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秘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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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巴酱油番茄酱,撒的满屋子都是。
之前莹莹就干过这事,屋里围着的汪家人看着笑着,拍手叫好,直夸莹莹可爱。
她一边撒一边观望我,得意洋洋的。
我停了手上动作,跑进厨房,拿了刚才放桌上解冻的母鸡和菜板砍骨刀,回到客厅,放好在茶几上,顺便关了各个屋的门。
莹莹瞪着大眼睛,还在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提着砍骨刀,猛地一下往鸡肉上砍。
“哐!”
手起刀落,鸡白皮被破开,砍骨刀陷了一半在鸡肉里。
注意到莹莹身体抖了一下,我一把抽出菜刀,又猛得往鸡肉上宰。
不知道是我动作太大还是表情太诡异。
莹莹“啊”的一声,又开始尖叫!
我至始至终都不看她,她叫一声我宰一下,刀下的鸡肉像汪家可笑的嘴脸,我砍得越来越起劲,跟疯了一样!
一边砍我一边哈哈大笑!半点不比莹莹的声音小。
莹莹叫着叫着突然没力气,涨红着脸,哇哇大哭!
他哭!我笑!
实在没力了,我随手把刀往桌上一扔,“哐嘡”一下,莹莹吓得直后退。
我起身到厨房,拿出一袋馒头,死拽着她要跑的手臂,塞她怀里。
“莹莹,想不想吃肉啊?”
莹莹快速扫了眼砧板上七零八落的鸡肉,猛地摇头。
“那听话,吃点馒头,”我看了看地上桌上,满屋子的调料,“蘸着味儿吃,来。”
我从莹莹怀里抽出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沾了茶几上的番茄酱,塞到莹莹手上,幽幽道:“屋子里的都吃完,知道吗?”
莹莹吓得哆嗦,赶紧把馒头塞进了嘴巴。
她懂。把馒头蘸着满屋子的调料就着吃,我往沙发上仰,歇了口气。
之前听汪文姨姨得意的提过,家里生了两个女儿才生出一个莹莹,全家都供着,要什么给什么,农村里长大却没进过厨房猪圈,两个姐姐在五岁大的时候就要开始打下手,不然就得挨打。
莹莹要是不高兴了,对两个姐姐拳打脚踢都是常有的事,没人阻止,没一个人阻止过。
我记着,这些我一直记着。
他们不会教儿子我替他们教!
且不说这里是城市,更是我家,由不得他们汪家人任何一个胡来的地方!
莹莹把满屋的调料吃得差不多干净的时候,汪文没力气的带着人回来了,扫了眼茶几上的鸡肉,随口问了我两句。
“我看妈她们回来了,准备给她们熬点鸡汤喝。”
“喝喝喝,还喝什么鸡汤,先把钱给咯!”婆婆骂咧咧的回房间,嘭的一声关了房门。
吃饭的时候莹莹没吃还一直打嗝,姨姨特别着急怕她不舒服,莹莹就惊恐的看我一眼又马上收回去,什么都没说。
姨姨一家走的时候婆婆都没去送,汪文和我连夜带着几个人去的火车站。
临了,姨姨一家拉着我的手,哭骂婆婆压根就不是人,还夸整个家就我一个是好人,我心善,他们特别喜欢我。
我笑眯眯的把感激涕零的姨姨一家送走,听姨姨悄咪咪的跟我说。
你婆婆不是人,她还要整你,你当心呐。
闹这么一出,汪文对周一晚上的约会都没了兴趣,推到了周四,“我”痛快的答应,又通知了叶九一声,让她在那酒店多住几天。
叶九说行,房钱得老板付。
我答应了。
整个屋子前前后后用了三天才算打扫干净。
没了人守这大本营,婆婆失去左右臂的代价惨烈,再没招亲戚来家里的意思。
她又如姨姨说的,把心思算计到我头上。
周三我刚从医院看完我爸回家,她赶紧过来拉我,又摸出个玻璃瓶子,要我喝了它。
瓶子巴掌大,里面的液体黑乎乎的,婆婆拧开的时候还有恶臭味,熏得我差点吐。
“你赶紧喝,为了拿这个,我儿这次损失了多少钱啊,你可千万别浪费了,一口喝完,再倒点白开水进去涮涮再喝。”
看来是姨姨带过来的,我问婆婆是什么,她还老大不乐意的说,“还能是什么,这可是杨神婆亲自开的符水,保管生儿,莹莹看到了吧,喝这个生的!当年我怀小文,也是喝的这个!”
我掂量手里的玻璃瓶,看婆婆执迷不悟的蠢态,心里发笑。
“妈,不是我不肯喝,我喝了这个汪文不肯跟我睡也没用啊。”
“哎哟,哪还有男人不肯睡女人的啊!”她痛心疾首,“你脱光了,主动点,多摸摸多亲亲,手扶着自己往里头塞不就完了吗,我们小文这么优秀,早点生个儿出来养着,我们老汪家全靠他光耀门楣啊!”
不肯睡女人的男人,还真有,你儿子就是一个。
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把玻璃瓶收下了,第二天周四,叶九在酒店里等,汪文罕见的“加班”没回来。
我买了一桌的菜,静等着好消息,却只等来了一通叶九的报信电话。
“老板,坏事了,你出来,我当面跟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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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非善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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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张的来不及跟婆婆解释,匆忙找了个借口出家门,见到叶九,我上下打量她,她把针孔摄像头扔给我,是我装在酒店的那个。
按我要求,今天叶九打扮的很男性化,黑衣黑裤的,晚上关了灯不仔细看真分不出男女。
“我没等到你老公。”
我瞪大眼,她继续说,“温白你认识吗?”
叶九的话让我感觉被狠敲了一棍,脑袋昏的很。
温白……她怎么认识的?
“看样子是认识了,原来你老公是那个啊……我这一天都没出房间,你不说晚上八点么,七点多有人敲门,我寻思是谁,凑门口一看,温白来了。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么?”
叶九的视线太深,我看不懂,妥协得摇摇头。
“他让我把摄像头拆了自己走。”
……
到现在,我心口猛得涌出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汪家人瞒得好好的,踢走了碍事的奇葩亲戚,博得婆婆信任,成功引汪文上钩。
“你老公没来,温白留房间里呢,估计是等你老公去吧。”
是了。
如果小白不说,汪文去了后发现是他,还会以为从头到尾都是小白在跟他联系。
小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九点了根烟,烟烧到一半,她突然扔地上踩了。
“那我走了啊老板。”
我颓然的点头,留叶九也没用,又拿了点钱给她,她看了看钱,再看了看我。
“温白你知道多少?”
“什么?”我诧异。
“这么跟你说吧,你招惹谁也别招惹他,这人毒得很,长得好,背景深,玩儿得又大,他们圈子没点背景的都不敢跟他玩儿,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老板,你老公到底什么样,温白这么赖你老公。”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
汪文好是好,但放人堆里一点不起眼。他温白这么有名气,为什么会甘愿死守着汪文呢?
我心累。累到想甩手放弃,可我走到现在,仅仅就差一步,就因为他温白出现。
跟汪文谈恋爱太久,朋友圈子慢慢淡掉,我心里有事找不着人说,我也没法说。我怕曾经朝夕相处的人前安慰人后笑我,我觉得丢人。
可叶九不一样,她站我面前吞云吐雾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没参与过我人生,以后也不会参与。我像抓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把这些天的折腾统统说了个遍。
我宁愿当她的笑话,起码聊起的时候不会指名点姓。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老公睡,他出轨个女的才能让你离这个婚呗,但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找你结?图的不就是他找个同性出轨,法律管不到这个,你还不好离么。上网了吗,看到那些同妻了吗,哪个离了婚的不掉层皮。现在的法律太艹蛋。”
“行了,没想到你这瘦不拉几的身板脑子还挺好的。这事办得挺漂亮的了已经,谁让你摊上个难缠的主,我估摸他不一定会说,他可能折腾,水越浑越起劲。你要对付他,千万别心急,慢慢来,改天你有空来找我,他们这个圈子你不进来看看你啥都不会懂。”
我抿着嘴嘴皮子,听叶九这么轻轻松松的嘟囔竟有几分释然。
回了家,汪文一夜没回来,婆婆又逼我喝那黑符水,我以此借口推脱。
第二天汪文没再给我打钱,我打过电话去问他,汪文阴阳怪气的,“我为什么不打钱了你知道。”
我差点就在电话里开骂,但我忍了,“汪文,那是我爸的药费,是他的救命钱,我们之间再怎么闹都无所谓,你别害了他!”
“害他的不是我是你。你胃口挺大的,想离婚?独吞房子存款?你白日做梦。”
“汪文!我爸那病不能拖,我需要钱救他。我不能让他再躺市里的小医院,我需要更多钱!他们住的是公司分房卖不了,积蓄全用来给我们买房子,剩的钱全往医院送了,现在钱没了,我爸怎么办?你念在他平时对你好,你救救他……”
“你都知道医院是无底洞,我钱不能白花了。”
说完汪文就冷漠的挂了电话,我再打他都没接过。
一天里我把通讯录翻烂了,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理由不少,但都一个意思,没钱。
不知道被拉黑了多少个号,这年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个多久没出现的人突然张口就要钱,谁敢给?
我突然就绝望了。
我原本以为所有的步调都按着我的计划在走,一步步的,我不急我不怯就没任何问题。
消失的温白突然闯进来,撕碎我计划,嘲笑我失败。
晚上经理组了酒局,又让我和文姐作陪,我满口答应,这么久了,我缺一个晚上放肆的机会,这次见隔壁省分公司过来出差的同僚,十几个人凑了一桌,我大方的一个一个敬。
文姐扯了扯我衣袖,“想把自己喝死啊你,少喝点,不养身体备孕了?”
我猛灌了一口啤酒,酒气上头,扭头眯着眼看文姐,“我老公出轨了,婆婆闹到公司来,现在公司哪个,哪个不是天天在背后笑话我对我指指点点的,凑到一堆一堆的说我,笑我,表面还要装得跟我好,你说是不是,文姐?”
“哎呀小西你喝醉了,快去厕所吐吐再回来。”
我被文姐撵到厕所,抱着马桶狂吐,像一次掏空了胃,吐完就想哭。我忍了,多难受都忍了,但他们欺负我,我不还手,我忍不了。
从厕所晃荡出来,经过一个个大门紧闭的包厢,刚走到一个门口,大门突然拉开,我一下撞上个人。
“对不起……顾总?”
我定睛一看,酒醒了几分。
顾总穿了件崭新白衬衫,系了两根皮质背带,纽扣精致得像工艺品。
他也认出了我,挑了挑眉。
“会喝酒?”
我像一下看到了希望,点了头。
他轻轻“嗯”了一声,稍稍扣着我手腕,拉我进了他包厢。
这里坐的人不多,四五个,我知道这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怠慢不得。
我尽心尽力的陪,虽然比不上文姐圆滑,但至少没出差错。
喝得起兴,我又灌了口啤的,瞥见顾总捏着电话出了包厢,过了很久才回来,脸色不算好,进来就要散场。
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我一眼,从包厢出去,到停车场,我硬着头皮跟上,看他坐上了车,才赶紧跑过去。
“顾总,我知道这么问不合适,公司能借我点钱吗,我爸得肺癌,在医院躺着,他需要药,很贵的药,您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给高利,我申请放弃公司福利,求求你了顾总。”
我死抠着车门,怕靠太近嘴里哈出的酒气让顾总烦就半蹲下来,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低贱,但我还能有什么法子。
车窗掩着一半,冷冷的声音从里面扔出来。
“你以为我是慈善家?”
短短一句话,字字伤人,我顿时颜面全丢。
车开走了,我颓坐在地上,双脚前蹬,毫无顾忌的大哭。
突然,手机响了,我爸。
我又止不住哭了两声,把眼泪擦干,才接了起来。
“小西,在干什么?”
我死死憋了口气,才舒出来,故意装得平静,“我看电视呢,爸,怎么了。”
“没什么,爸爸想……怕你辛苦。刚才做梦梦见你,爸爸是不是拖累你,让你辛苦了。”
眼泪簌簌的掉,我死死捂住嘴巴,怕我爸听着声。
“小西,别让自己太苦,爸爸的身体自己有分寸,你,先睡吧。”
他匆匆挂了电话,他知道我怕他再问,他也害怕。
我狼狈的坐在地上,直到一辆黑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靠过来,我抬头,一眼就看到熟悉的精致纽扣。
“钱,我借给你,有印度仿药,价格便宜很多,我帮你拿。”
我又仰高了下巴,“顾总,条件呢。”
“你不离婚。”
顾总从钱夹里抽出一百块钱放我手上让我打车回家,他又坐上车后座,扬长而去。
我还瘫坐在地上,像做梦。
盯着手里的钱,突然意识到这人如他所言,非善辈。他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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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谁还替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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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帮我,为什么不让我离婚,我都不知道。
但我爸有救了,无论如何,他帮我卸了肩上最重的石头,我感谢他。
这时,第二通电话打来,婆婆。
“喂,你在哪儿呐,成了家的女人老往外面跑,外头啥这么勾魂儿啊,老公和家都不管了像什么样子,你不怕被戳烂脊梁骨也别影响我儿子,赶紧滚回来!”
啪。
婆婆气冲冲的挂断电话。
我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冷风直往心口里灌,冻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