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世安然-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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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每次一想起许安然,就想到这张诱人的小嘴,早就想狠狠的这样亲着她了。
“呜呜——”许安然没想到秦越竟然招呼不打就这样亲她,羞恼的一边拍打着秦越的胸膛抗议,一边扭动着身体狠命挣扎,想要摆脱秦越的控制非礼。
不安分的摩擦,秦越闷哼一声,双眼中**渐深,大手扣着许安然的后脑,亲的越发卖力。
许安然觉得自己脑中严重缺氧,快被憋死了。
渐渐的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反而把秦越当成救命的浮木一样,紧紧揪住他的衣服。
秦越从许安然下意识的动作里得到鼓励,不客气的将她上身的障碍解除,她柔软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花房里的温度很高,许安然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就像是那天她被莫少锋下了催情的药一样的感觉,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血液在体内游走,大脑完全不能思考,只想要紧紧抱住眼前救命的浮木,来获得片刻的安全感。
“然然,你抱得我这么紧,我怎么脱衣服?”秦越见许安然像是只小树獭似的紧贴在他身上不放松,一点空隙也没有,俯身在她耳边说。
“脱,衣服?”许安然迷迷糊糊的看着秦越,白脂般的皮肤已经全是粉色。
“脱衣服。”秦越修长的手指在许安然的心口点了点,引起她一阵的颤栗。
“脱——啊——”许安然瞬间清醒,她紧绷了身子,猛地推开秦越,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越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上衣早已经擅离职守,不在原来的位置,裤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勉强缠在腿上。
“秦越,你混蛋!”许安然手忙脚乱的归拢自己的衣服,拿一件衣服挡在自己身前。
秦越也好不到哪里去,上身已经**,腰带也已经解开,浑身都散发着满满的侵略性气息,吓得许安然不敢看。
“怎么了?”秦越不解的看着许安然,刚才不是挺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女人真是不可捉摸的动物。
“你怎么能——你快穿好衣服出去!”许安然低吼一声,将胸前的衣服又抱紧了一些。
秦越长臂一伸将许安然捞回身边,翻身压住,柔声说,“别害羞,我们继续。”
许安然的羞耻感已经爆棚,羞愤欲绝的瞪着秦越低吼,“谁要跟你继续!你放开我啊!混蛋!手往哪里摸——”
秦越身体的火焰烧的正旺盛,哪里肯听许安然的反对,低头急切的封住许安然的唇,堵住她的抗议声。
“别——”许安然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声音来,“求——嗯——”
秦越回应她的是用力的扯掉她身上仅存的衣物,然后本能的急切的在她身上亲吻。
“秦越,求你,不要!”许安然娇喘着哀求,“放开我!”
“然然,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秦越在许安然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又忍不住一吻再吻。
“秦越,你不要让我恨你!”许安然吓得眼泪滚了出来,沙哑的低吼道。
秦越一抬头,发现许安然的眼泪已经爬满脸,**顿时消褪了大半,他直直的盯着许安然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里不断的有泪珠滚出来,然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下。
两个人盯着彼此半天,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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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人又蠢,脸皮又薄
第一百一十四章:人又蠢,脸皮又薄
“你想做就做吧,只是做完了,请你放我离开,以后再也不要来纠缠我。”许安然说完,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将眼中的绝望与恐惧盖住。
这个男人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吧,如果得到她的身体后,他就能不再纠缠她,那她——愿意给。
“许安然,你以为,我只是想得到你的身体?”秦越一眼就明了许安然的心思,看着放弃抵抗的许安然,生气的皱着眉头,质问道。
许安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睫毛轻颤了两下,又有一排泪珠滚落。
秦越伸出手,修长的带着剥茧的手指在许安然的心口徘徊,划了一圈,感受到许安然越来越紧绷的身体,然后坏心的一勾嘴角,俯身在许安然的耳边说:“这里,我要你这里,许安然,我等你,等你肯把心给我的那一天!”说完,坏笑了一声,起来转身离去。
虽然说要跟许安然领结婚证是有一点被邵东表白刺激下的冲动,但是秦越发现他一点也不后悔,他放过许安然,也是想要一个心甘情愿,如果仅仅是为了**上的一时欢愉,他根本不必这么委屈自己。
身上的警报解除,许安然颤巍巍的挣开眼睛,只看到秦越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紧致的腰身还有挺翘的屁股,修长有力的大腿……
秦越猛地回头,正对上许安然的目光,眼睛似笑非笑的在她身上打量一翻,说道:“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是不是后悔了?要不要我回去继续?”
“你去死!”许安然抓起手机来就朝秦越砸了过去。
秦越接住砸过来的手机,目光玩味的看了许安然一眼,“在这等着,我找套衣服给你送来!”
许安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尖叫一声,羞得赶紧的从旁边抓来秦越的衬衫盖住身体。
她没想到,竟然与秦越差点擦枪走火,更没想到,秦越在关键时刻竟然停了下来,没有再进一步。
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他压抑的急不可耐的**,还以为自己这次真的完了呢,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故意的自暴自弃,谁知道,秦越竟然真的放过她了。
他说,他要自己这里——
许安然捂着被秦越手指划过的心脏,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跳的好快。
想到他刚才那势在必得的语气,许安然更加慌乱,有种被困在网里,再也飞不出去的感觉。
她虽然结过一次婚,但是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唯一的一次,也是在自己喝醉酒的情况下,当时她人事不知,醒来后只有疼痛,以及后来的三年不堪婚姻,所以,对这种男女之事,她无论心底还是身体都是排斥的,可是刚才在秦越的撩拨挑逗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没之前那么抗拒,如果不是秦越说脱衣服,勾起她残存的理智……
许安然脸红心跳的捂住脸不敢往下想。
秦越刚从花房走出去,就碰到办完事回来的罗一。
罗一看着赤膊着上身,腰带松垮的系着,身上甚至还沾了泥土花叶的秦越,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发现,自从大少认识了许安然之后,洁癖不但完全治愈了,还变得越来越邋遢了。
以前,大少平时是绝对不会以这样衣冠不整的模样出现在人前的,身上就是多了一跟头发丝,他都不能容忍!
“大,大,大少!”罗一,结结巴巴的看着秦越,眼睛偷偷瞟向花房,结果还没看到花房的门呢,就冷不丁挨了秦越一脚。
“不想要眼珠子了?往哪看?”秦越瞪了罗一一眼。
罗一虽然被踢了一脚,但是却高兴的喜笑颜开,“大少,你终于把许小姐拿下了?”
看这幅样子,是拿下了没错吧?
罗一喜滋滋的想。
“还没有!”秦越懊恼的瞪了罗一一眼,横看竖看觉得罗一脸上的笑容不顺眼,又踢了他一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大少,你都这样了,还没把许小姐拿下?”罗一急了,大少是不是真有心理阴影不行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问你正事办得怎么样了?”秦越声音微冷。
“那个,都交给警方了,但是微博的事,又有新进展,我赶回来,想把消息告诉大少跟许小姐,再做定夺。”罗一被秦越吓得一哆嗦,生怕被他一脚踢飞了,所以赶紧的躲到一边去。
瞄到花房门口的许安然,罗一又刻意提高了音量。
“又发生了什么?”不等秦越开口,花房门口传来许安然的声音。
许安然才不傻的真等秦越送衣服过来给她呢,不是不相信秦越,而是她不能穿着另外一身衣服从花房里出来,要不然,整个蔷薇庄园的人恐怕都知道她跟秦越在花房里做过什么了,或许还会觉得是她恬不知耻的一来就迫不及待的勾引秦越。
她的衣服就是脏了一点,整理下还能穿,大不了有人问,就说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好了,反正是怎么也不可能穿别的衣服从花房出去的。
罗一抬头看向许安然,还没看到人呢,就听秦越冷哼,“不想要眼睛了?”
吓得他赶紧又低下脑袋去,恨不得把脑袋插裤裆里去。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要你等我给你……”秦越看着许安然,不满的皱起眉头来问。
这蠢女人知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引人犯罪,虽然身上穿着衣服呢,但是那皱皱巴巴的衣服,红肿的小嘴,涂了两公斤胭脂似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勾引人犯罪,他这会觉得,刚才就那么放过她了真是个无比愚蠢的决定。
先上船再补票什么的也该在情理之中!
“又发生了什么事?”许安然知道秦越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他的话,岔开话题。同时狠狠的警告的瞪了秦越一眼。
秦越呼吸不可抑制的一促!
死女人!还敢朝我抛媚眼!
“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你瞧你现在跟个土猴似的。”
“啊?那个,那个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花房里面的地面太滑了!”许安然尴尬的脸更红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秦越玩味的看了许安然一眼,似笑非笑的一张脸,在许安然眼里看来无比欠扁。
“对,花房里的地面太滑了!”罗一憋住笑,补充上一句。
这许小姐不是大智若愚吗?
怎么现在智商严重捉急?花房里都是土路,怎么可能滑?
听了罗一这么促狭的声音,许安然紧咬着嘴巴,一张脸涨红的比天边的晚霞还红艳。
秦越瞪了罗一一眼,“谁要你多话了?滚去书房等着!”
“是,大少!这就滚!马上立刻滚!”罗一说完,麻溜的窜进别墅了,到书房躲起来了。
“真蠢!”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秦越忍不住对许安然教训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越描越黑?跟他们解释什么?”
“我才没有你这么厚脸皮!”许安然走过来,生气的一脚踩在秦越的脚上,然后一溜烟跑进别墅里面了。
秦越看着许安然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牵起嘴角。
人又蠢,脸皮又薄,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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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风波激化
第一百一十五章:风波激化
许安然一进别墅,就后悔了,这个大的像个迷宫又像是个博物馆似的房子,她根本就是肯定会迷路的好不好?
秦越走进来,看许安然正站在客厅里赏画,不解的问:“怎么还没去洗澡换衣服?”
“你还好意思说,我连自己的房间在哪里都不知道。”许安然被吓了一跳,拍拍心口,而后郁闷的瞪了秦越一眼,“我说,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家里怎么就这么几个人?我连个问路的都找不到,根本不敢乱走。”
“你不是喜欢清静吗?我让佣人都放假了,只剩下管家。”秦越理所当然的说,还一副我这都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还反过来怪我的委屈样。
“你这也太……”许安然无语,“算了算了,快跟我说,房间在哪里啊。”
“走吧。”秦越走上前,领着许安然上楼,把她带到一个房间门口,说:“就这间,衣服都给你放在衣柜里了,进去吧。”
“哦。”许安然点点头,关上门之前,假装无意的问了一句:“你家里挂的画都是真品吧?”
“嗯?”秦越审视的看了一眼许安然,“为什么好奇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多真品字画古董的,要不少钱呢,原来你真的很有钱的样子。”许安然调侃道。
“你对这些感兴趣?”秦越微微皱眉,眼角飞快的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叫真的很有钱的样子?
小母马貌似对金钱的概念……差的很!
“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突然间有点小感慨而已,没事了,我去洗澡了。一会见!”许安然说着,关上门,然后悄悄的缓慢的深吸一口气,又松开。
没事?
秦越眼中的精光闪烁,他怎么反而觉得,这蠢女人很有心事的模样?
他转身,看向刚才许安然站的位置,一歪头,看着那幅字画,眼中隐约有些异样的情绪出现。
蠢女人看出来了?
难道她对字画还很有研究?还是她根本就是对那一副字画有研究?
秦越嘴角微翘,他好像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那幅愚公移山,是他十岁的时候,从一个女人手里买的,也是他别墅里这么多字画当中,唯一的一副赝品。
许安然拉开衣柜找衣服,发现衣柜里满满一柜子女士衣服,都是一个尺寸,全新没摘标签的,全是j。k限量款。
随手翻开一件衣服,许安然被那件衣服上六位数的价格给闪的眼睛一花。
尼玛!有钱很了不起吗?她就是在这里借助几天而已,有必要整这么多衣服吗?浪费!
还是秦越这个家伙居心不良,想要趁这个机会把她囚禁在这里?
许安然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之后,许安然果断的挑选了一件衣服进了浴室。
这些帐先欠着,等她以后赚了钱,再还吧。
洗完澡之后,整个人清爽了很多,许安然吹干头发后,出了房间后四处找不到人,懊恼的喊了一嗓子:“秦越!”
“前面第四个房间。”秦越在书房里喊了一声。
“来了。”许安然郁闷,“房子弄这么大做什么?够住就可以了啊?找个人多麻烦,倒是不用减肥了,每天住在里面走的路都不知道比别人多消耗多少卡路里……”
“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