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风也等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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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要我说,你就干干脆脆嫁了吧!你看李泽树这一口一个爸的,叫的毫无违和感!连我听到都小脸一红心肝一颤!你看人心理素质多好,压根就面不改色心不跳!”杨雪一边帮忙洗菜一边说。
“人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谁跟你似的,天天守着个服装店,能一样吗?”我鄙视地说道,手里却不停忙活着。
很久没做菜了,能在这么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给我爸做菜,简直是我毕生的梦想。
今天终于能够再次在老爸面前露一手,我简直开心得不要不要。至于李泽树的事儿,我打算过几天再好好解释。
我把我的拿手绝活都用上了,什么爆炒花甲,什么蒜蓉扇贝,什么清蒸仓鱼反正只要是我爸爱吃的海鲜,我通通都都做了。
这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成年女人,为老爸和家人张罗了一桌饭菜。
我和杨雪一一把菜端上桌,招呼他们坐过来开动,菜色品种很多,要冷盘有冷盘,要热菜有热菜,要大菜有大菜,我所有的看家本事都给用上了。
李泽树看了一眼,瞠目结舌:“老婆原来你会做这么多菜啊,怎么我从来没这口福吃到你做的菜?”
“老老婆”我心里打了下结,这家伙,让他角色扮演下而已,也太入戏了吧!
“安馨从来没给你做过饭?安馨啊,这可不行啊,当人家媳妇,怎么能饭都不做?”安北严厉的看着我,但随后注意力很快被这一桌菜色吸引,“我女儿就是厉害,都能做这么多菜了。”
“赶紧入座入座!倒酒倒酒!”我同时应付两个男人有点儿智商欠费,于是粗鲁的吼。
棒子似笑非笑看着我,又看着李泽树和安北有说有笑,于是笑着说:“馨宝,你之前说你爸要是出来了,你就和你老公整个娃娃给你爸带,省得你老爸每天闲的没事上街泡广场舞大妈。现在你爸出来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棒子!
杨雪捂着嘴笑,李泽树一脸忍俊不禁,安北不明就里笑口大开:“要生!绝对要生!一个不够,最起码得生三个!我都想好了,你就给我生两个妞妞一个小子!”
“噗”我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我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皱着眉头说,“好好一顿团圆饭,说什么生孩子!你们还吃不吃了?”
大家这才笑着开动筷子,一个个嘴巴像抹了蜜似的,直夸我做的菜好吃。
其实太久没有做饭了,厨艺并没有那么好,蒜蓉扇贝有点儿咸,清蒸仓鱼有点淡,红烧茄子有点糊,并没有那么好吃。
但是这一帮人,都像是吃到了天底下最难得的美味一样,一个个嘴里蹦出来的,都是顶级的赞美。
李泽树把家里最好的藏酒拿了出来,我们五个人喝了个痛快。安北说自己这么多年没喝酒了,已经不知道酒的滋味。
结果,酒一进喉咙,酒门便立马打开,喝得那叫一个欢畅。
我看着这一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不经意中把李泽树的脸代入为苏凛,我不禁在想,如果是苏凛坐在这儿,他会有怎样的表现,他会和我爸这样谈笑风生吗?他会怎样做呢?
我痴痴地望着李泽树,脑袋里假想了一千遍苏凛的样子,然后突然,杨雪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安馨,你盯着你老公发什么呆,结婚这么久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晚上好好看,关上房门躲进被窝好好看。”棒子醉醺醺笑着来了一句,一副幸灾乐祸、喜闻乐见的模样。
“你们这帮小鬼啊,就知道逗我开心。这一次回来,看到你们三都长大了,安馨也找到心仪的人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了。进去这么久,让你们这帮小鬼操心了。我心里有愧,来,这杯酒,我敬你们四个。虽然我们家没落了,谢谢棒子和杨雪,还能得我家馨馨不离不弃。谢谢泽树,不嫌贫爱富,看得到我女儿的好,以后,我就把我女儿的后半生幸福,托付给你了”安北突然感慨起来,老泪纵横。
我的眼泪也被逼了出来,结果李泽树一句话让我的眼泪生生憋住了。
作者说:
这篇文会坚持到底,不会提前完结,放心吧,我说了我会坚持到底的。看到有亲们误解我之前说的意思,所以解释下。
谢谢妮妮、楠楠、张萍pn、啾啾啾、、黄山艺璐顺箱包、姐姐、付攀、nn等亲们的打赏!谢谢你们这么支持我,很感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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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父爱如山
第一百一十五章父爱如山
李泽树说:“好的,爸,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爱惜她珍惜她保护她两人同心建立起美好的家园”
台词有点儿耳熟。
棒子直接跟着念了段rp:“你愿意这么做吗?s。听说我,手牵手,我们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杨雪笑喷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蔡依林的那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李泽树活生生被拆了台,表情有点儿惨不忍睹:“词是我抄袭的,感情是真的。岳父大人,我敬你一杯,你要相信我。”
李泽树和我爸响亮的碰了一杯。鉴于李泽树如此敬业的演出精神,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我勾了勾小手,把李泽树叫进了房间,我抱着双手皱着眉头看着他:“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吗?”
“什么?”他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便笑了,“什么啊,这是本色演出。我也没当过女婿,照着电视上演呗。怎么样,演得不错吧?”
“能不能不要这么逼真?我怕以后万一戳穿,我爸会很绝望的。”我皱眉看着他。
“那现在不逼真一点儿,戏不是今晚就演不下去了吗?我知道,你是想让你爸先高兴几天,现在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爸多开心几天,不是吗?”李泽树说。
嗯,没毛病只不过吧,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不太对劲。
“反正你别太入戏,但也别太出戏,先糊弄过今晚再说。不过到时候,我们怎么睡啊?”我问。
“夫妻当然要睡在一起,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大不了你睡床我打地铺,让你爸就睡客房,如何?”李泽树问我。
我思前想后,决定顾全大局,于是毅然点了点头。
当晚,当我在我爸和棒子、杨雪的威逼下,和李泽树乖乖抱着枕头回房生孩子的时候,真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感从心底蹦出来。
棒子和杨雪都喝多了,我爸也喝多了,我和李泽树也都喝多了。这一晚,我们宾客尽欢。
进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李泽树跟着想上来,被我一脚踹了下去:“李泽树,要么你睡床上我睡地上,要么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你选择。”
“安馨”李泽树弱弱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呲呲冒着火花看着我,“你既然已经和苏凛分了手,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不考虑。”我生冷拒绝。
李泽树眼睛里的那一小簇火苗嗖地就灭了,他直接倒在地上,然后喃喃的说,“其实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晚上这样的生活也是我一直幻想的,一夫一妻,再添一儿一女,老婆会下厨,岳父讲道理,朋友们欢聚一堂,多么有家的感觉!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就是把我当朋友。你说有没有一点点的可能,我们会有将来,我们会结婚,我们会”
“不可能的,先别说别的,光你家是名门望族这一条,就不可能接受我。李泽树,我也不是看不上你,我就是觉得自己自惭形秽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姑娘。如果我们之间只不过是滚一滚然后就分手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不如做朋友更好,不是吗?”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
李泽树久久没有回音。
我低头一瞄,呵这家伙显然被我爸灌了太多酒,竟然睡着了。
我爸虽然禁酒这么久,到底从小是酒坛子里泡大的不太不一样,现在依然是宝刀未老,我们四个人喝不过他一个人。
李泽树睡着了,我却是内心激动不已怎么都睡不着,所以就想偷偷溜进我爸房间去看看,看看我爸睡着了没有。
我轻轻打开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台灯开着,我竟然发现安北没有睡,安北正捧着一本书,坐在台灯下看得津津有味。
“爸,你怎么还没睡?”我惊讶的喊,随即听到棒子从客房里传来的呼噜声。
“办完事了?”我爸抬头瞟了我一眼,举了举手里的书说,“这本书不错。”
我不禁汗颜哪有当爸的,这么关心女儿的**的!
“这是什么书?”我问我爸。
“是泽树的吧!这小子很爱看书啊!我看书架上都是关于商业的书,这小子经商的?你们婚后小两口住?他爸妈呢?”我爸的问题一连串,让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回答。
我走过去瞄了一眼封面,是一本什么总裁商业思维。没想到监狱里蹲一趟,倒是让我爸养成爱看书的好习惯了。
“泽树他自己经营一家民营医院,不过爸关于他的事儿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您既然没睡,那您跟我说说,以后打算怎么弄。”我问。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我还能怎么弄,弄了大半辈子船,和大海已经结下了缘分。回来我还是要干回老本行。”安北说。
安北的语气坚定得很,似乎非干不可。
“现在船运业没落了,你一把年纪出海也不合适了,首先不安全,然后我也不放心。您要是真想干,跟着杨雪爸卖海鲜吧,搞搞海鲜批发,一年也能卖个几十万。”我说。
“都行,我先琢磨琢磨,接下来先把椒江走走转转。我进去几年,出来椒江都大变样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得先摸摸行情,考察考察,然后再下定论。”安北说。
“爸,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犹豫很久,还是问道。
“什么问题,问!”安北说。
“如果我没您想的那么优秀,我很普通很普通,您会怪我吗?”我弱弱的说。
很抱歉至今交不出一份合格的成绩单,心里真的很惭愧很惭愧。安北出来了,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搞不定。
棒子让我们暂住他那里,但是我不想,那是棒子的婚房,我不想占人家的地盘。
安北愣了愣,随后摸了摸我的头说,“我安北的女儿,怎么可能普通?就算现在普通,将来也会不普通。就算你普通,你老爸也不会让你普通。放心吧,爸出来了!以后天爸爸给你顶着!”
“爸,其实李泽树不是”我听安北这么说,这才放宽了心,于是弱弱地把话说了出来。
“我知道。”安北小眼睛一转,狡黠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说,“小伙子演技不错,我差点儿就信了。”
“爸!”我吃了一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再说了,这要真是你的家,怎么会没有半点你的东西?你去厨房还会不知道东西放哪儿?”安北看着我笑着笑着,突然面色凝重起来,问我,“到底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
我想过要和安北来一次彻彻底底的谈话,但是我没料到会这么快。不过也是,任我再怎么糊弄,又怎么可能糊弄得过安北!
“发生了很多事,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我淡淡的说,随后靠在安北的肩膀上,“爸,你回来就好了。你一回来,我做什么都有劲了。”
“你那时候写信明明告诉我你打算结婚了,而且过得很幸福。既然李泽树不是,那那个混蛋呢?”安北平地一声吼,忍不住就站起来。
“死了。”我轻描淡写两个字,让安北脸上猛然一震。
“馨馨”安北看着我,不敢置信,“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爸,都过去了。既然您现在知道了,我也就不瞒您了。我们没有房子了,所有的房子都被妈妈卖掉了,我们接下来要租个房子,女儿现在手头有点小钱,但是不多,买房子还不够,您能先将就吗?”我为难地看着我的安北说道。
真是惭愧啊,连一个像样的家都没办法给我的父亲。
“傻丫头!你爸当年草棚都住过,出租屋有什么住不得。是当爸的没用,把好好的家业给你败光了,让你现在这么为难。没事,钱没了爸爸继续挣,房子我们会有的!”安北哽咽着说道,伸手摸着我的头说,“这几年你都受了什么样的苦?我的宝贝,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爸,你说的什么屁话!”我又一次忍不了泪奔,我说,“我已经成年了!我已经有工作了!以后我来挣钱!您养我小我还您老!好吗?”
“我们慢慢来,失败了不可怕,大不了重头再来,记得当年爸爸教你唱的水手吗?”安北问我。
“当然记得!”我说。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我直接唱了起来,对安北举起了拳头。
这是小时候他一个字一个字教我们的,每一次教我们的时候,安北都会举起拳头,表情深沉而凝重。
安北也举起了拳头,这时候,棒子和杨雪突然醒了,从房间里走出了。棒子跟着我就唱:“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杨雪跟着举起拳头,郑重唱了起来。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安北也唱了起来。
我们三个都跟着唱了起来,然后一起举着拳头表情凝重地站在一起,像当年那样身姿笔直对着大海宣誓。
这是我们作为海的儿女的信仰,这首歌里,诠释了我们一生的信仰与追求,当年的安北与杨爸爸、罗爸爸是如此,如今我、杨雪、罗初亦是如此。面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