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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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中流露出浓浓的讥讽之色,为一yin贼而出手,这的确算不上一个正当的理由。然而这一刻的令狐冲心似早已经进入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的仙佛境界。并不理会君箫染言语之中的讥讽神色,说道:“在下知晓君兄剑法超凡,非等闲之辈可以相提并论,但令狐冲还是愿意领教一下君兄的高招。”
“很好。可是现在动手亦或再约时间”君箫染风轻云淡,似乎丝毫没有感觉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今日只是向君公子说明来意而已,至于约战令狐冲会再寻找机会。不管如何,令狐冲以是华山弟子,心中即使是因田伯光与君公子决战,但却亦不能道出于口。”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君箫染出言打断了令狐冲的言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只有今天到八月十一日之前这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过我便下华山,到时候你我之间的恩怨就算已了,倘若你再寻我决斗,那就必须如同所有剑客一样用你的生命来当赌注。”
“多谢提醒,令狐冲谨记。”
令狐冲来此不久,沈落雁就已经来到院子中,但见令狐冲与君箫染言语,因此没有现身。随之令狐冲离开,沈落雁也从一侧的走廊中走了出来,经过昨日与君箫染一番交心之谈,沈落雁那原本就艳丽无双的容颜似乎比刚上华山之前多了一分惊艳与睿智,用君箫染的话语来说不患得患失的女人才是最睿智的女人,至少现在的沈落雁在君箫染眼中足矣成为这种女人的典范。
“听令狐冲这番言语,却也可见此人算得上行事光明磊落,只可惜却叫上了田伯光这个yin贼当朋友,只不过今日他清早造访仅仅就是为了想你提出挑战以及挑战的原因吗”莲步款款走到君箫染身边,沈落雁神色轻松,优雅说道。
“有些人我们可以将他想得很复杂,但有些人我们却不用将他们想得非常复杂,因此他们本身就不是复杂的人,例如令狐冲,倘若这句话是岳不群说出来的,我或许会去琢磨岳不群说出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但如果是令狐冲,我根本就不会去多想。”君箫染自信笑道。
沈落雁瞧了一副轻松模样的君箫染一眼,说道:“令狐冲为华山派首席大弟子,对于剑术之上的造诣更是得到已经久不问华山事务的风清扬的赞许,不过看你的神色,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场未知的决斗”
“未知即使是已经无敌的人也非常恐惧,又何况我呢不过我虽然不知道这场决斗什么时候到来,但我却对我手中的剑非常自信,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畏惧呢”君箫染忽然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视线望向思过崖的方向,轻声叹道:“现在在我眼中华山剑派上下只有一个人配当我君箫染的对手,但只是不知道在他眼中我君箫染是否配成为他的对手呢”
风清扬,这个不带世俗之气的名字在君箫染脑海之中重复出现,不可遏制的闪过。
上华山之前,君箫染的目标就并非只是令狐冲而已,而是华山上下只有令狐冲才有些许关系的风清扬若可胜过风清扬,即使面对乔峰、慕容复、燕南天这三位当世俊杰,我又如何可惧呢
随着记忆的逐渐恢复,君箫染眼中的目标就更不仅仅只是令狐冲了,甚至可以说令狐冲早已经不在他的眼中了。在他眼中即使风清扬也只不过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应当逾越过去而且理所应当逾越过去的一个障碍而已。
倘若一个区区的风清扬都逾越不过去,有谈何可以脱离这个世界的掌控,自由自海阔天空在呢
沈落雁望着眼前这个忽然只见无比高大的身影,心中隐约见明白或许自己未来可能一直都只能远远仰望追寻这个背影了,或许这人的目标永远都只是前方永远都不会回头看上一眼,但即使如此他亦甘之如饴。
院子内响起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徐世绩的脚步声。走到院中,徐世绩对着君箫染开口说道:“岳不群请你在中午之后去一趟思过崖,言有要事相商”
“思过崖呵呵,那可不就正是风清扬隐居的地方吗”君箫染笑了笑,笑容之中流露出颇为复杂的意味。
八月初八。
思过崖上,岳不群与风清扬有过这样一番对话。
风清扬道:“你竟来寻我”
岳不群道:“虽然我不愿找你,但此事却关系了华山派上下的强盛,因此我不得不来”
风清扬淡淡道:“因此你想说什么”
岳不群道:“君箫染也就是曾经上华山挑战嵩阳子的平凡今日再次上了华山,并与我交谈了华山剑派基础剑术的精髓,他言语之中流露了一个意思:希望可以见你一面。”
风清扬道:“因此你来找我”
岳不群道“不错,不管如何君箫染有如此诚意,我至少要来见你一面,至于是否能成”岳不群冷笑道:“这普天之下似乎没有什么人可以令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风清扬挥手道:“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岳不群也不再问,就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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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神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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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神坛之上
“屹立在神坛之上为世人顶礼膜拜的人迟早有一日将面临神坛之下人的挑战,这个世界之上,没有永恒的王者,亦没有不朽的帝王。”随着岳不群来到思过崖上,君箫染并没有经过多少阻拦就见到了风清扬,在风清扬、岳不群以及令狐冲三人的面前,君箫染微笑说道。
这句话中挑衅的言语已经不用再进一步言明了。
坐在思过崖洞窟之前的风清扬一袭淡灰色麻衣裹身,身上流露出超尘脱俗的气息,一点未因君箫染这番有大不敬之嫌疑的言论而有任何神色上的改变,那双深邃如瀚海的眸子凝视着君箫染,慢慢开口说道:“你今日来此用意便是想挑战我”
君箫染微笑点头道:“二十年前,前辈以华山剑宗弟子,携剑道无上绝学独孤九剑入世,在太行上之上横扫天下英豪,成就不世盛名,今日君箫染不才,愿意以自身二十年对剑道的领悟来领教风前辈的高招。”
风清扬盘膝坐在巨大岩石上,捻着白须,呵呵一笑,瞥望着君箫染道:“你对我的事迹到是打听得非常清楚,实在难得二十载之后的江湖竟然还有人记得起我风清扬这个名字,实在不容易啊。”
“时光荏苒,江湖如水,流年而过然而有些人有些事他们的光辉却是时间也掩盖不住的,前辈如此,二十年前与前辈同一个时代的小李飞刀李寻~欢亦如此,三十年之前的独孤求败亦是如此”君箫染收敛起面上的笑容,郑重说道,心中君箫染默默加上一句:他们都将是我君箫染求战的人选。
“江湖人记不记得我风清扬的名字并不重要,只要江湖之上记得我风清扬的剑就足矣了”风清扬深深凝视了君箫染一眼,一双眼睛虽然依旧深邃,但却少了那超脱世俗的气质多了一份入尘入俗的凌厉,停顿了一下,风清扬轻声道:“九个月前你与嵩阳子的决斗我曾观战。你对剑道之上的领悟力的确非凡,即使老夫也不得不佩服。因此不管如何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应当给你一个打败我,呵呵。正如你说将我拉下神坛的机会。”
没有太多言语,君箫染拱手道:“多谢,不知前辈还有何请求君箫染愿意答应。”
“我们华山派以剑而驰名于天下,但二十年前华山派剑气分家,导致昔日光辉卓著的华山派的风光一蹶不振。虽说近十几年华山派休养生息元气微有恢复,但就剑道上而论的天才却已不如二十年之前的天才一样,简直可以称得上稀少无比。华山派第九代弟子之中我唯一可以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令狐冲。”
“因此风前辈希望我与令狐冲一战”
“不错。”
“倘若我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将没有资格吧向前辈挑战”
风清扬道:“若连我仅仅只指点了三两招的华山派弟子都不如,那我自然不会让你再自处其辱。”
君箫染拍手道:“不错,倘若连区区一个令狐冲都胜不过,又如何可以面对华山派剑道第一人呢”君箫染转过视线,望着令狐冲笑道:“原本我以为至少还要登上一些时间,但却不想你我之间的决斗如此之快”
令狐冲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歉意,握剑沉声道:“君公子请指教”
“此地既为华山。那我便以华山剑法来领教令狐少侠的高招”随即,君箫染与令狐冲做了一次行剑礼节。
随即拔剑,出鞘
“无边落木”
一声清啸,四周顿起波澜,和煦的艳阳之下忽然生出一股萧瑟狂风,狂风卷地漫天而起,似有似无的剑意在着萧瑟秋风之下似隐似现。
望见这一幕,岳不群忍不住望了风清扬一眼,当今华山,若论对剑道修为谁也无法与风清扬相提并论。何况二十年前已经四旬之年的风清扬领悟出华山基础剑法之中蕴含的剑意,继而与太行之上一战成名名震于江湖之上,因此没有谁有资格评价君箫染这一招无边落木。
“不错”风清扬惜字如金道,似在对君箫染说。又似在对一侧的岳不群表示自己的看法。
忽然之间狂飙的狂风骤然静下,一柄剑斩断了萧瑟的狂风斩向令狐冲左肩,鲜血狂飙虽说令狐冲退避与闪躲都非常及时,但依旧躲不过君箫染这一剑,剑虽未如愿斩断令狐冲的左臂,但亦削进左臂两三寸。
君箫染的剑是普通的铁剑。但却硬生生削下了一片血肉。
没有停顿,华山基础招式再起白云出岫。
此招一出,高坐于岩石之上风清扬亦忍不住站起起身,第一次正眼望着身侧的岳不群开口道:“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华山剑法之精髓君箫染的确已经领悟得淋漓尽致了。”
白云出岫这一招简简单单,非常平淡的一剑,直接横扫撩上令狐冲的脑袋。然而当令狐冲腾空后撤闪躲之时,君箫染的剑却又出乎意外但却又似乎早就理应如此的急速下坠在令狐冲的胸口迅猛划上一剑。
白云出岫,非常简单的招式,但剑中意境却非凡,全在于自然二字。因此当令狐冲后撤之时,君箫染就非常自然的沿着另外一个方向攻击。
两招过后,令狐冲身上已经见了两处鲜红。
岳不群心中不由有些着急,不管令狐冲再如何惹他生气,但令狐冲毕竟是他的弟子也是他最喜欢的弟子啊,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位弟子出事。然而他的想法早已经被风清扬看透,风清扬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望着岳不群道:“华山派由你当掌门的确再适合不过了,但若要光大华山门楣除了你之外,还缺少一位惊才绝艳的华山派弟子,令狐冲有潜质,但现在他的却背不起这份重担。”
岳不群震惊不已,这番话可不就是等同于与他说心里话吗岳不群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向着这位华山派剑道第一人问道:“师叔您的意思是冲儿有机会成为广大华山门楣之人”
风清扬肯定的点了点头 ,道:“华山之所以可以名震江湖,不仅仅在于历史悠久,而在于名人辈出如今的华山派在你的治理之下蒸蒸日上,但却一直恢复不了二十年之前盛世,原因何在可不就是缺少一位在江湖之上为华山独当一面的绝世高手”
“不群,人多不过百岁,因此你应当明白华山剑派需要得并非是我出面重整,广大华山派的辉煌,而是需要华山派内部崛起一位可以独当一面的青年高手,唯有如此才可以保证辉煌并非是刹那。”
岳不群神色动容,忽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为何师叔一直不肯答应重整华山派。华山派若有二十年之前算得上 无人可与之一争长短的风清扬坐镇,那自然会延续辉煌。然而倘若风清扬去世了呢那本身实力不足的华山派岂不就成了众多江湖门派之中打击的对象一时辉煌换来得可能就是门派灭绝的惨祸。
如今,风清扬虽并未管理华山派事物,但江湖上所有人都互道风清扬在华山派,因此自然也可以得到许多慕名而来的弟子前来拜入华山派门下。
想到这里,岳不群既惭愧又尊敬的望着多年了不理会华山事务的风清扬,道:“师叔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不群受教了。”
“你可知道这几年来我虽有指点令狐冲剑术,但却为何没有传授他剑法”风清扬望着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的令狐冲,无动于衷,说道。
岳不群有些不忍去望自己的弟子,摇了摇头道:“弟子剑道资质平庸,并不能理会师叔的用意。”
“你的剑道资质不弱,其实与令狐冲差不了多少但你的剑道与你的行事一样太过遵循天方地圆的规矩,因此很难在剑道道路之上前行。这几年来我指点令狐冲的剑术原因就是在于改变他与你一样喜欢将出剑与行事都太过遵循规矩的习惯,唯有破除习惯才有机会向着剑道巅峰再迈进一步。”
岳不群有些汗颜垂下了头。
风清扬冷冷望着与君箫染战斗中伤痕累累,几乎已经使用不出任何一完整招式的令狐冲,道:“经过这几年的指点令狐冲的剑道天资算是真正发挥出来了,但他身上却还缺少一样东西,这也是我为何一直并未传授他剑法的原因”
“师叔,是什么东西”
“他的剑心”风清扬的声音顿时冷了不少:“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学剑,为何出剑,学剑出剑的目的是什么因此以至于他愿意与田伯光这样罪大恶极的罪人称兄道弟,倘若我们华山派的剑术被这样一位任意妄为,不分黑白之人学去,华山派还算什么华山派”这句话风清扬说得冷酷无匹,杀机十足。
岳不群深以为然,道:“不错,我们华山派可以灭绝,但绝对不能与邪门歪道同流合污,我华山派弟子可以亡,但绝对不能与旁门左道之人为伍。”
“此言正合我意,这也正是我为何要让君箫染与令狐冲决斗的原因,虽然他的剑术根本不是君箫染的对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