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状,颜容的心中不由地生出一丝担忧,毕竟如果没了这个孩子的话,以后她的手里便没有了路优然的刨冰,就无法再继续控制路优然对她言听计从了,她越想越坐不住,于是,立刻对司机 说道;“跟上面前那辆车!”
于是,季牧爵和颜容的车子,便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就近的医院,路优然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商竹衣和季牧爵等在外面,两个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间都没有讲话。
颜容赶到之后,二话没说就冲到了商竹衣面前,先下手为强地将话语权拿到了自己的手里;“怎么回事儿?我接到消息说优然住院了,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这个女人干得好事!”
说着,她便恶狠狠地抬起了手,准备不论三七二十一先给商竹衣一记耳光出出气再说。
但是站在一旁的季牧爵也不是木头桩子,他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颜容的手;“您别再闹了,情况怎么样还要等抢救结束再说!”
颜容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只好愤愤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于是,季牧爵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商竹衣看着颜容像是要吃人一样的表情,却没有怯懦的痕迹,她虽然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但是眼神中却写满了一片坦荡:“我没有推她,虽然我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我真的没有……我就算不喜欢路优然这个人,也不会去伤害无辜的孩子啊……”
商竹衣当然想不明白,但是想了一路的颜容却有些明白了——估计是路优然不甘忍受被颜容操控的生活了,所以干脆弃车保帅。
如果这个孩子在这个关口流掉了的话,那么最起码对孩子血缘“毫不知情”的季牧爵一时间是不会去怀疑路优然的用心的,而且,这样一来,没了孩子,就没了证据,路优然也就再不用担心颜容会告状,或者季牧爵会发现了。
认清了路优然一心想要脱身的真实想法后,颜容就更加要好好把握这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次还不能彻底将商竹衣赶走的话,那么她手里就再没有底牌可以用了。
于是,颜容冷笑一声:“你少狡辩了,一定是你担心路优然的孩子会被接回季家抚养,和你的孩子争夺季家的财产,所以你干脆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商竹衣,我真是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心狠手辣!”
面对颜容这么理直气壮的指控,商竹衣自己都忍不住开始对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产生怀疑了,难道真的是她想要推开路优然的时候,不小心失了分寸,把人推下去的?
商竹衣陷入了深深地自我质疑之中,一时间没有讲话。
见她不讲话了,颜容便更加嚣张了:“怎么?心虚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如果孩子没事儿就算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赔命!”
商竹衣皱着眉头,似乎还在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我没有……我记得……当时情况太混乱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故意要伤害她或许孩子的!”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季牧爵的神情,似乎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信任。
但是季牧爵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习惯了的,所以一时间商竹衣并没有能够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心里的想法,这让商竹衣更加惶恐了。
见季牧爵也没有讲话,颜容便以为他也相信了自己和路优然联手布下的骗局,于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然后再接再厉地说道;“你骗鬼呢,路优然的出现让你嫁进季家的计划破灭,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的你孩子还很有可能会被分走父爱,你还敢说你没有打算报复她们母子么?”
商竹衣被她听上去逻辑缜密的说法弄得一时哑然,她烦躁地皱着眉头,出来摇头,她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然而这时,季牧爵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见他远去,商竹衣只以为他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也不愿意再面对自己了,于是,她的心中更加百感交集,也没有勇气上前和季牧爵再三解释了,只能低着头,颓然地靠在医院冰冷地瓷砖墙上。
过了一会儿,季牧爵又重新走了回来,然后缓步走到仍旧沉浸在自责当中的商竹衣身边,拍了拍她的发旋。
商竹衣像是被拍傻了一般,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嘴巴翕动着,但是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季牧爵冲她使了一个颜色,然后商竹衣虽然仍旧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的心却莫名地受到了安抚,刚才还惶恐不安的一颗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颜容看在了眼里,虽然季牧爵没有开口表明态度,但是还是让她的心中一紧,难不成商竹衣做了这样的事情,季牧爵还要袒护包庇她不成?
就在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的时候,抢救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医生快步走了出来,颜容也迎了上去,连忙问道;“医生,孩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十分遗憾和抱歉的表情:“患者送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腔内胚胎也受到了严重地撞击,我们已经尽力,但是……对不起。”
说完,医生垂下了眼眸。
见状,颜容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哦,老天……”颜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只不过并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愤怒!
商竹衣有些担忧地伸出手,打算扶一下身形有些打晃的颜容,却被她嫌弃地甩开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第六百四十三章 指责
“你少碰我!你现在高兴了,路优然的孩子被你害死了,你终于永除后患了,是不是!”颜容心中惊怒交加,甩开商竹衣之后,仍旧不依不饶,指着她的鼻子尖破口大骂。
商竹衣显然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季牧爵见状,立刻走上前来,将商竹衣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冷冷地看着颜容;“妈,您够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还没有定论,您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竹衣做的呢?”
颜容看着季牧爵竟然还在回护她,怒火立刻又蹿高了好几米;“除了她还有谁会干这样的事情,当时在场的只有她和路优然,难不成还能是路优然自己下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么?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不能为了袒护这个女人,就把什么脏水都往路优然和我的身上泼吧!”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反驳,季牧爵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我只是说这件事的真相还没有定论,您何必这么焦虑呢?”
颜容的歇斯底里被季牧爵这样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打得溃不成军,她急促地喘着粗气,心里也感觉自己演得有些太过了,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冷静了一些,却仍旧没有放商竹衣好过的意思:“总之这件事,这个女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且不说路优然,就算是为了我的孙子,我也不可能放过她!”
季牧爵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他明白,在没有拿出强而有力的证据之前,跟已经游走在暴走边缘的颜容说什么道理,都是白费口舌,于是干脆沉默了下来,给了颜容一个“随你吧”的眼神,然后便牵起身后商竹衣的手,转身往走廊的另一侧走去。
不一会儿,面色苍白仍旧陷在昏迷之中的路优然被推了出来,颜容的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跟着医护人员一起,把路优然送回了病房里面。
等他们都走远了之后,商竹衣才缓缓开口;“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的孩子,我……”
然而不等她说完,季牧爵便轻柔地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
闻言,商竹衣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地看着他:“你知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讲话?”
季牧爵有些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因为有些事情我还需要进一步的证实,所以在此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商竹衣对他之前的调查丝毫不了解,所以猛然听到他这样讲的时候,十分不解;“什么?证实什么?”
季牧爵的嘴巴翕动了一下,心中虽然有些犹疑,担心现在告诉商竹衣会不会有些太心急,但是,事已至此,如果再不告诉她的话,难免为让商竹衣心寒的,于是,他还是轻松开口道;“证实路优然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听到他的话,商竹衣愣在了原地,她像是当机了一般除了眨眼睛,整个人都静止了,季牧爵有些不放心地唤道:“竹衣?”
“啊……我,你是说真的?”商竹衣总算是重拾了一些理智,眼神中闪耀着期待又脆弱的眼神,急切地需要得到季牧爵的点头肯定。
见状,季牧爵轻笑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只是怀疑阶段,但是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只要检验报告一出来,我们就可以去和路优然当面对质了。”
商竹衣先是感激地合十了 双手:“谢天谢地,我不是在做梦吧。”
季牧爵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旋,再次肯定道:“是真的。”
“等等,”商竹衣忽然开始有些关心则乱了:“你刚才说检查报告,什么报告?多久能出来?”
听着她着一连串的问话,季牧爵耐心地解释道:“刚才我过去医生办公室,就是为了告知他们,将手术后的胚胎取样,送到就近的亲子鉴定机构,加急检测的话,应该今天凌晨就可以出结果。”
闻言,商竹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季牧爵没有表态,并不是没有相信她的意思,而是在沉着谋划着之后环节。
商竹衣刚才因为季牧爵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她讲话,心中还有些委屈,但是现在误会解开了,她也明白了季牧爵的用心,心中的委屈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洋溢在心间。
她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将模糊视线的眼泪忍了回去,然后缓步走到季牧爵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了下来:“那好,我会耐心地等待结果的,可是如果万一……”
闻言,季牧爵连忙捧起她的脸;“没有万一,竹衣,虽然那一晚的事情,我因为醉酒的缘故,已经想不起来,但是我相信,不论是我的心,还是身体,都不会做出背叛我们之间感情的事情,这次的检查结果,就会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季牧爵郑重而又认真的话语,商竹衣心中的那一丝不安渐渐被安抚了下来,但是很快,她又重新皱起了眉头:“可是,不论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条小生命都是无辜的,我……我虽然可以确信自己没有推路优然的意图,但是当时我们两个正在争吵,我已经被气得有些晕头了,所以我也记不太清楚,我自己到底没有……有没有推到她了……如果真的是我失手伤害了那个孩子,我……又哪里还有脸面继续留在这里了……”
看着商竹衣脸上充满懊恼和自责的神情,季牧爵心疼地揽住了她的肩膀:“这就是我需要去证实的另一件事情了。”
闻言,商竹衣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于是,她抬起泛红的眼睛,看向季牧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像季伯母说的那样,虎毒不食子,我根本想不到路优然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只是为了陷害我么?她怎么忍心,就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去伤害自己的孩子呢?”
季牧爵揽着她的手收得更加紧了,用自言自语般的语气说道:“她可能会这样做的原因,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的。”
闻言,刚刚从大惊和大喜中缓过神来的商竹衣愣了一下,仍旧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这中间的纠葛,季牧爵现在还只是停留在猜测阶段,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他暂时不想宣之于口,于是,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明天还要上班,早些回去休息吧。”
商竹衣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病房的方向:“可是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的……”
季牧爵温柔地看着她,耐心地劝说道;“这里有我在就好了,你继续留下的话,我妈她……恐怕不会给你好脸色,我不想看你受委屈。”
既然他这样讲了,商竹衣也不想留下让他为难,于是迟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结果出来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论多晚,都要告诉我,听到了么?”
季牧爵走到如果不答应她的话,商竹衣今天晚上都不可能安睡了,于是他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会的,拿到结果之后,我打电话通知你,好么?”
得到季牧爵的承诺之后,商竹衣这才略微放心一些:“那好……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然后她才缓缓转过身,带着些迟疑离开了医院。
目送着商竹衣的背影远去之后,季牧爵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他微微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刚刚来到病房门口,季牧爵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或者说是颜容单方面对路优然的斥责更准确一些,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抢救的路优然根本没有太多力气和她争吵,所以基本上都是颜容一个人在说。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计划里明明不是这样的!”颜容显然在担心被别人听到,所以可以压低了声音,但是就站在门旁的季牧爵,略微凝神探听还是基本听得清的。
路优然的声音不用压低都已经十分低哑了;“您知道的,发生争执的时候,根本无法像想象中那样控制得恰到好处,商竹衣又被我故意激怒,手上的力道失了轻重,所以就把我推下去了。”
颜容才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商竹衣的脾气性子我也算是了解的,她就算再生气,也不可以太粗暴地推搡打骂,而且你是有备而来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被她撂倒了!”
事实证明,颜容不是个仅仅擅长无理取闹的悍妇,她嫁进季家这么多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