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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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商竹衣比一开始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时,心情更加低沉痛苦,所以她并没有太多闲情去欣赏悦目的花朵和缭绕鼻尖的香气,她只是扯着嘴唇,强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那捧花:“谢谢。”
赵连臣虽然不能说是慧眼如炬,但也是浸淫职场多年,又是需要超强洞察力的律师职业,于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商竹衣情绪上的不对。
他眉头微微一蹙,沉吟了一下,决定不直白地追问她发生了什么,而是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我的那位心理医生朋友最近正好要回国做一场巡回演讲,所以,你如果愿意接受治疗的话,那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见他,你看怎么样?”
闻言,商竹衣迟疑了一下,如果说原本的她是满心期待地想要找回记忆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已经开始有了顾虑,毕竟她已经知道了关于季牧爵和穆岳的事情,她害怕,万一记忆找回来,那么她是不是要承受比现在双倍的痛苦?
见商竹衣迟迟没有讲话,赵连臣又轻声唤了她一声:“竹衣?”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商竹衣这才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睛:“啊?哦……我……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闻言,赵连臣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淡笑着劝说道:“竹衣,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是你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考虑一下,你有没有想过,等你身体上的伤病痊愈了之后,你该怎么办?你连自己的过往都毫无印象,以后又该怎么生活下去呢?还是说你已经打算依附着季牧爵生活了么?”
一旁的商竹衣听着他的话,一开始,她的心里毫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是无动于衷,但是听到最后,她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
是啊,她马上就要出院了,如果还不能拿回自己的记忆,她以后又该怎么样生活?反正她是已经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待在季牧爵身边了……
一念及此,商竹衣的心动摇了,她知道,不能因为畏惧过往的痛苦,便选择止步不前……
于是,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我答……”
不过,没等她说完,门外的季牧爵便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已经说了,不想见到你么?”商竹衣皱着眉头问道。
见状,赵连臣敏感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和谐,于是,他推了一下无框眼镜,眼神有些闪烁,盘算着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说不定他能借机和商竹衣的关系更进一步呢。
季牧爵也皱起了眉头:“竹衣,你跟我想怎么闹我都可以包容你,但是你绝对不能跟这个家伙走。”
闻言,商竹衣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讽道:“为什么?赵先生也不是坏人,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是怕我恢复了记忆之后,就会想起你之前对我做过的不好的事情么?”
“你怎么也这样讲?我根本没做过那样的事情,我有什么好怕的?”季牧爵语气有些冲的反驳道。
原本就心中有气的商竹衣还被他吼了一声,心中更加来气了,于是,她干脆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走到赵连臣身边,低下头看着他说道:“我答应接受治疗,刚才医生已经说我可以出院了,所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闻言,赵连臣有些受宠若惊,他原本以为带走商竹衣,还需要费点心思,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于是,他在一怔之后,忙笑着点了点头:“好……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我的车子就在楼下,我送你过去。”
说完,赵连臣便反手握住了商竹衣的手,牵着她向门外走去。
虽然商竹衣还不太习惯被陌生异性牵手,但当着季牧爵的面儿,她也没有拒绝,顺从地跟着他往门外走去。
季牧爵见状,怒气凛然,快步走到赵连臣面前,伸出长腿挡住了他的去路:“站住,我还没有点头,谁都别想从我面前把主意带走。
闻言,赵连臣和商竹衣同时抬起头向他望去,但是两人眼神里的内容却大相径庭。
赵连臣的眼中写满了不耐烦和厌恶,而商竹衣的眼神则要复杂得多,既有对季牧爵的不舍,也有不甘心在这种情况下还留在他身边的挣扎。
季牧爵定定地看向商竹衣:“竹衣,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会,但是这都不能成为你转而投向赵连臣怀抱的理由,我希望你能明白!”
闻言,商竹衣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心,顿时怒气翻腾,对季牧爵怒目而视:“我和赵连臣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他只是想帮我找回记忆罢了,我和你不一样,不会因为**而拥抱不该拥抱的人!”
说完,商竹衣终于忍无可忍了,她不想再留在这里让季牧爵横加怀疑了,拉起赵连臣的衣袖,然后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季牧爵,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什么……什么拥抱别人?”季牧爵被她这一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电话弄得更加疑惑了,愣了一下神,商竹衣便趁着机会,拉着季牧爵飞快地跑出了病房。
等季牧爵回过神的时候,商竹衣和赵连臣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季牧爵也不再迟疑,又快步追了上去。
赵连臣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愿到嘴的鸭子又要飞走,于是他牵着商竹衣的手又紧了紧,快步向着电梯走去。
商竹衣自从离开病房的那一刻起,心情便像是被浸润在了盛满苦酒的坛子里一般,既沉闷不已,又难以自拔,所以一时间有些恍惚,并没有注意的赵连臣的小心思,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他一起往电梯快步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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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你给我站住
季牧爵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在商竹衣而已越走越快的步伐,他的心里不可能毫无触动,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心里的怒气也越窜越高。
“商竹衣!”他忍不住低吼道“你给我站住。”
听到背后传来的怒吼声,商竹衣的心还是动摇了一下的,她忍不住就想停下加布回头看去,但是牵着她的赵连臣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拉住她的手猛地一用力,将她推到了电梯旁边,正巧这时一辆电梯来到了这一层,哗的一声打开了铁门。
商竹衣还没来得及做出合乎自己心意的反应,便被赵连臣用不容反抗的态度塞进了电梯厢里。
季牧爵见状,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抓紧的话,恐怕真的要别赵连臣将商竹衣从自己眼皮子低下带走了,于是,他连忙加快了步伐。
这次是轿厢里的赵连臣则戒备地看向季牧爵,然后伸手急促地按着关门键,电梯门随机开始关闭。
季牧爵将一双长腿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原本不可能的距离,竟然真的让他赶在最后一秒追上了,咔的一声扣住了堪堪要合上的门,微微有些气喘地说道:“竹衣……你,你不能走……”
闻言,商竹衣的眼底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缕小火苗,她的心底其实还是希望季牧爵会追上来挽留她的。
但是当她切切实实地看到季牧爵的时候,她又忍不住会想起那张像乌云一般照片,愤怒和痛苦随即淹没了她的心,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欣喜的火苗淹没吞噬了。
于是,商竹衣皱着眉头看向季牧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牧爵不愿意和她站在这里,当着赵连臣的面前说他们两个的私事,于是,他并没有当即解释太多,而是伸手扣住了商竹衣的手腕,有些粗暴地将她大力拉出了电梯厢。
见状,赵连臣坐不住了,他也皱着眉头伸出手,拉住了商竹衣的另一只手,不耐烦地瞪向季牧爵:“竹衣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想看到你,你还不放手的话,我就要喊保安了!”
季牧爵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仍旧坚持地拉着商竹衣的手:“过来。”
商竹衣感受着手腕上攥得很紧的那只大手,微微皱起了眉头,并没有顺从季牧爵的要求跟他回去,而是有些厌烦地甩了甩手:“放开我。”
闻言,季牧爵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不太愿意相信商竹衣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儿,对他说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见他迟迟没有松手,于是,商竹衣把心一横,又冷声重复了一遍:“我让你放开我,你没听到么?”
“跟我走。”听到商竹衣这样讲,季牧爵干脆放弃了和她在这里谈判,直接大力将她拉出了电梯。
赵连臣也没有松手,商竹衣顿时像一根拔河用的绳子一眼,被两头拉扯着。
“嘶”两只手腕都别紧紧地扣着拉扯,商竹衣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闻声,季牧爵立刻紧张地转头看向她,然后下一秒,不论他的心里有多么地不甘愿,但他都还是飞快地放开了手,让商竹衣的手腕得以解脱。
被放开的一刹那商竹衣的心忽然腾起一股留恋的感觉,她似乎更希望季牧爵不要放开她的手。
但是心中满是算是的赵连臣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到他们之前这一抹隐约的温情,又飞快地拉过了商竹衣,戒备地看向季牧爵:“你不要再跟来了。;
说完,他再次飞快地按下了关门键,而这次季牧爵则缓了一个策略,也迈开长腿走进了电梯的轿厢里面。
他没有再转头去说服商竹衣,而是径直来到赵连臣的面前,二话不说就伸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手指渐渐发力。
赵连臣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传来一阵骨骼快要断裂般的疼痛,顿时慌了,一边痛脚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放开……啊……你快放手,竹衣救我!”
看着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已经窝了一肚子火气的季牧爵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冷冷地说道:“放开她。”
赵连臣闻言,连忙松开了扣在商竹衣手腕上的手,然后一叠声的向季牧爵求饶道:“我已经放手了,你……你快松开啊,啊!”
一旁的商竹衣见状,也有些雨于心不忍,毕竟在她的角度来看,赵连臣是为了帮自己才被季牧爵这么粗暴对待的,于是,她忍不住替赵连臣求情道:“你快放开他吧,他的手腕都要脱臼了。”
见状,季牧爵又冷冷地瞪了赵连臣一眼,然后才将他的守望当做一条破布一样,厌弃地往一旁一丢,但也总算是松开了他。
“嘶”赵连臣狼狈地搓着自己的手腕,疼得他直抽冷气。
季牧爵见状,飞快地伸手一只手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然后另一只手则重新拉起了商竹衣:“跟我走。”
一通混乱的争执过后,商竹衣的心也变得十分混乱了,她虽然还是忍不住挣扎着想要挣脱季牧爵钳子似的大手,但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决绝而又倔强了:“季牧爵,你……”
不等她说完,季牧爵便飞快地拉着商竹衣走出了电梯,然后朗声唤了一声:“来人!”
他的话音刚落下,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便走了出来,快步来到季牧爵身边,颔首道:“季董,您有什么吩咐。”
季牧爵连头都没回,只抬手指了指伸手一脸狼狈的赵连臣,对保镖说道:“把那个不速之客赶出去,以后我都不希望再在医院里看到他了。”
说完,季牧爵便径直拉着商竹衣往便病房里走去。
这时,赵连臣才勉强从手腕快要断掉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追了过来:“竹衣……季牧爵你快放开她!”
季牧爵对他的嘶吼声置若罔闻,牵着商竹衣离开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一下,便带着她重新回到了病房里面,还砰得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而门外的保镖则严格遵守季牧爵的吩咐,迎着一脸不甘心的赵连臣走了过去,伸出他们精壮有力的手臂,将赵连臣挡在了门外。
“你们做什么?放我进去,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们没有全力阻止我进去探望自己的朋友!”赵律师拧着眉头说道。
不过可惜他面对的是一群头脑发达的壮汉,没精力也没工夫和他细谈合理不合理的问题,而是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领,往医院大门外走去。
期间,赵连臣连吼带骂地挣扎了一路,都没能说动按照指示办事的保镖们放弃将他扔出医院的意图。
“哎呦!”
于是,他便被用比刚才更加狼狈的姿势扔到了医院的大门外,引得来往的病号和医生都忍不住侧目观看。
已经到嘴边的鸭子再一次飞了,还是用这么粗暴地方式飞走的,这让赵连臣实在有些难以释怀,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连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有来得及拍掉,就恶狠狠地跺了跺脚,从口轻里挤出一句十分不友好的咒骂:“该死!”
骂完之后,赵连臣看着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的保镖的背影,在心里衡量一下自己和这么多彪形大汉抗衡的可能性,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扶着被摔疼了地后腰,姿势别扭地转身离开了。
而这厢,病房里的商竹衣和季牧爵则仍旧剑拔弩张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争吵几乎是一触即发。
季牧爵捏了捏眉心,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好了,折腾了一通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他的目的十分显然,就像希望能给自己和商竹衣一个冷静的缓冲时间,他实在不想再和商竹衣争吵了。
但是被阻止了离开的商竹衣则心有怨气:“我不累,被强行留在你身边才让我感觉到身心俱疲!”
听到她这么不识好歹地指责,季牧爵勉强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涌了上来:“商竹衣,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能不能直接说?我又不会读心术,你总是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在怨我什么啊!”
闻言,商竹衣感觉到心里涌起了一股冲动,于是,她勉强调动所剩不多的理智,斟酌着说道:“你怎么能说得这么问心无愧?你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竟然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这么好的演技,不去进军娱乐圈真的还浪费了!”
听到她的这一番指控,饶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