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江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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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她便产生了要换脸的想法,这个想法正是我期待已久的。
于是,我便开始搜罗天下大夫,替我女儿换脸。
司马轻狂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任何人听到他说这么多,都已明白他这些年来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他就是要将红云谷毁掉,然后一同将西南部州的安州城花家也毁掉。
花洋认真的听着,心里思绪翻滚,如大海的波涛,惊涛骇浪。
司马轻狂也在看着花洋,他的神情很正常,仿佛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尽管他的说辞里带有一个‘我’字。
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轻笑,而后离开了。
“原来,你是我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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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六十二话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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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浮现出了昔日坐在马上的情景,和这里相距不远,他看到他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他曾问过他是否和他的母亲相识,他告诉他,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现在,他知道了,他是他的舅舅。
一直隐藏于心头的疑问到今天忽然有了答案,花洋感觉到了轻松,因为那是他的舅舅,他母亲的哥哥,当他看到他的出现,义无反顾的帮助他。
他还是疼他的。
花洋并没有去怀疑司马轻狂所说的真实性,因为那本身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拥有的感觉,而今,司马轻狂的言语,只不过是让他的感觉变得真实了而已。
他不去管司马轻狂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些的目的,他只觉得,知道了真相就好。
他坐在院落之间,静静的思索着。
也许,尽早将‘技’的修炼体系想出来,才能够阻止这一场阴谋,覆灭红云谷的阴谋。
想到阴谋,他忽然想起了药红所言的‘局中局’。
莫非,这里面的故事也和药红有关?
想到此处,花洋便站了起来,暂时放下了思索修炼体系的打算,直奔药园里去。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司马轻狂。
司马轻狂正和药红先生相谈甚欢的样子,看到花洋进来,他们便停止了交谈。
司马轻狂告辞离去。
“花洋,你怎么来了?”
药红的脸上有着笑容,他在看着花洋。
“药红先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于你,您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于是,花洋便说了自己想要弄清楚的疑问。
“他将以前的事情告诉你了?”
花洋点了点头,然后请药红给他答案。
“嗯,既然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那么,我也告诉你我来此的目的吧。”
药红先是对花洋报以抱歉之意,然后才道明了他的身份。
原来,他虽然是香风塔的塔主,但他的真实身份却是苏夫人的大哥,但是这个身份知道的人很少,就连苏夫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哥还活着。
当他看到了苏语沫后,便明白了司马轻狂所要对付的是红云谷,因此,他便将计就计,一边先是答应帮司马轻狂,一边则是联系苏龙。
‘局中局’的意思是,司马轻狂设下了李代桃僵的计策,他们随之设下了枯木葬花的后手。
“那么,语沫是否还活着?”
听完了药红先生的说辞,花洋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当日易容大典完成之后,苏语沫的身体一点也没有留下,药红给他的说辞是她已经消失化为乌有了,但是,此刻他知道了药红和苏家的关系,他肯定她一定还没有死。
“花洋,我还活着。”
回答他的是药童,药童从药田间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张充满了褶皱的人皮面具,很是丑陋。
“语沫,你还活着。”
花洋冲了过去,他心中欢喜异常,抱起了苏语沫。
他一点也不嫌弃苏语沫的丑陋,一直盯着她的看,看得苏语沫的脸都红了。
“我这般丑陋,你还这般看我,你怎么这般残忍?”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淡,平淡如水,如深井里的水,古井无波。平淡之中,又多了几分空灵,她似乎在模仿着司马柔的声音。
“不会,我说过了,在我的眼里,容貌只不过是一张臭皮囊而已,我看到的是你美丽的心灵。”
“你也不害羞。”
她笑了,平淡之中带了几分娇羞以及小女儿态的温柔。
花洋心中更是欢喜得不得了,试图帮她摘下她的斗篷。
“不要,会被其他人看见的。”
花洋听了她的话,牵着她的手,走到了药红先生的面前。
他弯腰答谢,很是真诚。
“你不用谢我,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要记住,莫不可频繁来此处。”
花洋知道,这一行程,一定不简单,他也并非鲁莽之人,因此同意了药红的说辞。
三人欢聚片刻,苏语沫心灵手巧,做了几分可口的菜,三人坐在一处其乐融融。
饭间。
“花洋,过段时间,我会做出一种药出来,那是司马轻狂要我做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控制你的心神。”
药红将司马轻狂要他做的事情告诉了花洋,目的就是要花洋配合,等到司马轻狂给他吃什么东西的时候,他要装出来。
花洋点头同意,说自己一定会配合的。
看到苏语沫还活着,他的心情也大好了许多,心中的那一分愧疚之情被冲淡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花洋心中欢喜,就连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脸都还是充满了笑容。
但是,随之想到了苏语沫的容貌,他又生出了几分愧疚。
“不知道药红先生可否将我的脸替换到语沫的身上。”
他想到了自己,如果是她,他一定会心甘情愿的。
随之,他忽然又想起了司马柔,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到她,竟然思索着她此行有没有很顺利。
“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摇了摇头。
他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他试图忘却司马柔的影子,可是,她的音容在他的脑海里却是挥之不去的,他看到了她的悲伤,看到了她的难过。
“一定是我太过担心红云谷的安危了,才会这样的。”
他安慰自己,然后盘膝坐下,强行让自己去思索武学上的要义。
关于‘技’的修炼层级体系。
他想着,内功心法按照体内丹田的内力储存量以及形态的变化分成了‘稀缺’、‘半满’以及‘充盈’,而轻功与之一一对应,分有‘飞檐走壁’、‘水上漂’以及‘腾云’。
它们的层级体系,精确而明显,每一个分水岭都有自己的独特性。
如稀缺境,每一个修炼内功的人都可以达到,那是一种门槛,当体内的内力储存到一定的程度后,扩展丹田以及经脉,然后进入一种可以看得到的雾气,便是半满。
那么‘技’呢?
‘技’的范畴很广阔,如果是纯修炼拳术说是脚的,可以统称为‘武技’,但若是使用剑的人,则是称为‘剑技’,以此类推,类别多种多样。
在如此多的类别中,必须找到一种可以包含所有的‘技’来,他们的共通之处,一定就是‘技’的修炼层级体系。
花洋很快就入定,起初的时候还有几分勉强,但是,当他用心的去思索着关于‘技’修炼体系的时候,他全神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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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六十三话 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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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花洋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比当初他想到的关于随心剑意的时候还要更加的奇妙。
他仿佛感觉到了自己正置身于广阔的天地之中,那一方天地之内,仅他一人,他的周围空旷而浩渺,仿佛看不到边境。
那一方天地里,光明很柔和,如同月光,但与月光的阴寒却又有所不同,多了一种温暖。天地间有云,纯白如洗,天地间有风,轻柔如月华,天地间有草,嫩绿得像是刚刚饱饮甘露。
那是奇妙的世界。
忽然,在那充满了美好的世界中,出现了一把刀,一个人。
那是一把镰刀,镰刀在收割着青草的生命。
一个人,蹲在了草地上,就是他在收割镰刀。
他的样子模糊,看得不是很分明,他脸上的汗珠却可以清晰的看到。
一滴滴的汗珠正在从他的额头间冒出,然后顺着脸颊往草地上掉落。
他收割了一会,然后就开始挪移位置,他始终在向前,从未想过要回头。
时间辗转,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人手中的镰刀突然不见了,但他依旧没有停止割草的动作,他依旧保持着握着镰刀的动作。
花洋的目光投向远方,他看到了一把镰刀,镰刀正在无人握住而进行割草。
镰刀的尾部动作,正是那人的割草动作。
他静静在一旁看着,一直看着,希望那个人可以握住那把镰刀,但是,始终没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的身影模糊了,那把镰刀也不见了,花洋忽然醒悟了过来。
他正坐在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比较暖和的衣服。
他扭头,向着旁边看去,外面夜色森然。
“天还没亮。”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然后拿起了他的剑。
剑出鞘,他看着雪亮的剑身,凝神而望。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剑柄,他的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种安全感,那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感觉,并不是刻意去感受。
他想到了那个人,那把镰刀。
他握着它割草,而后又试着脱离它。
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以前想到的,他已经可以做到剑脱离于身的程度,但他依旧害怕剑会离他而去。
“我虽然可以做到随心的程度了,但我的心里还是依赖于剑的,我还是会害怕它落地的。”
口中咩咩,他想到了那个正在割草的人,他的神色虽然看的不是很分明,但是,他的举止却是那样的从容,丝毫不会害怕前方的镰刀不会随着他的举止而动。
那是一种依赖。
出了依赖,这种感觉,他想不到其他,因为只有在乎,才会依赖,唯有依赖,才会有害怕的情绪。
他拿着剑,眉头紧锁,脚步不自觉的开始挪动,他竟是在屋中慢慢的踱步了起来,走得很慢很慢。
他想着,那是一种刀技,起初,他依赖于刀,后来,刀依赖于他。
因为镰刀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收割青草。
隐约间,一条大道在他的面前为他展开。
“我虽以做到人与剑合,但我依旧拘泥于剑,若是我看不到剑,我必定没有底气,所以,我要做到剑依赖于我,才是强大之道。”
但是,怎样去做,才能够让剑依赖于我呢?
不可以是杀伐之道。
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到了院子内,森寒的夜色笼罩了整座院落,唯有房间内的昏黄灯光在向着这边照来少许。
对此,他却不闻不问,他的心里只有剑道,也只有他想要悟出的关于‘技’的修炼体系。
如果想要做到剑依赖于我,前提是我要能够舍弃它,唯有舍弃,才会有所收获。
他想到这里,突然把他手中的剑向地面上丢弃,然后他看也不看一眼。
手中虽已无剑,但他的人却还是在走着,围着躺在地上的剑在走着。
不远处,正在巡逻的红蝶门弟子看到了院内的花洋,看到了他抛下间的瞬间,他们的眼里都闪现出了一抹奇怪的神色。
“喂,你看,少门主是不是疯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看,他正在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围着他自己丢的剑在走呢。”
“诶,估计是乐疯了。”
“乐疯了?”
嘘。
其中一个人做出了嘘声的动作,其余几人皆是放弃了继续议论的打算,继续往前走。
花洋一点也不知道有人看见了他,然后皆是以为他发疯了。
他正醉心于自己的所思所想。
“要怎么做,才能让剑依赖于我呢?”
他又问了自己一句,这一条道路,本身就是艰难无比的。
如果他的内力未失,只要把手一招,随心随意,都可以做到让一把没有任何灵性的剑依赖于他,可问题是,他的内力已经成为过去,不可能在恢复过来了。
过了一会,花洋走到了石桌边,坐了下去。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剑,一只手摸着他的下巴。
要想让剑依赖于我,我必须得让我放弃关于剑的任何东西。
他决定忘记地上躺着一把剑。
可是,那把剑是陪伴他一路走来的朋友,怎么可以说忘就能忘的呢?这个过程很难,但他却不畏艰难。
通过几年的江湖风雨,他早已知道,唯有强大,才能够立足于这个充满了阴谋诡计的江湖。
他明白,任何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将是笑话。
所以,他很努力,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够制止司马轻狂。
既然要放弃剑的一切,那么,就索性什么都不想,就连看都不去看地上的剑。
他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就连踩在剑的身上,他也没有停顿下来。
他故作轻松的躺在了床上,然后双手变成了枕头,闭上了眼睛。
可是,他还是会不自觉想到剑,于是,他又站了起来,猛喝了几壶酒,直至烂醉如泥为止。
他不知道自己单单是进入了那一方空无一物的天地间就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他这一醉,又是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
当他醒来,他便看到了房中正站着两个人。
“你们怎么来了?”
他很迷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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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六十四话 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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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花洋旁边的两个人,一个是司马轻狂,一个则是花洋从未见过的一名老妪。
那名老妪站在司马轻狂的身侧,站位则是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