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秘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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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顾老爷子话里的意思,顾琛的出生只是次作孽?
那他还留顾琛做什么。
“我已经年纪大了,插手管不了太多,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市场,这次我让顾琛叫你回来。也是最近对你颇有兴趣,你一个女儿家走到现在,很不简单。我用人从不问出处,能力是第一。我理当送你份礼。”
“那顾总想送我什么?”我攥紧了拳头,紧张的挺直了背。
“你最想要的。”
顾老爷子说完。身后的助理递上来一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化成灰我都认识,汪文。
“这礼物算我送你的见面礼,听说小秦最近回国了,帮我问声好。”
跟顾老爷子见面的时间只有十几分钟。他走后助理没走,解释了顾老爷子意思,他们控制着汪文,如果我想见可以见,想做点别的都可以。
听完这番话,我更不解。如果顾老爷子知道我做的一切,他会放过我,甚至帮助我?
无论如何,无论以后付出什么代价,顾老爷子帮我的这个大忙。我承了。
我问助理要了些东西,他都爽快答应了。第二天带我到个房间里,四面白墙,其中一面摆着个大电视,中间的木质板凳上捆着动弹不得的汪文,他见到我,眼珠子都快鼓出来。
“黎西!你个臭婆娘你干什么,我要弄死你,你个贱货你还敢出现!”汪文激动的要从板凳上挣扎,可他无论怎么动。身上的粗绳都捆得很紧。
我足够放心的往他面前走,一手举着矿泉水,一手是药。我站着俯视他,他坐着仰望我,这姿态令我尤其兴奋。
“汪文。你还好吗?”
他嘶咧着嘴,像困兽,露出通红牙龈,眼睛瞪出血丝来。
“你记得那一次你吃伟哥想欺负我吗?”
汪文如果不记得,婆婆如果不记得,都没关系。我刻它在我心里,能记一辈子。
“你还找人在半路上想强奸我,记得吗?”
汪文要么不开口,要么张嘴就是连篇脏话,骂我婊子骂我烂货。
会叫的狗都不咬人啊。
“你要不记得了,我帮你重温。”我摊开左手掌,露出三四颗蓝色椭圆药片,跟曾经汪文送自己嘴里的一样,他瞥了眼,满脸惊恐的仰头后缩,那神情是有多恐惧。
我把矿泉水放地上,单手捏着汪文下巴,逼他张嘴,他死咬着牙不肯,我力气不够。掰不开,只能让旁边候命的帮手上来,两人四双手,把汪文嘴巴大打开。
他咧着嘴啊啊大叫,字眼吞吐不清,像骂人,像求饶。
“再吃一次,这次我喂你。”
我把手里的要倾数扔汪文嘴里,手掌贴着他湿润的软唇觉得异常恶心,再拧开矿泉水瓶盖,口子正对汪文的嘴,疯狂的冲水进去。
见汪文吞进了药,水柱灌进他鼻腔,呛声连连,我越来越兴奋。直到矿泉水瓶全空,我随手一扔,转身打开电视,播放里面储存的视频。
屏幕里赤裸的男女身体交缠,发出刺耳的糜音,充斥整个房间。
我再看像他眼睛里翻滚的绝望和怒意,酣畅淋漓。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爱男人又跟我结婚,好好只爱一个人不行吗,婆婆说你这是病了,我也觉得是,既然有病,我替你治好它,行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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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幼稚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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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汪文对我的心狠毒辣,对我如草芥的踩踏。我统统还给他,全还给他。
被捆绑的汪文嚎啕挣扎,我请帮忙的人出了房间,独自站一边守着他守着笑话。
这么精彩的画面,我竟舍不得分给别人看。
半个小时多后,汪文惨白的脸上汗如雨下,额边的头发湿成股股绳状,他咬牙切齿的痛呵我名字,却又被屏幕里女人娇喘呜咽声掩盖部分。
“你不是对女人硬不起来么。我帮你一把。”
曾经他喂自己吃药想占我身体不让我离开,曾经我异想天开用簧片用情趣内y勾引他。
这些都曾经发生过,现在统统还给他。
吃了药的汪文起了反应,他紧紧闭上眼睛,我绕到他身后,一把扯着他头发,抠着他双眼皮往上抬,逼他去看。
“你看,男人和女人就是这么做的,喜欢吗?是不是很兴奋。”
汪文瞳孔无焦距的散着光。眼泪不断涌出来,混着汗水,沾在脸上,视线模糊无神。
“老公,你哭什么?你委屈了啊?我过分了吗?”我轻声问他,看他脸色白了又红,又泛着浅紫。
“你怎么对我的,汪文。你让我无家可归,你妈妈害得我爸临死都误会我。你们毁了我半生。你和婆婆千万别死,真的,我毁你们一辈子。”
汪文不停打着寒碜,身体越来越烫,冷汗像水一样的涌落,我温柔的给他都擦了干净。
他虚脱的吐出白气,声音支吾着,“我,不会,不会放过你。”
我轻轻拍打他的脸,声音清脆,“你先活到那一天吧。”
门又被打开,叶九从门口进来时就在挽袖口,快步过来一巴掌抽汪文脸上。
“操,这渣男还哭了?粘了老娘一手真恶心,怎么样啊,爽不爽,你不是弯的吗,帮你变直咯!”叶九手伸到汪文胯下,痛捏一把。汪文嚎得浑身摆动,口水拉在齿缝和下唇间,太狼狈。
“哈哈哈,快看着傻叉,跟发癫痫了似的。”
叶九抱腹大笑,手肘戳了戳我让我快看。我对她笑笑,又从包包里拿出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扔他身上。指着字给他看。
他哪有意识看得见,我念给他听。
“汪文,那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付的,写的是我们两个人名字没错,但是婚前购置,离婚理应把首付部分给我,还有你妈从我这里骗走的十万块钱,以前我爸该支付的药费没支付的,就用共同的存款抵了,离婚手续办完尽快滚出去,别碍我眼。”
我太懒,不想再跟他日后起更多牵连。
汪文撑着泛白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说听不清的话,我俯下头去听,一阵刺痛突然从我耳垂扩开。痛的我半边脸发麻。叶九见状,直接炸了,巴掌啪啪啪的往汪文脸上扇。
“你还敢咬人,还敢张嘴!给老娘松口!”
汪文不知道现在多难受,咬也使不出太大力气,叶九扇他两下就松开了,我气急,往他腹部一踹。
“你不签了这离婚协议,我有的是办法像今天这样对付你,等着看吧汪文。”
叶九过来挽着我手走了。临出门时我回头看了眼,汪文被我踹倒在地,全身还捆在木椅上,奄奄一息。
从房间出来,冬阳刺得我快睁不开眼。
“好了别想了。快陪我去逛街,我好多东西没买。”
叶九听我说今天计划,连连要求来出口恶气,现在她心满意足,就要去准备结婚东西。
她说我回来,就要能见证她最美时刻,我被她情绪感化,竟在被汪文恶心完后也变得舒爽起来。
逛了一下午的街,到黄昏降下,叶九捏着电话。甜蜜的笑聊一下午的战利品,对方宋景辉不知道说了什么,叶九笑得更开,招了旁人异色,我瞪过去。把那人吓到,咒骂了两句埋头走了。
挂完电话,叶九直抱怨自己都饿死了,随便找了家附近餐厅,她单手托腮。不停念叨自己多想宋景辉。
我吃了片刚上来的水煮鱼,觉得肉质滑嫩,口味也不错,又打趣她,“就这么想啊。”
叶九斜愣我一眼,“跟了他感觉做不了啥正事儿了,真的,老师就在黑板写题写重点,就那么怪,全变成老宋样子了。你说怪不怪。”
叶九夸张的比划,又手舞足蹈的,是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浑身透着的喜和些许幼稚。
晚上宋景辉来接叶九回去,又送我到门口,再看他们离去的车尾。
一对一对的情侣都送我走完一程又携手离开。我深吸口凉气,国内的温度虽冷,却不比俄罗斯刺骨。
我上楼推门而进,灯光亮着,等我再靠近。客厅竟坐着秦颂。
他上半身斜倚在沙发上,手肘支着扶手,翘二郎腿,放手里的书在膝盖上头,看得津津有味。我靠近后注意到。他在看我菜谱。
“我把我爱吃的都圈出来,你看啊,这个是五星的,是最合我口味的,这个三星,还有这个……”
秦颂跟点菜似的,手指伸在彩页上一处一处的指,又仿佛很有时间的耐心讲解他画出的幼稚标记,我窝在他旁边处,看他移动的指尖。指甲剪得干净整齐。
“你都记好了?”他哑着嗓子问我。
我收了神,应下,“嗯,都记好了。”
秦颂才满意的合上书,又转口问我解决了没有。
我一听秦颂这意思。是知道早上干嘛去了,也没瞒着他,“应该没问题,他这次可能要被送去医院了。”
“我就没看走眼,你这女人是真毒。你不怕他死咯?”
我见桌上堆了不少水果,挑出个苹果削皮,又切成一小芽递给秦颂,他突然握着我手,连我手一起拉到他唇边。方便苹果送进他嘴里。
“他死了也是顾家的事,人又不是我找的。要分摊责任,他们也有干系。”
“哈哈,这你都算计,真不肯吃点亏。”
一整颗苹果都被秦颂消灭赶紧,他起身拍了拍裤腿,说要出去,我跟他说道别,他却一把抓起我手,“跟老子一起去。”
他穿的休闲。拉着我下楼,上了辆a8。
车发动后,我听着声音不对劲,秦颂露齿一笑,“听出来了?这是老子的宝贝,改装过。”
秦颂眼里透出兴奋劲,摩拳擦掌的说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疾驰在近乎无人的马路上,直到快贴近前方一群人车才急速打着方向盘踩下油门。
秦颂在众人欢呼声中下了车,兴致颇高的跟人打招呼。我随秦颂下了车,站到他旁边,没出一分钟,人群里走出个矮小个,推了推秦颂肩膀,“秦哥,今天怎么玩儿啊?”
他给秦颂递了根烟,又帮他点了火。秦颂长长的吐出口眼圈,“老规矩,今天带人。”
“哟,”矮小个暧昧不清的眼神在我身上扫,“秦哥以前可不带人的,转性了啊?”
“去去,知道老子不带人还啰嗦,不想挣钱了?”
“想啊,又不敢挣秦哥的,那兄弟先去准备了,秦哥待会儿见啊。”矮小个挥了挥手,又钻进人堆里。
我看这群人已经嗨在劲头上,走了会儿神,瞥眼又见秦颂饶有深意的眼。
秦颂笑眯了眼,嘴里还咬着烟蒂,“咋了,你怕啊?”
我心里暗翻了记白眼,这些东西我哪接触过,对陌生的恐惧还是有的。但说出来又怕招了秦颂笑话,只能勉强点头。
“不怕就跟老子走。”
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拉开车门,硬把我塞进车里,自己又绕进驾驶位上,兴奋的空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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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赔得起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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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好安全带。”
秦颂见我没马上动,不耐烦的朝我压过来,脸差几寸就要贴上我鼻尖。
我秉着呼吸,看秦颂慢条斯理的勾过安全带,咔嚓,送入插口里。
他动作这么慢,跟刚才着急的抱怨相反,又仔细顺着安全带反复检查,他弯着嘴角在享受,又冷不丁转动眼珠。提上视线打量我。
“你抖什么。”
我撑眼瞪他,又斜开了视线,抿着嘴巴不说话。
准备就绪。
人声喧嚣,另辆车停秦颂左侧,两人隔车窗相望。
矮小个带了个身材火辣的,下巴搁女人胸脯上蹭着,眼神里透着光。
“秦哥,这次可是带了妞,还要赌这么大?”
秦颂猛抽一口,又把剩半截烟蒂扔出车窗,“老子少不了你半个子。”
我起疑又好笑,秦颂怎么会提前说这种丧气话。
随号声穿透人声入耳,秦颂收起吊儿郎当,表情速凝,几乎跟左车同时猛地窜出,两车甩开欢呼声,在空无一人的山道上并驰。
我胸口大幅起伏,又怕呼吸太吵,转头注意秦颂全神贯注的小幅度挪动方向盘,刻意让车身在不长的直线路上跟路线保持平行。
进入弯道。不远前是小急弯,秦颂快速扭动方向盘,变化脚上力道,减速切内圈,车头几乎快贴上山壁。
后车死咬着秦颂车尾,又在一个外弯道上,反超了秦颂。
发动机声轰隆灌耳,两辆车互不相让,我逐步见识到秦颂车技多漂亮,每一个卡位过弯都干脆干净,毫不出误。
我心跳得砰砰直响,完全相信,竟也兴奋的期待秦颂每一次精彩的超车后赢下比赛。
就在快到山顶时,秦颂的车速缓慢下降,我感觉出来,错愕的看他,他却任那车在几个弯道后彻底消失不见,再猛打方向盘,往另一条路上去。
秦颂只飙到一半,中途放弃般开到山顶的小路口停下,拉开车门下去,点了根烟,又把我拽下车。
“你……不比了?”
“老子赢够了。”说时秦颂朝我脸上吐完烟圈,邪笑着拉我朝小路上走。
这条路直通山顶,两排夜灯昏黄。秦颂就裹着我手,另只手指缝间还飘散细长烟气。
十来分钟后登顶,上面空无一人,秦颂松开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去。我挪步往边上走,他又跟了上来,看眼前快包容下整个市的开阔夜景。
美得太惊心。
我心口发热,再看秦颂一脸愁云,地上烟蒂堆了三两个。我担忧的扯了扯他衣袖,他眼神翼翼的盯我手,就笑了。
他说最近他帮他爸跑国外业务遇上事了,可能要吃官司。
秦颂爸是跑建材的,又干着仪器制造业,秦颂自己弄的it。隔行如隔山。能把两者兼顾搞得还不错,秦颂背后花的辛苦不少。
关于这点秦颂没多说,就稍稍提了这一两句,各家商场上的事我没好意思多问,但也盼想他能说出口的麻烦都能随夜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