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风也等你-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病吧?家里那么多房子,还长期开个酒店?”我诧异。
“我喜欢那个房间的视野,角度好,风景棒。”苏凛说。
“所以你就长期留着?难不成是为了没事约个p?”我又问。
他直接用手弹了下我的额头,然后说:“瞎说,就和你约过,后来就基本没住过。有时候会招待几个朋友过去打麻将。”
“那你给我住吧,我现在都无家可归了。”我下意识脱口而出,突然觉得这要求很不恰当。
“好。那你明天就从李泽树家搬过去。”苏凛说道。
“我可以住多久?”我问。
“住到你住腻了为止。”苏凛说。
“你不心疼钱?”我问。
“什么都缺,就不缺钱。”苏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神情有些忧桑。
他站起来,拽着我往前走,他说:“安馨,晚上让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我什么都不做。”
“这句话已经被列为你们男人的经典谎言之一了。”我很不配合地揭穿了他。
他揉了揉的头发,笑得眼睛眯起来,特别好看。
“除非你主动勾引我,不然我绝对不动你。”苏凛说。
“不要,等你真正分手以后吧。”我内心蠢蠢欲动,但是理智还是又一次克制了冲动。
“那也好。”苏凛看穿我的心思,并没强求。
他开着车把我送往李泽树的小区,他问我:“你为什么搬家?你从前那里是租的吗?”
“那里被我妈卖了,卖了给胡安妮买了辆n。苏凛,你怎么会认识胡安妮?”我问。
“不是不想认识她,是椒江大多数女人都想认识我。只有你,他妈不识宝。”苏凛说,“等过段时间,我帮你出出这口气。”
“不用,犯不着。我和她已经断绝母女关系了,以后我不认识她。”我淡淡说道。
苏凛开着车,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也是个可怜人。”
“干嘛用也?”我诧异问道。
苏凛轻轻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我也有。”
“你?掉钱罐子里的人,能有什么不幸,”我嗤之以鼻笑了笑,我说,“曾经我也有过花不完的钱,我觉得有钱花,就很幸福。”
“钱买不到一切,至少有些东西买不到。”苏凛淡淡说道,随后说,“不说这个了,你真的想好了,打定主意回李泽树的家?”
“嗯。”我点了点头。
他直接砸了下方向盘:“妈的,亲自把自己的女人送进别人的家门。”
我顿时就笑了:“喂,还不是。”
他扭头冷冷看着我,他说:“你知道吗?就在刚才前一秒我改变了主意。”
“改变成什么了?”我问。
“要是李泽树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拧了他的脖子。我是在说真的。”苏凛瞪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不会,他和你对林潇潇一样对我,他在等我上钩。”我笑笑。
“我知道他对你有意思。”苏凛说完,坏坏一笑,“不过有我,他这辈子别想得到。”
“你难道是在报复他搞了你的女神?”我听他这话不太舒服,然后问道。
苏凛摇了摇头:“我没那么狭隘。”
苏凛的电话又一次响起来,苏凛接了电话,脸色一下就冷了。
“潇潇,你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苏凛对着电话冷冷的说。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能依稀听到一个女人的歇斯底里。
最后苏凛对着电话说:“行,我过来。”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苏凛皱着眉头看着我:“她要闹自杀,我得过去下。”
“女神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啊。”我有些意外,惊讶得很。
“是啊,我也没想到。”苏凛摇了摇头,把我送到景和茗苑的小区门口,捏了下我的鼻子说,“明天等着我。”
“明天再说吧,我有一种预感,晚上你会变卦。”我说。
苏凛不屑地笑了笑,威胁我说:“小心点李泽树,你要是敢和他好,我真的会拧了他的脖子。”
“你还是先去劝好你的女神吧,能不分就别分。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自杀的。”我说。
我对他所谓的“分手”抱着期望,但是我觉得没多大希望。
“嗯,早点睡。”他对我说道,随后开着车,风一般就掉了头。
我一瘸一拐回到了家,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李泽树还没有睡觉。
他穿着家居服,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换了鞋子,听到他懒懒地说:“安馨,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你去哪了?”
“和朋友玩麻将了。”我走过去,淡淡说道。
再看到李泽树,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原来,他也是如此表里不一阿。
他还是装作很关心我,他说:“我给你炖了冰糖燕窝,在餐桌上,你吃点儿。”
“不用了,燕窝太贵,我也付不起钱。”我说。
“安馨,你怎么了?”他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问我。
“没什么,我是觉得亲兄弟明算账,这样比较好。我近期可能会搬走,搬走的话,我会把这段时间的房租水电包括伙食,都折算现金给你。泽树,谢谢你这么好接纳我。”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安馨,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见外?”他不知所措地问我。
“没有发生什么。不是有一句话吗?欠什么都不要欠人情,我不想欠你什么。所以泽树,我们还是分清一些。我觉得朋友之间,更需要这样。”我说。
“不,一定是发生什么了。安馨,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晚上和苏凛见面了是吗?”他问我,语气有些生气。
我是见了苏凛没错,但是我提出这个和他无关,是我自己内心单纯不想亏欠李泽树,我不想亏欠任何人。
“这和他没有关系。”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安馨,我就知道,一定又和他有关系!”李泽树生了气,虎视眈眈看着我,“无论我对你多好,你都无动于衷吗?”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爱情。”我说。
李泽树冷着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笑,他反问我,语气特别冷:“难道苏凛对你就是爱情?安馨,你我心里都明白,他不过就是玩你!”
“你能保证你不是玩我吗?”我也笑了,我也没想到,我和李泽树之间会突然这么冷。
“我能。”李泽树肯定地说。
“你能?”我冷笑着看着他,我说,“我不信。”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四十八章 我要不起你的好
第四十八章我要不起你的好
李泽树突然就“壁咚”了我:“需要我用行动来证明吗?”
“你疯了?”我瞪着眼睛看他。
“安馨,我不希望你再和苏凛联系了。”李泽树语气很冷,很不爽。
“我和谁联系是我的事,李泽树,你没资格管我。”我说。
“我不希望你堕落。”他说得义正言辞。
“好像我和你一起就不会堕落一样,”我就笑,笑得脸上的肌肉跟着疼,“李泽树,别道德绑架。”
“我只是希望你好,安馨,”李泽树勾起我的下巴,一片深情望着我,“别和苏凛联系了好吗?我会宠着你,让我来给你幸福。”
“你和我演偶像剧吗?”我望着李泽树那张呕像剧欧巴的脸,喃喃问道。
心动不是完全没有,也有一点点。望着李泽树这张帅脸和这豪宅,还有坐在冰箱上眼睛滴溜溜转的大财,不心动是傻子。
但是苏凛又是苏凛。
他的名字,又一次占据我的脑海,占据我的心。
“我没有,我和你在生活,你和苏凛在堕落!”李泽树看着我,语气很急促。
他有了反应,他把我抵在墙上,他的脸越凑越近,近得我能够清晰看清楚他脸上的毛孔。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他的手挑着我的下巴,我知道他对我产生了**。
“李泽树,你越界了!”我很冷静,我冷静推开他,我冷静退后了三步。
李泽树望着我,目光那样无奈那样忧桑:“我不明白,苏凛他有什么好?安馨,他到底有什么好?”
“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我淡淡回了一句,我说,“我搬家,今晚就搬。我现在就给你写欠条,五千够不够?”
“但就是谁都代替不了,是吗?”我听到李泽树在我身后一声苦笑。
我从茶几上找到一只黑色签字笔和一张白纸,大笔一挥,写了一张欠条给李泽树。
我应该给他现金的,可是我没有钱了,我所有的钱都给了棒子救急。
我的工资卡里,还剩下800块,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20天。
“欠条你收着,我每个月一点一点还你。李泽树,谢谢你,可是我配不上你对我的好。”我抬起头,目光寡淡。
他的表情让我的心抽了一下。
我不是很习惯别人对我好。
“安馨,你真的想好了?你和他在一起,你一定会受伤。”他像是一个预言家一样大言不惭。
“那也是我该,你用不着心疼。”我淡淡的说。
“插足别人的感情,不可耻吗?”李泽树顿了顿,又问我。
“他说今晚就会和林潇潇分手。”我看着李泽树,语气十分苍白。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没有底气。
“安馨,你在自欺欺人。”李泽树摇了摇头,他一定觉得无可救药。
“嗯,你就当我自欺欺人。李泽树,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我看着他,轻轻说道。
他的神情又揪了一下,他眉目深锁,像一个忧郁的王子。
他身上每一件衣服都不菲,配着这贵气逼人的家装,哪一样不衬得他熠熠发光。
是我安馨眼拙不识宝,配不上这样闪闪发光的李泽树。
“安馨,你一定会后悔的。”李泽树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目光也冷了冷。
“我一直在后悔,没有关系。打我从娘胎里出来,这日子没有一天我不后悔。可是没办法,我得活着啊。”我说。
我转身去了房间,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房间我是真的喜欢,处处都显得温暖,大床那么柔软那么高级,是一个很棒很高级的家。
可是,不是我的家,我只是暂住,我只是过客。
我零零散散东西那么多,我知道晚上我带不走。我只能先打包,然后把能带的带走,剩下的找日子再来搬。
我在房间里忙忙碌碌,大半夜的这么折腾,像是有病。
可是晚上不走,也是留不下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舔着脸住着人家的房子,没有意思。
李泽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杵在房间门,他静静注视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过来,帮着我一起收拾东西。
李泽树是很爱干净的那种男人,他把我收拾好的东西又倒出来,一件件衣服给我折叠好收纳好,叠成整整齐齐的四方块,然后再放入行李箱里。
“药带着吧,记得每天喷三到四次。没有钱的时候和我说,我给你打钱。”他说。
那种语气,就像丈夫对远行的妻子一样。
我的心,又抽了抽,我说:“李泽树,别对我这么好。”
“大财先跟着我,你安定好了,再来接它,”李泽树也不理会我的话,还是继续往下说,“晚上就别走了,不安全。要走,明天我送你。”
“李泽树,我说了别对我这么好!”我吼了他。
我受不了这么煽情的场面,我怕下一秒我会哭。
“他要是负了你,我的肩膀还借给你哭。安馨,我说了,我也不单单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不能在一起,做个朋友,也好。”李泽树又说。
我的心一下不耐烦起来,我从他手里扯过我的裙子,愤怒地扔在地上。
我真的哭了,我流着泪对李泽树吼:“李泽树,够了!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要你对我这么好!我要不起你的好!”
我激动得无法自拔。
大财“喵呜”一声,从床上往地下一蹦,吓得溜得没影儿。
李泽树把心情澎湃的我拥入怀里,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像哄女儿一样安慰我:“别哭。宝贝,别哭。”
我不是谁的宝贝。我只是一根草,没有根的野草。
李泽树真是活脱脱的催泪啊,我的眼泪像自来水一样,拼了命往外涌出来。
李泽树的名牌恤被我蹭满鼻涕和眼泪,李泽树给我递纸巾,温柔地帮我擦掉眼泪。
“只要我还在椒江,这里就一直是你的家。安馨,记住了吗?”李泽树对我说。
我浑身都抖了一下。
我宁愿他对我态度恶劣,他对我吼,他让我滚。
我也受不了他对我这么好。
“李泽树,你一定要逼我流泪是吗?”我收拾好情绪,吸了吸鼻子,又对他吼。
“我知道你内心比谁都柔软,比谁受的苦都多。”李泽树摸着我的头,笑得像秋日暖阳。
我迅速平稳了情绪,我继续快速打包东西。
这一刻我只想逃,逃得越快越好。
李泽树的好,就像是饥饿时金箍棒变成的蟠桃,诱人又好吃。
可是我怕啊,我怕我一旦吞下去,蟠桃会变成金箍棒,把我内心搅得翻江倒海,天翻地覆。
曾经我遇到的梁河,也曾这么好,也曾这么温暖过。
那一年我脆弱得像条流浪狗,他小心翼翼把我捧回家,给我洗澡,给我狗粮,给我爱与安慰。
可是后来,他渐渐以爱为名,折磨我,摧残我,用他的无能一次次伤害我。
他打我骂我我还跟着他,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暧昧我还是爱他,他父母死活不接受我还是要嫁给他可是最后,结果呢。
比起好,我宁愿别人对我不好。
我胡乱关上行李,我提着行李,红肿着眼睛对李泽树说:“我走了,我待不下去。我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转身木然地提着行李走到客厅,大财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大财“喵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