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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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心虚得慌。
说是去国外透透气,准确点说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他刚得知,美国有一个医疗小组擅长治疗精神衰弱和轻微地抑郁,这些刚好符合林如是的症状,与其让她一直待在像监狱的医院里,倒不如去尝试尝试,这样对她也好。
“不要!”一听到国外两个字,顾纯良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语调抬高了许多,像是在排斥着什么。
南宫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愣了愣,但并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姐,国外的环境比这儿要好许多,你也没什么事要干的,出去旅旅游也好过你成天待在这儿要强。”
“你再说?”顾纯良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折射出小小的怒火。
不难看出来,她是真的生气。
是不是自己露馅了?看着她写满不满的小脸,南宫俊心里咯噔一声。
“姐……”他的声音放低了些许,语气也跟着温和了许多,又几分恳求的意味,也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椅子抓地发出了尖利的一声响。
下一秒,顾纯良猛地站了起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转身甩上了门。
站在无人的窗口边上,看着远处来往的车辆,她的思绪飘得很远。
她不想离开这座城市,只因为一个人,一个曾经彼此都爱得很深的人。
季牧爵。
无论她再抱多少的多少的期望,他给的爱也永远成为了过去式。
可是她不愿,她不愿就这样被抛弃,她不甘心!
她眼底掀起了波澜,一双漂亮的杏眼闪过了一丝阴鸷,她冷哼了一声。
这是你逼我的!
季氏集团的会议室,小助理急忙地冲了进来,凑到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季牧爵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蒙上了一层愠色,不满地挑了挑眉。
“今天的会议先开到这里。”季牧爵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自带着一种威严。
台下的高层们一脸疑惑,顿时吵闹了些,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些什么,明明这个会议才刚开始没多久啊,究竟是发生什么事能让他急成这样?
“季总,我们还有一些问题还没讨论呢。”不知道谁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
“就碧桂园附近开发的那么简单方案问题,你们自己不会解决吗?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你们要是没有办法胜任,就不配留在这里!”
季牧爵皱了皱眉,斜睨了那人一眼,起身向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台下的众人听罢,顿时鸦雀无声,静的能听见一根细针落地的声音。
“记住,你们的完成情况,等我回来的时候都会再确认一遍,如果让我不满意,你们后果自知。”离门外还有一步之遥,季牧爵突然回头说道。
“是。”他们一一颔首。
从助理的手中拿过电话,季牧爵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回拨了一个电话。
“怎么回事?”对方刚一接通,他便开口发难道。
电话那头的南宫俊咽了咽口水,顿了顿,才开口,“那个……我这儿有点事。”
听出了他的异常,季牧爵眯起了眼睛,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她又自杀了?”他的语气淡得很,却带着一丝戏谑。
她的把戏他早就看穿了,已经让他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季牧爵!你能不能好好的听我说话?”南宫俊火了,语气抬高了些。
姐姐的无理取闹他都看在眼里,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听到他的话他还是忍不住会生气。
“说!”季牧爵敛了敛,语气是以前的平静和冷淡,让人仿佛置身于冰窟,不禁发寒。
“我希望把她送到国外去,但是,她不愿意……”南宫俊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他打断。
“既然她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害死商竹衣的人,她不值得让人怜悯。
“季总,”对面沉默了片刻,突然声音下降了好几度,“碧桂园附近等的开发项目,我想我们可以帮忙……”
季牧爵轻扯嘴角,忽而一笑,南宫的讨好不是没有看到,只是,这个项目,他们自己也能做的来,虽然可能比不上南宫家专攻开发领域的强,但是他们不差钱,就算这个项目毁了,对他而言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需要。”他几乎没有略加思考便回复道。
南宫俊愣了愣,无奈地呼了一口气,“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量给你!”
为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姐姐,他就算牺牲一些,也没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劝她出国,你就答应我任意一个要求?”季牧爵又问道。
空气凝结了几了几秒,电话的那边传来清晰的回答。
“是。”
“好,我会去劝她的,前提是不要再让我看见她。”他的语气凌厉,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他不愿再看见他,是不愿再看见她虚伪的模样,也不希望她靠近竹衣。
“好。”
医院的病房里,男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腿自然的交叠,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支烟。
“如果你是来抽烟的,那你走错地方了,吸烟区在厕所附近。顾纯良端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盯着他看,又像是在看他背后敞开的窗外凋谢的花。
“南宫俊让我来劝你。”他眯起了眼,又抽了一口,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一点儿铺垫。
“劝我?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去的。”她冷冷地在他的脸上剜了一眼。
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把她抛弃的男人依旧威风堂堂得意洋洋,她岂能甘心?
“你必须走,不能留!”他抬起眸子,目光敏锐而坚定,紧紧地盯着她,那眼里迸发出来的戾气和尖锐,让人不容置喙。
“呵,什么时候,我的事情,还需要季总亲自操心了呢?”她嗤笑了一声,故意在“季总”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不难听出她的话里有话。
季牧爵并没有反击,他起身,迈开步子,站到了他的面前。
“顾纯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走吗?”他的脸上似笑非笑,像是在质问,却又像在讽刺着什么。
顾纯良抬起头看着他,一愣,眉间拧成了一个结。
这是她最不明白的地方,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对自己无比冷漠,直至最后只剩下厌恶?
她不知道,她想不明白,如今她甚至习惯了不再去多想。
“花店失火的那件事,是你操纵的吧?”他语气十分的平静,像是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毫无相关的故事,截然不同的是,顾纯良的瞳孔蓦然放大到了极致,愣怔在了原地。
她以为自己的做的天衣无缝,可最后,还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无话可说就是承认了?”片刻,季牧爵开口问道,眼神像鹰隼一般,生怕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你想怎样?”得知自己瞒不住,她不再反驳,小脸刷白,身体如同筛般微微颤动。
换做是以前,季牧爵一定无条件的维护她,就算是她的不对。
而现在,她真的想象不出了,她会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对于他而言,要摧毁现在的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得多。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消失。”季牧爵凛冽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一刀刀地凌迟着面前的人。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也是他最大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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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去机场
“好。”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喃喃道,眼里像是什么东西熄灭了一般,又像是有什么正在熊熊的燃起。
谁敢违背他?
没有人。
她比谁都要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永远的停留在了昨天,她再怎么勉强都是无济于事。
“要我走,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顾纯良缓缓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的波澜讳莫如深。
“什么?”
“临走之前,你要送我去机场。”
“好。”他应下,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没有意义的要求,但是既然是她最后一个条件,他没有理由拒绝。
飞机在早上九点起飞,同行的除了季牧爵外,还有南宫俊。
“送到这里就好了。”她从季牧爵的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淡淡道。
“好。”他并不拒绝,松开了手。
“阿俊,你能不能稍微的走开一下,我有点话想和季先生说一下。”顾纯良侧目看了旁边的南宫俊一眼。
“行,那我去给你买点喝得。”一直站在这两人之间本来就让他尴尬不已,她这么一说,他倒是满心欢喜地走开了。
“说吧,什么事?”季牧爵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像是在看着他的脸,又像是在观察着她身后的人群,缥缈而又陌生。
“季牧爵,我问你。”顾纯良定了定,低下了头像是在心里酝酿着着什么一般,但很快又抬起了头,“你说,要是没有商竹衣的存在,我们现在又会是怎样?”
他不解地挑了挑眉。
是啊,会是怎样?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好好的去想过。
他曾经无比的挚爱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曾经一度的认为,她就是自己生命中那个人,那个独一无二的人,直到商竹衣的出现,他才真正的明白,原本那个他用作工具般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让他沉沦,从此万劫不复……
看着他的沉默,顾纯良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轻,像是释然,更多是却是悲悯。
这几年的时光和感情,算是错付了……
只是错付于他,她还是不甘心……
“好了,我知道了。”见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她笑道,心里却仿佛只剩余冰窟之中,明明是四月的晴朗天,她竟然清楚地感觉到,几倍有一丝发凉。
“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应该走了。”南宫俊捧着几杯咖啡过来,原本他并没有打算要打扰他们,但是,时间不允许他们再这样耗下去。
“好,再见了,季先生。”顾纯良轻轻的说道,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一阵从春天吹来的风,宛如他第一次见到她。
可现在看来她的笑容了多了一层虚伪,还有一层阴鸷。
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而他不在爱她,这并不关乎商竹衣的存在看着在人流中渐渐消失了身影的两人,季牧爵转身大步地向前迈去。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我出去!”季家,原本悠婉好听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她瞪红了眼,怒吼道。
他不过是有些头疼想要在家里稍微的休息一会儿,可是现在看来,几乎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该死!这个女人又在做什么?
他皱了皱眉,大步地往楼上走去。
面前的女人小脸惨白,头发凌乱,只穿着一条洁白的睡裙,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地面上全是玻璃制品的碎片,面前的保姆,站在了她的面前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下去。”低沉如同提琴末弦般的声音突然响起,仔细听不难发现,着冰冷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戾气。
“是。”保姆微微颔首,逃跑时似的离开了。
商竹衣意识到了他的存在,明亮透澈的眸子里折射出深深的怒火,仿佛要将面前的人瞬间吞噬了一般,像极了一直发怒的兽类。
“季牧爵!你到底先把我怎么样?”她这几天来一直在重复的问这个问题,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次都没有给过他答案,一次也没有。
“把鞋穿上。”季牧爵不以为然地走了进来,一把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悠闲地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季牧爵!”商竹衣见状,怒了,声音再一次抬高了几个分贝,恨不得把他从窗户旁边丢下去。
“想出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目光终于停留在了她的脸上,眯起了眼,凌冽地说道。
商竹衣愣了愣,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语气难得的稍稍的平静了下来。“是。”
“不可能。”他看了她一眼,欧盘国联,转而注视着逐渐上升的烟圈。
商竹衣怒了,本来自己这今天待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刚刚被他这么一捉弄,她的内心迅速地又蹿起一簇簇的小火苗来,可还没有等他说出口,积木二局拜年直接打算了她的话。
“想要让我烦你出去钓凯子?别做梦了。”他斜睨了她一眼,原本冷淡的眼神在那以瞬间迅速的闪过了一丝什么,还没等她看清楚,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商竹衣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没了底气,憋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话来。
“那天在酒吧……那是因为我和小蜜都喝醉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才不是什么想要钓凯子……”她解释道,气势弱了几分。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抱得人如果不是正好是我的话,你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季牧爵见她愤怒的小脸上添了几分委屈,心里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我知道那是我一丝冲动!”商竹衣辩解道,不安的揪了揪裙子的边角。
话音未落,商竹衣便察觉到了不妥。
这些话怎么听起来,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可是错的人不是说一直都说是她才对吗?
还有就算她那天晚上抱得人的季牧爵,他最后不也是把她吃得一干二净的吗?
怎么现在这局面看起来,好像错的让人反倒变成了自己?
“既然你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请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季牧爵饶有兴趣的问道,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我就算做错了什么,你也不应该把我关起来,你这是伤害了我的人身自由的权力!”商竹衣向来好一会儿,才想到了一句反驳的话。
“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处置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他的脸色冷了几分,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散发着不容置喙的魄力。
商竹衣叹了口气,忿忿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