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似雪的午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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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问?”似雪一脸委屈,“你刚刚塞给我那么多杯果汁,我都快憋死了……我要上厕所!”
谁的新婚如此悲催,除了他迹部景吾还有谁?
半个小时之后,一竿子人,包括佣人管家在内,全部又被召集起来了。
理由很简单,他们家少夫人饿了。
这个时候,似雪已经卸了妆,换上了居家的衣服,和迹部一起坐在餐厅里,慢吞吞地吃着东西了。
管家欲言又止,诡异的眼神不停地在迹部身上打转。
迹部被他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转过头,问道:“看本大爷半天了,有事?”
管家先是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迹部看他那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一阵无语。
管家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家少夫人还在那里和那盘子糖醋排骨奋战,没有看见他和少爷之间的互动,他舒了一口气,凑近少爷耳边,轻声说:“少爷,我有话想跟你说。”
迹部起身,离开饭桌,跟着管家来到暗处。
“啊嗯,有什么事,一定要让本大爷出来,你才肯说?”
“少爷,”管家见四下无人,“虽然你们只在家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就要上飞机,去度蜜月了。你看,老爷和夫人又不想打扰你和少夫人,今天特意搬到宾馆去住了……少爷,你这样……哎……”
管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天悯人样儿,让迹部胃里一阵抽搐:“本大爷怎么样了?”
“少爷……你和少夫人……你……你们……”管家脸胀得通红,“你们在房里待了不到半小时吧……”
“是不到半小时,怎么了?”迹部不解地看着他。
管家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少爷……你……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老爷和夫人的,老太爷就更不会告诉了……他可是一直等着抱曾孙的……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本大爷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这跟爷爷抱曾孙……”迹部脸“刷”地一下变红了,接着,由红变紫,再变青。
管家在旁边看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被自己戳中了软肋,下不了台了,连忙出声安慰道:“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偷偷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打听偏方……你不要灰心丧气,一定能治好的……还有,你不行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迹部僵住了,那“半小时”,该死的半小时,半小时里他什么都没做,就被判定为那方面不行了,这什么世道啊!
都怪夏似雪……咳咳,迹部似雪这家伙,回房之后先上厕所,上完厕所卸妆,卸完妆又换衣服,他想干什么都干不起来!
哼,半小时!他大爷看起来就这么没能力?
管家还在那里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他每说一句,迹部的脸色就难看上一分。
最后,迹部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本、大、爷、没、有、不、行!”
这个行不行的问题,就这么说说,管家肯定是不会信的了。
他直接把他家少爷愤怒的表情和话,当成了他秘密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了。
呜呜,他家少爷啊,他看着长大的少爷啊,都结婚了,是个男人了!男人在这方面,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
似雪很开心的吃完了晚饭,然后,在新上任的老公诡异的眼神下,上了楼。
今天她起得比较早,现在一吃饱,就开始犯困了。
上眼皮和下眼皮太要好了,死命地要靠到一起相亲相爱,她实在是没力气也不忍心分开他们啊。
似雪一边洗澡,一边打了个饱嗝。
迹部家的浴缸,躺着真是有够舒服的,居然还能直接按摩。
果然有钱就是好,难怪这么多人挤破了头都要去买彩票,一旦中奖,这钱……哇咔咔,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了!
不行,为了按摩浴缸,为了资本家级别的享受,为了抱着钞票睡觉,她决定了,她明天一定要去买彩票。
不过,日本有体彩福彩X彩这种东西吗?
待会儿得问问景吾……
睡衣是她自己偷偷准备的,是她最喜欢的兔子啃萝卜图案的,妈妈把它藏了起来,她可是在柜子里翻了好长时间,才把它找出来的。
她穿上睡裤,扣好睡衣的扣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真是累死人了。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迹部正躺在床上看杂志,他已经洗完了澡,看起来躺了很长时间了。
听见声音,他只是抬起头,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啊呜,”似雪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说,“洗得好舒服啊!”
迹部不说话。
似雪眨了眨自己的眯眯眼,掀开被子上了床。
被子很软,床也很软,躺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呜……”
迹部浑身一僵,捏着杂志的手一使劲,书页都被他捏皱了。
似雪在他旁边用脸蹭了蹭枕头,喃喃地说了一句:“景吾,晚安,我先睡了,明天见!”
这算什么事?
他的新婚之夜,老婆提前睡着了,这算什么?藐视他吗?
迹部嘴角抽了抽,整整一天,他把这个不华丽的动作做了无数次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脸快成习惯性抽搐了。
“似雪,”迹部放柔了声音,俯□,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忘记了……什么事情……”似雪把自己的眯眯眼睁开了一条线,看见迹部那张脸,顿时睡意全消了。
她猛地从床上蹦跶起来,赤脚踩在地上,伸出手指,哆嗦地问道:“景吾……你的脸……”
“本大爷的脸怎么了?”迹部从床上下来,身上穿着浴袍,露出了胸前大片的皮肤。
似雪压根没注意这个细节,她揉了揉自己泛酸的腮帮子,自言自语地说:“是因为晚上的灯光吗?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这么像要吃人啊……太恐怖了……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兔子之所以能在这么多捕猎者的嘴下生存至今而没有濒临灭绝,绝对要归功于他们遇到危险时敏锐的神经。
迹部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红也不红地朝着似雪靠近了一步,说:“有吗?”
“有!”似雪往后退了一步,哇哇大叫着说,“你的眼睛现在又闪了又闪了!”
迹部往前走一步,似雪就往后退一步,到后来,似雪的背抵上了更衣室的门。
她眼珠子一转,指了指前方,大吼一声:“啊,迹部,看你身后,有只猪在飞!”
迹部头微微一偏,似雪一把拉开了更衣室的门,刚想进去,胳膊就被人给拽住了。
“你以为本大爷是白痴吗?”迹部一脸鄙视地看着她,“猪在飞这种借口,也就你能想出来了。”
似雪欲哭无泪了:“你干嘛非要往我这边靠啊?我退你也退,我动你也动,你啥意思啊?”
迹部避重就轻:“那你为什么非要往后退?”
“我……我……”似雪结巴着说,“我看见你两眼放光的样子,渗得慌。”
迹部懒得跟她再磨蹭了,新婚之夜,不是聊天之夜,他知道,只要他不主动采取行动,估计他们就会这么耗上一个晚上。
他搂住了似雪的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之前似雪让迹部看“飞翔的猪”那会儿,她其实已经把更衣室的门打开了,这会儿,门正开着一条缝,似雪眼睛扫过那里,一眼就看清了躺在里面的某样东西。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样东西,然后激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迹部被她如此大幅度的动作给吓到了,冷不丁就这么被她挣脱开来。
似雪拉开更衣室的门,冲进去,一把抱住了里面的某只兔子玩偶。
“呜呜,太好了,真的在诶,原来爸爸真的没有骗我。”
似雪抱着玩具兔子猛蹭,迹部靠在更衣室门上,气得浑身发抖。
不过,过于兴奋的似雪没有看出其中的不对劲。她蹭了一会儿兔子,站起身,重新往卧室方向走。
越过迹部,走到床边,掀起被子,抱着兔子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着,竟然就这么开始睡觉了。
迹部摆了半天的POSE,没见似雪有丝毫反应,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迹部沸腾了。
新婚之夜啊,这是他的新婚之夜啊!
被管家认定不行也就算了,居然还被自己老婆给瞧不起,这叫什么事啊?
迹部走过去,伸手去扯似雪怀里抱着的玩偶兔子。
似雪此时已经有些入梦了,被他这么一扯,立刻惊醒过来:“你……你干嘛?”
迹部拎起了兔子,一把扔到了地毯上,黑着脸说:“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知道!”似雪点了点头,就要下床去捡兔子,没想到还没坐直,就被迹部一把推倒在了床上,似雪这下也要发火了,“新婚之夜就新婚之夜,有人规定说,我不能在新婚之夜抱着我的兔子睡觉吗?你这人太不讲理了,你知不知道,爸爸为了帮我把兔子藏进来,费了多少力气?迹部景吾,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原来又是他伟大的岳父大人!
不过,似雪的反应也让他相当纠结。
迹部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知不知道结婚之后,夫妻都要干什么?”
“能干什么?”似雪翻了个白眼,“住在一间屋子里,同一张桌子吃饭,盖一条被子睡觉,再生一个宝宝……这些跟你扔掉我的兔子有关系吗?虽然兔子是跟我同盖一条被子了,但是它就那么大一点,床这么大,它又不会把你挤下去,你用得着这种反应吗?”
同盖一条被子?难不成他的小妻子认为,同盖一条被子宝宝就会从她肚子里自己跑出来了?
果然是他这几年在某方面的教育太失败了吗?交往了3年,她居然还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拖到今天才准备吃掉她,绝对是他最失策的一件事!
迹部二话不说,直接就压到了她身上,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似雪推了他好几下,都没有推开,感觉氧气越来越稀薄,她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迹部开始扯她的扣子了。
似雪发现的时候,扣子已经被扯了一半,只剩下下面几个还扣着了,露出了她兔子图案的内衣。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拼命地捶打迹部,嘴里不停地叫着:“色狼!放开我!你扯我睡衣干什么?”
迹部二话不说,直接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随意扑腾的两只爪子,固定在了她的脑袋上方。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似雪完全被吓傻了,看着迹部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呜,景吾,你是个大变态……把衣服还给我,我不要光着身子啦……”
“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嘛,那本大爷就放心了。”
“啊呜,难受……我好难受!你不要再乱摸了……”
“不摸你更难受!”
“骗人的……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啦……”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痛?你……你要打我吗……呜啊……”
“……”
迹部大爷的新婚,总算以悲剧开头,以喜剧结尾了。
可喜可贺!
【忍足篇】爱情很悲剧 。。。
似雪扒拉了一下头发,面对着整本化学习题册束手无策。
脑子转了好几十遍,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她无奈了,只好哆嗦着拿起了手机,开始给忍足打电话。
这几天,迹部和忍足都像是吃了炮仗一样,天天跟她比谁的眼睛大,瞪得她眼睛都快抽筋了。
迹部还好,那厮反正三天两头把“不华丽”挂在嘴上,搞得全世界都很没品味,就他最上档次,时间久了,她和他经常大吵小吵不断,也就对他时不时生气啥的,学会无视了。
不过,忍足这家伙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居然也跟着迹部一起,跟她杠上了。平时笑眯眯的,对谁都绅士的要死,一看见她就变成冰块附体,脸板得像棺材板似的。知道的没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夏似雪没品抢了他家罢了他狼窝杀了他狼崽子的,真是忒晦气了!以前只知道迹部这家伙难搞定,现在才知道,忍足要是想跟谁过不去,那也是相当恐怖的。
事实证明,忍足这牛X的家伙,真不愧是冰帝票选“大众情人”榜首,“最了解女性需求的男士”榜首,凭着对女孩子的了解,真喵喵的是一个十足十的杀人不见血的魔头。像她这种修炼不到家的小虾米,被他冷冻气体一冻,浑身骨头就酥软了。
姑姑说,有一种叫做攻心为上的计策,就是考验谁的耐性足够好,简而言之,就是能一边释放低压气体,一边跟人家耗到死的计谋。
姑姑还说,使用此计者,平时肯定特别闷骚,天天戴着一张好人的面具招摇过市,轻易不发火,用计时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忍足内在闷不闷骚她是不知道啦,单看表面,他还是很明骚的,不过,姑姑也说,世上衣冠禽兽多着呢,要不然也不会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了。
想着忍足那副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她就浑身不舒服,总有一种自己再拿那啥贴他那啥的感觉。
不过,眼下也是没办法的事,化学啊化学,你为什么是化学呢?如果是物理啥的,她才不要去受忍足闷骚的气,直接就可以去找叔叔帮忙了。
似雪拿起手机,极不情愿地开始给忍足打电话。
这小子要是敢回绝她或者给她脸色看,那他也别指望她以后能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手机响了几下就被接起来了。
忍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比平时要低沉许多,像是刚睡醒一般。
“喂……我是忍足,请问你是……”
似雪心底咯噔了一下,忍足这个调调让她鸡皮疙瘩直往外冒,她摸了摸鼻子,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这忍足还有这么妖孽的一面,这声音,那叫一个勾魂摄魄啊!
“呃,是我,似雪……”似雪定了定神,“忍足……我想请你帮个忙……”
似雪说得极诚恳,说话也非常小心翼翼,说完之后,就拿着手机不说话了,等着那头忍足回话。
相较于似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