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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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和自己的妹妹有几分相似的,还是因为心里对她存在这一种悸动,自从上一次拒绝了她以后,每当思绪又空闲的时候,脑海中队徽有她的存在。
要是她知道,自己要和别女人订婚了,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眼底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点不安,有点愧疚,又有点难受……他不清楚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向她表达过自己的心意,因为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公主一般的存在,而他,在他的家庭中扮演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色而已。
尤其现在盛大公司面临崩盘的危险,他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踏过这个坎,要是真的那一天公司就这样倒闭了,他这可就耽误了人家姑娘。
她是高高在上的,她是价值连城的珍珠,她是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她是触不可及的,像是一个美丽的梦一般,她应该由一个更有能力的,更喜爱她的男人来爱护,而不是他。
念及此,他凉薄的嘴唇轻轻的勾起,露出了一抹悲悯的笑容,像是在嘲笑着自己,又像是在嘲讽着这可笑的现实。
墨色深邃的眼眸中,眸色渐深。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吧?估计那人一时之间接受不来……心存愧疚,但却又无能为力。
……
郊外的锦园餐厅里。
三人正坐在餐桌旁,褚言慧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一百年打量着这家餐厅有点特别的民族风的设计,果然,季牧爵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郊外的田园菜确实也很不错,只是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胃口。
“怎么,不合胃口吗?”季牧而是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道。
褚言慧是科正集团的律师,听说是一个雷厉风行的角色,而这个职业的人也应该是开朗七巧玲珑的存在,可现在看来,那人反倒是没有律师的强势的气质,倒是给人一种有点生涩,涉世未深,害怕与人相处的存在。
而没有人知道,她最近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天天被哥哥禁足在家,好不容易得到一天的只有,喜出望外的去找南宫俊,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在加上和哥哥和季家之间的误会,更是让她心烦意乱,她努力的想要摆出职场上的强势的一面来,但是她发现,自己似乎做不到。
“不是,只是没有什么胃口而已,你们不用管我,趁热吃吧。”她笑着说道,嘴角上扬起一丝的笑意,略带着疲惫的笑意,抬起眸子看了一眼。
前的冷冰并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谈话,只是自顾自的剥着虾,可就算是剥虾这样的动作,在他的演绎之下,还是异常的优雅,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想起他的事情来。
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开着世爵的不苟言笑的出租车司机,谁知道现在这个出租车司机竟然是季牧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弟弟。
她有点二丈摸不着脑袋,这季牧爵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她怎么都不知道他有一个这样的弟弟。
似乎是处于好奇,又可能是想要稍微的调剂一下自己的心情,褚言慧开口说道,“对了,牧爵,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你有冷冰这么帅气的弟弟呢?”褚言慧试探着问道,好看的眸子在面前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说心底话,她坐上他的车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人长什么模样,但是现在仔细一看,竟然也是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可是健壮的身躯和小麦色的肌肤却是显示着男人的阳刚的一面,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只是这帅气,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她的心早就被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偷了去,那里还有心思身边的莺莺燕燕上面。
因此,一句话中的“帅气,也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
季牧爵一听,自然的说道,“冷冰是父母亲在国外资助的孩子,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只是常年在国外,少见面,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比我年纪小的弟弟。”
季牧爵自然地说道,看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的冷冰,虽然两人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是他并没有这样而排斥这个小他好几岁的弟弟,反倒是一种家人之间的自然和和睦。
国外资助?
褚言慧眨了眨眼睛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需要别人的资助,这家伙,估计小时候的家境不怎么好吧?想到这里,褚言慧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旁边的季牧爵却继续补充说道。
“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是已经创立了一家不小的公司了呢,听说季氏最近有点风吹草动,他马上就赶回来了。”
季牧爵眯着眼说道,话语里满是溢美之词。
“我哥夸张了,我只是回来投靠他的而已。”冷冰听罢,淡淡地说道,虽然季牧爵所说的没有半点虚假成分,但是被人这么夸奖,他还是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褚言慧看着这两人,反倒觉得有几分好笑,“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这么说来,冷冰你今天是刚从国外回来?来,举杯,庆祝你回国,算是草草的为你接风洗尘了。”
褚言慧让服务员拿来了香槟,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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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 爸爸那个大坏蛋
季家的别墅里,传来了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哭声,不是平时的小朋友那种哇哇大叫的大哭,而是哭一下抽泣几声,然后怨恨的看着面前的人,扁着个嘴,然后继续往下哭。
“哼,我……我不理你们了!”这是季安和那个小肉团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屁颠屁颠地冲进了房间,一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小脑瓜,就这样闷着,不愿意出来,这商竹衣才刚出去买个食材的功夫,就看到了几个仆人愁眉不展的站在小少爷房间门口,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感觉到有些异样,商竹衣将手中的食材和花束放到了一边,凑上前问道。“怎么了?”她问道。
这季安和向来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小大人,现在怎么却听到他哭鼻子的声音呢?
几个仆人相视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那位恭敬地说道,“少奶奶,小少爷他今天起得晚了,发现你不在,就开始发脾气了,问他为什么要哭,他也不说,也是奇怪,平日里小少爷都不会这样的。”
这季安和只有两面,一个是安静的一面,一个是活脱的一面,他要是对什么经济报纸感兴趣起来,认真的很,可一见到她回来,就变成了活脱的小动物一般,用“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句话来形容他,完全不过分。
可这哭鼻子的一面,商竹衣还真没怎么见过,这小肉团子,扎针的时候都不到眼泪,甚至在仔细的看着自己血管的位置,现在怎么就因为醒来没有找到她就哭了呢?
商竹衣只觉得心里有点儿疑惑,回应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来处理就好了。”
仆人微微的颔首,整齐划一地回应道,“是。”随后让开了一条道。
商竹衣大步地往楼上走去,耳边是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
“怎么了,小宝贝?”
一进季安和的房间,便看见大床上缩着像个包子一样的小人儿,柔声的问道。
那人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继续的抽泣着,完全不去理会被子外的那人。
看来这小包子真的是生气了,不然也不会突然间这么冷漠,平时可是粘人得很呢。
“小宝贝,你怎么不理我呀?”她向前走去,轻轻的隔着被子抚摸着他的背,声音很温柔也很好听,介于甜美和悠婉之间。“妈妈,回来了,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那人继续抽泣着,但是显然哭泣的声音已经弱了一些,像是那温柔的话语起了作用似的。
商竹衣见这招有效,继续补充说道,“来,你告诉妈妈,看看妈妈好不好?”
那小玩意儿似乎被哄的有一点儿心软,稍微的用那有点胖胖的小手,扯开了一道小缝,露出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只不过那大眼睛,现在哭的通红,叫人心里怪心疼的。
“怎么了宝贝?”商竹衣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伸手抚摸着他有点卷卷的头发,“是谁欺负我们家安和了呀?安和平时都不哭的呀!”
那小家伙一听,嘟起来的嘴又扁了下去,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都怪你们,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他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却透着几分的生气,让商竹衣听了心头一紧。
“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这样的话,她听过不少的小朋友说过,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亲耳听见季安和也说这样任性的话,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就算她和季牧爵的工作再忙根本挤不出时间来陪她的时候,他也丝毫不生气,反倒是意见他们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可是他这么一句话,让她意识到了一个赤裸裸的问题,这季安和就算是再怎么懂事,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智商过人,他依旧只是个孩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
“来,你先把眼泪擦一擦,然后再告诉妈妈,你为什么突然间不想理我们了呀?是不喜欢我们了吗?”
商竹衣耐心的问道,孩子现在和他们之间有了点小问题,趁早发现趁早解决,免得憋在了心里,日后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季安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颇有几分赌气的意思,但还是听话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一辆抽泣了好几声才说出话来。
“我……我以为……我以为你又像上一次那样,不要我了。”季安和奶声奶气地说道,声音小小的,她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以为今天是周末,一起床的时候既然没有看到妈妈,所以就以为你又像上次一样不要我了。”
商竹衣听罢,秀眉紧蹙,有点疑惑。
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
她试图努力的回想什么,片刻后,恍然大悟,自己那一次和季牧爵吵架以后,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郊外去了,季安和这小家伙,就被她一气之下拿到了奶奶家照顾。
虽然颜容可能没有告诉她自己干什么去了,但是季安和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整天儿没人和她再一次,难免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加上季牧爵刚失忆,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自然不会在意他。
听他这么一说完,商竹衣的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似的。
让她忍不住会想到了自己的童年生活。
自己是商家的私生女,这是她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身份,在母亲时候,她便被留在了商家,和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生活着。
因为自己的身份,她在自己的家里十分的不受待见,可以说是每个人的眼中钉心头刺,给她小鞋穿,时不时没有缘故的打骂,已经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的事情,所以她的童年,可以说是她人生中的阴影,季氏她已经到了现在的年龄,有时候在睡梦中依旧会梦到,自己被季母毒打,被同父异母的妹妹辱骂者,随后从梦中惊醒。发现眼泪已经湿了脸庞。
可是,她是私生女,她有什么责任呢?她没有责任,她只是一个无骨的生命罢了,这所有的责任,要真的说起来,都在他那个到处拈花拂柳,留下了一堆历史遗留问题的父亲。
可是父亲,还是在临时的母亲的哀求下,把她从破旧的出租屋里接到了商家的别墅里来,直到她渐渐的长大,她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当时的目的不纯,他只是想要把她当做是商业联姻的筹码而已,仅此而已,她对于他们家的价值,也只有这一点儿而已。
纵使生活在这个大家族里,但是没有人的关切和关心,她向来觉得孤独,她憎恨这种孤独,好像自己再被无尽的黑暗淹没了一般的孤独,好像永远都找不到出口似的。
可她现在才意识到,她让自己的孩子感受到了孤独,那种她最憎恨的,被抛弃的孤独。
商竹衣想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季安和,轻轻的呢喃道,“对不起,妈妈错了,安和,
妈妈错了,妈妈下一次再也不会抛弃你离开了,妈妈保证,真的,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怀中的那个小人儿没有做声,只是贝齿轻轻的咬着那粉嫩的唇,好像食杂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
半晌,傲娇地说道,“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好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爸爸的!”
季安和在半句后换了一种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罢,商竹衣刚想要开口的“谢谢”突然之间被“为什么”所取代。
“为什么呢?”商竹衣不理解。
季安和不说话,只是递给了她一个座机的电话。
看着手中的电话,又看着面前那个满脸不情愿的小人儿,商竹衣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还是开口问道,“安和,既然你已经原谅妈妈了,你就和妈妈说说,爸爸怎么了?”
“爸爸那个大坏蛋!”一听到爸爸这个称呼,小安和似乎就顿时间怒了,刚刚平下去的嘴巴又撅了起来,像个油瓶似的,“他……他肯定是不爱我了!”
说着,季安和一把搂住了面前的商竹衣,投身于她温暖的怀抱。
“小傻瓜,爸爸怎么会不喜欢你了,妈妈和爸爸,还有奶奶和爷爷,都最喜欢安和了!”商竹衣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妈妈你别骗我了,要是他真的爱我的话,他为什么回家的时候不抱我了,他为什么总是不对安和笑呢,他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我知道平时我们两个总是有点互相的看不顺眼,但是我是喜欢他的呀!”
季安和说着说着,眼泪突然又流了出来,商竹衣看着,身躯一震,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胸口闷疼。
看来她要好好的跟季牧爵商量一下育儿的问题了,虽然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好的让她有时候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梦中一样,但是对于季安和,他似乎依旧没有做好要当一个好爸爸的准备,所以小安和才会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父母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