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商竹衣走到公寓门口,季牧爵忽然站住了脚步:“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闻言,商竹衣不知是怒还是惊地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这就走?不坐一会儿?”
季牧爵当然想和商竹衣多待一会儿,但是一旦习惯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暖环境,他担心自己会舍不得哪怕只是短暂的离开,所以,他的理智告诉他,在门外止步是最好的选择。
“不了,妈那边情况不知道怎么样呢,万一她醒了闹起来,护工拦不住她,又要出乱子的,我还是过去看看比较放心。”季牧爵涩声解释道。
既然他都这样讲了,商竹衣也不好强留他,只能有些遗憾地放开了手,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
季牧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商竹衣站在楼道里,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原本打算等回到了家里,和季牧爵说一下关于今天孙施悦的奇怪行径,但是看来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于是,她叹息了一声,收拾自己随着季牧爵的身影飘远的心绪,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商竹衣刚刚迈进房间里,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于是,她连忙向着声源走了过去。
一推开育儿室的门,商竹衣看到保姆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于是,她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保姆见她回来,简直如蒙大赦,连忙抬头说道:“少爷发烧了,我正准备带他去医院,还没来得及通知您。”
闻言,商竹衣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发烧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保姆一脸抱歉地看着她:“我刚刚才发现的,可能是午睡的时候踢了被子,我一眼没看到,就让少爷着了凉,对不起夫人。”
商竹衣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分辨是非错对,心急如焚地将儿子抱在怀里,不放心保姆一个人带儿子去医院,但是也不能把女儿单独扔在家里,于是,她考虑了一下说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一弦,我带孩子去医院。”
说完,她根本没有给保姆拒绝的机会,便重新拎起包,冲出门去了。
商竹衣手忙脚乱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着他们母子来到了就近的医院里,她也顾不上太多了,抱着已经烧得有些昏沉的孩子,冲进了儿科急救室里。
但是虽然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是儿科的诊室里仍旧乌泱泱都是人,商竹衣似乎不顾矜持地往里面挤,也始终纹丝未动。
这时一名秩序管理员走了过来,拍了拍商竹衣的手臂;“去那边领号,不然就算挤进去了,医生也没有办法给孩子看。”
闻言,商竹衣冲他感激地笑了一下,然后连忙转身去电子仪器前拿了排号,但是她定睛一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队伍已经排到了一百号开外,但是叫号的大屏幕上却显示着只轮到了六十多号的患者,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于是,商竹衣又抱着孩子,走到了管理员的身边:“你好,我的孩子发烧了,是急诊,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
闻言,管理员也十分无奈,指了指拍在她前面的那些患儿和家长:“这个时间来看病的那个不是急诊?等着吧。”
商竹衣看着怀里脸色因为发烧而异常红晕的孩子的小脸,心简直要揪成一团了。
她在原地焦急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季牧爵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季牧爵轻声接了起来:“竹衣,怎么了?”
商竹衣刚才还倔强地不让急切的眼泪流下来,但是当她听到季牧爵的声音时,心中的委屈终于压制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牧爵,儿子他发烧了。”
闻言,季牧爵也不由地担心了起来:“什么?你带孩子去医院了么?”
这下商竹衣更加委屈了:“我在公寓附近的私人医院里,但是已经人满为患了,等排到我们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呜呜呜……怎么办?”
商竹衣很久没有这么委屈地哭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缘故,她这次哭起来,竟然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节奏。
季牧爵心中又是担心孩子,又是担心商竹衣,顿时坐不住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一趟。”
说完,季牧爵便将电话挂上了。
商竹衣一边擦眼泪,一边听话地将地址发给了季牧爵,不一会儿,季牧爵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到商竹衣之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攥住她的手腕道:“跟我走。”
商竹衣一路踉踉跄跄地被季牧爵拉着塞进了车里,担忧而迷茫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季牧爵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轻声说道:“我联系了私人一医生,已经在前往老宅了,我们去和医生汇合。”
闻言,商竹衣也不再多说什么,抱着孩子点了点头:“好。”
季牧爵一路把车子开成了贴地飞行,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季家老宅。
下了车,商竹衣也没有耽搁,抱着孩子便往老宅里奔去。
医生先一步赶到了老宅,看着商竹衣心急火燎的表情,连忙迎了上来,伸手接过了已经昏睡过去的一柱,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沙发上,拎起医药箱,便开始诊治了。
商竹衣不敢打扰医生,只能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季牧爵见状走了过来,伸手揽住了她,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医生取出一只针剂给孩子肌肉注射了之后,然后转过身来看向一脸焦急的孩子家长,轻声说道:“只是有些着凉发热而已,打了退热和消炎针,很快热度就会降下来的,小孩子嘛,病来得快去的也快,放心吧。”
听到医生这样讲,商竹衣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感激地冲医生点了点头:“有劳了。”
医生谦和地微微颔首,然后便将孩子身边的位置让给了孩子的父母,拎着医药箱站到了一旁。
商竹衣见状,连忙走了上去,心疼地看着仍旧有些红扑扑的孩子的小脸,抬手摸了一下。
季牧爵相比之下要冷静得多,听到孩子没事了之后,便放下心来,转头对帮佣说道:“让司机送医生回去。”
闻言,帮佣连忙点了点头,然后便礼貌地引着医生离开了。
季牧爵缓步走到商竹衣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别担心了,小孩子嘛,生病发烧是时常的事情,医生说了没事,你就别再揪心了。”
也不知道商竹衣有没有听进去,总之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将担心的视线粘回了儿子的脸上。
第六百六十章 解围
季牧爵无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客厅太吵了,我抱孩子回房间吧,你们离开之后,房间我也有房帮佣按时打扫的,可以直接住进去。”
商竹衣眨了眨眼睛,鼻子微微有些泛酸,猛地低下了头,不想让季牧爵察觉她的情绪变化,不过闷闷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好。”
季牧爵也没有去拆穿她,只是弯下腰将孩子抱了起来,示意商竹衣跟上后,便自己率先往楼上走去。
商竹衣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孩子,于是便缓步跟了上去。
一进育儿室,商竹衣才知道季牧爵所言非虚,育儿室里面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虽然没有人住的迹象,但是一应陈设,却还是和他们之前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商竹衣的心中不可能毫无触动,她连忙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缓步往孩子的床边走去。
季牧爵有些生涩抬手给孩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抬手试了一下孩子额角的温度,笑着转头对商竹衣说道:“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放心吧。”
闻言,商竹衣噙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站着看了孩子一会儿,又轻声对季牧爵说道:“让他睡吧,我们先去。”
季牧爵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和商竹衣一起,往门外走去。
商竹衣不可能放心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边,所以,今晚估计要借宿在这里了,于是,在走廊上站定之后,她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然后才开口道:“那个……我今晚想留下来照顾孩子,你看能不能给我腾出一间客房来,让我先住一晚”
闻言,季牧爵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欣喜的神色,然后忙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之前住的房间,帮佣也每天都有去收拾,你可以直接住下。”
商竹衣仍旧低着头:“那……多谢了。”
听到她道谢,季牧爵眼底的欣喜反而瞬间被浇灭了,他有些受伤地开口道:“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么?”
商竹衣也感觉自己这样讲有些太疏远了,于是连忙抱歉地抬起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季牧爵抬手打断了她的解释:“没关系,我明白,嫌隙已生,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彻底弥补的,我有耐心,可以慢慢来。”
听到他这样讲,商竹衣的心里反而更加不是滋味了:“牧爵……”
季牧爵安慰似的笑了一下:“好了,不说这些了。”
于是,商竹衣只好抿着嘴角,将乱如麻线的心绪暂时放下。
两人正相顾沉默着,季牧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沉重地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季牧爵的脸色顿时剧变,他厉声说道:“好,我马上赶过去!”
说完,他飞快地挂上了电话,匆忙地对商竹衣说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医院打来电话说,妈她忽然出现了休克症状,我得赶快过去一趟。”
闻言,商竹衣也大惊失色,连忙点了点头道:“你快去吧,孩子这边有我呢。”
于是,季牧爵也没有再多做耽搁,转身便往门外奔去。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已经结束了,医生一脑门子热汗地走了出来,还没开口就先冲季牧爵安抚似的笑了一下;“已经脱离危险了,应该是术后体虚,加上病人心情抑郁,多方面的因素导致的,好在护工们发现及时,已经抢救过来了,不过日后还需要家属多加开导才行。”
闻言,季牧爵悬了一路的心终于稍微放下来了一些:“我会的。”
说完,他又转身走到被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的颜容的病床边,担心地看着她仍旧处在昏迷之中的面庞,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便默默无语地跟着护工们一起,将颜容送回了病房里面。
颜容现在的情况,身边根本离不开人,于是,即使季牧爵心中牵挂着还在生病的儿子,也不得不选择留下来,照看情况更加糟糕的颜容了。
商竹衣匆忙洗漱了一番,便将育儿室里儿子的小推床拉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打算随时照看儿子的情况。
但是她也已经累了一整天了,精神有些不济,竟然不知不觉地守在孩子的床边睡了过去。
不知道她睡过去了多久,儿子哼哼唧唧的哭声,忽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商竹衣立刻激灵了一下,连忙坐起身来,顾不上一阵阵寒意从心底袭来,她连忙伸手将儿子抱了起来:“哦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孩子注射了退烧针,症状已经缓解了不少,他现在闹起来,不过实在半梦半醒中的癔语罢了,没一会儿,便再次睡了过去。
见孩子安静了下来,商竹衣这才放下心来,身上恶寒的感觉却越发明显了,接着她的鼻子就开始发痒,为了不惊醒孩子,她连忙捂着口鼻冲出门外,在门板关上的瞬间,打了一个惊天动地地喷嚏。
商竹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披盖地睡了过去,很可能是着凉了,于是,她连忙扶着有些发晕的脑袋,准备下楼去找点热水喝,暖暖身子。
但是她喝光了两大杯热水之后,身子仍旧微微有些发冷,这让她感觉不太好,于是又找了两粒维生素吞了,接着,便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卧室,准备裹着被子暖暖地睡上一觉,希望明天起床后,症状可以有所缓解,毕竟现在她工作和孩子两边都正是需要她的时候,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感冒。
商竹衣头晕晕地躺回了床上,将被子掖紧,便坠入了梦乡。
她感觉自己明明刚闭上眼睛,手机闹铃便响了起来,她强撑着坐起身来,先伸手探了一下儿子的额头,确定儿子已经彻底退烧之后,才放下心来。
孩子虽然退烧了,但是病去如抽丝,她不放心就这样放孩子一个人在家里,于是,她只能咬着牙拨通了黎尧的电话。
自从昨天她拒绝了孙施悦的事情之后,黎尧就对她略有不满,接起她的电话时,语气还有些生硬;“有什么事情?”
商竹衣有些抱歉地开口道:“黎总,我儿子生病了,我今天想请个假,留在家里照顾他,可以么?”
黎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冷硬地说道;“你昨天调休,今天直接请假,你有没有把工作放在心上啊?这么想看孩子,你干脆辞职回去看孩子好了!”
商竹衣被他训斥得即使隔着电磁波都有些抬不起头来;“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孩子这边真的需要我……”
黎尧说完,其实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即使不给商竹衣面子,也要顾及季牧爵,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语气放缓,但仍旧略显生硬:“行了,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闻言,商竹衣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于是,连忙感激地点了点头;“多想黎总!”
说完,她才缓缓挂上了电话。
站起身来,准备按照医嘱,给儿子准备早饭前就要吃下的药。
她猛地站起身来,头却一阵阵发晕,连忙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摇了摇头,也没有往心里去,便转身往楼下走去。
冲好了药,商竹衣伸手轻柔地摇了摇儿子的小身子,轻声说唤道:“儿子,起床了。”
孩子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于是,商竹衣便将盛着药汁的奶瓶递到了他的嘴边,哄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