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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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皱起眉头,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竹衣大概是顾虑孩子,所以才没有闹得不可收拾,但是她心里仍旧对我有心结。;
闻言,叶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我刚刚听了一部分,过程也大概猜到了,所以,不论如何你也是真的抱了赵卿洁是吧?虽然你有自己的不得已,但是归根结底也是你的不对,所以你难道连道歉都没有么?”/p》
季牧爵也表示很无奈:“ 我知道我有错,所以冷静下来之后,我已经第一时间选择了道歉,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一句两句道歉就能磨平的。;
叶静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也不得不说季牧爵说得在理,于是,她叹息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姓赵的姐弟两个搞的鬼!她的伤到底要养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同时进行心理干预?”/p》
闻言,季牧爵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何尝不想早些进行,然后他就可以从那些可恶的负罪感中得到解放了,但是眼下的情形显然还不行。;
他摇了摇头:“医生叮嘱了,现在除了静养,什么也无法进行,更不用说那些有可能造成刺激的心理干预治疗了。;
叶静其实也已经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了,于是,她窝火地跺了跺脚,然后不耐烦地问道:“那到底要静养多久,我也是很大牌的心理医生好么?哪有道理让我一直等她的?”/p》
季牧爵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回到了叶静的问题:“据医生说,最起码要两周以上。;
闻言,叶静露出一个要崩溃的表情:“两周?快半个月?那她岂不是天天也以此为借口纠缠着你?”/p》
季牧爵又何尝不为此头疼,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于是只能烦躁地皱着眉头。;
倒是一旁的叶静,在恼火过后,又想到了一条建议:“竹衣现在不放心你,归根结底,是因为她不在你身边,看不见摸不着的,她的心里总是没底,但是如果她一直在你身边的话,会不会好一些,这样也能隐晦地向赵卿洁传达你对她并没有任何想法的意思,你说呢?”/p》
闻言,季牧爵有些惊喜地挑了一下眉毛,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卿洁有伤在身,所以在医院里,必然要事事以她为先,现在我已经让竹衣受了不少委屈,如果让她随我一起去医院,恐怕不知道还要受多少委屈呢。;
叶静听了季牧爵的考量,也心知肚明这些并不杞人忧天,于是,她失望地泄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在走廊的扶手上砸了一下,咒骂道:“这个姓赵的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她受个伤竟然还真的成瓷器娃娃了,谁都得让着她。;
说到最后,叶静不知道季牧爵有没有听进去,但是她却把自己气了个不轻,眼睛都微微有些泛红了。;
见状,季牧爵沉默了一下,然后抿着嘴角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让竹衣和我一起去医院的提议的确不现实,但是却让我想到了另一只解决方法。;
闻言,叶静既惊又喜地抬起眼睛;“说来听听。;
“你刚才说的很对,竹衣之所以没有安全感,正是因为我孤身在外,让她心思不定,所以我打算留在她身边。;
叶静仍旧不解:“可是那样的话,赵卿洁那边岂不就是……你打算不管她了?”/p》
季牧爵摇了摇头;“不是,事已至此,我断没有半涂而罢的道理,所以在她被治愈之前,我是不会扔下她不管的,这一点我和竹衣也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下叶静就更加不明白了:“那你打算怎么办?既要留在竹衣身边,又不会对赵卿洁置之不理,难不成你还会分身术?”/p》
季牧爵被她的冷幽默都笑了,他摇了摇头,再次否认叶静光怪6离的猜想:“卿洁现阶段只需要静养而已,并不需要接受太复杂的治疗,所以我打算将她接回别墅里,在这里,竹衣是女主人的身份,我也可以陪在她身边,这样一来,虽然不能说是皆大欢喜,但也勉强算是两下周全了吧。;
叶静顺着他的思路考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倒是,只不过,万一她们两个生冲突该怎么办?”/p》
季牧爵唯一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于是,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我也有考虑,毕竟卿洁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卧床静养的,所以,只要安排妥当,她们应该很少有机会正面接触的,一旦卿洁的伤情痊愈,你正好可以接棒进行心理干预。;
叶静的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是目前来看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她迟疑着点了点头:“好,我也会尽量帮你盯着的,希望不要再出问题就好。;
饶是季牧爵机敏睿智,能谋算清楚得也只能到这一步了,于是,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然后叹息似的说道:“先这样吧,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静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她也点了点头,正准备放季牧爵挥去休息,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我刚才留心看了一下,那张照片似乎是赵连臣来的,他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你难道不打算预防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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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谈判
季牧爵刚才情绪激动,倒没有叶静看得这么仔细,于是,他有些惊讶地微微扬眉:“是他?也是,除了他,别人也没有那份闲心和机会去做这件事了。;
说着,季牧爵的眸色渐渐冰冷下来:“他如果继续留在卿洁身边,难道卿洁不会受他挑拨,既然他敢做这样的事情,那么接别怪我这儿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闻言,叶静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点了点头道;“是啊,你只是对赵卿洁心怀愧疚,对他赵连臣又不曾亏欠,为什么要让他掺和进来,他简直就是一个搅屎棍!”/p》
说完,叶静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她懊恼地咬了一下嘴唇,将自己的口不择言怪到了赵连臣的头上,如果不是他太气人了,她也不会说出这么不合时宜的比喻。;
不过,季牧爵现在并没有心情去计较叶静的遣词造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的确,事态已经够复杂了,决不能让赵连臣再在其中捣乱。;
叶静对此是绝对赞同的,不过一想起赵家那对姐弟,她就忍不住头疼:“我看赵卿洁对她弟弟倒也有些依赖,万一她不同意怎么办?”/p》
闻言,季牧爵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就由不得她了,我虽然对她心怀愧疚,但是也不可能因此就对她予取予求言听计从。;
听到季牧爵能这么坚持,叶静也就放心了,她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季牧爵的肩膀:“行吧,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顺利的。;
也不知道季牧爵有没有听进去,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然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盯住叶静早点休息后,便转身走进了客房里。;
叶静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叹息一声,然后也转身回房间里。;
赵卿洁这次倒消停了许久,并没有让赵连臣半夜打电话来扰人清梦,而是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季牧爵和商竹衣在餐桌上正静静地吃早饭时,催促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季牧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而一旁的商竹衣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季牧爵的手机屏幕,在看到那个赵字的时候,她的心便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不过商竹衣还是没有动声色,仍旧维持着进食的状态,还勉强自己将黏在手机上的视线收了回来,假装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一般。;
季牧爵却有些心虚地抬眼看了是商竹衣一眼,见她没有动作,才站起身来,走到门外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季牧爵刚刚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了赵连臣火药桶一般的追问。;
“姓季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姐姐的安危放在心上,你之前明明只说去去就回,怎么……”/p》
季牧爵皱着眉头,强忍着怒气将赵连臣的抱怨听到了一半,然后便不耐烦地打断了:“赵连臣,有些话,我原本以为我不用明说,你也能明白,但是如今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心平气和,甚至不太能听的出怒气,但是赵连臣在电话那头却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似乎季牧爵语言中的寒意竟然穿过电话线直击进了他的心里一般。;
“你……你什么意思?”赵连臣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有些颤。;
季牧爵捏了捏眉心,他原本不想和赵连臣多费口舌,但是转念一想在,这些话与其到了医院里面,可能要当着赵卿洁的面说出来,倒不如在电话里和赵连臣单独说清楚比较好。;
于是,他强忍着烦躁,解释道:“我对你姐姐只有愧疚,但是并没有感情,所以就更加遑论守在她身边的责任和义务了,至于你,之前你和穆岳联合起来设计我和竹衣的事情,我还没向你追究责任,你现在到底从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对我颐指气使?”/p》
赵连臣的脾气从来都像是弹簧一样,对方一旦强势,他便会下意识地选择服软,更何况,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呢,不服软的话,只会对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利。;
于是,他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将语气放轻缓:“好吧,我只是担心我姐姐,所以一时间有些……慌不择言,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姐姐可能快要醒了,你能不能……”/p》
听着他一扫刚才嚣张的语气,换成小心翼翼的询问,季牧爵便忍不住冷笑:“我不过去了,我待会儿会派人去医院把你姐姐接回别墅来静养。;
“可是……”听到他这样讲,赵连臣下意识地就要拒绝,因为他知道,当着商竹衣的面儿,他姐姐想要接近季牧爵的机会便更加稀少了。;
不过,季牧爵的耐心并没有打算听完他的话:“你如果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只好把卿洁全权交给你照顾了。;
闻言,赵连臣立刻噎住了,他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久,才妥协地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p》
也不知道季牧爵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就是不让赵连臣把话说完,便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你。;
赵连臣一时间有些不能理解:“什么?”/p》
“我的意思是,只是接你姐姐回来休养,你可以会自己的公寓或者其他什么可以待的地方了。;
季牧爵已经解释得足够清楚了,这下赵连臣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能!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姐姐的。;
季牧爵也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那你就只能带着你姐姐离开我的视线了。;
“你怎么能……季牧爵,你这是推卸责任!”赵连臣又想故技重施,用愧疚去桎梏季牧爵,只可惜这次他的计划落空了。;
“我会支付卿洁之后的所有的治疗费用,赵律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责任和义务的区别,就连治疗费用的支付,也不过是我出于责任心所做的举动罢了,你如果敢得寸进尺的话,我会连这个也终止掉的。;
赵连臣张着嘴巴愣了半晌都没能说出什么有力度的反驳的话语,他只能飞快地运转着大脑,权衡着到底该怎么选择才能将利益最大化,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如果季牧爵真的铁了心不再管赵卿洁的死活,那么别说实现他姐姐的隐晦心事了,恐怕连继续留在季牧爵的身边都成问题了。;
“好,我可以不跟去,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我姐姐!”赵连臣仍旧不依不饶地提着要求。;
不过季牧爵并没有理会他,没有直接回应:“我自有安排。;
说完,他便直接将电话挂上了,赵连臣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恼怒地皱起眉头,然后将手里的手机高高扬起,作势要甩出去,但是犹豫再三,他还是抿着嘴角将手机收了回去,然后气哼哼地转身往病房里面走去。;
这时,赵卿洁已经在朦胧间睁开了眼睛,她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确定走进来的人是谁,不过很显然并不是她所期待的人,于是,她的眼眸中升起一股失望的神色,她瞟了赵连臣一眼,便开口问道:“牧爵呢?”/p》
赵连臣想起自己刚刚差点被姐姐嘴里念念不忘的这个男人气死,心里有些不平衡,于是他用鼻子挤出了一个哼声:“你没看到么?他不在这儿。;
说完,赵连臣就后悔了,他有些担心地抬眼向姐姐看去,好在过去了一会儿后,赵卿洁的眼神中并没有浮现出癫狂的神色,看来她现在的状态尚算稳定,于是,赵连臣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于是他又补充道:“季牧爵是个生意人,你明白的,他公司的事情很忙的,所以就先回去处理了。;
闻言,赵卿洁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哦,那他什么时候会来看我?”/p》
面对着姐姐期待的眼神,赵连臣实在不忍心将事实说出来,只能挑选一些能说的先说了:“季牧爵说他太忙了,不方便在医院公司两头跑,所以就已经安排了人,待会儿会来接你回他的别墅的。;
闻言,赵卿洁先是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接着又仿佛想通了一般:“这样也好,那我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和他在一起了。;
赵连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赵卿洁的只有期待又向往的神情,于是,他侧过脸,然后轻声补充道:“我有些事情要忙,所以就不跟你一起了,你在季牧爵那里,要照顾好自己。;
“你不和我一起了?”赵卿洁似乎有些不能接受:“我们姐弟好久没见了,你都不愿意多陪陪姐姐么?”/p》
赵连臣在心里说,我当然愿意,只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不愿意而已!/p》
不过,为了不让赵卿洁察觉到自己和季牧爵之间的隔阂,赵连臣还是选择了隐瞒,他为难地摇了摇头:“我……我也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