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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部分

书剑长安-第360部分

小说: 书剑长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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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第三拜,实有一事相求,还请诸位应允。”

    诸人闻言再次对视一眼,而后便有人率先跪下,口中高呼道:“将军何须如此,有事直言便可,我等与那司马老贼早有血海深仇,只要将军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此言一落,诸人纷纷醒悟,皆在那时跪了下来,口中高呼此言。

    花非昨将这样的情形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点头。

    无论苏长安此举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却着实让这支本来已经快要垮掉的军队重新焕出了生机。哪怕他们的实力再过渺小,但在面对强大的司马诩时,能多出哪怕半分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就在诸人纷纷表态之时,苏长安却摇了摇头,示意诸人安静下来。

    诸位将士自然不敢不从,纷纷收声,站起身子看向苏长安。

    “我所求之事并非想要诸位再与我浴血奋战。”苏长安缓缓的说道。

    这让包括花非昨在内的诸人都是纷纷一愣,顿时诧异了起来。

    至少在他们看来苏长安如此诚恳的道歉,所谓的便是拉拢诸人,与司马诩决一死战。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他们与司马诩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苏长安无论是否这么做他们都会与司马诩一战,只是这般做来,诸人心底或多或少会跟舒服一些。

    可现在苏长安却否认了诸人的心底的念头,他们面面相觑,显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将军,你有何求说来便是,死都不怕,我们还有何畏惧?”楚江南在那时上前一步问道。他身上的甲胄早已不似出征时那般光彩亮丽,头上的丝也有些杂乱,显然久未打理。但看向苏长安的目光却带着浓烈得极为灼热的崇敬。

    “我要你们领上各自的盘缠逃离此地,从此隐姓埋名,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娶一位姑娘也罢,做一个农夫也好,我为你们准备的盘缠应当足够你们安稳一生了。”

    苏长安这般说道,声线极为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就好似在交代遗言。

    此言一出,莫说那些寻常将士,就是花非昨等人也是始料未及。

    “长安你何出此言?”身为三军脑之一红玉也在那时排众而出,来到苏长安的跟前,焦急的问道。

    她一路随着北通玄从西凉杀到此处,曾经的西凉将士,早已尽数战死,诺大的西凉军如今只剩她一人。若说这满场将士,谁与那司马诩仇怨最深,红玉当其冲。

    她听闻此言,可谓是又急又怒,暗以为司马诩与苏长安了些什么好处,让苏长安放弃了抵抗。

    “难道你忘了我西凉将士的血仇?忘了建业的百万黎民?忘了你的师叔北通玄是如何死的吗?”她怒从心来,嘴里便有些口不择言的骂道。

    而诸人闻言也在那时将目光落在了苏长安的身上,虽然他们打心眼里不相信苏长安会归降司马诩,但是苏长安方才的言论,无论怎么看都透露着这个意思。

    苏长安在那时站起了身子。

    他的眸子犹如一口古井,深不可测却又波澜不惊。

    “西凉之仇、建业之恨、天岚之志,长安时刻铭记于心,不曾忘怀。”

    他看着红玉,缓缓说道。

    或许是苏长安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红玉生不起半点的怀疑,她不由一愣,言道:“那你此言何意?”

    苏长安又看了诸人一眼,在微微沉吟之后,终于张嘴言道。

    “实不相瞒,那司马诩乃是我天岚祖师,第一代苍生守望者,秦白衣。”

    “此间种种说来太过繁琐,纠葛甚多,我不便多言。但说到底天下如今局势,皆是由我天岚所起,牵连诸位着实有愧。但到今日,我亦不愿再见苍生受难,因此,这天岚之事,还是交由我们天岚之人自己解决吧。”

    此言说罢,诸人一愣,此事对于寻常人来说,着实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

    但花非昨等人却在那时纷纷走上前来,他人或许不解,但身为天岚之人,却在这时终于明白了苏长安的心思。

    他说得很对,这所有事情,说到底皆是天岚的家事,牵扯出的种种事由,都与天岚不无关系。苏长安身为这一代的天岚守望者,想要如此做,那他们作为天岚的门徒,自然责无旁贷。

    于是,花非昨、侯如意、罗玉儿、司马长雪、穆归云都在那时来到苏长安的身后,在其后一字排开。他们用他们的行动表示了对于苏长安的支持。

    感受到这一点的苏长安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

    诸人也在那时勉强消化完了苏长安的一袭话,但出乎预料的事并没有人在这时离开。

    也不知是谁带头,第一个跪下,随即四万余人如潮水一般纷纷跪倒在苏长安的跟前。

    “此事是天岚之事,也是我江东之事,亦是我天下之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将军请带上我等,与那司马老贼一决生死!”

    楚江南第一个出声言道。

    还不待苏长安回话,红玉便上前一步。

    “西凉血仇不报,我死不瞑目。长安此去,若是无我,我便以死明志。”说着红玉周身的灵力涌动,眉目之中寒芒乍现。她虽为女子,但历经金戈铁马数年,寻常男子都远不及她,苏长安丝毫不敢怀疑她此言的真实性。

    “可。。。”苏长安见状,眉头一皱,便要再说些什么。

    “我蜀地男儿也从来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龙衍剑在此,诸君谁随我一战?”这时,一道长剑出鞘的清脆声响起,只见6如月手持那把龙衍剑,将之高高举起,双眸含煞的看着周遭的蜀军。

    “末将愿往!”而后自然便是成片的怒吼声。

    “好!好得很!”却在这时,一声叫好声响起,远处的空中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剑鸣,只见天际之上数以千计的白衫剑客御剑而来,为的是一位老者,毛皆白,却器宇轩昂,大有仙人之态。

    真是那在嘉汉郡外身负重伤的雁归秋,此刻他领着蜀山剑客到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稳稳的落在了苏长安的跟前,而身旁跟着的却是他的得意弟子吴起。

    落地的第一时间,吴起便偷偷的看了6如月一眼,但却见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苏长安的身上,他的眼色一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老实的待在自家师傅的身后。

    “嘉汉郡一战,承蒙开阳兄出手相救。此次大战,事关蜀地,甚至天下存亡,我蜀山身为剑宗执牛耳者,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雁归秋朝着苏长安微微拱手,而这时身后那些剑客们也纷纷落地,在雁归秋的身后一字排开,衣袂飘零,长剑如雪。“我蜀山剑客尽数于此,老夫现在就将他交由楚王调遣,还请莫要推辞。”

    “楚王莫要推辞!”那些剑客们在那时纷纷持剑拱手高声言道。声音洪亮,汇集在一起,犹如龙吟。

    “这。。。。。。”苏长安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演变成这般程度。他是打心眼不希望再有人因为此事而受到牵连,因此,才想要遣散众人。毕竟司马诩的强大有目共睹,他更愿意独自与天岚众人面对此事,这也是他昨日思绪良久得出的决定。但此刻众人的模样,显然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

    “楚王,此事乃天下事,不止与你天岚有关,与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关系,楚王想要做英雄,赴国难,但莫忘了我们虽然修为不及你苏长安,但勇气与决心却不见得比你少上哪怕半分?”雁归秋见苏长安还有迟疑,便再次出言说道。

    雁归秋毕竟是这在场诸人之中最年长者,他的话在苏长安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分量。

    在闻言之后,苏长安转眸在诸人身上一一扫过,却见他们的目光之中都透露着坚决之意。

    终于,在微微沉吟之后,苏长安沉重的点了点头。

    “谢过诸位厚爱,若有来生,长安必结草衔环以报!”他朝着诸人深深一拜,声线诚恳。

    “敢不效死!”诸人得了苏长安的应允,赶忙纷纷跪下,言道。

    。。。。。。

    远处的酒楼之中,一袭白衣的郭雀看着远处的这一幕,他眯起了眼睛,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清酒,仰头饮下。

    借着酒意,他摇头晃脑的呢喃道。

    “江东弟子今犹在,肯为君王卷土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问明月明,只叫长安平

    (全本小说网,。)

    苏长安是在嘉汉郡一处民宅的院落中寻到螣蛇的。

    但他命人挖开那院落中厚厚的土层时,这位妖君大人正在和一条母蛇纠缠在一起。

    被打断了好事的螣蛇自然是有诸多不满,当场就要怒撕下那掘地士卒的一块头皮,不过幸得苏长安即使出手,方才将之打断。

    但饶是如此,那位士卒也是被这忽然冲上来的螣蛇吓得呆坐在原地。

    嘉汉郡的古调楼。

    说起也算得上是这蜀地数一数二的酒楼,以往的日子这个时辰应当是高朋满座,宾客络绎不绝。

    当然,他能有如此名气,除了这酒楼的装潢菜肴都是顶尖的以外,还因为这酒楼的主人也算是一个风雅之人。

    他曾立下规矩,但凡有人能在这酒楼的那面白墙之上写下或者画出一副佳作,便可免去酒水钱。要知道,古调楼的消费可不比寻常酒楼,一顿饭菜下来的价格,可让那些寻常百姓一家三口美滋滋的过上一年的好日子。

    这样的事情一段传开,自然免不了吸引来那些自诩为风流才子的读书人,倒不是为了贪图一道饭菜,更多的却是想要在那面墙上留下一段佳作,供后来人观赏。

    因此,这蜀地的文人骚客大抵都以能在这古调楼上留下些字画为傲,并时常作为吹嘘的资本。

    当然,并非任何人都有资格留下自己的佳作,通常还要交给酒楼专门负责审批的先生过目,方才能有这机会。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司马诩兵临池下,蜀军与江东军一败再败,嘉汉郡中百姓能逃的逃,不能逃的也大多人人自危,哪还有心思寻那风雅之事?

    也因此,这时的古调楼,空空荡荡,只余三四个伙计还在打理,但因为没有客人,大多都无精打采的坐在门口打着呵欠。

    朱大龙就是这古调楼剩余不多的伙计之一。

    他在掌柜的呵斥下又起身擦了擦自己身旁那副桌椅——其实这桌椅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用过,他每日打扫一遍便已足够,但那掌柜却总见不得他们这些伙计闲着。

    “扒皮鬼。”他小声的嘟囔着,草草了事的又将那桌椅擦了一遍,而后无力的坐在门前的门槛上,出神的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近一个月的光景,出入古调楼的客人屈指可数,朱大龙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辰已经到了酉时。

    看样子,今天又没法开张了。

    朱大龙这般想到,这古调楼估摸着也快要关门大吉了。

    他盘算着自己的后路,心里却有些兔死狐悲的唏嘘,乱世将至,这盛极一时的古调楼尚且如此,他一个寻常百姓以后的遭遇也可想而知。

    或许,应该带着媳妇离开嘉汉郡了,听闻那司马诩可是一个喜欢屠城的主。

    想到这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在柜台上忙碌的老掌柜。

    老人佝偻的身形,莫名让他有些不舍。

    这老掌柜虽然为人有些刻薄,但工钱上面却不曾亏待,凭借着这份差事,他在嘉汉郡与自己小媳妇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现在这时离开多少有些忘恩负义的感觉。

    当然,朱大龙只是寻常百姓,没读过什么书,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只是这为人的道理终究还是懂上一些。

    “唉。”他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就要转身回到楼内——今天估摸着又没有生意,他早些再将这店内的桌椅擦洗一遍,也可以早些收工。

    哒。

    哒。

    哒。

    这时,忽的身后传来一阵马靴与官道碰撞的声响。

    朱大龙一个激灵,在古调楼当了这么多年伙计,他别的本事没有学会,但有一点却是常人远不能及。

    从那马靴碰撞地面所出的声响,他大抵猜着了这双马靴定然不是寻常货色,能这般响动的马靴自然名贵,而相应的能穿起这样的马靴的人也应当是一个大人物。

    他几乎想也不想的转过了身子,脸上随即堆起了明媚的笑容,甚至还不待看清来者的容貌,他便已经张开嘴,对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这位客官,里面请!”

    这是很简单,但也很讲究的一句话。

    先这个时辰,应当便是晚饭的时辰;其二,这人此刻从酒馆林立的街道上路过,很大程度上便是来寻找酒楼;其三,之前朱大龙便从这来者的脚步声中判断出来者的身份不低,应当能接受古调楼的价钱。这三者合一,他直接请来者入内,大多数人在未有做下究竟在何处吃饭的决定前下意识便会答应。

    当然,这个方法只是针对大多数,不可能次次管用。

    不过,这个来者显然是属于大多数人中的一员。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微微一愣,最后便转了身子,朝着店内走去。

    朱大龙的脸色一喜,他朝着店内吆喝一声:“来客了!”这时,才有心思打量起这来者的模样。这也是一门极为深奥的门道,一个好的伙计,能从第一眼看出客人的喜好。而这些喜好或多或少能从客人的年纪、穿着、甚至模样上看出些端倪。

    但朱大龙却在看清来者容貌之时,愣住了。

    这来者不过二十岁出头,年纪比起他还要小上一轮,背上负着一对长刀,长刀之外还竖插着一方剑匣,而肩膀上此刻更是蜷缩着一条细蛇。

    这些虽然少见但算不得出奇,毕竟古调楼享誉蜀地,慕名而来的客人不知几何,这样打扮之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真正让朱大龙愣在原地是这来者的容貌。

    昨日,楚王召集嘉汉郡中兵马于嘉汉郡临时搭建起的校场之中,城中百姓对于此事自然是关心无比,免不了前去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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