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的小配角-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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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谈完了,最后一点是任我行主动提出来的。
他纵然是要联姻,以他的骄傲,当然不会在明面上把宝贝女儿当成一件筹码。
那太低级了。
因此,只有在一切都完全谈拢之后,他才出乎意料地将任盈盈的亲事提了出来。
这对于徐阳来说,也算是件意外之喜了。
毕竟,前世今生他都从未有过提亲的经历,真要让他当着任我行这种盖世枭雄的面,直接说要娶他女儿……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不过这话从任我行嘴里说出来,就变成绝世高手看中年轻剑客的潜力,主动将女儿下嫁。
对于双方的名声都是极好的。
当然,以目前的情况,这桩婚事根本无法公开,相反还需要尽力隐瞒下去。
不过不论是任我行还是徐阳,都相信这事总有公布天下的一天。
那时候,应该是任我行重登黑木崖那天吧。
任盈盈自然羞红了俏脸,一言不发。
余下的数人,除了曲非烟对这桩婚事不置可否之外,向问天和绿竹翁都十分意外,不过尽管如此,他们依然表达了祝贺。
徐阳同这两人关系都不错,他们当然希望有朝一日,任我行退隐之后,是这位少年剑客执掌神教大权了。
当然,这一切的基础,便是任我行能重新夺回魔教的权柄。
一时间皆大欢喜。
又随意聊了几句,徐阳便起身,敬了任我行一杯。
“恭祝任教主早日达成心愿,重掌神教!”
说罢,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大踏步地离开了酒席。
毕竟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去整顿行装。
明日任我行便要开始他的复辟之路,而徐阳,则要开始他的五岳之行了。
…………
第二日清晨,徐阳和曲非烟已经坐在另一艘商船之上,开始了北上的行程。
徐阳并没有选择去送任我行和向问天。
因为不需要。
他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能尽早当上五岳剑派的盟主。
他手里还有一件秘密武器,始终没有拿出来。
那是他的底牌,也是他能当上五岳盟主的决定性要素。
现在拿出来,为时过早。
离杭州最近的,应该是南岳衡山,但徐阳选择的目的地,却是东岳泰山。
因为他担心,天门道长,不一定顶得住。
左冷禅不是好人,但他压得住场面。
如今嵩山派已经成了空壳,左冷禅也败于华山派弟子剑下这种消息传出去,他这五岳盟主就成了摆设了。
没人压制,那些作乱份子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泰山派方面传来的情报,也证实了这一点。
泰山派的内乱,很快就要爆发了。
情报里有泰山派长老向魔教求援的书信,以及魔教长老对于此事的回复。
向问天被囚禁之前,还是掌控着整个魔教情报机构的光明右使,而且他能及时脱困,以至于东方不败来不及宣布他的任免,否则的话即使以他的身份,恐怕也接触不到这么高层的机密。
昨晚向问天来了一趟,将新进搜集的一部分情报,以及魔教在各地的情报掌控人的名单交给了徐阳。
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份责任。
徐阳既然接受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哪怕这些情报搜集人和掌控者,都是各大门派的叛徒,他也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
最起码不能因为他,而暴露身份。
叹了口气,徐阳发现整个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随着商船,沿着大河蜿蜒北行十数日,就到了泰山境内。
于地处西陲的华山派不同,泰山并不险峻,相反一派洋洋大气的景象。
同时,泰山周边并没有什么高山险峰,这就使得本身海拔并不高的泰山,反而成了五岳之首。
怪不得自秦始皇始,历代君王都喜欢来到泰山封禅。
若是让这些大多从未经历过险境的帝王们,爬上华山自古一条道,估计起码得吓死一半。
在泰山脚下,身穿白色儒服的徐阳就被拦住了。
看着面前这几位身着青色劲装的泰山弟子,徐阳甚至连打击他们的想法都不曾有过。
两者间,差距实在太大了。
反而是曲非烟笑嘻嘻地对那几位一脸警惕的弟子说道:“还请禀报泰山派天门道长,就说华山派弟子林平之,奉师命求见,有要事相告!”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华山派弟子的身份,或者泰山派弟子并不一定会当真,但是曲非烟抬出来岳不群当成招牌,那些弟子们就不敢随意拒绝了。
尽管这几天山上有些乱,但同为五岳剑派盟友的华山派掌门人,特地派来的信使,可不敢怠慢!
一面派人上山禀报,一面将徐阳请上了泰山,一直走到接待贵宾的大厅,这才有其它高阶弟子负责招待。
徐阳对于他们前倨后恭的态度,一点都未放在心上。
但在会客厅内,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却未能见到天门道长本人,只等来一个自称是天门师弟的道士。
“你就是林平之?”这位道人本事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傲然道:“贫道道号天乙,岳掌门有什么书信,就交给贫道吧。”
“你是谁啊?”曲非烟反问道。
天乙道人刚要发飙,却听徐阳喝止了曲非烟,脸色稍缓。
“哎,你这小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徐阳笑笑道,然而接下来他的话,却让天乙差点喷血。
“你应该问,你是什么东西?”
第八十七章 天门
“小辈敢尔!”天乙道人一怒拔剑,指向徐阳。(全本小说网,HTTPS://。)
然而,他却刺不下去。
他甚至有些疑惑自己的行为,要知道他和天门道人乃是师兄弟,多少也承继了一些师兄的暴烈性格。
然而,为何今日在一个晚辈面前,却始终无法下手?
这绝对不正常。
就连一旁负责接待的泰山派弟子都呆住了。
他分明能感受到师叔胸腹内隐伏的暴怒,然而却迟迟看不到进一步行动。
那柄剑,如同被恶魔抓住了七寸一般,纹丝不动。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天乙刚刚准备刺下去时,才感受到,他剑尖对准的,是一个空。
如宇宙般的空。
徐阳人还在那里悠闲地坐着,甚至还有隙在品茶。
但,
以天乙的武功,却觉察不到这人身上有任何破绽。
或者说,他的身上全都是破绽,以至于他整个人在天乙的眼中,只剩下一个空。
并不是天乙故意引弦而不发,实在是,他的剑根本无处可去。
然而,他又不敢收剑,因为他分明觉察到,对方的眼神随意扫过,便洞察了自己这招内存在的几处破绽。
若是他有动作,恐怕迎来的,只会是毁灭。
他只是个华山弟子,还那么年轻,怎么会……
天乙不知道这一剑该不该刺下去,也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结果。
他只知道,对手是他从未见过的那种强大。
强大到,天乙对着他的时候,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图。
徐阳又喝了一口茶来,这才冷然道:“若是天乙师叔不介意,还请通报一下天门师叔,说华山派林平之求见!”
天乙直到此刻,感受到方才制约自己的气机出现了一丝松动,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冷汗浸湿了全身。
他并非是一个见识浅薄的人,每次天门道人外出,他都陪伴在左右。
即便是面对着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这类的江湖一流高手,他都从未有过如此感受。
就好像是一只小蚂蚁,在被一头洪荒巨兽凝视。
即便只是片刻。
如果这只小蚂蚁,有人的思维方式的话,恐怕直接就会被吓死。
天乙不是小蚂蚁,甚至他可说是泰山派有数的高手。
然而,这一点让他醒悟到,对手会是如何的强大。
“是!”他没有尝试继续顽抗,距离太大的对手,会让人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天乙只是单纯地回了一句,便拱手退下。
再没有半句废话。
徐阳很满意天乙此刻的态度,若是早一点就这样识时务,自己又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
同时甩了曲非烟一眼,后者则笑嘻嘻地看着徐阳,心想你装逼的功夫可见长啊。
这个新鲜的词,也是从徐阳那里学来的。
曲非烟觉得,这种场合用这个词,无比妥帖。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不久,原本待客厅离泰山主峰并不远,普通人一来一去也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何况是天乙这样的江湖高手。
徐阳第二杯茶还未喝完,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来者必定是个内功浑厚的高手。
果然,一袭青袍的天门道人,只带了天乙一人,就来到了大厅中。
看了看徐阳,咧开嘴笑了:“你就是林平之?岳师兄新收的徒弟?”
既然正主来了,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徐阳起身,微施一礼道:“见过天门师伯,晚辈正是林平之。”
天门点点头,转过头来问天乙:“就是他,逼得你不敢出手?”
天乙心有余悸一般说道:“不错,方才正是这个少年。此子剑法必定非凡,师兄千万要小心啊。”
徐阳听到这话,心里便有些不痛快。
天乙是天门道人的心腹,一见面居然让天门小心,这就说明:
天门对自己有敌意。
不过想来也是,将心比心,要是自己在门派里待着,有个不认识的后辈上来就逼得自己师弟没面子,恐怕自己也会恼火。
若说天门脾气好,没敌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天门原本脾气就爆。
因此徐阳也就不怎么介意对方的态度了。
“天门师伯,家师派弟子前来,是特意同师伯说一件事的。”徐阳继续恭谨有加地说道。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剑。
天门的剑。
天门道人使得是一柄阔剑,足足比寻常的佩剑阔了三倍有余,这一剑挟着风声卷至,剑势惊人!
不过徐阳看得出,这剑威势虽足,但天门还是明显留了手的。
一旦自己表现出任何挡不住的样子,天门道人完全可以控制住阔剑的去势,轻松收回这一剑。
这样一来,刚刚天乙道人丢的面子,一下子就能收回来大半了。
徐阳暗笑,这天门道人明明是一派之尊,心性却和小孩子一般。
怪不得会被人算计。
也不知道泰山派上一任掌门人是怎么选择接班人的……
武功高有什么用?智商情商都是负数。
别说自己是好心来通报的,就算是个普通的华山弟子,想天门这般以大欺小,真的大丈夫?
传出去,恐怕比天乙一剑未出就败退,更丢脸吧?
然而容不得徐阳多想,天门的阔剑已经快要到眼前了。
徐阳并未拔剑,这天下能让他拔剑的人,已经不多了。
脚踏天罡,他侧身一避,那一剑便已经劈空,堪堪贴着他的身侧划过。
在外人看来,这招是险之又险,但徐阳和天门两个当事人都明白,即便是这招再快,也一样是无法命中的。
天门的面色不由得通红一片,他的经验告诉他,不能再打下去了。
这个弱冠少年,实是他平生仅见的高手!
然而,他的怒火冲破了他的理智。
岳不群派这个弟子过来,分明就是来打落他天门的面子的。
若是不好好教训他一下,岂不是默认了泰山派屈居于华山派之下?
早就有消息传来,嵩山派密谋剿灭华山派,结果遭到伏击,除了左冷禅只身脱逃,剩余的高手几乎是全军覆没。
而华山派在招揽吸纳了嵩山派的部分高手之后,反而从先前比较弱势的位置,转而摇身一变成了五岳之首。
加上岳不群挟着计灭嵩山派偷袭的谋断,风头一时无两。
就连少林方丈都闭门不出,刻意躲避与其的会面。
这次他看似随随便便的派来一个弟子,就能逼得泰山派高手连出剑都做不到,若是就连掌门人也在这个弟子面前吃瘪,那整个泰山派恐怕就真的只能向华山派彻底低头了。
只是,天门道人刚刚那一剑,只用了五、六分的气力,而并非是他完全尽力的表现。
不如,拼了!
天门咬了咬牙,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手腕上一翻,本就劈空的宽剑,剑势突变,一招五式,剑式苍然有古意,重又卷向徐阳。
“五大夫剑?”一旁的曲非烟叫道。
她是识货的。
泰山有松极古,相传为秦时始皇帝避雨后所封之“五大夫松”,此松虬枝斜出,苍翠相掩。
这门剑法便是泰山派百年前的某位名宿,暮观古松领悟出来的剑法。
招数古朴,内藏奇变,每一剑都有五式,每一式又可化为五朵剑花,用于对敌可谓是所向睥睨。
只是数十年前和魔教的一场大火并,不少五岳剑派的高手纷纷陨落,包括那位泰山派名宿的亲传弟子在内,都死于那血腥的一日,整个中原武林为之黯然。
因此导致泰山派传下来的剑法,只能算是“五大夫剑”的残招,非但威力大损,就连剑招也不齐整。
现在天门道人这一剑也是如此,虽也能维持一招五式的架子不变,但每一式最多也只能撒出三朵剑花。
即便是完整版的“五大夫剑”重现,恐怕徐阳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这种残招?
依然不曾拔剑,徐阳一指便点向天门道人的前胸。
手指比剑要短的多,他这一招发出,无疑是对自己有着极端的自信。
自信来自于实力,就连左冷禅、向问天这种级别的高手,徐阳都能轻易击败,一个小小的天门道人,又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因为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