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又梦-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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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伙野人准不是一拨儿的,平时一定有仇怨。
可他却不知道,妖山的野人全部都是食人一族的族人,人家不是让他过去,而是让他进去。
他怕事会有变仍然快奔,不一会儿,发现前面隐约有三个人。
“是你?和事佬?”鱼爱媛认出了渔人,“你身上怎么有血迹?你是不是杀死野人了?”
“他会连累咱们的。”鱼爱媛对司寇、冷二人道,“咱们把他抓住交给野人,免得咱们替他背黑锅。”
“媛媛,没用的,即使咱们这么做了那些野人也不会相信咱们的。”冷悟情道。
“是啊媛媛,料想野人们现在已经被激怒了,或许咱们用得着他,况且……”
“况且我还有食物。”收起武斗架势的和事佬打断司寇理硕的话,用习惯性的挑拨语调说到,并从自己包袱里取出食物递上。
鱼爱媛瞪着他,接过食物仔仔细细地检察,惟恐和事佬捣鬼。
“放心吧媛媛,就剩他一个人也早晚是野人们的盘中物。”“可他要是有慢性毒药呢?”
司寇理硕拿过食物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后咽下,“没事的,他毕竟不是蚀骨门的。”
“我就是不相信这个人,不是蚀骨门的我看也差不多。”鱼爱媛还是怀疑。
冷悟情也拿过食物吃了一口,等咽下去后才一笑道:“媛媛,快吃吧,就算他是蚀骨门的人又怎么样?别忘了,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无骨白鲢’,既‘无骨’又何惧‘蚀骨’呢?”
晚上,有享小栈中。
伯讲是个喜欢早睡早起的人;温陈盏似是因与病中的随先生比试武艺“赢”了而羞于见人,所以早早就回房了。“二爷”是有钱人,像是不喜与没钱人做伴,小栈中也只有大眼掌柜的勉强与他的身份看齐,遂就进了掌柜的那屋聊聊;小四子炒得一手好菜就因为肯花力气,加上年青人又觉大,也早早地睡了。
遂大堂里就只剩下随先生、老板和馅儿个三人,已经干完了一天的活儿,砌了壶“满天星”,就是壶茶叶末,弄了一碟子瓜子。
要说老板和馅儿个都不是爱说话的人,谁要是想跟他们打听点什么东西出来可不那么容易,可两个不爱说话的人碰到了一起却反而有话了。
“哦?你的老师在战场上找过自己的断臂。”“但可惜的是没找到,后来这就是我的活儿了,我七岁的时候就为一个死人找过胳膊,九岁的时候替两个死人找过大腿,那时我太小什么也不会,让死去的将领有个囫囵尸首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呢?你以前都做过什么?”“我呀?我以前做过荒唐事儿。以为自己武功成了,把老师气走过,在一次走镖中学艺不精还自负,仿古学孙膑骑牛,学石秀探庄扁担里藏枪,逞能走夜路遇上了‘点水蜻蜓’易轻,扁担折、枪被夺、误杀了坐骑不说,还差点儿送了命,一个会友镖局因为我的那趟镖赔了个底儿掉。后来给老师登门磕头二次学艺。”“看你的手是学过‘双刀掌’吧?”“嗨,那就别提了。”“后来又有没有去找过易轻?”“技不如人还骄傲自满,该有此报,怨不得旁人。”“那会友镖局后来怎么样了?”“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去补偿他们。”
听馅儿个嗑着瓜子说完这话,老板和一旁的随先生一齐点了点头。
“只要不是战场上的国敌,个人仇怨确实应该能放就放。”“不光是国敌,还有师门之敌,要是那和事佬我照找不误。”“哦?可惜,可惜。白天里和事佬来过咱们有享小栈。”“什么!”
馅儿个一听这话立刻扔掉手里的瓜子长身而起,“怎么不早说?你可太耽误事了。唉!”说完,他急得一跺脚,然后马上转身回自己屋,出来时手里抄着一条两头带链子钩的铁扁担,大步流星地往小栈外面走去,要知道,馅儿个来妖山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扁担帮的弟兄给他打探出了和事佬有可能逃到了这里。
其实以前有一次机会,那时帮手还挺多的,可馅儿个之所以没动手,其一,那和事佬是跳江逃跑的,馅儿个不擅水性,其二就是在馅儿个听了一耳朵蒋大老板说“爽约”两个字的时候还不知道和事佬会有那么得坏,简直坏得流脓,所以这次决不会放过和事佬,一定要亲手擒获才叫解气。(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十天》(三)
(全本小说网,。)
第三天,早晨棉絮云,午后必雨淋,今早天上的云朵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特像棉花。
早上,有两个人在妖山山间一边走一边仔细找寻着,一旦发现有不同寻常的枝叶、花草、果实立刻凑近观察,可失望是一次接着一次,不可多得的东西本来就是不易寻得的。
“讲兄弟,你说那‘梦醒无忆果’会生长在什么地方呢?”“‘梦醒无忆果’能让人的记忆就像一场醒后没记住的梦一样。不知陈盏兄是配药用还是有旁用?”“欸,讲兄弟别误会,天下灵丹妙药谁人不想得,温某也只是想采摘些回去赚些蝇头小利罢了。当然,出卖时定要看准人。”“哦?陈盏兄怕是想用此物酿酒吧?”“嘿嘿,醉酒本来就能让人忘记一时的忧愁,若要是能长久地忘记,那岂不如锦上添花。咦?那不是二爷吗?”
果然,前面有一个头戴竹箍的男人与他们侧脸相对。
“哟,这不是二爷吗?您来得早啊。”温陈盏客气地打着招呼。
二爷微微一惊,“哦,原来是温陈盏温掌门,真是失敬啊失敬。”
“哪里啊哪里,光杆儿掌门不值一提。二爷真是好兴致,对这荒山野岭也有兴趣观赏一番。”“待在小栈中也是无事,还不如出来活动一下腿脚。二位呢?可曾找到什么奇花异草?也好让在下开开眼界。”“说来惭愧,直到此刻还是无甚收获。”“那二位何不向当地的土人打听一下。”
说着,二爷眼神一睥睨。
温陈盏顺着他的眼神一望,果然隐约看见有一些土人在前面或走或站或坐或蹲。
“土人不好相与,况且言语又不通,还是……”“小可粗通几句土人的言语,看二位有缘,愿效其劳。”“就不麻烦二爷了吧。”“这有什么麻烦的?更况且小可也正想习练一下土人话语。二位请吧。”
说完,二爷当先而走。
温陈盏想得“梦醒无忆果”心切,犹豫了一下,自忖大不了就是被土人赶走,遂就跟了过去。
后面的伯讲虽看不清二爷说话时的神态,却只觉其中有诈,但还是跟了上去想一探究竟。
当地土人十分警觉,三人尚在几丈开外就被发现,只听一个土人一声呼啸,一大群的土人就跟着一齐冲了过去,“好客”的土人真是“热情洋溢”得让人受不了,上来就拿手里的傢伙招呼三人,可能知道言语不同,连问候的客气话都免了。
“二爷,这是怎么回事?”温陈盏双手拨躺下两个冲上来的土人后道,“你跟他们说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打吧。你不给一些苦头吃吃,跟他们讲什么也讲不通。”二爷边打边道。
伯讲此时用摔跤的手法摔倒了几个土人,终不忍伤他们的性命,可要走已来不及了,就在那些土人纠缠上来的时候,只见里三层外三层地又围过来好多土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要吃人,也没法子了,应了二爷的那句话,还是先打了再说别的吧。
三人就这样跟一拨儿又一拨儿如潮水般冲上来的土人打成了一锅粥。
一会儿,伯讲摔出去几个;一会儿,温陈盏顺躺下几个;又一会儿,二爷挂着血的指尖又点倒了几个。
正午刚过,大雨倾盆下,苦了正在吃东西的司寇理硕几人。
“你们快看,野人们那个方向出乱子了。”和事佬遥指着道。
司寇、鱼、冷三人顺着他手指一看,果然,野人们的包围圈如大堤决口般裂开了。
“还等什么,现在不出去就没机会了。”和事佬边喊边往那个方向冲。
司寇理硕带着鱼爱媛和冷悟情也朝那个方向冲去,冲的时候尽量避免与和事佬的方向距离太近,以免野人们讨血债的时候连累到己方三人,那样就太不妙了。
可想而知,又是一阵苦苦地厮打,妖山中的喊叫声,残叫声,嘶叫声,还有天上大雨带来的响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冷悟情冲在前面,与之交手的食人族人最多,可他杀伤的很少,多半是被他用重手法推出去,为后面的司寇总捕和媛媛开一条路出来,至于和事佬,被食人部落的人活捉了吃掉那才叫好。
就在他们三人往外冲的时候,大雨中的鱼爱媛似乎看见了一个小麻子……
温陈盏和伯讲二人打着打着竟不知二爷到哪里去了,只剩他们两人在这里苦苦与土人们大战。
“这个千杀的小老二,原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跟这群土人们大打一场。伯兄弟,以后要是见了他咱们可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咱饶不了他。现在咱们赶快脱身吧,一会儿雨停了就更不好办了。”
伯讲也不忍把温陈盏留给这些要吃人的土人,使出浑身的力气奋力拼打,一连摔出了不知多少个大块头的土人,与温陈盏一齐后退,一直退到一片山林里,东绕西转,南躲北藏,最后总算让土人们寻觅不到,而后离去。
炒丝瓜、烧豆腐、蒜毫炒鸡蛋、醋溜白菜,晚饭的四个小菜却比大馆子的炒菜还要贵出不老少去。
由于馅儿个昨晚没怎么睡觉,白天又得干小栈里的杂活,所以是老板端上来的。
大眼掌柜的看着随先生清理的账目,并不为客人少而担忧什么,只要不赔有赚头,刨去伙计们的吃喝与工钱,还有自己过日子和经营的一应费用,还能剩下些也就心满意足了。
别看是四个家常小菜,但却是小四子精炒的,口味与众不同。
“真不是个东西,他也算个人,差点儿让那群土人枉送了我和讲兄弟的两条大好性命。”已换上了干衣服的温陈盏边吃边道。
伯讲给他疗治着伤口,“少生点儿气对你的伤势有好处,还有最近十天里最好禁酒。”
“土人!”大眼掌柜的微一皱眉,“你们跟那群土人打起来了?”
“放心,我和讲兄弟没把他们引到你的有享小栈来。”温陈盏没什么好气地道。
大眼掌柜的眉头这才一展,“以后还是少与他们打交道的好。”
温陈盏此时听罢暗忖:你在这里开客栈,我就不信你没跟那群土人打过交道……
天虽已渐晚但还没有太黑,以从始祃为首的一行人正在找寻着夜宿的地方。
就当从始祃因为不耐烦脏字已出口的时候,忽听一人多高的荒草丛中……
一个身穿豹皮的女孩子追一只不知名的小野兽从荒草丛中奔出,看那小野兽跑起来可不算慢,看那小女孩却是势在必得,最后那女孩子往前一个飞纵,一下将小野兽扑到怀里。
那小野兽挣扎着,嚎叫着,而换来的是那小女孩欢呼着,十分开心地笑着。
虽然小野兽把小女孩的身上弄出了几道伤,可丝毫没有改变她的开心,努力安抚着怀里的它,果然是工夫不负有心人,它终于还是安静了下来,比一只家猫还要服帖。
小女孩不该光顾着开心,一双小腿斜斜地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抚摸着小野兽的皮毛,却没注意到一个“食物”已蹲在自己面前,以一双魔鬼般冒“火”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当她发现时惊得从地上一纵而起,以一双警惕的目光不光打量着面前的这个“食物”,还有他后面的两女三男,同时手里并没有停下对小野兽的安抚,那是在告诉它:“不要怕,有我在。”
从始祃的一双眼光自从碰上这个女孩就没看过别的什么,贪婪地在女孩子身上来回扫着,估摸岁数满不过双十,虽然长得黑但不失靓丽,一身的豹皮加在一起也只是挡住了身体的四成地方,已完全激起了他魔性的欲望。
此时,那个女孩子开始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且一步一步地倒退着。
从始祃怎会让她就这样退走,先是一把夺下怀里碍事的小野兽,那在从始祃这个“大魔兽”的手里自是连只鸡都不如。
那女孩子可不干了,伸手过来要抢,但一连几次都是白费,只见对方只是转转身子,分明就是在戏耍,她真急了,叽哩咕噜地喊了一句话,从中能听出她的愤怒,“噌”,拔出腰里的一把匕首,照着他的脖子割去,别看年纪不大但出手不善,一上来就直取性命。
可对方更不是善类,屈二指一弹,那匕首就飞出老远且还****进了地里。
紧接着,一个脖子上围着狐狸皮的女人跳过来给她一个大嘴巴,“呸,不要脸的小****,竟敢要伤我的祃哥,看我打不死你的。”她还想再打,却被从始祃一把抓住了胳膊。
一个眼神,再加上抓胳膊的手加了点劲,可以译成一句话,“还不退下,******别坏了我的好事。”
这时,那女孩子二次袭击了过来,要跟敌人们或是“食物”们拼命。
从始祃笑了,因为他觉得在这个女孩子身上会得到更多的乐趣。
那女孩被摔了出去,当然,他舍不得把她摔重了,当他慢慢向那女孩靠近的时候,有一人提着匕首拦在了前面。
“回自心,你******想死吗?”“从爷您先息怒,小的只是想提醒从大爷您一下,这妖山里的人都是同属食人部落的,而这把匕首虽然做工比较糙,但也只有食人部落里的贵族才会拥有这种铁器,这小姑娘又是一身的豹皮,那就更是食人部落里贵族中的贵族。您来妖山不是有大事吗?要是因为这得罪了食人族,那您的大事恐怕会……”
从始祃听到这里心中微微犹豫了一下,可口里却道:“食人族又怎样?老子******还怕了他们不成?”
“从大爷您会怕他们食人族?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铁猫儿玎当在他的身后说到,“只可惜这丫头没那福气。”
“哦?这话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