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你如生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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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巴铁做的?”
徐成易被她一撞,牙齿磕到牙龈,也是疼得龇牙咧嘴,瞪了她一眼:“你倒是恶人先告状。”
说得倒是狠,手却伸手摸向了她下巴:“给爷瞧瞧,歪了没有,这整得可要轻拿轻放啊。”
没一句好话,司琴抬手直接拍了他一巴掌:“整你个智障整,我这是原装的!”
“哟,原装的,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尖的程度跟那什么网红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司琴不想说话,“行了,我错了徐大爷,我们去吃夜宵成不?”
“你请?”
她翻了个白眼:“行啊,六块麻辣烫随便吃。”
徐成易连忙弹开,惊悚地看着她:“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想请我吃麻辣烫然后啪啪啪!”
“妈的智障!”
污得她脸都发烫了。
最后还真的去吃麻辣烫了,徐成易说要带她去一家很好的麻辣烫,她猜到是哪一家,拧着他手臂强迫他在路边的档口停了车:“麻辣烫要吃得接地气,那家就算了,没意思。”
偶尔任性的时候,司琴丝毫不管那麻辣烫到底是怎么样的,反正吃不死人就好了。
徐成易想反抗,但没反抗起来,最后还是被她拧着肉停了车。
看着那小板凳,他忍不住嫌弃地看了司琴一眼:“你就这点儿品味?!”
司琴剜了他一眼,径自走到摊子前点了自己要吃的东西才回头看着他:“你懂什么,大冬天的吃麻辣烫,就是要这么露天才爽,行了,赶紧去点,要吃什么,今天我心情好,我请客!”
徐成易哼了哼:“你算盘打得就是好,一两块的东西,我能吃你多少钱?!”
“凭本事咯。”
结果徐成易还真是挺有本事的,光挑那些串小值钱的,结果结账的时候价格已经破百了。
司琴付账的时候有些愤愤:“你是没吃过麻辣烫还是怎么了?一下子吃这么多也不怕噎死?!”
他得意地看着她:“我这是本事,你懂什么?!”
“……”
行,本事。
夜宵完了之后已经两点多了快三点了,路上冷清得很,车也没多少,徐成易死死拉着她说要散步。
理由就是吃撑了。
她真的挺想把他吃的东西抠出来。
后半夜之后气温更低,她拉紧了围巾,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面死死地捂着。
但是毫无作用,那麻辣烫的热气过了之后,她手脚又开始冷起来了。
“你手冷不?”
徐成易冷不丁冒了句话,她愣了愣,视线落在他身上,突然邪邪地笑了:“你试试。”
说着,她伸手往他脖子探过去。
徐成易倒抽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手扒了下来,却没有松开。
和她不同的是,他的手暖得跟热水袋一样,她有些贪恋,却还是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他也正在看着他,黑玉一样的眼眸没有了戏谑的笑意,那眼球里面映着她的脸。
她怔了怔,想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他就松开了,手落回她的身边,她连忙收回去口袋,却在半途重新被他握着。
宽大的手掌能够轻易地将她的手包裹起来,手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
他又恢复了那欠扁的样子:“冷成这样,防止你四肢僵硬,我还是给你暖暖吧。”
司琴嘴角抽了抽,却没挣开。
两个人沿着那马路边上走着,路上没什么人,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再拉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真是神奇。
回去的时候都已经五点多了,不过冬天的白天来得晚,外面还是一片黑暗。
徐成易将她送上门口,她累了一天,还陪着他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这会儿眼皮已经胶着快打不开了,站在家门口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再见:“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不行了,困死了,我要回去睡了,不管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关门,他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笑得有些欠揍:“不洗澡?满身麻辣烫的味道。”
司琴皱了皱眉,低头吻了吻:“哪里——”
微凉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那相贴的唇感让她怔忪不已,很轻很快的一个吻,离开的时候他微微咬了咬她唇瓣:“这里。”
他看着她懵逼的样子,笑着抬手揉了揉她头顶,抬手将她推进了屋里面:“睡吧,晚安。”
说着,他拉着门帮她关上。
关门声落下,司琴回过神来,视线落在那棕色的门,抬手摸了摸唇瓣,那轻轻的一下,咬在了她的唇瓣,更像是咬在了她的心上。
有什么东西要改变了,而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
就好像她现在实在是太困了,闭上眼睛,连思考的办法都没有,直接就睡着了。
徐成易并没有走,楼道的应声灯已经关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方才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
半响,他从怀里面拿了一个香烟。
蓝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特别妖娆,他低头点上,火光映得他的表情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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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恨不如潮有信(2)
赵红的身体时好时坏,前段时间才从医院回来,幸好年关的时候可以出院。
司琴在年二十九的那一天回去,结果塞了一路的车,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赵红知道她要回来,非要等到她回去。
乡下的年过得比城市有味道,保姆的儿子女儿都在外省,她也就没有回去过年,年夜饭就只有三个人,赵红却还是做了一大桌。
赵红是远嫁过来的,娘家那边的亲戚已经没什么联系了。丈夫去得早,儿子也没能陪她多久就在二十多岁英年早逝了,但是夫家这边的亲戚不少。
早几年的时候赵红在村子里面摆酒设宴将司琴收作了义女,年初二的时候不少表亲过来拜年,她其实都不认得,见着了人也叫不出名字。
大过年的,三姑六婆凑到一块儿,最喜欢讨论的就是自家的孩子,工作啊、对象啊、孙子啊。
司琴她工作拿得出手,开口说出去完全就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可是她的感情问题就被攻击得厉害了。
过了年就三十一岁的女人了,现在连个固定交往的对象都没有。
大家都知道司琴跟赵红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年纪是大了点,可是司琴长得好看还会赚钱,不少人就开始打司琴的注意了。
“四嫂,我跟你说,小琴她工作能力再强,也还是要找个男人靠谱啊,这会儿都三十一了,再这么下去,她就只能抱着钱过下半辈子了。这女人啊,要是没有一个家,她得多可怜啊。四婶,你还记得大柱不,他也不知道想什么,现在还没结婚,急死我了,跟小琴年纪也差不多,要不,撮合撮合他们两?”
那个叫大柱的,今天单位要值班,所以没能出先在这儿。
司琴也没说话,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一边削着水果一边听他们讲。
赵红丈夫去得早,自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她自然知道一个女人生活是多辛苦。司琴这个年纪了,她确实也急,更何况自己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她心疼司琴,生怕自己哪一天撑不住了,没人照顾司琴。
但在赵红眼里面,司琴这个年纪是有点儿大了,但是除了这一点,什么都是顶好的一个姑娘,她从来都觉得司琴要嫁的人不该是他们这小镇的人。
面对胡燕的话,赵红只是笑了笑:“司琴有男朋友了,我见过,很好的一个小伙。”
司琴有些吃惊,削着果皮的手不禁一顿,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赵红,对方也正看着她,见她看过去,点了点头,轻笑。
她知道赵红对她谈恋爱这件事情很宽松,也很开明,但是也没有想过她会面对着这么多的亲戚说谎。
胡燕不死心:“小伙多大了啊?怎么没跟小琴回来啊,现在大城市的人心肠可多了,四嫂,你是不知道,小琴长这么漂亮,谁知道那男的是不是图小琴的样貌啊,毕竟不知根也不知底的。”
情商低的人说话就是这么难听,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大伯娘本来想看热闹的,但是听到胡燕这话,也忍不住插嘴了:“胡燕说什么呢,四叔家的都把关了,那能差去哪儿了?”
胡燕眼见着自己到手的儿媳妇没了,这会儿正闹心呢,说话更没谱:“这可说不定,都市人不都是习惯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吗,要是真心的,怎么这过年的,也不见跟回来看看。”
说到底还不是见钱眼开,赵红的病谁都知道,可是赵红没有向他们借钱,还能每个月花两千多请个保姆回来看护,一想就知道司琴能赚钱。
司琴酒桌上穿梭多了,这三姑八婆的心思她一眼就看透了,看着赵红脸色不虞,她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把摆好的果盘递上去,转头看着胡燕笑道:“燕婶婶你担心过了,我男朋友本来要跟我回来的,但是我觉得两个人没结婚,也还没想结婚,这么一跟着我回来就不好了。”
她笑得十分的温柔,三两句话就往胡燕的脸上打了不少巴掌。
胡燕却还是揪着不放:“他做什么的?该不会是看上了你的钱吧,小琴啊,燕婶婶告诉你,这年头啊,吃软饭的小白脸可不少啊。”
这话,真是说得越来越难听了。
赵红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司琴抬手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燕婶婶,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家挺有钱的,家里面是在国外开公司的,他自己创业开了个公司,虽然说没到马云那么厉害,可是一个月的收入是我年收入十几二十倍不是什么问题。”
听到司琴的话,胡燕想吞了苍蝇一样,这一次,她也不再说话了,讪讪地摆了摆手:“这就好了,呵呵,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了。”
司琴笑了笑,“我去拿些点心过来。”
送走窜门的亲戚之后也差不多夜里面十点钟了,赵红的精神早就不济了,可是她们打麻将入了迷,就是不愿意走。
客厅被一些小辈弄得有些乱,坚果壳儿到处都是,沙发有一半还被可乐给弄湿了。
保姆在一旁不断地惊呼,心疼着那新买不久的沙发:“这谁啊,上万的沙发呢,真是作孽啊!”
司琴也是头疼,客厅一片凌乱,她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叹气,自己拿了抹布,换下了保姆:“阿姨,你去看着我赵姨就好了,这些我来吧。”
她习惯了叫赵红赵姨,已经改不了口了。
保姆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唉,辛苦你了,你们家这些亲戚,还真是!”
司琴苦笑,“也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去看赵姐了,这些就麻烦你了!”
她点了点头,开始收拾。
真的是作孽,司琴一边收拾火气一边噌噌地往上冒。
等她收拾好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司琴累得瘫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
客厅里面没有装暖气,那么冷的天气,她却还是冒了些汗。
闭着眼睛坐了大概十分钟,她才起身回去房间收拾东西准备洗澡。
本来很累的,洗了澡出来,躺在床上,却突然之间清醒起来。
她摸着手机,在跟叶敬和徐成易三个人的群里面发了个两毛钱的红包。
以往徐成易都是第一个冲出来抢红包的,这一回倒是奇了,她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提示她发的红包被抢的声音。
司琴一边刷着微博一边等着,微信消息提醒突然弹了出来,她心口微微一漾,连忙点进去看,结果却是提醒叶敬抢了红包。
她不禁皱了皱眉,在群里发问:“今天什么日子啊,徐成易不抢红包了?”
叶敬发了个表情,表示不知道。
没得到答案,她干脆点开了私聊问徐成易。
以往徐成易总是回得很快,这回她发出去的消息却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影儿了。
司琴突然觉得有些郁闷,扔了手机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闭了眼睛睡觉算了。
半夜手机震动的时候她正半睡半醒,房间的灯还没有关,她睁开眼睛想找手机,被那灯光刺得眼睛发疼。
摸到手机的时候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时间,看清楚的时候她有种想骂娘的冲动,这凌晨四点多,徐成易这个混蛋!
“睡了?”
她火气大,睡觉之前的郁结堆到现在,偏偏还这个时候被叫醒,不禁火大,开口都是吞了一样:“徐成易你是不是傻的,哪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啊!”
徐成易倒是不恼,反倒还笑了:“这不是春节嘛。”
“春节难道就不用睡觉了?哪条法律规定了春节就得通宵啊!”
“行行行,我错了,怪我,女王陛下别气啊,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她没好气,转了个身:“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干嘛?被催婚了?”
“是被催了,你要不要嫁给我拯救拯救我?”
醇厚的男声,带着几分笑意,一字一字地没入她耳朵。
明明隔着手机,她却莫名地感到自己的耳边都是那人的气息,烧得满脸都是烫的。
“滚犊子,说正事。”
扯再高的音,却还是压不住那上扬的自得。
“听说毛尖山的日出挺不错的,你看过吗?”
大半夜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讨论那毛尖山的日出好不好看?司琴也是有些醉了,有些没好气:“没看过,我们这种劳碌命,哪像徐总啊,有的是时间游山玩水。”
“一点儿生活情趣都没有。”
司琴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没徐总会生活。”
徐成易却没再说话,要不是还能听到那若隐若现的呼吸声,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把自己的电话给挂了。
她也不说话,拿着电话,那呼吸一深一浅地,她听着,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逸。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徐成易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说你这西二巷是哪条巷子啊,我都绕了大半天了,愣是没找到。”
司琴一愣,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