔水。

    他今日见那些士卒所吃的饭菜虽然清淡,但与眼前之物比起来,说是美味佳肴亦不为过。

    一旁的护卫似乎也看出了苏长安的不悦,他赶忙说道:“这都是按神将大人的吩咐做的,小的绝没有半分克扣啊。”

    苏长安却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并未理他。反而再次转头看向那位满脸胡渣的彪形大汉,问道:“如今陷阵营有多少人?”

    胡子一愣,虽然不知道苏长安为何有此一问,但嘴里还是如实回答道:“八百九十三人”说道这里他又看了看那具已经失去气息的尸体一眼,重新说道:“现在是八百九十二人。”

    苏长安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说道:“去,叫伙房准备八百九十二人的饭菜与我送来,他们给其余营做的什么,这八百九十二份就是什么!”

    立在苏长安身旁的护卫一愣,他很快便明白苏长安这番话是对自己吩咐的,他的脸色在那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正要说些什么推诿一番。

    但却在那时,一道寒芒闪过,一把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叫你去,你听不到吗?”。青鸾冰冷的声音也在那时随之响起。

    那护卫脸色一变,这位一直跟在这千夫长大人身边的蒙面女子,看修为并不出奇,却不想出手亦是如此狠辣,观她眼神中的冷意。这护卫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敢从嘴里蹦出哪怕半个不字,这把剑便会毫不犹豫的斩下自己的头颅。

    他赶忙说道,“大大人不是小的不去,只是小的位卑言轻,伙房之事哪是我能管管得了的?”只是因为心中惊惧他这番话说起来,有些断断续续。

    “恩?”苏长安转头看了青鸾一眼,示意她收起手中的剑,青鸾自然对他言听计从。而后,苏长安又问道,“那此事,谁能管?”

    “后勤之事,向来是神将的副官尤清大人管辖。”那护卫哆哆嗦嗦的回应道。

    “哦?”苏长安的神情在那时变得颇为古怪,但落在那护卫眼里,却以为这位年轻的千夫长大人应该会知难而退,毕竟与尤清比起来无论是修为还是官职,苏长安都差得太远。

    但谁知,苏长安却忽的说道:“那你便去找尤清吧,就说是我南苑要他办的。”

    说到这里,苏长安顿了顿,又才说道:“如若他不肯,你便问他是否想再尝尝我剑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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