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秘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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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得心一跳,差点就喊出声来。秦颂还敢在刘怡恩房间安摄像头。
他掐我脸提醒,“小点声。老子不在这边不方便,她要是搬别处去出了事顾琛肯定怪你怪我,她搬到旁边,摄像头给她录好,这录像内容就你一个人看,她要露出什么马脚,都是证据。”
秦颂说得我心惊肉跳的,这不更拉仇恨吗,要是被刘怡恩或者顾琛发现……
“你说顾琛真的就一点不知道吗。还需要我们拿证据给他看?”
“是,”秦颂很肯定,“不仅拿出证据,还要得多,能严证她真面目的那种,你空口白话的说刘怡恩有问题他能高兴?顾琛现在是被他自个儿蒙着眼睛,他估计巴不得刘怡恩整他,他就算解脱了。但谁提这事他恨谁,不被顾琛整死算你幸运,现在刘怡恩要搞项目上的事。涉及到老子利益,我还容她不成。”
对刘怡恩的恨意,顾琛知道多少不打紧,他愿意信几分才是最关键。
但现在不管他信不信,很多人利益都牵扯在这里头,包括我也一样,要是就被一个刘怡恩给耍了,谁甘心。
“要是摄像头被发现……”
“老子找好了人背这锅,放心。快点起来,把床套扔了。妈的,还好备了三床,可惜了老子的好床单。”
秦颂骂咧咧的牵我起来,让我坐到单人沙发上,自己开始把床单扯下来,又开始卸被套。他哪做过这些事,手挺笨的,我站起来想帮他,他呵斥,“这是男人干的活,你别动。”
我惊讶的问他换床单怎么就是男人干的活了。
他说,“换床单不是,耍帅是。”
他不再管我,耐心的把大朵艳花的床单换下来扔地上,又换上一套浅蓝色白花朵的新床单,同样俗气。他慢慢铺,塞被套时还仔细研究了会儿才装好。
他很满意,把床铺的整整齐齐。
回头邀功般的看着我笑,露出雪白牙齿。
他过来抓我手时,我掌心贴着他工地忙得起茧,又温柔铺床单的手,心疼的拉起来仔细看他愈变粗糙的掌心。
“你看什么。”他含笑问。
我看看我前进的方向和支撑的动力。
等我们这边弄好,刘怡恩和顾琛也从房间里出来,她欢喜的过来挽我手臂,问我去哪吃饭。她快饿死了。
到楼下找了家干净的餐馆,顾琛要来热水耐心帮刘怡恩把碗筷都烫了两三遍才递给她用,还提醒我们别点辣食,刘怡恩吃不了。
刘怡恩手肘推推顾琛,“不用,小黎好像爱吃。”
我慌张说我也不吃,对刘怡恩能依就依。
结果菜上了没一会儿,门头突然进来个人,拉开秦颂身边的坐位坐下,有点不高兴。“我不是跟你说了几次我爸爸还想单独见见你么,为什么不去,他快要不高兴了。”
秦颂烦得不行,“大小姐,我来工作的。每天搬砖运泥的,我哪有时间见孙少将,多谢孙少将赏识了,我真没空。”
“让小顾总给你少排点工作,”孙芸芸扭头去看顾琛。却扫到一边正礼貌微笑的刘怡恩。
“你不是讨厌小顾总的那个女人么,你怎么来这了。”
孙芸芸朗声说的一番话,现场突然寂静一片。
她这话我听着耳熟,心里仔细琢磨又明白了,之前顾琛中刀子趟医院,孙芸芸去看过顾琛一次,那时候她就嘟囔怎么感觉刘怡恩很讨厌顾琛,我没往心里去。
现在一听她这么说,我赶紧去看刘怡恩。
她愣了,反应过来时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没有呀,小琛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讨厌他。”
但孙芸芸脑子直,说话快,“不是。你真的讨厌他,那天我在医院看见你恨他了。”
刘怡恩脸色委屈,立马解释,“我真的没有,孙小姐是不是看错了……我不知道给孙小姐添这么大个误会。”
我也不知道孙芸芸是怎么看穿的。但她那性子我了解,太直,为这事说谎完全没必要。
但不是她说这个的时候。等孙芸芸不顾周遭突然低至冰点的气压还打算说什么时,顾琛重重的放下筷子,冷着脸。目光似寒霜的盯着孙芸芸。
“孙小姐好像不太会听人话。她说了没有。”顾琛话音刚落,刘怡恩慌张的去摸他手背,劝他别动气。
我这边也赶紧拉着孙芸芸示意她别说。她无心也无意插进刘怡恩和顾琛恩怨里,但刚好这就是顾琛死穴,一戳就炸。
这顿饭吃到最后不欢而散,孙芸芸刚坐上他爸来接的车,透过降下玻璃的车窗还跟我抱怨,“我真看见了,那天小顾总开始躺床上睡觉,眼睛闭着。那女人就坐在木头椅子上一直低着头恨他。那眼神那么可怕,我能忘吗。”
我哭笑不得的劝了她两句,孙芸芸委屈一会儿又忙说,“黎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秦颂。我爸爸对他挺看好的,这两天秦颂表现他也看见了,说是可塑造的,要是我真喜欢,他也同意,但前提是秦颂不能再花心,他也不能再跟你一起了。”
孙芸芸说的真诚,是在认真通知我,我品了品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孙芸芸,不行怎么办,我也喜欢他。”我哑笑着反问她。
她点头,“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但是你跟他不合适。你们早晚会分开,那样也耽误你时间,不如让秦颂直接跟我好,你再找别人吧,我给你介绍个适合你的。”
适合我的都没秦颂好,换句话说,秦颂适合更好的。
想想跟周围人,哪怕是跟孙芸芸比起来,我好像都表现的非常幼稚,像过家家一样没考虑我跟秦颂间隔那么多阻碍。
“我想试试看。”
孙芸芸没再说什么,我送完她转身,秦颂正在边角处抽烟,等我过去,他马上扔了烟蒂,吐完嘴里的烟气,我欢笑着问他怎么不当我面抽了。
他自嘲的对着一边哈气,“想想那姓陈的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老子抽烟出个什么毛病也认了,坏了你身体怎么办,妈的,还被他给训了顿,算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忘了试新床单舒不舒服。”
他过来抓我手,放进他略膈的手心里,我跟他踩着表面不平的软泥地,眼神扫过去看他随动作微动的肩膀,我想靠下去,一直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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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自在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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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秦颂想笑又忍着,说不止刚才那顿饭,连整个项目都差点被孙芸芸一句话给毁咯。
他抱怨归抱怨,但心里总有点小九九,也过瘾。孙芸芸能挑刘怡恩,也勉强算是敢碰顾琛底线的唯一一个了,但多了久了依然不行,谁都知道顾琛那脾气。
送我到楼下,秦颂就说不上去了,他叮嘱我有空时多看看监控录像的内容,要是刘怡恩有什么情况,赶紧跟他说,别被她先出了手,说到这。他低眼扫像我轻轻按捏他手心的动作,“怎么不听话?”
“知道了,你辛苦一天,帮你按按手,你说你的。”
秦颂就不说话了。也不走。站在原地容我按完了左手又有意无意的把右手抬起到半空中,我又帮他仔细捏了一遍,哪的角落都不落下的按揉。
这工地上的活俗说又脏又累。秦颂肯下底层这么干,我也心疼。
但我暂时还干不了别的,想了想就说。“你明天晚上方便过来一趟吗,我管老板借了厨房,附近有个小菜市场,我看过了,有鱼,但晚上不卖,我早点去帮你挑一条,等你差不多快过来我就先把鱼汤熬上,你来了就能喝,我还买了保温壶,你带回去的路上也能喝点。”
是有点折腾秦颂,但工地那边我不好过去弄,人太多闲话多。但又知道秦颂肯定馋,到哪都心心念念着鱼,就问他来不来。
等半天没等到秦颂回答,我仰头疑惑的看他,他在笑。
那么突然的看见他嘴角散开的笑意,我忍俊不禁,跟着一起笑起来。
“哎,你说你笑多好看,以前老板着一张脸。”他抬高左手掐我脸颊,贴来的掌心有点硌人,又散着被我捏过的余热,“板着脸也好看。但没有那么好看。”
要以后能有幸带着资格的想起相处的这一幕幕,平淡反复,就是生活里普普通通的点滴日常。可这戳心窝子的暖,一定也能暖到回忆的那时候去。
人活着苦痛记得住,幸福记得住。而我目前能记住的温暖,八九都关于面前这个男人。
他送我上楼,我站楼上窗台看他在原地抽了根烟才上车走了。
我进屋时刘怡恩还没回来。洗完澡刚厨房间,门外有乱促的三两脚步声,是顾琛和刘怡恩回来了。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踢掉脚上秦颂备好的新拖鞋,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咚咚咚三声响突然在我耳蜗里炸开,我回神后慌张的想开门,但低头一看,马上掐着借口说,“什么事啊。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
敲门声就不响了,外面才应声说,“没事的小黎,打扰到你了,小琛想问秦颂在不在,他想跟他一块儿回去。”
“啊,他已经走了。”
“哦,是这样。”
对话就此中断,没什么反常,我到床上盘腿坐着,开了电脑,等开机程序跑完,露出桌面后,我赶紧点开摄像头程序,看到画面里近乎跟我一样的房间,里面的人是刘怡恩。
我对她好奇进骨子里,老猜她平时会做什么。抱有这想法肯定是对她没暴露出来的状态有所期待的。可屏幕里的她穿脱衣服,梳头发上床睡觉,侧着身体躬成虾米状态,画面就像定格,再没任何动静。
我略微失落。但想想刘怡恩现在呈现的无趣明明就是大多数人会做的事,怎么到她身上反而不自然起来,我把电脑一关放手边,也累的睁不开眼。
第二天没活不用去工地,我准备到菜市场挑鱼。刘怡恩刚好从旁边房间出来,诧异的冲我笑,再来牵我手,这是她一贯动作,亲切友好。
“小黎你去哪,下楼吃饭吗?我们一起可以吗?”
我如实说我想去买条鱼给秦颂做吃的,她连问我能不能带上她一起,她太无聊,我说行。也算当面监视刘怡恩吧。
我们一起去的菜市场此时人已经算狠多了,我尽量牵着刘怡恩的手走在前面帮她开道。停到买鱼的小摊面前,蹲下来抱着腿盯鱼盆里游曳的鲜活鱼群。
过一阵,老板用稍有口音的普通话问我选哪条他帮我挑,我才意识到自己看了半天还没挑出来,怎么还学起秦颂那套歪理起来。赶紧说我想要几条小鲫鱼,适合熬鱼汤的。
买完鱼再买点配料,期间刘怡恩一直安安静静的跟着我,对周遭环境没起任何好奇心,我试探性的问她常来这种地方吗。刘怡恩嘴角牵开,“是啊,以前我在周总公司上班后都是一个人住,每天中午在公司吃,晚上饿了就去市场买菜做饭,一个人吃不了多少,最开始买太多还挺浪费的。”
周总,周喜茂。她去周喜茂那上班时破产之后的事。现在她这么平静着倾吐那段时间的孤独,是从被万般疼爱的女儿逼成独立的底层女人,此番折腾折磨,她的话音里听不出来,但我多少经历过,像脱层皮样的难受。
我保不准她现在什么情绪,就不敢多开口问。
晚上我熬好鱼汤,分出一点到保温壶里。等来了秦颂,还有顾琛。
刚到后秦颂就挤着眼睛过来拽我胳膊低骂,“老子叫顾琛别跟来,他好赖不听,就来分老子鱼。他妈的……”
顾琛不馋这口,哪是来分鱼的,我看他径直去找刘怡恩,关切的眼神浑然不像他平日样子。
但最后还是变成了四个人围一桌,再点了几个菜。秦颂美滋滋的抱着汤碗喝汤,说这热汤一下肚,才觉得没那么累了。
我心揪,故意平静的问他今天干了哪些活,秦颂也不嫌无趣,仔细的跟我说了一遍,他怎么跟着真正的工头跑,又如何学经验的。
直到他说完,我余光瞥见刘怡恩在笑,打趣的说我跟秦颂两个人聊天还真怪。不跟普通情侣一个样。
她提到“情侣”二字,我不接腔了,秦颂也一样,还是顾琛给刘怡恩碗里也盛了碗鱼汤,这话题才算过去了。
说不在意这头衔是假的。但抛开这纠结外,我跟秦颂现处的状态让我非常自在,不刻意谈风月,有一说一。我偷瞄了秦颂一眼,胆子大着想,是不是秦颂也一样。
秦颂走前拉着我抱怨,“他果然分老子鱼汤。”
我哭笑不得的把保温壶塞他怀里,他才舒开了眉间愁云。
等顾琛和秦颂走,刘怡恩拉我到她房间留了一会儿。
要是不知道那摄像头位置还好,一旦知道后老想着往那处看,但我刻意忍着抓心挠腮的好奇心,抱着刘怡恩分给我的小白马玩偶,她说分我一个,晚上可以抱着睡觉,很舒服。
我谢过她。赶紧抱着玩偶回房间,仔细回想刚才我表现的应该没出任何问题,等我洗漱好回到床上又抱起电脑看时,刘怡恩依然像机械般的重复跟昨天几乎一样的动作,躺在床上,以一样的姿势睡下了。
除开厕所外,我几乎能检测到刘怡恩整一天的状态。我仔细看过她是把包挂衣架上的,没把手机拿进卫生间里,之后也没拿出来过,她要联系什么人也没多大可能,但她来这里这么几天就只是过来陪顾琛的?
看着无聊的显示屏,我慢慢发困,都有点睁不开眼睛,我关上电脑扔床边,躺下渐渐入睡。
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枕边是刘怡恩递给我的小白马玩偶,我突然联想到玉白菜,联想到钢笔,睡意一下驱散。
再看这黑暗里的小白马的黑纽扣眼睛,越看越觉得恐怖。
我真糊涂,这刘怡恩给我的东西我怎么顺手就接了!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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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见家长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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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整个小白马的身体,每个地方都仔细检查过,是软的,应该没塞进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