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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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么坚持,还隐隐有了一下怒气,于是,季牧爵也不再反对了,微微颔首后,便调转方向,将车子往郊外驶去。
将商竹衣送到别墅门口,季牧爵忽然停住了脚步:“竹衣,我……”
闻言,不等他说完,商竹衣便抢先说道:“你又有公事,甚至不能陪孩子们一起吃顿晚饭,是么?”
听到她的指责,季牧爵愧疚得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我……”
这次商竹衣仍旧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便一扬手打断了他的,然后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好走不送。”
说完,她便赌着气,头也不回地往门里走去。
见状,季牧爵明知道自己没办法好生安抚商竹衣的情绪,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一把握住商竹衣的手腕:“竹衣。”
商竹衣被他拉着,无奈地停住了脚步,然后缓缓转过头,最后一次寄希望于他能主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不过,季牧爵迟疑了片刻后,便轻松说道:“这段时间我有些忙,你照顾好孩子和自己。”
听着他关心的叮嘱,商竹衣的心里却丝毫没有感动,只是忍不住想要冷笑,然后她一抬手将自己的手腕从季牧爵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冷冰冰地说道;“那是当然。”
说完,她便再次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就在她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两个孩子却忽然蹬着小短腿,兴致冲冲地从二楼跑了下来,向着门外的季牧爵便奔了过去。
“爸爸!”
孩子脆生生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商竹衣想要伸手去拦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还是一前一后摇摇晃晃地跑到了季牧爵的面前,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季牧爵见状,也连忙蹲下身来,一左一右地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宝贝们,你们想我了么?”
两个孩子同时点了点头:“想,爸爸你今天可以陪我们一起吃晚饭了么?”
被问到的季牧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勉强堆出一抹笑容;“宝宝们对不起啊,爸爸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你们乖乖和妈妈一起吃饭好么?”
闻言,两个小朋友扁了扁嘴巴,然后童言无忌地说道:“可是妈妈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陪我们……”
听他们说到这里,商竹衣的脸色顿时一变,伸手将两个孩子从季牧爵的怀里抢了回来:“别胡说,妈妈今天会陪你们的,别闹了,我们进去吧,好么?”
说完,她也不等孩子们点头,便飞快地转过身,往房间里走去,还不忘叮嘱帮佣:“关门。”
站在门外的季牧爵听了孩子们的话,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一抬手挡住了门将要关上的势头,然后快步走了进去:“商竹衣!”
听着他忽然拔高的音调,商竹衣自然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将两个孩子交给帮佣后,她不疾不徐地吩咐道:“把他们送上楼,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先生有话要说。”
闻言,一众帮佣们点了点头,然后便各自散开了。
等人都走完了,商竹衣才转过身,凛然不惧地看向季牧爵:“还有事儿?”
季牧爵被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激怒了:“竹衣,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但是你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算怎么回事?”
商竹衣抱着手臂,微微挑眉:“我什么时候糟践自己了?季董,你也不必这么自作多情吧,就因为你几天没有回来,我就要茶饭不思闭门不出了么?”
莫名其妙被讽刺了一通的季牧爵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竹衣,该解释的我都跟你解释了,你为还什么要这样讲话?而且,你跟我使小性子没什么,只是不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孩子总不会撒谎吧,他们刚才说的,我可都听到了。”
“我只是在房间里没有下楼来吃饭而已,你别自行脑补太多好不好?我吩咐了帮佣把饭菜送到楼上的。”商竹衣眼神有些闪烁地反驳道。
季牧爵闻言,先是好笑地环视一圈周围,然后低下头对商竹衣说道:“所以这就是你把所有帮佣都支开的理由么?没有人可以跟你当面对质了是么?”
被无情拆穿了伪装的商竹衣有些恼羞成怒,她忽然挥舞着手臂,向季牧爵挥去:“你给我出去!出去!”
季牧爵一伸手就把她上下翻飞的小爪子攥在了手里:“竹衣,好了,别闹了!”
商竹衣满心委屈,无处发泄,她抬起头来,愤恨地瞪着季牧爵,然后忽然从左手中指上将那一枚求婚戒指摘了下来,作势就要扔掉,被季牧爵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看她闹到这种地步,季牧爵的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些怒气:“你怨我这几天都不在,我可以理解,你也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好好的,你扔戒指做什么?”
闻言,商竹衣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原来到现在,季牧爵还以为自己是在为了他没有一直陪伴在身边,而赌气使小性子而已。
“季牧爵,你到底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商竹衣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
“你……你什么意思?”季牧爵被她这一声吼弄得有些慌了神,他沉吟了片刻,确定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后,然后他试探着问道:“竹衣,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商竹衣一扬眉,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低喝道:“是不是风言风语,你自己心里清楚!”
听到她这样讲,季牧爵心中的不安忽然加剧起来,他不由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她:“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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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解释
而商竹衣则防备又厌恶地看着他,见他伸手,立刻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季牧爵,我原本只是半信半疑,但是看你欲盖弥彰的样子,我就知道或许他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确就是事实了!”
闻言,季牧爵敏锐地抓到了重点:“他?是谁?你是不是见过赵连臣?”
听到他一下就猜出了是赵连臣告诉自己的,商竹衣心中的疑惑和怀疑便更加浓郁了:“你还敢说自己心里没鬼?不然,你怎么一下就能知道是谁告诉了我这件事!”
季牧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别听他瞎编,那些都是他自己臆断出来的!”
商竹衣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她干脆也坦诚相对了:“那你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除了大学同学的关系之外,你们到底还有过什么瓜葛!”
季牧爵最不想让商竹衣知道的就是当年自己对赵卿洁犯下的错事,于是,听到她这样问,自然第一时间就是想方设法地解释:“我们除了同学关系,就只剩下朋友关系了,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商竹衣也不知道自己关注的重点怎么会变成这个,不过听到季牧爵说只是普通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莫名地轻快了一些:“真的?可是赵连臣说你们是恋人关系,他还特意去你们学校打听……”
不等她说完,季牧爵便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都说了那是他主观臆断道听途说的,当年的事情,我才是当事人,当然比他知道得清楚。”
听到季牧爵这样言之凿凿的话语,商竹衣似乎有些信了,但是她又转念一想,刚刚放晴一些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可是,你明明答应了赵连臣要让他们姐弟相见,为什么迟迟没有兑现?还当年他姐姐为什么会和家人忽然失去联系啊?”
当初听赵连臣转述的时候,商竹衣只顾着震惊了,却没有静下心来思考,现在才忽然意识到这件事里面缺少了极其重要的一环,就是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突然就不和家里联系了呢?
闻言,季牧爵的心猛地悸动了一下,然后他抿着嘴唇,在坦白交代和隐瞒之间,犹豫不决着。
“那是因为……”季牧爵迟疑着开口道:“是因为当年赵卿洁,也就是赵连臣的姐姐,她出了一些意外,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直处于疯癫的状态,所以学校方面没法帮她联系家人,我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在异国漂泊,所以便将她安排在了当地的疗养院里,以至于这么多年他们都以为赵卿洁已经不在人世了。”
商竹衣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是赵连臣调查方向出了问题,所以才把你当成了仇人?”
“赵连臣的调查的确有失准确。”季牧爵模棱两可地说道。
见他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于是,商竹衣便继续说道:“那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安排他们见面,如果他们姐弟相见了,说不定有些误会就解开了。”
闻言,季牧爵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赵卿洁被我安排在国外疗养院了,就算马不停蹄,办理手续和接送回程也需要时间,赵连臣太过心急了,那天你撞见我和她一起出入商场的时候,就是我打算安排他们见面的时候,谁知道赵连臣自己先沉不住气跑掉了。”
季牧爵将无法宣之于口的一部分真相隐瞒了下来,但也勉强将事件串联起来了,可以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再加上人总是会下示意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所谓真相,所以,商竹衣自然是更希望事实是像季牧爵所说的那样,只是一场可叹可笑的误会而已。
于是,她定定地看了季牧爵一会儿,也不愿再痛苦地怀疑他了,冰冷的脸色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不过仍旧冷着脸:“既然是这样,那你干嘛还要费这么大力气地瞒着我,编了那么多慌,不知道你越是隐瞒,我就越是会怀疑你么?”
闻言,季牧爵知耻而后勇地低下了头,轻声但却郑重地说道:“瞒着你是我不对,对不起。”
听到他的道歉,商竹衣心中最后一丝怒气也消散带进了,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叹息似的说道:“还好只是一场乌龙,我还以为……”
见她不再起疑追问,季牧爵的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刚才还左躲右闪的商竹衣一把带进自己的怀里:“你以为什么?你竟然宁愿去相信一个外人,都不肯来向我求证一下么?”
季牧爵其实是故意逗她的,想让她把心里的郁结都说出来,这样能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果然,此言一出,商竹衣立刻又吹胡子瞪眼睛地抱怨道:“我那天看到你和那个赵小姐成双入对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么,但是即使在那么难受的情况下,我都说服自己要坐下来好好和你谈一谈的,可是你呢,你可倒好,我等了你一整天,你来到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带上静姐,便跑掉了!”
听着她的抱怨,季牧爵也不反驳,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就任由她机关枪似的把心里的怨怼宣泄出来。
商竹衣最后还是败倒在了季牧爵神情的眼神中,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咦了一声:“诶,对了,静姐呢?你把她带去哪儿了?”
闻言,季牧爵收起脸上和她调笑的神色,正色道:“我刚才也说了,赵卿洁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我请静姐过去看一看她。”
“哦。”商竹衣听到他这样的解释,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狭隘的别扭感,不过她还是勉强控制住了,没有表现出来:“那辛苦静姐了。”
季牧爵不知道她心里百转千回的小女儿心情,只是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然后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微微皱起了眉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吧,不然我怕静姐一个人应付不来,对了,你如果能联系得上赵连臣,就告诉他,他如果还愿意的话,我仍然可以为他安排,让他们姐弟相见。”
闻言,商竹衣先是点了点头,然后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了眉头;“你……你这是要回去陪那位赵小姐了么?”
说完,商竹衣便后悔得差点儿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了,开口之前,她还告诫自己,一定要平心静气,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心眼显得太小,可是一开口,还是隐约间饱含着醋意,于是,不等季牧爵说些什么,她倒自己先把脑袋垂了下来。
季牧爵也听出了她言外的一股酸意,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宠溺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不是去陪她,只是她的病情……会有强烈的自杀倾向,那边的别墅里没有一个她之前熟识的人,所以我怕帮佣好静姐都控制不住她,有些放心不下,毕竟是我做主将她接回国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
他说的这些道理,商竹衣之前也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要去陪另一个女人,她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不过,商竹衣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既然季牧爵说得在情在理,于是,她便抿着嘴角点了点头,然后又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把她交给赵连臣之后,你就可以不用这样了?”
季牧爵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呢,他是赵卿洁的亲人,比我更具有监护的责任和能力。”
听到他这样讲,商竹衣暗自在心里下了决定,待会儿一定要立刻去联系赵连臣,让他把人领走!
商竹衣的心思十分简单,所以即使略有不甘,但是也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多么要紧的一道坎那般如临大敌,于是,她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那好吧,那你去忙吧……不过,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再瞒着我了,不然我反而更加会胡思乱想的。”
季牧爵闻言,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也郑重地点了点头:“等这件事解决完之后,我就回来陪你,以后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对你有丝毫隐瞒了。”
得到季牧爵的承诺,商竹衣心中一暖,然后她抬眼看向季牧爵,眼底是融融的温柔和暖意:“我送你到门口。”
闻言,季牧爵却缓缓摇了摇头,然后牵起商竹衣的手,将刚刚抢下来的戒指温柔地为她重新带上:“别送了,你送我到门口,我可能就不舍得离开了。”
虽然明知他的这番话有甜言蜜语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商竹衣的心里还是不由地升起一丝喜悦,她的脸颊升起两抹淡淡地红晕,下意识垂下头,嗔笑道:“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