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又梦-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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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还是在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转身离去……
“三手姥姥”郜三娘带着“银灰花树”左折和“附骨蛆”刘侣追一个只有头顶心留着条长辫的天外族人和一个头顶留有“天菩萨”的老天外族人,就是约三寸长的一绺头发,彝称“子尔”。
这个老天外族人应该是个彝族人,头上缠丝织头帕,头帕的头端成一个尖锥状,偏竖于额前左右,叫做“英雄结”。
“英雄结”按彝族的规矩,老年人往往是粗似螺髻,以示老成,但这位彝族老人却是将此结给扎得细长而挺拔,以示勇武,这一般是彝人青年所为。
这位左戴大耳环的老彝人,上穿黑色窄袖且镶花边的右开襟上衣,下着多折宽脚长裤,手里的傢伙是一条木棍。
“力老爹,您先顺着宽路跑,我去把他们给截断,光剩下几个人咱们就好办了。”田佩雨边奔边道。
“喂!你要多小心呀!”力老爹提醒后,自行往崖上奔去。
蓦然,田佩雨的“雷辫”一竖,继而卷住了一根松枝,身子往上一悠,就跟荡秋千似的,双脚一站到树枝上,居然冲崖下的方向在棵棵松树枝子上蹿来纵去。
郜三娘手里匕首短刀的刀头立刻飞出几根毒针奔田佩雨打去。
田佩雨手里的锤链凿一撩一扫,尽数落地,后来刘侣的小附骨钉更是别提。
“还跟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抓那小子跟侯爷换解药!姥姥我怎么带着你们这么两块料上来了?”
左折轻功比刘侣好,先一步嘴里嘟嘟囔囔地上了松枝,二指齐头,照田佩雨后面下半身的“膀胱俞”穴点去。
在松枝上,田佩雨身子腾空一扭,双脚接连向左折踢去,连避带攻,可陡然感觉到身后也有兵器击来,遂用锤链凿从那两件攻来的兵器之间扫了过去。
刘侣一见一个凿子奔自己的面门划来,急用大附骨钉去挑对手兵器的链环孔,想趁现在前后夹击之势,把锤链凿给绞掉,可谁成想那锤子也奔自己的面门来了,而且更快,就逃命还来得及了,身子使劲往后蹿。
田佩雨手攀一根松枝,借力“飞”了过去,把自己尚未落下的兵器给抢了回来,而后不管左折,朝着刘侣过去了,见他又想出招,急用兵器大抡了过去,甩凿子还划刘侣的脸,把刘侣逼得从松枝上跳了下去,接着,田佩雨又开始在松枝上飞奔,后面的刘侣和左折不舍,时不时的,还有官兵的长枪扎脚底板,遂就选择一些高松枝跳跃,而后从左面又跳到右面的松树上,再接着又往上崖的方向跑去。
刘侣和左折不知道田佩雨因为什么,只得听郜姥姥的话在后面紧追,李侯爷的解药才是真格的。
田佩雨兜了个圈子又奔回追踪队的前面,看准了位置,跳落在郜三娘的后面,手里的兵器和头上的辫子一抡开,登时就阻住了追踪队的去路。
这个时候刘侣和左折也跳到了田佩雨的后面,两根大钉子钉肩膀头子,两根手指头点屁股上“会阳”穴。
田佩雨用自己的“雷辫”狠命抽那个手指头一边齐的小子,反正头发上是没有穴道的,把自己的兵器抡圆了对付刘侣,把对手逼得越远越好,与眼前这俩小子的战术面扩大就是自己的只要目的,好阻碍官兵们的去路。
但这些官兵都是久经战场的,即使没有打头的也不会“瘫痪”,人家分两路从左右绕过去了,到前面再汇成一路继续追赶。
田佩雨这下可有点傻眼了,使劲抡开了锤链凿和辫子,而后突然又往崖上的方向冲。
刘侣和左折更是紧追不放,因为要是他们给领路的官兵出现伤亡的话,那后果是不言而喻的。
有那么一句俗话,叫做“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看来用在郜三娘的身上还是比较合适的,她就从来没长过胡子。
她老人家光顾着自己追个痛快了,倒是把腰里给后面留路标的细长之物甩下去呀,不过也难怪,一个妇人做这种类似于解带的动作,也确实是埋汰了一些,尽管她已经是个老女人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攻崖》(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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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郜三娘看见后面没人了的时候,心说也没什么,只要抓住前面那老东西,连下崖的路带解药就全有了。
“嘿……你个老帮菜,腿脚儿还挺有劲儿的,我让你再跑。”郜三娘说完,刀头里的毒针又打出去几枚。
力老爹听后面有暗器带风之声,回身用木棍来了招“横戈跃马”,跳起来用手里的兵刃横扫了出去,即便有毒针没被扫中的,也让棍上带起的风给带落了。
“哟!行呀!你个老棺材瓤子还有俩下子。”郜三娘笑骂到。
力老爹是个不服老的人,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说自己老,尤其郜三娘说得还那么过分。
“呸!你个老妖婆子,有种儿你给我再说一遍,你信不信你没牙我能打到你长牙。”“我长牙?”“我一棍子下去让你投胎后再长牙。”“哟嗬!你个老不死的,不见你牙还剩多少,嘴倒是还挺厉害的,让我先试试你个老东西是几岁的口儿。”
说着,郜三娘手里的匕首刀照力老爹的嘴招呼了过去。力老爹手里的棍子扬起,来了一招“奋武扬威”。
一条棍子和两把匕首刀着着实实地碰在了一起,而后把两个上岁数的都给震开了。
就这一下,双方都知道对手不是善茬,正因上了年纪,多年经验足能判断手底下的分寸。
郜三娘手里的匕首短刀又先出招了,上下齐飞削力老爹持棍的手指。力老爹手里的棍子两端分先后接连一起,把匕首刀给磕出去了,进而从左向右扫郜三娘的下盘。郜三娘身子一倒压在棍子上,而后腰顺着棍子往上滚,胳膊抡直了,两边的匕首刀如同一个刃盘奔力老爹就斩了过去。力老爹身子高掠,手里持着棍跳过郜三娘纵到对面去,把棍子一甩过来,照着郜三娘就是一棍。棍子被力老爹一撤走,郜三娘双匕首刀一拄地没有躺下,自不等棍子打来,双手一使劲力让身子躲过了那一棍子,而后站立了起来。
两位上年纪的对视了片刻,而后一个举棍子一个挺双刀又打在一处。
郜三娘见对手的兵刃是木头的,就想用双刀砍毁棍子,可手里的刀毕竟是匕首刀,而且那棍子木头又是硬木的,遂就改砍为削了,弄得木屑乱飞。
力老爹一见这老婆子有股要把自己的棍子改牙签的意思,说邪乎点,可比唐朝那位铁杵磨成针的老太太了,这下可真急了,抡起兵刃一棍跟一棍,都是劈脑袋的招式,要是从后面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打的是那什么呢。
“我让你削!你削呀?”
郜三娘两把匕首刀一个劲地护头,这么下去人家的棍子改不了牙签,她的脑袋就得改“烂桃”了。
就在这一棍下来的时候,郜三娘拼了老命用双匕首刀给架出去了,“死老头儿!姥姥我跟你拼了!”
还没说这话之前,身子已经欺进力老爹的怀里,等说完了两把刀立刻就要插到力老爹身上了。力老爹立刻把棍子猛力横过来,使劲砸压那两把匕首,砸都来不及了,直接拼全力扔下去的。
“当啷”,“咚”,三件兵刃都落了地了。
力老爹和郜三娘就跟心有灵犀似的,同时发出一掌,都是练外家功夫的,这两巴掌都是全身力道的集中。
只听“砰”的一声,两个老而不衰的身躯又几乎同时被震了出去,还几乎是同时倒地同时晕了过去……
“咱们的人都回来了吗?”宰父大族长关心地问到。
“就差力老爹了。”仇坦回答到。
“什么?力老爹还没回来!”宰父大族长立刻站起急道,“把佩雨给我叫来,我们去找,‘宰食’你速速察看有无追兵上崖的迹相。”
真是两个有缘的老人,不知道他们要是提早几年见面又会是什么情景,两位又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
郜三娘虚乎着眼睛看着力老爹走到自己的身前,手里提着棍子做欲结果她性命状,可棍子刚抡到半空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架住了一般,而后力老爹回身离去了。
其实,郜三娘身子被震过来的时候,尚有知觉的她就用脚勾带过来一把匕首刀,一直压在身子底下,本来想出其不意用毒针打他的脚趾头,可自己的手指头在机括上摸了半天愣是没按下去,遂等着力老爹走得看不见自己的时候也站起来离去了,并且还多少有一些恋恋不舍的意味。
按照先前定好的,如果有在松林中迷路的就放出随身的烟花,到时候就会有追踪队的人还是一个挨一个地找到你,再带你下崖去。
而天外族中要是有迷路的就待在一些指定的地方等着,原先当然是要示警的,比如大喊“救命”之类的,不过这回不用,崖上一清点人数便知谁还没上来,当即就会有人到松林里找你。
“力老爹没事吧?”“没事没事,就是那个老婆子太难缠了我多费了些力气,至多有点儿小伤。”“那一会儿一定要让厨外房的伯师傅好好给您瞧瞧。”“行行,大族长就别单顾着我了,有事忙去吧。”
宰父何罪回到了自己那屋,往大椅子上一坐,好像感觉到从来都没那么累过,主要还是心累,还有就是惦念着被抓走的三个族人,可不是当时宰父大族长舍弃了他们,在那种情形之下根本就没有多少救回来的胜算。
“有追上来的官兵吗?”感觉到仇坦已经进屋的宰父大族长连眼睛都不想睁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攻崖》(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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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族长放心,绝对没有。”“那就好。唉!”“从来没有见过大族长这样唉声叹气过。”“我们也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大的危难啊。”“真的……非常大吗?”“崖下的全是朝廷正式的军队,咱们崖上也只有些各族各国的武林高手,可就算按江湖方式比试咱们也未必是对手。崖下那些六扇门的贼囚就没几个好对付的,还有我师哥,月尊教的,锦衣卫的,东厂的。对了,六扇门这次来的捕头我还没算呢,而且我估计还会有没算上的。我此刻在考虑的就是咱们究竟应该怎么办?”“那咱们现在缺的是……欸!大族长,咱们崖上可有从诡道堡出来的。”“啾啾?可她不就是个令狐幕操的使女丫鬟吗?”“不然,我听达寇拉伯爵说过,啾啾姑娘会一种功夫叫‘吴子思’,曾经熟读过《吴子兵法》,而且令狐幕操也给啾啾姑娘详细讲解过。”“那快把啾啾姑娘请到天外客大厅去。且慢,把族中重要人物也同样请过去,还有达寇拉伯爵和斯垦劳也是。”
遂,天外族连夜商讨当前要事,也的的确确不能再耽误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也从来没想过的要事。
“我愿意为天外族尽力。”啾啾一听大族长那么一说就答应了,“但我必须有绝对的指挥权。”
这时亨瑞船长一皱眉,“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大家泼冷水,可我们要是把机会全押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是不是太冒险了?”
虽然束长老、广长老、小岛四郎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可从表情上看却是都有同感的意味。
“那我先打一仗给大家伙儿看看。”说罢,啾啾撕下自己的一片白色裙摆,嗑破中指快速写了一篇军令状,掏出那把阳光之刀戳在大厅的墙上,“要是我这头阵没打出个样子来,我跳下天外崖喂狂蟒。”
宰父大族长立刻心里先有了几分信心,“那啾啾姑娘想怎么先打响这头一仗呢?”
啾啾道:“《吴子兵法》云到,兵可分为五种,分别是义兵、强兵、刚兵、暴兵、逆兵,崖下的军队自以为是禁暴除乱,拯救危难的义兵,但我却认为更像是背理贪利的暴兵,所以我们应该用计谋制服他们,然而要以威慑为主,使其知难而退,一旦真跟朝廷的军队直接开战,到时候咱们有理也是无理。”
宰父大族长一听这话心中一动,“难道说啾啾姑娘的意思是,崖下的军队攻打我们不是因为天外族大部分都是异族异国人,而是另有缘由?”
“有三个族人被俘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个八九,我觉得崖上一定有奸细,咱们很有可能是被出卖了,而且完全有可能还被陷害了。我现在就得让崖下的军队疑心那个奸细传的消息不一定是准的,我要让他们无法估算我们真正的实力。”
“这第一场仗啾啾姑娘一定不会倾全崖之力吧?”束长老问到。
“我看就由我们吸血族人跟啾啾姑娘去吧,我们刚上崖不久,承蒙大族长和族中各位的照顾款待,我们必须要为天外族多出些力。”达寇拉伯爵道。
“那我们狼人族就更不能干看着了,我们也跟着帮忙去。”斯垦劳爽快地道。
李侯爷听到一个消息,离军营几十里远的地方,有人在那里自称是天外族的“天外大圣”。
冷悟情自告奋勇去探察究竟。
凤舞也自告奋勇要跟着去,同样得到了李侯爷的准许。
一路上,凤舞的心与往常跳得十分不一样,常用偷偷的眼神去看自己心中的大英雄,越看越想看,越看越舍不得把眼神挪开了,最后发觉冷悟情瞧出自己在偷看了,只好用言语遮掩。
“嗯……冷大哥,其实我这次非要跟着出来也是为了散散心,我们一直待在天外崖下监视天外族,之后就到军营里效力,闷得我都……都……”“我知道凤侍卫挺苦的,像凤侍卫这样的女孩子,本来应该是在玩儿在闹在嬉戏,为了我大明朝廷,凤侍卫甘愿如此,当真是可佩可敬。”
凤舞登时就秀眉微颦,面上一副微嗔的样子,心忖:不是让你叫我“舞儿”吗?怎么还一口一个“凤侍卫”的叫着?啊……一定是时日久了,就给忘了。
遂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喜容,毕竟跟冷悟情又在一起了,光是这一件事就能带走她一切的烦心事。
遂一路之上,凤舞不停地跟冷悟情说话,一口一个“冷大哥”叫着,越叫越亲热,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图省事,直接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