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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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的眼眶便蓦地一酸,不过她在眼泪流出之前,便捏着双拳,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许流泪,终于在反复的深呼吸中,将心中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喷薄而出的委屈压了回去。
然后,她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房间里面。
熄了灯,商竹衣安静地躺在床上,她很想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样子,安心入睡,让那个伤她心的家伙滚出她的思绪,但是事情却和她的心意背道而驰,她不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脑海中充满的都是季牧爵的身影,和他所说出的那些伤人的话。
商竹衣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最后她,只能认命地坐起身来,披上衣服,愤愤地拿起手机走到了床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把心一横将电话拨了出去。
她已经设想好了一旦季牧爵接起电话之后,不论对方说些什么,她都有说辞可以拿来对付,总之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思念季牧爵而夤夜打电话过去的。
就在她紧张的双手都要出汗了的时候,电话却迟迟没有被接起来,尝试接通的提示音一直响到了自动挂断。
听到嘟的一声过后,电话便中断了,商竹衣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设想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季牧爵会不解电话,这让她有些慌乱了,难道,因为她白天说的那些话太决绝了,所以,季牧爵就干脆不愿意理会她了?
这样一想,商竹衣的心就更加不安起来,但是在起初的不安过后,她心中更多的则是一股怒气腾腾而起,于是,她皱着眉头,再次拨打了电话,她现在的心情有些近乎偏执了,总之不论季牧爵打算怎么做,她都要他给一个明确的说法,这样避而不见,觉不应该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于是,商竹衣又疯狂打了几个电话,不过最后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一直响到自动挂断,便没了下文。
随着打出去的电话越来越多,商竹衣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安起来,到最后,她无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竟然滚下了一颗豆大的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把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商竹衣连忙掩饰般的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滴眼泪擦掉,然后又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试图彻底抹杀自己竟然因为急哭了的事实。
不过就算眼泪能擦干,但是心底的担忧和惊慌却并不能就此安抚下去,她攥着手机的手仍旧有些颤抖,心中仍是一片火急火燎,她在房间里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坐到了沙发上,重重地探了一口气。
这厢已经醉倒过去的季牧爵被路优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了酒店的客房里,将他安置妥当之后,路优然虽然很想立刻做点什么,但是已经透支的体力却让她只能靠在墙壁上呼哧带喘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然后眼神激动地走向季牧爵。
她靠近因为喝了酒而体温有些升高的季牧爵,然后诡异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没有想到,现在不仅见到了,你还……这么听话地躺在我的面前,季董事长,我真的是受宠若惊呢。”
已经昏睡过去的季牧爵自然不能给她任何回应,只有平稳而低沉的呼吸在安静的客房中源源不断地传来。
路优然看着他,眼底浮现出一抹堪称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在向往,但是有心有顾忌。
在黑暗中煎熬了很久的商竹衣终于按捺不住了,即使会打扰到叶静,她也必须要立刻弄清楚季牧爵到底为什么不接电话,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了叶静电话。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商竹衣已经叶静已经睡了,打电话过去必然会打扰到她,但是她这厢电话刚刚打过去,叶静便飞快地接了起来,显然并没有入睡,商竹衣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难道叶静也失眠了?
不过叶静并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便语气焦急地问道:“竹衣,我刚才担心时间太晚会打扰你休息所以没有打给你,没想到你先打来了,正好,我有件事要问你。”
闻言,商竹衣立刻紧张地皱起了眉头:“你也正打算找我?什么事情?”
“牧爵在你哪儿么?我已经打电话问了帮佣,但是好像没有人看到他,你和他有没有联系过?”叶静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问道。
听了她的问话,商竹衣立刻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牧爵也没有在市区的别墅么?”
叶静急躁地皱起了眉头,也不管商竹衣能不能看到便摇了摇头:“没有!傍晚我和他商量过治疗方案之后,他便拿着外套离开了,我以为他只是出去散散心,便没有多问,但是谁知道现在都已经三更半夜了,他竟然还没有回来!”
闻言,商竹衣的心也悬了起来,她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担心,季牧爵现在心情不好,他开着车出门,会不会……
想到一半的时候,她强迫着自己停了下来,不允许继续朝着不吉利的方向想下去了,然后她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过了好久,她才低声说道:“他并没有联系过我,但是我总感觉刚刚入夜的时候,他出现在别墅附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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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寻人
她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下楼去查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这可能只是我的幻觉,我之后给他打了好多电话也没有接通……”
没等她说完,叶静便打断了她的话;“不一定,我也认为他出门去,有很大的几率是去找你的,所以我认为你的感觉没有错,我这就让郊外别墅的保安把附近的监控调出来,看看他离开之后,又朝着什么方向去了,你别担心,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商竹衣虽然仍旧放不下心来,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单位叶静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听话地放下的电话。
挂上电话并不代表她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了下来,相反,在知道情况之后,她的心更加煎熬起来,比起被季牧爵冷处理,她更担心季牧爵会不会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出了什么事情。
而叶静比她冷静得多,在安排别墅保安调取监控画面之后,她思索了一下,又将电话打到了宋溪的手机里,毕竟他是季牧爵的首席特助,他或许能有更多的途径找到季牧爵。
宋溪在睡梦中被吵醒,不过他并没有发火,反而十分职业地清了一下嗓子,用丝毫不沾染睡意的声音问道;“叶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打给我?”
叶静先是连声道了几句歉,然后又三言两语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就是这样了,我实在是已经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所以才冒昧打搅了你,实在不好意思……”
闻言,宋溪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来,抓住了关键信息;“季董不见了?”
“可以这样讲,我和竹衣都联系了他,但是电话虽然能打通,但是却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让我更加担心了,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法接电话了?”叶静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宋溪毕竟是跟着季牧爵在商场中出入多年的人,比叶静来的更加冷静一些:“叶小姐先别着急,我立刻安排人手去找季董,季董的车上都要行车记录仪,我有他的云端密码,可以调出来看一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等我消息吧,当然别墅那边的监控记录如果有什么进展,也请你尽快通知我。”
闻言,叶静连忙点头应下:“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们两个也没有再多说废话,挂上了电话之后,便各自忙活着搜集信息了。
宋溪的效率比叶静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很快他便拿到了季牧爵的行车记录,于是,他便也没再多做迟疑,按照记录上的指引,披上衣服,便感到了记录中最后停止的位置——那家居酒屋。
多亏宋溪行动力很强,不然很可能会连这条信息也错过了,因为当他风尘仆仆地感到居酒屋门口的时候,老板已经关了灯熄了火准备关上卷帘门打烊回家了。
宋溪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这位先生,麻烦一下,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说着,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季牧爵的照片递到老板面前。
老板眯着他的近视眼打量了一会儿,立刻就想起来了:“哦哦,我见过他!”
闻言,宋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您什么时候见过他?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老板摸着下巴指了指自己的料理台;“也没多久,他之前先是在我这儿喝点酒,然后就醉了,我原本想联系他的朋友家人的,但是没有找到他的手机,正巧我这里的一个服务生之前和这位先生相识,便自告奋勇地要送他回家了,这不,前脚刚走。”
说着他还指了指路边来往的出租车。
闻言,宋溪立刻感觉不妙:“服务生?你有那个服务生的联系方式么?”
看着宋溪神情紧张的样子,老板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就那样那人交给了路优然好像的确有些莽撞了,于是,他连忙点了点头,忽然低下头开始翻找通讯录:“是这个号码!”
宋溪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将号码记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面:“行,麻烦你了。”
说完,他便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路边走去。
叶静拿到别墅的监控之后,便瞪着眼睛反复查看着,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度发现了季牧爵的车子和他离开时的身影,她自言自语道:“他果然是去找竹衣了……”
不过她并没有纠集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查看着,确定了季牧爵离去的方向之后,便拿起电话准备打给宋溪,但是拨出去之后,却发现是占线状态,于是,她讪讪地挂上了电话,等了一会儿,又重新打了过去。
然而电话接通之后,还不等她开口说明情况,宋溪便在电话那头抢先说道:“叶小姐,你别担心,我已经找了专业人士定位到了季董的大致方位了,我已经在赶去的路上,等了解了具体情况我再联系您吧。”
叶静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于宋溪的效率,于是,她有些迟缓地点了点头:“哦……这么快啊,那好,你先忙……”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宋溪便飞快地将电话挂上了,他刚刚联系了专业的技术人员,然后又拨通了路优然的电话,趁机定位了她的现在的位置,只不过……宋溪看着技术人员发来的地址,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在酒店里呢……
不过宋溪也没有浪费时间去胡思乱想太多,便开着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往酒店赶去。
好在这家酒店和季氏集团是长期合作的企业,所以在宋溪亮出身份时候,大堂经理很识时务地帮他调出了傍晚至今的入住记录,然后他很快锁定了路优然所在的房间,在拒绝了大堂经理带着保安和他一起上楼的提议后,宋溪独自一人拿着房卡往楼上赶去。
来到客房门外,宋溪迟疑了一下,不过权衡了一番后,他还是把心一横,抬手按下了门铃。
客房里的路优然没有想到一个醉过去的男人竟然能睡得那么沉,她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但是季牧爵仍旧沉沉地睡着,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呢喃,还是在念叨着商竹衣的名字。
而那些她所希望发生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性发生了,这让她十分焦虑。
就在她以为季牧爵会这样睡到天荒地老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门铃声,将她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厉声问道;“谁?”
宋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是季先生的助理,来找他的。”
闻言,路优然的心立刻紧张得缩成了一团,接着便是一股不甘心从心底涌了出来,像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就此错过,她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季牧爵有任何交集了,于是,她飞快地转动着大脑。
门外,见房门迟迟没有打开,宋溪也有些着急了,他立刻喝道;“麻烦你把门打开,不然别怪我硬闯了!”
门内仍旧迟迟没有回应,宋溪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拿出放开打开了门锁,然后便砰得一声将房门打开,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当他看清楚房间里的场景之后,他立刻皱紧了眉头,在心中暗叹一声,还是来晚一步,然后他抿着嘴角,缓步走到了一脸楚楚可怜的路优然面前,冷声说道:“我不是你在打什么注意,但是你如果想动季董的歪脑筋,那我只能说你打错了注意。”
郊外的别墅里,商竹衣仿佛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一般,她睁着眼睛,但是却看不清眼前的情景了,直到叶静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才像是重新被激活了一般,连忙伸手将电话接了起来;“静姐,有没有消息?”
叶静平静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想起,她淡笑着说道;“放心吧,人已经找到了,只是喝醉了然后睡过去了而已,宋溪已经将他接回别墅里了。”
闻言,商竹衣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落回去时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了:“人没事就好……”
叶静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在担心他,不是么?”
被叶静戳破心事的商竹衣愣了一下,并没有否认,只是陷入了长长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道:“他现在压力很大,我又不能陪在他身边,还要麻烦静姐多留心照顾他一下。”
“知道了,”叶静有些无奈地答道:“你放心吧,虽然按照分析来说,我还不能给你完全的保证,但是,我总感觉这次牧爵能够赌赢。”
闻言,商竹衣窝心地笑了一下;“谢谢你静姐,我会放宽心的,至于其他的一切……都等尘埃落定之后再说吧。”
叶静明白她现在的心情有多么复杂,于是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行了,已经担心了大半夜了,快去休息吧,人已经别囫囵地送回来了,你就别担心了。”
商竹衣轻轻“嗯”了一声:“静姐,你也辛苦,早点休息。”
说完,她们也没有再废话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