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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何以爱而生-第26部分

小说: 何以爱而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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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小山挑了两个玩具,沈青买了剃须刀。

    回去的路上,小山问:“小青姐姐,你为什么买这么小的刀片?”

    “呵呵,除草用。”

    “除草是用柴刀啊,”小山困惑,“再说除草用的柴刀我爹有啊。”

    憋了半天,才为小孩子解疑答祸:“姐姐喜欢自己的草用自己的刀。”

    “哦,好吧,”小山一只手牵着沈青,另一只手漾着装着玩具的袋子:“既然哥哥身体好了,那你以后还会拒绝我出来玩吗?”

    “只要不远,姐姐就不拒绝了,”沈青对着孩子有点歉疚,“因为哥哥还没有彻底好,姐姐不敢离得 远。”

    又走了一会儿,装着玩具的袋子不再兴高采烈地荡了,小山低低地说:“娘说,你和哥哥要不了多久 就会离开这,所以我才想要拉你出来玩,小山舍不得你,而且,禄山那么美,你一直守在哥哥身边,就 看不见禄山的美了,但是你如果知道禄山的美,就不会舍得那么快走的。”

    “小山,姐姐也舍不得你,”小山的一番话把沈青说得伤感极了,“姐姐虽然没有怎么陪小山出来见识禄山的美丽,但是,从小山身上,姐姐已经看见禄山有多么美了,小山放心,姐姐相信以后会有机会再相聚的。”

    禄山确实很美,被保护得这么密不透风的一片自然区域,怎么可能不美?

    沈青的想象力有限,无法猜透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几乎与世隔绝。

    从集市回来,经过院子的绿荫长道,在一块花地中央的石桌旁,程游坐在轮椅上,始终半垂着眼眸, 细碎的阳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杂志上被定格了的冷面模特。

    而杨谦和李瑾分别坐在他两旁的石凳上,说些什么。

    沈青走过去,还没到可以打招呼的最佳距离,程游就已经似有感应般,抬眸望向她,脸上乍暖回春。

    杨谦和李瑾也望向她,双方浅浅地打过招呼后,沈青没有久留,而是牵着小山的手借故离开。

    她觉得自己留下来,也许会让场面尴尬。

    短信在她离开后一下子就传过来:晚上我让张婶给一种药草给你泡脚,解疲的效用很快。集市好玩吗?

    刚才是借腿酸之故不久留的。虽然确实有些腿酸,但她怕麻烦张婶。

    沈青想了想,回复:如果我说我不是腿酸,是心酸,你信不信?前女友好不容易把前男友等醒,结果 醒来却是和初恋把茶言欢。唉,心真酸。

    原本李瑾正在和程游说着严谨的事务,可他却盯着手机屏幕发笑。

    “阿游,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李瑾微微蹙眉。

    程游望了眼正襟危坐的李瑾,然后低头打字,先给沈青:张婶早晨给我送来了山茶花蜜,很甜,也许可以化酸,你可以在我去找你之前将就一下。还有,我没有前女友,我只有现女友,现女友是我的第一任,也是我的最后一任。

    短信发送成功后,又过了几分钟,手机里的仿真男声传出:我哥哥当年卧底失败的残局,我已经收拾干净,想必你也调查清楚了。至于线索,我把我所有知道的都给了,如果军方还有什么不满意,我也没办法,最好不要再找我爷爷,他已经从一线退休,找也没用。我父亲欠李伯的私债,我也在两家企业这几年的生意上,以各种形式还清。至此,我只希望两清。

    李瑾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里又传出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不久之后,无论有任何意外,我都会结婚,我希望我的家庭,与你们再无任何瓜葛。

    听到“结婚”二字,杨谦的眉宇不露痕迹地扬了扬,嘴角向上翘着,却不知是否是笑。

    石桌畔再无声动,过了半晌,李瑾作势离开前,才沉缓道:“阿游,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去打扰爷爷,我知道,这些年我们亏欠程家太多,既然你想与过去划清界限——我会如你所愿,好好养伤。再见。”

    “后会无期。”

    机械的声音再仿真,也只有本人的声线,而没有丝毫情绪跌宕。

    没有人看见,这个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冰冷的女人,在背对后,眼角留下了一滴罕见的眼泪。

    她一身军戎,肩背依旧直挺,以最骄傲的姿态。

    “你真忍得下心这样对阿瑾?”待李瑾走远后,杨谦从石桌下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描淡写地问道。

    程游翻看着文件,一目十行,然后放回桌上,打字:“选择不一样,我们都有要保护的人,”停顿几秒,“谢谢你,树荣,这一年帮我照看公司,还将平帆治好。我想,公司可以试着交给平帆打理了。”

    “不跟我客气,毕竟我拿到了笔丰厚的诊金,”杨谦笑了笑,目光闪烁道:“你以前真的喜欢过我表姐吗?”

    “阿瑾和我母亲很像,”程游打字很快,“我大概能够猜到你们和沈青说什么了,但是,在我眼里, 沈青和阿瑾,从始至终,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我分的很清楚。沈青爱胡思乱想,以后不要对她乱说什么。尤其是阿爽。记得帮我警告。”

    “阿游,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心理学,”杨谦无奈摇头。

    他淡然,忽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声带修复手术?”

    “随时,”杨谦抛了抛手中的茶杯,戏谑道:“哦,对了,我和她说,你以后会是一个哑巴。”

    手指僵了半天,才隐忍着打出:“你还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想,比起你的声带受损,你的一年前在英国复发过的躁郁症更应该引起重视。”

    “这世界上,最不受医生控制的,就是病人的心理,”程游喝了一口茶,继续沉着打字。

    最后一句,没有用机器发声,而是发到杨谦的手机上,“沈青是我唯一的良药,她很珍贵,容不得任何人动心思。”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九章

    (全本小说网,。)

    小山去找张婶,沈青独自回到房间,用电脑查刮胡子的方法,看着网上的描述,自我感觉还是蛮简单的。

    把步骤熟记于心,第二日吃完早餐,沈青就亮出准备好的工具,有点耀武扬威道:“程游,我帮你刮胡子,好不好?”

    程游哭笑不得,工具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还能如何,只能抿嘴点头,仍由她宰割自己的腮帮子。

    于是,沈青扶着他躺在阳台上的竹编躺椅上。

    迎着半暖的阳光,清风徐徐,他因一年躺在室内,皮肤比之前白了好几个度,比她天生的奶白色皮肤还要细腻,又因五官英朗,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活色生香。

    这还是有胡子遮掩住一半面容的情况下。

    突然不想替他刮胡子了,皮肤比她一个女人还要好,还得了?

    于是沈青滴了几滴剃须油在手掌上,就没有进一步动作了。

    知道沈青不方便查看短信,程游放出机器的仿真声音:“需要我教你吗?”

    算了,不计较了。沈青扬眉道:“不用,你好好享受。”

    程游的确是享受的,还睁着一双能放光的眼睛。

    沈青受不了他一直望着自己,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强作镇定。

    她默默在心里背诵网上的教程。

    第一步,剃须油擦到胡须上后,用刷子将剃须膏涂到脸上。

    他的胡须在阳光下乌黑发亮。刮了真可惜。早知道就不刮了,毕竟长这么长也不容易。

    大概,有两厘米?沈青用自己的指甲盖偷偷量了量,不,快三厘米。怪不得亲她的时候没有刺感。

    进行第二步之前,沈青轻咳一声说:“如果痛就动动手,我会知道。”

    得到程游的颔首示意,沈青开始第二步。

    第二步,用剃须刀从一侧的胡须开始刮起,一点点地刮,慢慢过渡到另一侧。

    沈青用另一只手拉紧他的皮肤,从上往下刮,尽量让刀片与皮肤平行,每一下都极轻极短,顺着皮肤的纹理,唯恐刮伤他。

    由于他瘦削许多,脸上棱角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沈青越刮越上手,仿佛她是一个园丁,在精心修建一座花园里的杂草。

    沈青有意避开他的目光,可再怎么避,余光里也总有交缠。

    真是煎熬,她终于明白什么是自作自受,只能加快速度。

    终于大致刮完,沈青用温水淌过的毛巾清洗他面部,泡沫与胡须被擦干净后,他的轮廓被一览无余。

    沈青虽不知道潘安长什么样子,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定貌赛潘安。

    她用手指检查还有哪里没有刮干净。

    尤其是鬓角、嘴周围以及鼻孔附近。

    真完美。她的手艺真完美。

    最后,沈青心满意足地再次清洗,并用干净的毛巾拍干脸上的水分,然后拿出自己的乳液,一边轻柔地擦,一边说:“这是我的润肤乳,你将就着用一下。”

    “很舒服,我可以知道为什么要帮我刮胡子吗?”

    其实只不过突发奇想,她整理工具,琢磨道:“因为……”

    “小青姐姐,原来你买来除草的刀片是要除哥哥脸上的草啊?”沈青还没说完,小山不知从哪冒出来。

    沈青哑然失笑,程游也跟着无声地笑。

    阳光正媚,气温正暖,一切正好。

    院子里偶尔有几只惊鸿飞过,划破这片显得过于安逸的空间。

    刮好胡子,小山提议去摘山茶花,因为再不趁时摘,山茶花会凋谢在山间,化作尘土。

    程游现在的恢复状况,顶多只能撑着拐杖行动。沈青本想再次忍心拒绝小山,但看到程游肯定的安抚眼神,沈青鬼使神差地答应。

    小山在前面小踏步走着,沈青搀扶程游,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

    走得虽慢,但终归来到山茶花地。

    果真,上次,山茶花还只是半开不开的羞态,此时已尽数怒放。

    大朵大朵的洁白簇拥在一起,远看还以为积雪未化。

    选了一块干净的草地,沈青扶着程游坐下后,又关切地问他有没有累,或是哪里不舒服。

    程游温笑着摇头,扬了扬下颚,示意她和小山去摘花。

    沈青细看他好一会儿,确认无碍后,才进入花间,却没有深入,只在边缘。

    此时,天气晴朗,光线柔和,四野一碧千里。

    即使被雪白的山茶花簇拥,沈青的那张笑脸,依旧白得耀眼而悦目。

    她时不时回过头来望向程游,两个人的视线相交,穿过重重的白花与绿叶。

    手机“叮”地骤响一声,是程游发来的短信:每一朵花,只能开一次,只能享受不足一个季节的生命,或温暖、或热烈。山茶花若已开至满圆,而未摘,它们的花瓣就会慢慢地,一片片枯萎、凋谢,眼睁睁感受自己慢性死亡的痛苦。所以,当它们的容颜最美丽时,尽量摘下,它们会感谢你,因为美得其所。

    沈青失笑,辣手摧花明明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却被他矫饰出这么一番道理。

    她在衣服上擦干沾满露水的手,回复他:万物都有生老病死,遵循自然,不求虚美,既折花,便折罢,莫强加人类的单向情结给其它生命。不过你放心,我会多摘的,我还要酿花蜜呢。

    果真不留余力地摘了很多,手捧不住了,便走回程游这,放下,又返回摘,尽挑满圆的摘。

    他的一番说辞也不无道理。挑满圆的摘,是因为,至少它们享受过自己生命刹那的芳华。再酿制花蜜,与催花者而言,确实美得其所。

    希望,他和她生命里的芳华,能够长留,尽管她知生老病死的自然铁律,可依旧抱有希冀,至少不那么快地凋谢。

    至少,不要再有意外。

    不求刹那轰烈,但求长留细水。

    若意外再如这般险象发生,沈青暗想,她不会选择独自一人自然死亡。

    山茶花是摘不完的,再贪也要适可而止。

    回去的路上,即使山茶花已经满怀,可沈青依旧腾出一只手扶住程游,程游戴着一丝歉意,在满鼻花香的怂恿下,侧低头,就势吻了吻沈青的耳朵。

    这一举动,恰巧被回过头的小山看见,然而小山鬼机灵地又即刻瞟向别处。

    沈青恼羞地瞪了瞪程游,好半天没说话。

    后来回到院子,晚间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后,程游发来短信:我的嘴巴现在都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吃,难道还不准我吃吗?乖,大不了我委屈一点,以后尽量忍住贪嘴,不偷吃。

    这字看着还真挺委屈,他以前能说话时,那如大提琴般的男低音,怎么可能用这么委屈、娇怨的语气。

    不对,语气是她自己在脑里想象的。他不能说话,就只能凭空想象,解读他的字里行间。

    沈青用枕头捂住脸,对着布绵,闷闷地哼了一声。

    自程游醒来,半月里,既有叶氏夫妇的汤药,又有沈青会每日搀扶他下楼在院子里转悠,力气已经渐渐恢复,基本不再需要轮椅,只用一根拐杖。

    这一天,程游领她来到院子的一处后花园。后花园里花少,草多,只有一棵生长得无比茂盛的梧桐树。

    在这之前,她在这里生活了半年有余,可现在才知道院子有这么大。

    后来,程游又召集出院子里的所有人,尤其是张氏夫妇,显然有备而来,张叔拿了铁锄和柴刀,张婶提着竹筐,筐里是一大丛山茶花苗。

    张婶笑着说:“好些年了,花园里终于又要有花了,我记得啊,以前这里可美了,老夫人最爱在这里看书写字。”

    说着,张叔用手肘紧戳了下张婶,张婶立马闭了嘴,只偶尔和叶氏两夫妇搭两句话,大多是告诉他们该怎么栽植。

    沈青也想去帮忙,但被程游拉住手,制止住了。

    她用眼神问他理由。程游笑着发短信:你去了,我陪谁?

    看完后,沈青默默翻个大白眼,作安慰状,拍拍他的肩,到底还是去了。

    她骨子里是劳动人民,不如某人资本家成性。

    可还没拔下一根草,张婶已经过来把她拦了回去,好说歹说:“哪能让您干这事?您快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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