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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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爵,你回来了!”
商竹衣听到别墅门被关上的声音,急急忙忙冲楼去,一把抱住了那伟岸挺拔的身体,“我担心你,给怒打了好多的电话,你怎么没有接?”
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商竹衣质问道,皱了皱眉,像是确认什么。
“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没有空闲看手机。”季牧爵伸手揉了揉面前那人的柔软的头发,解释道。
他不得不承认,看到她的时候,他心里压抑的一切犹如冰山一般慢慢的融化,这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有这种说不出的魔力。
“你等了我很久吧?好了好了,快上去吧!”季牧爵一把抱起商竹衣,大步地往楼上走去。
怀中那人的小脸,渐渐地阴沉了下来。
她分明闻到,他的衣服上传来酒精的味道。
不,不会的,他说了他有事,可能只是因为应酬所以才多喝了一点酒。
对,没错,就是这样,她不断地安慰自己道。
“你先睡吧,我怕先去洗澡。”季牧爵把她放在床上转身便向浴室的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商竹衣,急要给他多一点的信任,他是你的丈夫,他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对,没错。
心里有个小人叫道。
浴室里,水雾缭绕。
不久,水声戛然而止,季牧爵穿上浴巾,转身,刚要从门口走出去,却发现刚换下来的西装外套的口袋,手机正在震动。
他挑了挑眉,伸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不加思索的按下了接听键。
“抱歉,今天晚上被事情耽误了。”他率先开口说道。
若不是在走廊上碰到了褚言慧,现在他的手里应该就是顾纯良纵火的有力证据了。
“没事儿,季总,证据就在这儿,又不会跑,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都可以。”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好。”他应下。
明天,明天他就去把证据接过来。
只有有了证据,顾纯良也不敢再依靠着褚安南再耀武扬威。
让法律给她制裁,只是最好的结局。
长夜漫漫,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商竹衣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终于在清晨的时候,拖着疲倦的身子从床上起来,醒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显得格外的寂寥。
她一打开手机,便传来了一则简讯
“竹衣,我先去公司了,你让管家送你吧。”
又是这样。
她看了一眼,不满的挑了挑眉。
他忙,她比谁都要清楚。
可是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愈演愈烈。
他们说的,七年之痒,算算,这确实也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七年了,她成为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而他就算是有妇之夫,江城的多少明暖和漂亮的小姑娘,都想要嫁给他?
哎。
她叹了一口气,起床洗漱,送儿子上学,再让管家送她上班,重复着和昨天一摸一样的动作。
车子在马路上穿行,很快,她便来到了公司。
“哎,你看看这个……”一个女员工用手肘了肘旁边的人,一脸惊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旁边的女员工一听,立马怀着八卦的精神伸过头去瞅了一眼,随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天啊,怎么会这样?这是假的吧?我们的季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下面的网友评论了,这张图片没有任何ps以后的痕迹,我看,这件事情怕是真的……”
季总?
路过的商竹衣听罢,皱了皱眉,往正沉浸在自己的八卦世界中的两人走去。
“你们两个在看什么?”听到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两人吓得打了一个冷战,随后转身面对着商竹衣,一边赔着小脸,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可以在遮挡着什么。
“没有啦,我们只是休息休息,唠嗑唠嗑。”其中一人鼓起勇气说道,旁边的那人连忙点头附和道。
“没有?”商竹衣双手抱臂,质问道,“没有的话,就把身体给我挪开,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刚刚在讨论些什么!”
两个小员工一听,慌了,“真的,真的没什么,我们就随便多嘴聊了聊。”一边极力辩解道,两人的身体靠的愈发的紧。
商竹衣怒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她伸手,用力地将两个人分开。
下一秒,屏幕上的内容让她的脸顿时刷白,漂亮的双瞳蓦然放大到极致。
电脑屏幕上,一行大写的标题:季氏集团老总季牧爵夜半横抱美女回家?那人竟是科正集团董事长褚安南的妹妹褚言慧?
下一年陪着一串图片,图片上,季牧爵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抱着怀中那个醉醺醺的女人,那张脸她不会认错,就是褚言慧!
那个曾经当众向他告白的女人……
商竹衣看到这里目光好像顿时没有了焦距,眼眶一热,葱白的手指紧握成一团,连手指节都在泛白……
他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明明和自己说的是,他有事。
呵,有事。
她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顿时凉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对她说谎。
居然……
果然七年之痒,就是不可破解的婚姻规律,她的头牌身体如筛般颤抖,面前的两个小员工见状,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碍于身份,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商竹衣转身,大步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她要去找季牧爵,她要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她需要一个解释,她需要他一个否定的回答,这样,至少她会安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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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不准你死!
“嘭”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用力地甩开。
原本伏在桌子上翻阅着文件的季牧爵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循声望去。
商竹衣涨红着一张脸,一张小脸紧绷着,明亮透澈的双瞳如今充斥着愤怒,很明显,她现在极其的不悦,气冲冲的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季牧爵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感到一丝的意外,他摘下眼睛,淡淡地道,语气异常的平静。
“怎么了?你自己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商竹衣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愈发的愤怒。“网上现在都是你地消息,这一点,你这个当事人应该不可能会不知道吧?”
她质问道,语气咄咄逼人。
她不喜欢他说谎,不喜欢她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喜欢被他忽略……
他现在的模样,现在的所作所为,她都不喜欢。
“媒体向来喜欢夸大事实,这一点,我想你也清楚。”
季牧爵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商竹衣,不禁皱了皱眉。
他不过只是好心把醉如烂泥的褚言慧抱回家而已,就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媒体向来是靠噱头吃饭,这一点他懂。
但是面对着商竹衣的质问,她的怀疑,她的愤怒,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为什么,就连自己最心爱的人,也要这样对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媒体乱写,我误会你了?”商竹衣冷笑了一声,胸口闷得发疼,她不过是想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昨晚他要说谎这件事情。
可结果呢?
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什么也没有。
眼里的锐利像是突然被什么多夺去了,最后被暗淡无光取代,紧接着,是要将人凌迟至死的凌厉。
“竹衣,我觉得你需要稍微的冷静一下,宝贝,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季牧爵把心里的怒火压了再压,努力平静地说道。
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发生什么矛盾,什么摩擦,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的生气。
从来没有。
“你说我无理取闹?”商竹衣双手抱臂,绣眉紧蹙,目光如炬,仅仅地锁定在他的脸上,“我哪里无理取闹了,现在照片都摆在面前了,你居然还这么说?季牧爵,你变了!”
无论是他处事的方式,还是他对她的态度,亦或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变了。
“对,是的,我变了,是我变了!”季牧爵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下,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
他没有否认……
商竹衣苦笑,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一次否定的机会,一次辩解的机会,可是他没有去抓。
她再一次冷哼了一声,心里像是什么正在崩塌。
下一瞬,她转身慌忙地冲了出去。
泪水,终于忍不住肆意地往下流……
季牧爵站在原地,不停地做着深呼吸的动作,好让自己的情绪能够稍微的平缓一些。
他突然不知所措。
这是他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也不明白,她的心思……
该怎么做?追上去吗?
他不耐烦的摸了摸鼻子,看上去有点踌躇不安。
算了,还是让双方都有一点冷静的时间和空间比较好。
思忖中,手机的电话骤然响起。
又是谁?她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顾纯良!
她?打电话过来做什么,添乱吗?
他想都没想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心情已经足够的糟糕,他不想再去和这个麻烦的女人接触,半点都不愿意。
可是,即便是如此,顾纯良似乎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手机的铃声不停地响,偌大的办公室里聒噪不已。
烦死了!
他眉宇紧蹙,一把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他几乎是怒吼道。
他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她的身上。
“哟,我们季总,看来心情不太好嘛,没关系,我已经送了一份礼物到你的公司楼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更多的是阴鸷,是得意,是狡黠。
“我!不!需!要!”季牧爵大喊道,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语气低沉夹杂着威胁。
“是嘛?”顾纯良轻笑了一声,“我劝季总最好亲自下去看一眼,否则,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呢!”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季牧爵一愣,心头一惊,顿时明白了什么,猛地向电梯口等我方向跑去。
他季牧爵,只有一个软肋。
那就是商竹衣。
这一点,顾纯良也知道。
所以会发生什么,他不用脑想,也能明白!
快点快点快点!
站在禁闭的电梯的门口,季牧爵焦灼地倒数着,额角蒙上了一层细汗。
竹衣,你一定要等我!竹衣,你千万不要有事!竹衣,对不起!
他的眼睛一热,脑海里混乱不已,冲进了无人的电梯中。
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商竹衣仰着脸,努力不让泪水留下来,可是眼泪似乎就要和她作对一般,怎么也止不下来。
感觉到旁人的目光,她跑的更快了,步子在一个红绿灯处停下,她就傻站着一边抹眼泪一边等。
可恶!
明明已经不是小女生了,明明已经结婚了那么久了,可是每次吵架,无论输赢,她都会哭的一塌糊涂。
或许,她不应该这么执着,或许,她应该站在他的角度去想问题,又或许,自己最近的情绪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
抬起眸子,面前的灯已经转换成了绿色,她大步地跑了起来,她现在只想回家,只想,回家。
一辆货车飞快地向她的方向驶来,等等!,这明明是红灯,怎么那车好像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商竹衣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愣了愣。
“小心!”低沉的嗓音响起,她回头望去,季牧爵高大的身影正在向她冲来。
“不要过来!”商竹衣撕心裂肺的大喊,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车距离自己只剩下几米的距离,就算她要把,也来不及了。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甩了出去,撞在了什么坚硬地东西上。
“啊!”她短促的叫了一声,一手按着被撞疼的背部,睁眼,入目的场景差点让她的脸顿时惨白,眼泪,不自觉地就落了下来,一滴,两滴。
面前的斑马线上,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旁边是一摊血泊,鲜红红的可怕。
“季牧爵!”商竹衣厉声叫道,一把冲到了他的身边,跪在地面上,用力地捧起他的脸。
“季牧爵!季牧爵你不能死!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般,他的血不停地从嘴角淌下来,她想要捂住,依旧无济于事,眼泪,如同倾盆大雨,不停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上。“你撑住!我让人来救你!”
她用另一只手在包里胡乱的翻找出手机,拨打了“120”。
……
救护车过来,需要一段时间,商竹衣看着怀中的季牧爵,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无比地焦灼不安。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腥味,地面上,大面积被鲜血染红,红的刺眼。
季牧爵微微动了动那两片丝毫没有血色的嘴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别说话,你会好的,你一定要撑住……”商竹衣哽咽地说道,心里像是被千万跟银丝缠着,用力地绞着,说不出的疼痛,她的手上,是粘粘的血液。
如果她没有和他吵架如果她没有从公司里冲出来,如果她过马路的时候能够稍微的竹衣一点,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竹……竹衣,我爱你……”他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微而又沙哑。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
若是不爱她,怎么会挡在她的前面?怎么又会把她甩在安全地带上呢?
“有些话……现在不说……就来不急了……”季牧爵伸手无力地搭在了她的手上,继续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还有大把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不会来不及的,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好好的活着,救护车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一定要撑住!”
商竹衣语无伦次地说到,握紧了他的手。
“傻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