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秘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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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次抵了,要是下次……”我晃了下神,秦颂放大的脸突然凑到我面前,他眼眸微狭,鼻尖轻轻来回刮我的脸,柔声道,“小美女可要付出点什么才行。”
我不敢乱动,心提到嗓子眼。他却像是享受,热气盈在我脸上,看我瑟瑟发抖的样子,愉悦的勾着唇角。
秦颂此刻的神情,太可怕。他在笑,却让我不寒而栗。
他这么好面的人,对他而言,是我在耍他。
他生气了。
如果顾琛是在意等价交换一开始就拒绝的精明,秦颂就是假意大方后要加倍讨回的贪婪。
他们本质上一样,却又根本不同。
煎熬时刻总算过去,秦颂坐直了身体,我想喘气却不敢,一直垂着头。
逗得一旁的秦颂打趣,“小美女比我想象的特别太多,很有意思,我很少对人这么感兴趣过了,你怕还逼自己做,也是种胆魄。你干脆别跟顾琛了,来跟我,待遇翻倍。”
我宁愿跟不近人情的顾总!
这话咽在肚子里没说,我勉强笑笑说要考虑。
“三天时间,小美女想好了来找我。我保证三点,一,你欠的债一笔勾销。二,你想保护的人会安全。三想动你的人动不了,你想动的人,生死你定。”
我深提一口气,原来,原来秦颂全都知道?!
“那秦总,条件呢?”
顾琛不会白白帮我,秦颂更不会。但他大方的开出这诱惑条件,背后的要求可想而知。
“你还记得你老公为什么事去医院照顾小白?”他指了指对面空位,原本是汪文坐过的地方。
汪文是我老公,他也知道。
我不敢想,秦颂究竟还知道多少,我在他面前已然是白纸一张。
他看得清楚,又能随手捏碎。
听他提到,我回想后,脸刷白。浑身透凉。
“那次小白什么样,你照玩一次。”
肛肠科。温白。牙签,碎石子,火腿肠。
秦颂要那样玩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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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顾琛和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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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交易,秦颂点到为止,他没逼我,还抛了选择权出来,却让我一夜噩梦。
秦颂不是好糊弄的主,接受就是接受,拒绝一定要个理由。
第二天把五万块打给高利贷,叶九来帮忙,送我爸到另一家专科医院接受治疗。
我妈趁我爸睡了,拉着我到角落急说。
“小西,你跟妈妈说真话,你跟汪文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嫌咱家了?”
我摇摇头,知道再瞒不过,索性说了,“妈,汪文外面有人了。”
我妈愣了一阵,满脸不信,“可,可汪文不是那样的孩子啊。是不是因为你爸这边……”
我妈不信,就像当初我不信一样。
“不是,他一直都跟别人好着的,妈,这事千万别跟爸说,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会处理好的,要是他打电话来问你们在什么地方,千万别告诉他。”
听了我保证,我妈脸色并没好转,她温柔的捧我的手,呵护得很。满眼的心疼。
“可是小西,我的孩子,你多苦啊。”
我妈一句话,差点把我眼泪逼出来。
是苦啊,这日子过得,我每一天都反复想过放弃,但总得有人撑着。
正想到秦颂开的诱人条件,叶九突然喊了我一声。
“老板。”
我回过神,看她朝我招手。
“这些是收费单据,老板你揣好。”
我收过来,连连谢她,叶九摆摆手,说她以前就想住有单独厕所和厨房的地方,是我带她回我家,圆了她一个梦。
我看她笑着,我也笑了。
还没到过不下去的时候。
赶回公司上班,经理突然说要出公差,叫上我一起,在上海,为期两天。
刚把我爸妈安顿好,我正想避开汪文和秦颂,刚好遇上这样的机会,我立马答应了。
出发去机场时,拉开车门撞见熟悉的脸,缓了半秒才吐出两个字来。
“顾总。”
他不咸不淡的“嗯”了声,我尴尬的坐上车。
一路上经理和顾总一直聊着工作,这时顾总的话才会多起来,句句又抓着重点,经理连连佩服。
抵达上海已经晚上。住所是顾总亲自订的,是老式的二层家庭式小楼,四个房间,卫生间厨房都有。
进了大门,顾总拿着自己行李,径直穿过客厅,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好像曾经来过一样熟悉。
我和经理各找了一间就住下了。
到晚上11点,合作方很热情,喊着要带我们感受下上海也生活,直接开车到门口来接。
一行两辆车找了个酒吧又喝上了。
整场子就我一个女的,对方四五个人刚开始还约束点,场子越来越热络后,放开了灌我。
这酒是好东西,喝多了,上头了,浑身绵软无力的,脑子转不过弯,心木得就没那么疼。
我放开了在喝。
哪知道没兜住,喝过了头,我冲进厕所,跪坐在地上,抱着马桶狂吐,吐得掏空了胃,意识清醒后,又奢想刚才醉酒后的轻松。
勉强支撑着站在洗手台前,望着大镜子里憔悴得不成人形的自己,也只能靠自己抬手,把污秽的嘴角擦干净。
出了洗手间,没见到顾总,我凑到经理旁边问,他说顾总估计有人找,刚刚才出去。
我起了疑心,找借口跟了出去。
这地方很大,走廊隔几步就有两三人倚墙站着,调情的打电话的都有,就是没见到顾琛人。
我找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也自嘲着找到顾琛也没用,我见到他还能说什么?
我不想跟秦颂,我想跟你,求你留着我。
真是疯了。
正准备走,晃眼瞥见角落楼梯,不知道通往哪,好奇心驱使,我踩着楼梯软毯走了一节,突然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听话。”
“不行,你必须依我,不然我可要告诉我爸爸了。”
“……”
“你帮我一次都不行了吗,之前对我百依百顺,现在怎么了?别告诉我你爱上那女人了?你别开玩笑了。”
“胡闹什么。”
“她抢我人了,她抢我东西了,我没胡闹!”
我听得晕乎乎的,这分明是温白和顾琛的声音,为什么温白会用这样的语气跟顾琛说话,他们什么关系?!
“谁?”
我还震惊着,一道厉声拉回我思绪,两张熟悉的脸引入眼帘,我发懵的落下眼神。
为什么温白挽着顾琛的手。
温白见到我,面色冷了下来,他手又收紧了点,高抬下巴,“你来上海还带着她?”
顾琛面无表情的,连眼神都很淡漠。
“公司安排。”
“行行,就知道你会用这句话来压我,那我走啦,拜拜。”
温白嘴里哼着两句松开顾琛的手臂,绕过我时,停了。
他声音很冷,“你跟秦颂睡一次试试看,我会找十个人二十个人让你爽个够。”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走了。
就剩我跟顾琛在。
“顾总……您跟温白什么关系?”
我酒还没完全醒,努力理清思绪。
顾琛不太想理我,他要走,我一把抓住他胳膊,他扫了眼我手的位置,我怵得都想甩开了。
但我不能。
我还没弄清楚一切。
“顾总,您为什么不准我离婚?为什么我把温白的信息发布到网上马上就消失,而您就为此中断我们约定,”我说得越来越激动,我想不通,我也怕!
我怕我好不容易遇到人,汪文,秦颂和顾琛,冥冥中都站的温白那边,而我刚才还鼓起了勇气想求顾琛留我。
顾琛抿着薄唇不说话,我又压着声音问。
“为什么温白会拿到我们公司的内部资料,而被开除的泄密者明明跟温白没任何关系,还是说这资料不是他泄露的,而是顾总您?”
他沉默,我却崩溃了。
“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他温白就能这么受宠爱,他哪些地方好,顾总您说说看,你不是不近人情吗,不是一点情面不讲,不肯吃亏的吗,温白他给你什么了,我也给,行不行。”
我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还死死抓着顾琛的手。
或许今晚不沾酒精,也不会吐出这么多丢脸话来。说不定顾琛又要嘲笑我狼狈。
但我喝了那么多酒,一句一句都是醉后的酒话,醒了我能不认,当一切没发生过,还能把自己防备的很好,厚着脸赖活着。
“我就想我爸能安安心心住在医院里,我妈不用拉着护士一种药一种药的问价格问得别人不耐烦,想离婚想拿回原本就是我的房子,找个真正爱我的男人,就算没有,我一个人过。顾总,顾总你觉着,我要求高吗?多吗?”
我坐着,他站着,我只能抓着他温热的手掌,看他精致的裤腿,看不见他脸上表情。
不知坐了多久,他把我拉起来,我腿软没站稳,朝他怀里贴,我身体僵着,他也好不了多少。
我脸贴着他颈边,沉默时,我心跳声大得快没听见他接下来的话。
“他姓顾,我是他小叔。”
“……”
“他父亲一句话就能让我扫地出门,我名衔是你们老板,却是在为顾家打工。你们有雇用合同,我没有。”
听他说完这番话,我心揪得不行,难受的喘不过气来,我死死握着的手掌越来越冷,像冻过。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这样的。
“顾总,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可以一直不说,再看不起我博同情的可怜,一如他从前那样。
我说完,他突然退后一步,弯了手指,拖起我下巴。
我和他对视,他眸色幽暗。
“一,我没你想象的可靠,二,我不可能仁慈,三,这些……是我送你的把柄。你有什么要求?”
我瞪大眼,不敢相信,不近人情的顾琛告诉我他的秘密,让我用来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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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们谁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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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抓着顾琛衣领至皱,不敢置信的仰望他,语无伦次。
“顾总,您的意思是,您愿意再帮我一次,我不需要再拿出等价的条件,是不是。”
我哽咽着,差点就哭出来。
“您这么说,我会当真的。”
“顾总,我真的,真的很脆弱,我可能会尝到甜头了得寸进尺,我万一以后还想麻烦你,不管你多讨厌都一直麻烦你。顾总,真的可以吗。”
他从容的握着我手,慢慢推开后松开,“不可以。”
就一次机会,对吗。
“我明白,顾总,就这一次而已,我知道。顾总,我想……”我抬眼,凝视他眼睛,问得小心翼翼,“我想一直跟着你,可以吗?”
顾琛也在看我,稍稍皱起眉峰,我被这小动作吓得心口发紧。
“行。”
像落了块石头,不停说着对他没用的感谢话。
我现在肯定像个突然被好心喂了块骨头的流浪狗,拼命摇尾巴吐舌头,想示好,想讨喜。
一直这样,也只能这样。
回到住处是凌晨三点,我躺床上睡不着。轻松了大半,又口渴,索性下楼找水喝。
整个房子装潢考究,看得出屋主花了心思,整体偏女性味道,很温暖。
每个地方打扫得干净,比起出租,更像自住。
我摸到厨房找了瓶水,闲逛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视线乱扫一圈,再落到茶几上,好奇的摸抽屉精致的把手,轻轻拉开。
没想到里面还有东西,相片?
相片背面朝上,我想伸手去拿,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呵斥,我吓一跳。
“滚。”
手反射性的往后缩,猛地抬头。
从楼梯上快步下来的顾琛,他眼神阴鸷,透着几分反感。
“谁让你乱动?”
我下意识捏紧手中矿泉水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先道歉,“对不起顾总,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走了两步,双腿快贴着我膝盖后停下,他猛地弯下腰,我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他却没看过我,手指推关了抽屉。
“嘭。”
很大的声响,像狠地敲在我心头上。
他转身走了。
应该是他的重要东西,我翻的照片触到了他底线。
就像他拉我进包厢陪酒那天一样,就像我求他别中断交易那天一样,他视我为空气。
以前觉得被忽略的羞辱。现在不一样,心空得很,难受。
很糟糕的状态,我宁愿像以前。
第二天商谈过程一切顺利,对方爽快签了合约,晚上邀的饭局上,顾琛表现如初,偶尔眼神撞到一起,也不再像昨晚。
期间,我收到条短信,是汪文的。
“黎西,你把你爸藏起来也没用,你人在哪?把钱给我吐出来!”
“那钱换了工作,你不想干就别怪我。”
汪文没回。
下午返程飞机,顾总留下来,说明早再回。
经理订了两张机票,一点没多想,我隐隐觉得跟那房子的主人有关,没敢问。
第二天到了公司,文姐凑过来眉飞色舞的提顾总,问我顾总怎么想着出差酒局都把我带上,是不是有情况。
我胸闷,浅浅回她,“因为我酒量好。”
她努了努嘴,又去了别处。
这一整天,我脑子时不时闪过照片和房子的片段,根本无心工作,看了几次顾总办公室,都空着。
到下班时间,却有人等我。他穿着大了一圈的棉服,松松垮垮的,是我给汪文挑的衣服。
温白这么急不可耐的来示威,是真的坐不住了。
哦不,他姓顾。
上了车,他油门踩得重,在高峰期的车辆间快速穿行,像不要命了样。
我几次检查安全带,被他看到,他弯着眉眼笑道,“姐姐你这就怕了?”
言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