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传承-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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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远闻言目光一黯,他也就是说说,试探一下而已,他知道玉独秀一心仙道,这种事情断然不会做下,只是心怀侥幸罢了。
“师兄想到如何破了那寒水河对面大燕士兵了吗?”梁远看着玉独秀。
玉独秀摇摇头:“难,难啊,隔河如隔天,若是我自己一人,只需几座大山压下,任凭他百万兵马,也要俯首就擒,只可惜这是两军征伐,业力太大,更有国运之争,这种力量能引动冥冥之中的天道法则,我若是敢做下,自怕天人五衰不远了”。
正说着,突然门外大帐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听到一阵奔跑之音快速接近此地。
“报,南元急报”。
声音嘶哑,透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显然是长途奔波的缘故。
“南元来信了?”梁远皱了皱眉,对着门外大帐道:“速速请使者进来”。
大帐的帘子被掀开,却见一道士衣着狼狈跌跌撞撞的闯进来,这道人周身布满了泥土,衣衫褶皱,根本就看不出全真道士,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
“见过妙秀师兄,妙远师兄”那道人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梁远赶紧上前,将那道人扶住,略一打量,却是惊叫道:“王权师弟,你,,,,你这是怎么了,被谁追杀,弄的这般狼狈”。
那道人名叫王权,此时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颤抖着声音道:“师兄,南元兵败了,南元兵败了”。
说着说着,却是哭了出来。
“什么?”却见梁远猛地犹若雷击,身子一僵。
一边的玉独秀也是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中黑白之光直直射出三尺之外,虚空为之扭曲。
下一刻,却见梁远青筋暴起,双手猛地抓住那王权的肩膀,双眼中满是狰狞,不可置信:“师弟,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
此时梁远眼睛血红,死死的盯着王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嘶哑着声音问道。
玉独秀皱了皱眉,手指猛地对着桌子一敲,这一指仿若是雷霆天音,那梁远只觉得魂魄一震,狰狞渐渐退去,回复了清明之色,慢慢松开王权的肩膀,缓缓站起身:“师弟远道而来,且先洗漱一番,有什么话,稍后在说也不迟,不差这点时间”。
那王权语言欲止,只是看到梁远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将到嘴边的话全都吞了进去,转身跟着亲卫走了出去。
待到王权走远,梁远才猛地扑向桌子,手忙脚乱的翻找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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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局势失控,腹背受敌
稀里哗啦,笔筒纸砚全部都落在地上,梁远却是不管不顾,在座子上翻出了一张地图。
看着翻出的地图,梁远呼吸急促,将地图打开,过了许久才对着玉独秀道:“师兄,情况不妙,大大的不妙啊”。
“放心,天塌不了”玉独秀语气淡然,此时运转太上忘情正法,将所有感情屏蔽,冷眼旁观天地万物,缓缓深深来到桌子前,看着那地图,许久之后道:“南元兵败,咱们要腹背受敌,如今唯一的去路,就是在对方军队赶来之前,击溃那大燕的士卒,攻入大燕上京,灭其种,亡其国,毁其社稷”。
“灭其种,亡其国,毁其社稷”品味着这句话,梁远心中暗道:“妙秀这句话中好大的煞气,显然他也不如此时这般平静”。
“耽误不起了,我即刻将此地的情形告知掌教,请掌教赐下人手,或者是能降服蹈海兽的法宝,咱们早早攻入大燕,只要过了这寒水河,大燕腹地在即,再无一合之敌”说到这里,玉独秀手中一道符录飞出,化为流光向着天际而去。
二人看着地图,商量对策,正在这时,营帐被掀开,王权走了进来,此时王权衣冠端正,只是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猩红之色。
“师弟快坐”梁远请王权坐下,然后道:“师弟快说说,南元怎么就兵败了,我太平道百般谋划,万无一失,更有教中的诸位长老亲临,怎么就兵败了,实在是令人想不通啊”。
王权话语略带梗咽,情绪猛地激动起来,大声咆哮道:“叛徒,太平教中一定有叛徒,将南元的谋划信息泄露出去,那太易道似乎知道我太平道此次前去南元长老与弟子的全部资料,刚一出手,就恰好被对方克制,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太易道一定是事先知道了众位长老的底细,做了针对性布置,不然众位长老就算是在无能,也不会一击溃散,兵败的毫无防抗之力”。
玉独秀皱着眉头,叛徒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说,前一段时间他就听过,那次离尘洞天之事似乎就出现了叛徒,泄露一些消息,难道太平道没有将叛徒除去?。
“南元的众位弟子与长老如今何在?”梁远看着那弟子。
那弟子双目通红:“众位长老全都应劫了,众位师兄死的死,逃的逃,还有一部分被俘虏,要不是众位长老见机的早,让我提前躲出去,叮嘱我若是见机不妙,赶紧传信于宗门,只怕太平道这次要被人一网打尽了”。
“砰”梁远身前的桌子瞬间粉碎:“该死,叛徒该死,若是叫我知晓是谁,定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玉独秀皱着眉头,奇门遁甲快速推演,只是奇门遁甲术数之道主要是运用于军伍,关于推演预测之事并不算是太全面,难以推测出叛徒的所在。
“我太平道布局精密,如今南元兵败,对于整个大局都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影响,甚至于我太平道从上风转于下风也不好说,那一处战场决出胜负,就会影响下一处战场,引发种种连锁反应,甚至于牵涉全局,我们若是能灭了大燕,或许能扳回一局,只是一天不找出叛徒,我太平道众位弟子长老互相猜忌,生了缝隙,大家不能同心同力,如何能敌得过其余几家宗门”玉独秀叹息道。
“唉”梁远叹气,现在只能想办法攻克大燕了。
“我太平道这次折损了好多长老,弟子更是不少,可谓是大伤元气,日后局势发展,已脱出我太平道的掌控了”玉独秀松开手中的奇门遁甲,仰天长叹。
太平道内,掌教面色铁青的看着手中的符箓,额头青筋暴起,双手颤抖,手中的符箓因为法力过于激荡,瞬间化为齑粉。
“该死,叛徒到底是谁”掌教咬牙切齿,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
太平道内叛徒到底是谁?,掌教也不知道,上次借助离尘洞天谋划,本以为万无一失,但是那其余几家宗门好像得到了什么风声,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不得不令太平道止住了动作,那计划只是完成一大半。
不过好在后来那几家宗门大意,疏忽放松了警惕,不然太平道这谋划断然是不成的。
也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谁会认为太平道要与其余九家开战?。
在对方放松了警惕之后,太平道发动雷霆之势,开始了这次的突袭,只可惜,还是出现了变故,教中的叛徒居然再次出现了。
这次不但将南元长老弟子的资料传过去,让太平道损失惨重,更让中土的局势发生了转折,已经逐渐脱离太平道的掌控了。
“到底是谁,本座已经暗中派人调查了,但却没有找到丝毫踪迹,这叛徒隐藏的太深了,如今我太平道众位长老心有忌惮,互生顾忌,不能再团结一致,上下一心,如何对抗其余几家宗门”说到这里,掌教手中的浮尘抖了抖:“不管如何,都要将这叛徒揪出来,不然本座心中难安,我太平道更是犹若鱼刺在喉,若是被本座发现你的马脚,定要将你举族上下全部正法 ,驱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说到这里,却忽然又有一道流光飞过,被其拿在手中。
过了一会,掌教缓缓收了符箓,眼中流光闪烁:“寒水河,哪里本座好像有些布置,只是这太元道也太巧了,莫非,,,,”。
想到这里,掌教忽然目光一转:“怪不得妙秀会传信,那寒水河颇为怪异,就算是那火系法宝,也未必能将其蒸干,再说了那河水中生灵太多,业力太大,怪不得妙秀不肯出手,就算是出手也无用,还好本座之前就已经有了一番布置”。
说着,一道符箓出现,化作流星飞入天际。
中域之外,太平教祖座于皇图之上,双目中闪烁道道神光,俯视众生。
“叛徒,我太平道内居然出现叛徒,真是不可思议,好多人都已经忘记了教祖的威严,只是如今皇图封锁,那几个老家伙虎视眈眈,本作也无法插手中域之事,不然被那几个老家伙找到黄图破绽,冲入中域,则更是没有机会”说到这里,太平教祖缓缓闭上眼睛:“哼,跳梁小丑罢了,若是我太平道再有一尊无敌仙人诞生,局势必然会发生逆转,且看你们嚣张”。
说完之后,不再言语,只是盘坐在黄图上,维护这皇图的运转,生怕被其余的几个老家伙找到空子。
不远处,太一道教祖与其余几家教祖相对而坐,时刻关注着皇图内的动静。
太平教祖虽然封锁了中域,禁止出入,但以众位教祖的神通,不难知道其中的情形。
太元教祖目光闪烁着无尽神威:“这是你们谁的后手?这一招妙啊,打的太平那老家伙毫无脾气,自家门人反叛,这耳光抽的噼里啪啦响”。
说着,将目光转向其余几家教祖,显然是在问:“你们谁的算计”。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是老神再也,双目毫无异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绝地不会有人承认的,逆反人家弟子,这可是犯了大忌讳的事情,说出来不但和太平教祖结下死仇,其余的几个老家伙也会防范自己,自己可以在太平道内策反,难道就不会在其余几家宗门内有小动作吗?。
这种犯忌讳的事情,可没有人会傻得出来承认,自己从心里面偷着乐就行了,没必要显摆出来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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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摄拿蹈海兽
说到这里,却见寒水河河神苦笑,至于说是什么大机缘,却没有说,只是端起桌前的酒,一口喝下去。
玉独秀眼睛微微眯起,没想到这寒水河神居然是一个老怪物,从今古到现在怕是有十几万年,或者是二十几万年,这异类得道果真是了不得,论修为他及不上太平道的众多老怪,但却活得比所有人都长久,有时候,活的时间长,也是一种资本。
玉独秀动了动手指,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梁远,梁远也是与玉独秀对视一眼,十几万年,二十几万年的寿命,果真是活得够长了,这般长的岁数,怕是只有那些一妙境顶尖的大能可比。
一妙境可以凝练十二万九千六百道一妙气,每一道一妙气需要修炼一年,可以维持一年的寿命。
当然了,这只是理论上,实际上想要完全凝练出十二万九千六道一妙气,除了吞噬大量的灵药之外,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如果吞噬的灵药过多,除非是借助先天神水或者先天神火进行洗练,炼化法力中所有的杂质,不然今生恐怕在难进一步。
正在几人惊叹之时,却听门外亲卫道:“将军,众将士已经准备好,就等将军下令渡河”。
梁远看向寒水河河神:“有劳阁下出力”。
“自该如此”寒水河河神道。
梁远带着寒水河河神来到寒水河畔,身后十万将士集结,先前几次渡河失败,折损了不少人马,但却也无伤大雅,只是断了一根头发似的,不值一提。
“有劳阁下施法”梁远道。
寒水河河神点点头,下一刻却见寒水河河神一步迈上寒水河,在水面站定,接着却见寒水河河神脚下所有水流瞬间凝固,呼吸间方圆几十里都被冰封。
寒水河神看向岸上的梁远:“好了”。
梁远正要挥手下令三军渡河,却被玉独秀制止了梁远的动作,对着那寒水河神道:“蹈海兽威能巨大,在未找到蹈海兽之前,不宜大批过河,还是分批渡过吧,若是那蹈海兽突然出手,也能减免些损失”。
梁远听了点点头,这话却是有些道理,那寒水河河神此时却自信满满道:“道长无需如此,只要那蹈海兽进入这寒水河,贫道就能感受到蹈海兽的气息”。
梁远听闻此言,双目看向玉独秀,有些左右为难。
玉独秀看着那浩荡的寒水河,双目中黑白之光闪过:“梁远师弟自便就是,本座只负责与修士斗法,那将士调动,全由师弟做主”。
梁远看了看玉独秀,又看了看寒水河神,突然间摆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掌教既然派遣道长过来相助我等,必然是有极大的把握,我信得过掌教”。
说完之后,对着身边的亲卫道:“擂鼓,渡河”。
“咚咚咚”战鼓响起,声传几十里外。
对面的大燕营帐内一阵喧闹,黄普奇与苏驰面带不以为然之色,先前几次大胜军士渡河,接二连三失败,栽在了碧水道人手中,此时碧水道人给与了他们极大的信心。
是以此时听闻对面战鼓响起,那黄普奇与苏驰依旧不动声响,只是看向那碧水道人:“还请道长走上一遭”。
此时碧水道人眼中闪过一抹水波:“此次不同寻常,还请二位将军陪贫道走上一遭,演一场戏吧”。
“哦”苏驰来了精神:“有何不同寻常,还请道长赐教”。
碧水道人眼中闪过一抹神光,下一刻悄悄附耳在二人身前一阵低语,那黄普奇猛地一拍大腿,神情激动:“道长此言当真?”。
碧水道人面色严肃:“这等大事,开不玩笑”。
“哈哈哈,我等就陪道长演一场戏,看那妙秀小儿如何折戟此地”。
说着,三人面色怪异的走出来营帐。
寒水河十几里宽,此时寒水河被冰封,梁远一步落于寒水河上,用脚跺了跺冰层,点点头道:“好,冰层稳固,全军出击”。
一声令下三军开拔,铺天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