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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我在等风也等你-第11部分

小说: 我在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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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看着他,冷冷的问。

    “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苏凛冷冰冰的答。

    我知道,他的女神马上就下班,随时都可能过来,他急于和我撇清关系。

    “苏凛,你他妈上午还睡在我家,睡在我的床上!”我激动了。

    我真的不想激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激动了。

    “安馨,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我们”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他身上系着的围裙,还是我在这里的时候我买的,他不止一次掀开这围裙从后面要我。

    呵,真的是太讽刺。

    “知道我们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我再度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

    “安馨,是你让我滚的,让我做选择。”他颓然地看着我,低着头。

    我“呵呵”冷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潇潇马上就来了,拜托拜托,我们改天再聊,你先离开好吗?”苏凛看了一眼手机,对我说道。

    我如同坠入冰窖。

    “我决定不走了,我倒是想看看,说自己压根不会做饭的男人,都给他的女神做了什么样的晚餐。”我咬着牙说道。

    我觉得我完全在自取其辱。

    可是,我刹不住车,收不住手。

    “安馨,你要这样就没劲了啊,”苏凛拼命拦着我,脸上越来越不耐烦,“我以为你玩得起的。”

    我知道我在消耗他对我最好的好感。

    我还是闯进去了,也看到了。

    桌上放着两盘美味的牛排,一盘水果沙拉,一盘意大利面,还点着两根红烛。

    呵呵烛光晚餐阿。这个曾经说自己从未下过厨的男人,现在不仅做出西餐,连摆盘都这么精致。

    天差,地别。

    “和她一起烛光晚餐的时候,别忘了我们还在这张桌上挥洒过汗水,换过好几种体位呢。”我扭头看着苏凛,冷笑着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的话语说不出的寒冷。

    屈辱,好屈辱的感觉。

    “我也饿了,我偏不走!”我看着他犟道,拼命践踏着自己的自尊。

    “安馨你再这样就真的没意思了!”苏凛生了气,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林潇潇已经立在门口,怔怔望着我们这一幕:“苏凛,这是你朋友?”

    “嗯,我让她买束花送过来。”苏凛连忙走过去,殷勤地帮她接过手里的包。

    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幕更辣眼睛。

    林潇潇上下打量我我一眼,眼神十分玩味。

    苏凛除了头上还绑着纱布、系着围裙之外,无论身高还是外表,和这个林潇潇都是天造地设,登对得很。

    “安馨,还愣着干嘛,快把花递给潇潇啊!”苏凛拼命对我使眼色。

    那一刻我很想爆发,我很想在林潇潇面前揭发这个混蛋有多可恶有多令人绝望。

    但是我没有,我恪守了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我还知道我是谁。我特么在苏凛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走过去,笑呵呵把花递到林潇潇手里,我笑着对她说:“苏凛真的很珍惜你,他一直跟我们说,能遇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美女,我祝你们幸福!”

    我说完,带着笑离开他家,还带上了门。

    “只闻新人笑,那见旧人哭。”这句诗,说的就是我此刻的感受吧。

    我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心一阵阵的发冷,浑身都像是从冰水里掏出来的一样,冷得可怕。

    我没想到,当我走到香格里拉大门口的时候,棒子竟开着车在路边等我。

    他摇下车窗,招手,示意让我进去。

    我知道,杨雪一定把一切告诉他了。

    我走过去坐进副驾驶,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开着玩笑说:“哟,这么巧啊,这是要当我专车司机的节奏吗?”

    他手一捞过来,把我捞进他怀里,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安馨,别装,这样累。想哭,就哭吧。”

    我本来忍得住。可是他的话,太戳心了。

    我崩溃了,眼泪鼻涕都往他的衣服上噌。

    棒子就抱着我,像一座山一样不言语,就这么抱着我,哄孩子似的拍着我的手臂,一下一下的,直到我停止哭泣。

    “要我说,该!明知道别人只是玩你,还往跟前凑!不是活该是什么?”棒子开始骂我。

    “棒子你再骂,继续骂我,我现在特别喜欢听你骂我。”我破涕为笑。

    我知道,他还是我的朋友,是我想要的朋友。

    “等会儿再骂,先开车!”他帮我调整好座位,又帮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开着车往码头的方向走。

    他带我去七号码头,停好车后,我们沿着码头公园一路走。

    “记得小时候这里还没开发,那时候我们就特爱在这里玩沙。那时候你穿着男生衣服剪着男生头,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棒子一边走,一边回忆。

    “那时候我特别嚣张,你们又都怕我。其实我知道你们不是打不过我,你们就是让着我。”我说。

    “所以啊,宠你的人舍不得伤害你,更舍不得别人伤害你。只有不在乎你的人,才会拼命伤害你,而且根本不在乎你疼不疼。”棒子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能就是想争一口气吧。”我说。

    “苏凛那种人,不适合你。你经历那么多,找个性格成熟稳定的,能给你安稳幸福的。你看看你和雪儿,找的都是什么人,看的我就来气!”棒子又念叨。

    “骂,继续,就怕你不骂我。”我看着棒子,笑着说道。

    他晾了我那么那么久,我打心里怕,怕他不再理我,怕会失去他这个朋友,怕人生再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样,发自内心在乎我。

    棒子也笑。棒子笑起来还是那么虎,一口白牙,看着就喜庆。

    “不骂了,骂你,疼的是我,”棒子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指着码头的船说,“晚上我帮我爸运一船沙到福建那边去,明天下午回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一起吧,反正明天我也休息。”我说。

    “那咱们去超市买些零食和酒,再给你买点驱蚊液,买床干净的被子,省得你嫌船上的被子脏。”棒子说。

    “要么问问雪儿去不去吧,我们三个,好久没出海玩过。”我说。

    “行,你给她打电话。”棒子说。

    于是,一小时后,我们三个人提着大袋的零食和两箱啤酒,上了棒子家的运沙船。

    棒子爹和我爹当年是拜把子兄弟,不过棒子爹在我们上初中那会儿就开始投资家居,航运已经不是主业,但家里还养着几艘运沙船和捕鱼船。

    棒子现在大了,有时候他父母来不及的时候,他就帮帮父母的忙。

    我很久没有登过船,站在船头望着浩瀚的、浑浊的大海,心情也开阔不少。

    棒子带了个小型的音响,连着蓝牙,用手机放着bn和信的歌。

    我们三个都特别喜欢信的那首天高地厚,每次唱到那一句“想看看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你是我最信赖的那一个”的时候,我们都会流眼泪。

    船渐渐往深海海域驶去,船员撒了,准备捞一小海鲜,给我们几个尝尝鲜。

    棒子说今年是个丰收年,一撒下去,就能捞到不少海鲜。

    我们三个人依然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聊,有棒子在,我和杨雪即便在深海航行,心里也没有一点都不怕。

    小风小浪海上难免,运沙船容易颠簸,而且一旦沙子倾斜到一边,就会造成沉船。

    在海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沉船,谁都对这两个字很避讳。

    沙子倾斜的时候,棒子就和船员们一起热火朝天在船舱里干活,挥着铲满头是汗,努力保持船体的平衡。

    他脱下上衣,赤着上身露出黝黑而强壮的胳膊,月光下看起来异常性感。

    “其实我不止一次幻想过棒子会是我老公,可是从小他就喜欢你。”杨雪望着棒子那一身健硕的肌肉,然后说。

    “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没选择他选择梁河,我就是不想破坏咱们三个的感情。”我说。

    “咱俩都傻,放着这么好的棒子不要,白白让不相干的人糟蹋。”杨雪又感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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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找那混蛋算账

    第二十六章找那混蛋算账

    三人之间的微妙,只有我们三个人懂。男女之间本就没有纯友谊,只不过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

    我们三,杨雪喜欢棒子,棒子喜欢我,而我为了维系我们仨的感情,所以火速选择和梁河恋爱。

    后来,杨雪有次喝醉对棒子表白,被棒子拒绝,杨雪一气之下和赌棍睡一起,谁知道睡出个孩子,结果搞得结婚又离婚。

    棒子说这一辈是欠上杨雪了,欠了她一辈子的幸福,所以要用一辈子的守护来弥补。

    我说那我呢?

    棒子说也欠了我,欠了我一辈子的呵护,把我交给梁河那样的混蛋是他这辈子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

    棒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有责任感,他总把我和杨雪当成他的责任。

    所以,我们三个最终只能成为朋友。为了公平,也只能是朋友。我们彼此深深爱着对方,我们不愿意为爱情,毁了我们的友情。

    棒子不知道我们两在聊什么,月光底下,骚年一边抹汗,一边给我们一个满口大白牙的笑脸。

    棒子大喊:“你们回船舱去睡,外边冷!”

    “我们不去!我们等你!”我和杨雪异口同声地喊。

    我们坐在船头唱着歌,望着这浩瀚的大海,杨雪挽着我的手问:“馨宝,你做不做得到忘记苏凛?”

    “只要他不再招惹我,当然可以。”我说。

    “那我也决定,我陪你一起,我也忘记周子睿。”杨雪说。

    “好,我们别再让棒子失望了。”我说。

    “嗯。”杨雪郑重地点了点头。

    棒子不明就里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笑,等船平稳之后,棒子爬出来。我和杨雪提来一桶船上备着的淡水,“哗啦”往棒子头上淋下去!

    棒子在月光之下像雄壮的狮子一样狂甩着毛发,一身肌肉跟着抖,棒子说:“爽!透彻!”

    棒子去换了衣服,我和杨雪也回到船舱,我们三个吃着零食喝着酒,棒子勾了勾我的鼻子说:“以后别再犯傻,知道不?”

    “知道了。”我说。

    “你也一样。”棒子拍了拍杨雪的肩膀。

    “知道啦!跟我们爸似的,管那么宽。欸,你和你那个小学妹怎么样了?”杨雪又问。

    “就那样,能怎么样。”棒子淡淡的说。

    “没分吧?”杨雪又八卦了一句。

    “能不能盼我点好?”棒子就用手戳了下杨雪的脑袋。

    我们三个都笑了,船一摇一摇像个摇篮,我们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有人替我们盖好被子,还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是棒子。只有在我入睡后,他才敢表露他对我的情。可是,我只能装作不知道。

    我和杨雪一觉睡到天亮,中间有段时间船颠簸得厉害,我们两也没醒。

    隔天才知道,半夜的时候船遇到一阵暴风雨,差点儿沉了。

    棒子一夜没睡,我们起来的时候,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心有余悸地说:“你两倒是能睡,差点儿咱三个都孝敬海神了。”

    “有你在,我们放心。”杨雪就笑,我也跟着笑,棒子就也笑了。

    船平稳到了福建某码头,船靠岸后,运沙车把沙子一车车装走,我们三个找了个地方吃饭,然后轻轻松松坐船回台州。

    “这一趟能挣多少?”回去的路上,艳阳高照,海面波光粼粼,杨雪问棒子。

    “挣个万把块吧,现在不比以前,交通越来越发达,船运就少了。咱们父辈那时候,才是巅峰。”棒子说。

    “万把块也不错了,就这么两天的功夫,我卖衣服得卖一个月。”杨雪就笑。

    “就这一两天?你那个半点风险都没有,我这个小命都差点呜呼了!”棒子笑起来,棒子说,“为了给你们压压惊,我已经在朗廷订了包厢。晚上我请两个朋友吃饭,顺便也带你们放松放松。”

    “能不能换一家?朗廷不太想去。”我说。

    棒子明白我的心思,他捏了把我的脸,还替我提了提松松的裤子,他说:“总归是要面对的,馨宝,咱们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你连这点小坎都迈不过去?”

    我于是就答应了。

    船在码头靠岸后,棒子把我和杨雪送到杨雪店里后,就去找他爸了。

    杨雪为我挑了身衣服,她总嫌弃我的衣服太素,非得把我往妖艳货色的路上整。

    这一次,她给我选了件银色镂空的裙子,前面后面都空着一大截,裙摆还短,穿了跟没穿一样。

    我死活不想穿,杨雪直接威胁我,说我穿着特别性感,如果不穿就和我断交。

    我硬着头皮穿上,裹了件外套,和杨雪一起来到朗廷。

    朗廷是椒江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棒子这趟跑船赚的钱,也就够在这里消费一晚。

    棒子也是好面子的人,每次来甭管多少人,都是直接开大包。我和杨雪到的时候,棒子已经带着一帮哥们坐在里面。

    这几个哥们我和杨雪都认识,都是棒子平时生意上打交道的人。棒子告诉我最近他和朋友从云南那边倒弄一批中药材,现在想转手,转手后赚个十来万中转费没问题。

    棒子脑子活门道多,我让他带我做生意,他死活不同意,他说女孩子安安稳稳上班最好,打拼的事情交给男人就好。

    谁能想到,棒子今天请的人是李泽树。

    “安馨,是你啊,你怎么?”李泽树看着我这一身性感火辣的装扮,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李总你认识?安馨,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棒子顿时就惊讶了。

    “当然认识啊,我们还一块吃过饭。棒子我跟你说,李总人特好。”杨雪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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