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种子王-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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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画当时还笑着应了一句。
“我们家这日子过得,自给自足,连燃油都能种植,以后就算发生大灾变,丧尸来袭,我们躲在在农场里,都能毫无影响地继续生活。”
想一想,江画说的话,很有道理。
食物水源之类不提,电源和燃油也不缺,建筑房屋更是方便,至于娱乐生活,他们无需外出,也能将时间安排井然有序,根本不无聊。
完全是一个不受外界影响的小天地。
江画从皮卡车储物箱里取出一个手持电钻,连接上车载电源,电钻轰鸣声飞快响起,迅速在光油果坚硬外壳上留下两个小洞。
清亮的银色光油,从钻孔中流淌到一个有倾倒壶嘴的容器里。
普通的光油果,里面大约能储备两升的光油。而生长条件好的地区,品质优良的光油果实,能有将近三升的光油储备。
不过,林曾这一批光油果,是在种植炉中生长,每颗果实的光油储备量,不足普通条件下露天种植的三分之二。所以,这三十多个光油果实,最终倾倒的燃油容量,大约只有四十五升左右。
如果说使用光油果实加油,有什么不理想的地方,那就是逐个凿洞,然后再将燃油倒进油箱,比简单快捷的加油站,更花费功夫。
但光油的燃烧能量比石油高了两倍。每公里的油耗,只有石油二分之一。
加一次光油,相当于石油的两倍。
江画的皮卡车油箱容积是九十八升。因为动力十足,算是油老虎,在高速路上行驶,每百公里油耗也在十五升左右。
这一次,她也只加了一半,却能够跑出满油箱石油的里程数。
加油时,不免手上粘上滑溜溜的光油,江画的手看起来像是抹上一层银白色的涂料,一个毛茸茸的粉红小精灵飞到她的手心,长长的绒毛在江画手上蹭来蹭去。
一转眼功夫,江画还油腻腻的手就变得清爽干净。
这当然是粉穗尾巴花的功劳。
那些空掉的光油果外壳,被江画扔进一个白色编织袋里,拎着走出车库,正盘算如何处理它们。
看到林曾从地窖走出来,江画喊了一声。
“老林,光油果的外壳怎么处理?”
林曾手里是给潘若明一家和刘华梅音老太太预备的礼物,他听到江画嘹亮的询问,同样扯开嗓子喊道:“不用担心,就扔在角落吧,这玩意能加工成防火防震防挤压的轻便高性能材料,用不了多久,估计就会有人高价收购了。”
江画听林曾说话,耸了耸肩,又转身将这袋光油果外壳放回车库。
他们倒不是看中那一点回收费用,按照江画每张奶果千工拔步床的售价,也是一位千万身家的大师级人物。林曾更不用提,他都懒得数异度公司和其他参股公司所带来的利润。
不过,他们有相同观念,既然能再次被利用的东西,那就不要当垃圾丢掉,不如让它们实现二次价值。
江画出来的时候,林曾已经把东西放上皮卡车后车厢,坐上驾驶座。
“走,出发,先去看潘姐小妞,再找刘梅姐喝茶。”林曾发动汽车说道。
——
——
兰妮小姐作为一只独立自主性很强的新一代种植精灵,基本上就像成年的孩子,每天在外游荡,林曾也不会多管。
她的爱好,越来越广泛,有些说出来,可能会让人马上与一些最近奇怪的新闻报道联系在一起。
腾空飞行在农场的天空上,看画画姐的大皮卡车轰油门窜出,往市区方向驶去,她挥舞了一下大刀足,扭了扭细腰,然后指着身后扑腾翅膀紧随其后的两只翠绿中华大刀螳螂,高声说道:“兰莎,兰博,快快快,我马上把噩梦花给你们,我要分配任务了。”
两只大刀螳螂在兰妮小姐话音落下后,竟然极通人性地点了点绿色的倒三角脑袋,帅气转身,俯冲向下,如战斗机般停在山上一棵高大松树顶端,仰着脑袋,等待兰妮小姐的任务。
细看两只大刀螳螂,会发现它们与众不同。
这是两只身有装备的螳螂。
它们高高举起的大刀足上,有一个黄玉色的小圆环,就像螺丝帽锁在它们大刀足的细窄之处。
这个玉环除了体积稍小之外,与江画所佩戴的首饰上镶嵌的宝石,色泽质地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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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兰妮手中的噩梦花
“这是六朵噩梦花,三朵给兰博,三朵给兰莎。”
“你们离开车站的时候,你们就盯着这个人。”兰妮小姐将噩梦花交给这种这两只大刀螳螂后,大刀足上突然出现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中年男人,外貌普通,走在路上就是一个丝毫不引人注意的路人甲。
两只大刀螳螂当然分辨不出人类面孔的不同。
不过,它们却认得这个人手里拿着的纸牌,兰妮小姐考核了它们无数次,早就牢牢地记住。
这张纸牌,上面用黑体大字写着“兰妮小姐”四个大字。
“他会对目标进行标记,然后你就将噩梦花给所标记的对象喂下。”兰妮小姐嘀嘀咕咕的吩咐声,除了两只大刀螳螂,其他人一无所知。
兰妮小姐所说的人,实际上是一位业界知名的调查者,与兰妮小姐通过手机通讯工具联系,接受她的委托,查找一些特定罪犯的影踪和位置,进行标记。
躲在不记名手机之后的兰妮小姐,就像是民间的游侠,经常对一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犯罪者,用她的方式执行惩罚。
罪犯在监狱的反常行为,并非没有人注意。
特别是当初拐卖集团一众罪犯,几乎在一夜之间,皆出现精神问题,终日噩梦缠身,每日不得安宁,这特殊情况,更引起相关经办部门的关注。
细细排查,却始终无法找到原因。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会发生这种“忏悔式”精神噩梦的罪犯,会是那些人,更无从提前等候。
从拐卖集团的犯罪嫌疑人集团爆发“噩梦”之后,全国各地陆陆续续皆有恶贯满盈者,发作此病。
从东南沿海,到西北疆域,跨度千里,更没有什么特别规律。
在前一个月,j国一位摆脱死刑的谋杀者,据监狱传出的消息,竟然也出现这种病症。因为此人在受审过程中,关注度极高,所以华国警方很快得知消息,并将他的症状与国内犯罪者联系起来。
这让对这种情况心有疑惑的华国警方,难以猜测到,这到底是某些人士的行侠仗义,还是一种奇怪的心理病毒。
病人一旦发作,夜夜噩梦不止,经历着此生最恐怖的梦境,久久无法醒来。他们白天精神憔悴,每日都处在惶恐不安的状态中,最早期的发作者,对睡眠产生了严重的恐惧感。
监狱管理者这几个月,曾聘请国内外知名的心理学家,对这些人进行心理检查,并尝试能否治疗。
但是,任何一个心理医生,经过科学的检查,都得出这些噩梦者,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他们的情况,更像是无法接受自己曾经所犯罪行,饱受良心谴责,才会终日惶恐,噩梦不断。
这种诊断结果,让所有人感到可笑。
谁会相信,这些冷血无情,为利益不择手段,甚至视人命如草芥的罪犯,突然整整齐齐一夜之间,幡然醒悟,自责罪行。
这是一个以事实为依据的诊断,但也是一个没有人相信的诊断。
关于犯罪者噩梦的调查,在暗中进行,并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了。
这种仿佛像是私人行动的报复,并不适合成为大众议论的话题。
至于那些每天经历着地狱般噩梦的罪犯,偶尔获得旁人可怜的同情之外,依然无法摆脱恐怖梦境的纠缠,独自承受最深的痛苦。
对于他们的痛苦,华国警方虽然有所关注,但他们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幕后实施者身上。
反而是同监狱的犯罪者,对这些狱友的痛苦人生,感触最深。
他们心有余悸,深怕这种漫无边际的痛苦,会降临在他们身上,成为似乎永远也摆脱不得的梦魇。
吴力志就是其中一个受到严重影响的人。
吴力志因为盗窃罪,被判入狱三年。与他关押在同一牢狱内的人,有一半是半年前全国人口拐卖大案被判刑的罪犯。
刚刚接触的时候,吴力志还琢磨着,拐卖人口这一行当,算是无本生意,收益很高,而且判刑也不算严,想从这些专业人士口里套一套话,弄个路子,等出狱的时候,实在过不下去,就靠这个发家致富。
等到半夜,他被一阵痛苦的惨嚎声惊醒之后,吓得缩在床上,一宿没睡。
他小偷小摸,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凄惨的嚎叫声。不知道这些人梦中经历了什么,惨叫声听得他都浑身发抖,血液冰冷,从骨子里发寒。
如果是一两个晚上,也就罢了,但每天都如此,苦得这个盗窃者后悔不已,暗暗发誓,以后宁可到工地打工干活,都不要手贱偷盗,一不小心再摊上这样的狱友,那日子还怎么过呢!
后来,吴力志从其他服役人员口中,得知这一批以拐卖罪被判刑的人,都是这个症状。有人神神道道,说他们是作孽太多,终于有了轮回报应。
吴力志听完,想到那几个人每天惨状,浑身一个激灵,暗暗发誓,永远也不沾手拐卖人口这种破事,哦,不,他要做一个勤劳朴实的好公民,再也不要进监狱。
这位小偷小摸惯了的年轻人,因为这几位狱友,有多次申请调换房间失败,只能发奋改造,立功减刑,争取早日出狱。
很多传闻,在民间和官方未必会被人知道,但在黑色领域,却流传很快。
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干什么千万别干人口买卖”这句警告,在黑道上广为流传,成为一句众人信奉的真理。
齐中杰是东山省的一位私家侦探。
他自己开了一个调查公司,专门承接各种调查取证的业务,他所接的客户,尤其以夫妻某方调查对方婚外情情况为多。
但齐中杰本身不喜欢这方面的业务,他是行伍出身,觉得这种事没劲。他负责的客户,很多都涉及到刑事犯罪。
多次出色完成客户委托,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有一定声名。
三个月前,他接到一位客户的委托,这位名叫“兰妮小姐”的客户,让他调查一位江浙省纵火伤人案的罪犯,确认监狱的位置,并通过一些手段,与其正面接触。
这对齐中杰来说,不算难事。
从事这一行当,没有点关系门路,哪能混得了饭吃。
一单委托顺利完成。
这位顾客转账极快,薪酬丰厚,抵得上普通三四单的业务报酬。
虽然转账户头来源于海外,但却不影响齐中杰继续承接这位豪爽客户的订单。
最初,他还没注意到,这位兰妮小姐调查这些犯罪者的目的何在,直到这位小姐委托他送一封信给东山省的江女士。
江女士,是前一阵子轰动一时的杀人案被害女孩的亲属。
她为判决奔走,却在审判结束之后,备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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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这是种树环保行动!
“亲爱的江女士,你痛恨的凶手,将在未来二十年里,接受永无宁日的屠杀噩梦,你想看到他被噩梦折磨二十年后的模样吗?——兰妮小姐。”
这封简短的信件,是兰妮小姐通过手机通讯工具发送给齐中杰。齐中杰将它打印出来,找了关系,按照兰妮小姐的吩咐,当面交给饱受痛苦折磨的江女士。
江女士受到过许多人的帮助,鼓励和支持。给她的信息很多,这段不到五十字的打印信件,真的很不起眼,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姑娘愤愤不平的诅咒。
最初,她接到这封信时,并没有过多关注。她不太懂得信件里的语言是什么意思,只顺手放在一堆资料中。
直到,一位曾经在j国帮助她的华国人,给她带来一个消息。
在监狱关押的罪犯,因个人精神问题,被转到医院治疗。
根据内部可靠人士的资料,那个凶手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发出惨烈的嚎叫,连声高喊:“别杀我,放过我!滚开!”
而他对这种情况,解释他每天晚上做噩梦,不断被人以各种方式杀害。
江女士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那封信。
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
没有任何根据,她本能将此生最痛恨的人的近况,与这封信联系起来。没有人知道,她疯了一样,翻箱倒柜,找出这封短信。
这封信,大概是她绝望生活里,最后一丝慰藉。
她不断反复,逐字逐句地看着这封用看似极为普通的信,然后撕心裂肺地狂笑,笑着笑着,又抱着信,痛哭涕泪。
江女士再一次出发j国,不断打听那个凶手的近况,所获得的信息,果然与信中所写内容非常接近。
从此以后,这封来自兰妮小姐的信,被江女士一直带在身边,每当痛苦难熬时,她就会拿出它来,作为支撑她生命的曙光。
江女士曾经联系过齐中杰,打听这位兰妮小姐是谁?
齐中杰对她的询问,也没有任何答案。他所接触的兰妮小姐,只是手机里的一个联络人,他们从来是由消息联系,也不曾进行语音通话。
只要款项到位,办理的事情不要违背良心,齐中杰不会过分探究兰妮小姐的真实身份,毕竟,这位出手大方的兰妮小姐,已经成为他的小调查公司最大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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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曾和江画一同出行,到封颜明私人住宅,拜访这对初次新手爹娘。
娃儿满月的礼物,财富惊人的俩夫妻,也不手软。稀罕的食材,风俗里的金银,有用的植物。
封颜明抱着睁着黑溜溜眼睛四处看的小丫头,抓住林曾,大倒苦水。
什么娃儿睡眠黑白颠倒,每晚夜醒两次,喜欢抱着哄睡,就喜欢粘着潘姐……
而潘若明淡定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