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又梦-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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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后旁边的几个小小子立刻扶着他去找随行的大夫伯师傅。
宰父大族长也亲自过去探看,听着受伤的小小子发问“有没有给天外族丢人”时,心里开始为了“犯得着犯不着”动摇起来。
姜教主同时也立刻过来关心伤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星宿》(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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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信守承诺的尤又物等安菁睡熟了以后才拿出那本《长跑心得》,答应过夏辽斐的,只能她自己做,拿出一个有镂空格子的小硬纸板往中间的一页最后几趟字上一放,格子里就出现了几个字,连起来就是“交给保安社”。
早饭过后,尤又物迈步进了保安社,把《长跑心得》往柜台上一放。
柜上有位白髯白发的老先生,一看书皮,从怀里也掏出一个有镂空格子的小硬纸板,打开书往一页上一放。
“姑娘稍候。”老先生说着,转身去后面了,过了有两盏茶的工夫出来了,把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交给了尤又物。
尤又物接过立刻离开。
没过多久,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老哥哥早啊。”
“您早您早,老姐姐有什么事吗?”“打听打听,您们这保安社是干什么的?”“啊,我们做的是帮人保管东西的买卖。您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搁在家里不放心就存在我们这儿,再交上一笔钱,东西贵重就多交些,不贵就少给些。价钱是贵了点儿,可值呀,要是那什么了,我们双倍赔偿。您放心,总不会让在我们这儿存东西的主顾吃什么亏的。”“哦……我还以为是药铺呢。我也不想存什么东西,就想问问刚才那个长得标致的丫头拿走什么了?”“您这是……”“啊,不瞒老哥哥您笑话,那个丫头和我们家老头子……哎呀呸,您是过来人我就不用多说了。其实我最怕把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让人给偷着拿走了,那可是我要给闺女的东西,您就多帮忙吧。”
说着,老妇人拿出几大块碎银塞在老先生的手里。
白髯老先生看了看手里的银子,笑着道:“您跟我后面请。”
老妇人跟着老先生奔后面走,拐了两个弯到了间又空又大的屋子里,老先生突然一回头,还“嘿嘿”地冷笑。
“老哥哥您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地笑个什么劲儿呀?笑的妹子我心里直发毛。”“还‘妹子’呢?可别那么抬举我老头子了。”
这时,屋子里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武师,一个渔女。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师道,“你平白无故地掏钱打听别人在我们保安社里存了什么东西,我们心里也发毛。”
“难道她想办案子不成?她以为她是谁?是六扇门的女捕头鱼爱媛?”渔女道。
“他要是鱼爱媛我还是司寇理硕呢。”老先生道。
“那我就是司寇小硕。”武师边说边亮出手里的飞抓,双抓头,中间连链子。
莫非这里是做什么黑道营生的?老妇人心忖到。
“怎么不说话了?”老先生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无话可说了呗。”渔女道。
“那就别动口了呗,抓住她。”武师一抖飞抓奔老妇人的肩头。
老妇人好像不知道躲,直等飞抓抓正肩头却立刻又滑到了一旁。
武师登时一愣,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形,总不会是这老妇人穿的衣服太滑溜吧。
渔女一见也一呆,一挺手里的鱼叉,脚下一冲扎了过去,可是却莫名其妙地从老妇人身边蹭了过去。
她一回头,回忆当时一叉叉过去的感觉,好像就似那回自己小的时候要叉一条大鱼没叉住让鱼给游跑了一样,甚至感觉这老妇人比当年那条大鱼要滑得多。
白髯老先生看出了这老妇人非是一般的练家子可比,遂用“乱环诀”的功夫,手掌弧形切了进去,可手一切上去,就有一种滑溜得拿捏不住的感觉,就更别说卸去力道了。
“一起上。”武师叫到,双飞抓一起冲老妇人抛抓了过去。
渔女摆鱼叉也直直扎了过去。
而老先生好像这会儿才想起“乱环诀”这种卸力功夫的精要,直待老妇人动起来再行进招。
双飞抓再次滑过老妇人直奔鱼叉的叉头上挂了过去,叉头滑偏了,一时之间还没收住,挂着飞抓奔武师扎过去了,好在武师还算灵便。
“你……你有本事跟本姑娘我堂堂正正地动手吗?少使你那妖术邪法。”渔女收住步法,手拄着鱼叉道。
老妇人笑了笑,算是同意。
渔女一顺鱼叉,使了一招“挑鱼翅”。老妇人用手背把鱼叉给拨开,同时用另一只手背去压渔女的手腕。
武师见老妇人动了,双飞抓抖开去抓老妇人的腿。
白髯老先生欲要卸去老妇人进招的劲道。
老妇人脚下一跃,既躲开飞抓,又改变了手背的位置让老先生卸不得,还把渔女的腕子压疼了。
渔女登时一叫,回想着刚才是没躲了呢?还是压根就没法躲?
飞抓上,抓老妇人的足底,却被老妇人双脚给踩落,且还进而用手背把渔女的双手似粘非粘似扯非扯地反到了身后,而后被人家使劲顶在了墙上,鱼叉“当啷”一声掉地上了。
“呀!‘反手擒拿’!”白髯老先生惊到。
“怎么?用手背也可以擒拿吗?”武师问到。
“你们干什么呢?”一名红衣女子斥到,身旁还有两名男子。
“您是鱼捕头吧?我是保安社的管事,您叫我小红就行。这位是麦城麦大哥。这位是华容道华大哥。我们保安社的兄弟大多是原来‘报应到’这个暗杀帮派的,后来被冷悟情冷大哥收在麾下,现在我们全保安社的人都是‘人星’的教众。”小红道。
鱼爱媛点了点头,算是信了她的话。
“鱼捕头为何不表明身份?我想那就不会有这场误会了。”“啊,我正在暗察,所以不便,还要请小红姑娘见谅。我就是想知道……”
一旁的白髯老先生答话了,“哦,那丫头拿走了一位客人存在我们这里的一个八卦方盒,就是那种只有转对八卦的位置才能打开的盒子。至于盒子里是什么东西老朽就不得而知了。适才的事情还要请鱼捕头不要放在心上,是我们有眼无……”
“哪里哪里,也是我们当捕快的疑心太重,不过老先生以后……嘿嘿,还要……”鱼爱媛不想对这位老人家用一丝责备的言语。
“是是是,鱼捕头说的极是。唉,我老头子算是白活那么大岁数了。”“欸,老人家不可说这样的话。小红姑娘把这么重要的买卖交给您就是对您老人家莫大的信任,本来做的就是有风险的营生,就该仔细慎重。您可千万不要太过自责了,要不然我可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星宿》(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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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二,今天是“景星”惠壮主持。
曲乐的格调委婉动听,星空之下让人对美好的事物浮想联翩。
这一重天的教众拿着“景星”亲手种植的药花药草翩翩起舞,台上一片大自然花花绿绿的勃勃生机。
花草树木,在夜光下欢乐起来,引来了蜜蜂的奔忙,蝴蝶的舞蹈,微风的徐徐,好雨的嬉戏,这些草木的朋友们也自然的加入了这场联欢中,台上热热闹闹地就像远亲近邻的聚会。
这时微风要再助大家伙的兴致,加了把劲,直吹得花草舞动的欢畅,飞虫来回地激荡,细雨嬉戏得淋漓。
被大自然孕育着就是那么的快乐无限!
在高潮中,不易察觉间,蜜蜂归巢了,蝴蝶飞倦了,小雨安静了,只有微风还在轻轻地吹着,轻轻地告诉人们生命的可爱。
好一个有生气的大舞!这不光是李侯爷那么认为的,甚至有好多人都忘记鼓掌,尘世的俗气净了许多。
天外族的音乐特殊的空荡起伏,有种不该是凡间的意思在里面。
外罩由花草做成的艺服,艺人们有如根在泥土内一般走上台来,说是走还不是走,可要说不是走却还在移动。
等天外族的艺人们都移到台上自己的位置布成了一个花草绿地的场面,一个年青英俊的花农迈着舞步走上台来,用演艺的动作辛勤种植着,演了一会儿,看上去累了就下台了。
此时,花草中一株看着最特别最居灵气的女艺人悄然站了起来,这里跑跑,那里跳跳,好像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且欢喜无限。
台下有看懂的,这是花草修炼成人了。
那株修成人的花草这会儿感觉到了什么,扭目一看,立刻寻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年青花农又走了上来,刚才是去歇了片刻,还是不放心自己精心种下的花草过来瞧瞧。
花草人在偷看他,看着看着眼神中满充了喜欢,偷偷跑到了花农的身后轻拍了他的后背一下,花农一回头,她又低身到了花农的前面,等花农回头没看见什么,回过头来猛一见一个仙子一般的人物站在自己面前时吓了一跳,但看见花草人欢快地起舞可爱地笑容又开心起来,他们一起轻舞,一起照顾其它的花草,别的花草也在这一刻间为这一对祝福着。
舞艺就在他们俩肩并着肩头挨着头,背对着台下坐在绿地上耳鬓厮磨窃窃私语时悄悄地结束了。
张凝周看得都呆了。
旁边的张屋峻看了一眼自己妹子,又看看台上,鼻孔里“哼”了一声,“怎么能就这么演完了呢?还应该有个人出来主持公理礼教,告诉他们是既不可能也不应该在一起才对,等把这一对儿拆散了才该完事嘛。”
宰父大族长把他的话听得真真的,一个字都不带落的,可面上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假使有人看见了也不容易看出其中的内涵有多少深意,不过也确实有人看见了。
此时的邵公公双眼目视前方,面上的表情更难让人猜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星宿》(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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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乓乓”。
“谁呀?”安菁边去应门边问到,开门一看正是遭遇非僧非俗那一伙人时来的那位画师,“您找……”
“两位姑娘应该是‘江南娃娃’的人吧。我有一徒,亦可称友,费标费瞬恒曾经提起过给‘娃娃’中的几位画过像。”画师微笑说到。
“安菁,别让人家在门外说话。”尤又物在屋里道。
画师被让了进来。
“您是费画师的师友?久仰久仰,不过他只给我画过像。”“那他有没有跟你们交过手呢?”“那倒是有过。”“那就对了,他的武艺和画艺是相通的。动武就是画画,就是画画的时候也是有功夫底子的。”“是吗?那倒是有趣。那您此次来……”“啊,就是想看看那幅画,好久没见过他的丹青了。不知姑娘带着没有?”“那样的佳作怎可随身带着?自是好好地收藏起来了,还想花大价钱存进保安社呢。”“姑娘如此看重我们画师的心血,我替瞬恒谢过姑娘了。”“您不必那么客气,应该的,应该的。嗯……您还有别的事吗?可不是我们下逐客令,实在是有不便的地方。”“本来也没什么事了,但……”“有用的着我们‘江南娃娃’的地方就请您直说,虽能力有限,可我们姐妹尽力相助便是。”“嘿嘿,可不是我要有什么营生给姑娘们,只是我这个人有一个癖好,这个癖好其实瞬恒也有。”“莫非您也要画画我们?不必了吧,像您二位如此的画功就别都破费在我们‘娃娃’身上了,天下间可入诗画的名山大川秀丽风景举不胜举,又何必非在几个小女子身上着眼。”“但是此时此地实在找不到什么值得画的事物,也不会耽误姑娘什么工夫,只要让我凭空画一幅就行,解解技痒即可。如何?”“那又何用在我们这里画呢?费画师就可把要画的事物记在脑中而后画下来,哪怕是一瞬间。冒昧了,难道您做不到吗?”“那就是为了画一瞬间的精彩才那么做的,一个画师最享受的还是边观察着品位着美好的事物边作画,能照着去画谁也不会凭回忆去画的。”“那就请您笔贵神速吧。”“多谢,保证一会儿就好。”
言罢,画师拿出画笔勾勒着尤又物周身的轮廓虚空画了起来,且仍是越来越急。
画完了尤又物又画安菁,表情、身形和步子都随着每一笔的画意在改变着,确确实实是一位嗜画成瘾的画者。
不过后来似乎有些收不住了,看情形是瘾没过够,画师开始在屋子里找寻别的可供自己解技痒的物品。
寻着寻着,画师对枕头底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发生了兴趣,其实真正感兴趣的应该是包袱里裹的东西。
尤又物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一见之下飞步过去阻拦,“您就别画它了,若是您还有些兴致的话,等哪天我把我们‘娃娃’全都召集在一起让您画个够如何?”
“请不要阻止我。当一个画师想画一样东西的时候却画不了,姑娘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苦痛吗?”画师没有停下,用画笔去挑包袱上打的结。
尤又物边抢包袱边说道:“您这样不觉无礼吗?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就要画。”
画师用画笔的顶端去挂包袱结,“只要是我想画的东西,不管什么我都能画,我定能找到这东西的可画之处。”
安菁也忙过去阻拦,却险些让画笔点了穴道,一气之下把一对羊角棒抓在手中。
画师就当没看见,继续用画笔夺尤又物手里的包袱,一棒打过来拿笔画到圈外,而后进画笔画尤又物的玉腕。
尤又物乘画师画羊角棒的时候把蛇形剑也给撤出来了,一剑削画师手里的画笔。
画师撤身的同时把大铁笔提在手中一画挡了一剑,此时见另一个羊角棒打来,急忙身法一闪。
尤又物把包袱放好后又把另一柄蛇形剑持在手中,既然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只有动手了,双剑摆开配合着一对羊角棒双双围住了画师。
画师此时倒喜了,“出神入画功”好久未用来对敌了,就像那陈酿终于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