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纪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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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是真的挺用心的,下来的卷子,何安安大致扫了一眼,都是些拔高题和平时课本里没有的题型转换。
何安安参加过中考,知道如果能够掌握大量的转换型习题,真正考试时,用来思考和反应的时间会减少很多,可以将剩余的时间更好的用于题后检查。
老狼的补习班对于何安安而言就是一堂做卷子的自习,进了补习班领了卷子,就自己闷头做,勾勾画画,做完了,卷子往桌面上一铺,脸趴上面闭着眼睛开睡。
樊学智心疼她每天晚上回家时,脸上压出的红印,当天晚上特意跑了趟大院门前的市买回来两个浅灰色的抱枕,一个给何安安睡觉时枕着,一个自己垫在腰后面。
樊学智最近骨头疼的厉害,一走动骨节就嘎巴直响。
樊老太太特意给熟识的医生打电话,问过后才知道,樊学智这是长个子长得太快,骨骼育过于迅,缺钙了,得补。
那时候正流行骂人时加上一句,你缺啊!缺钙!
樊学智不爱听这话,闷头嘀咕,谁长个时不缺钙啊,还骂别人,一看明这话的就是自己个子没长起来的小矬子。
樊老太太每天变着法的煲汤,牛骨汤,猪骨汤,羊骨汤,最后连鸡汤都上了,就怕樊学智将来长成了两米来高的大个子,却因为缺钙太严重,一走路跟机器怪人似的,身上嘎啦嘎啦直响。
孙从安跟樊学智比个,比了两次,转头改成找何安安了。
樊学智这阵子长得太快了,眼瞅着就要冲破一米八大关了。
孙从安又羡慕又嫉妒,没事时扯着樊学智追着问:“你都吃了什么了?长成这样?”
樊学智挑着嘴笑:“化肥,激素,增长剂,怎么着,想尝尝?”
孙从安撇嘴:“切!”
等着晚上回家没外人了,樊学智从书包里掏出樊老太太用保温瓶装着的骨头汤,跟何安安俩坐在自家车里,你一勺我一口的分着喝。
何安安开始时不肯喝,油腻腻的,看着恶心。
樊学智以身示法:“我这阵子长个太快,浑身骨头都疼,喝了汤补了钙,就好多了,你现在也是育期,得注意保养,来,喝点,缺什么都不能缺钙。”
何安安捧着保温瓶里带着的小碗喝汤,突然就有种被人喂养的感觉,她从浓密的长睫毛下面瞄着樊学智。
樊学智正伸着筷子在汤里挑骨髓出来,夹给何安安:“吃这个,这个才有营养呢。”
何安安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怎么跟我外公似的啊!”
樊学智眯着眼睛瞧着她被热汤熏的红扑扑的脸,压低声音飘出来一句:“我怎么能是你外公呢!差字了!”
何安安瞄了眼坐在驾驶座上,正悠哉休息的警卫员,默默的低下头,假装没听懂身边这人利用文字语言调戏她。
跟外公差一个字的是什么词,何安安坚决没听过,不晓得。
樊学智耸着肩膀笑,笑够了,偷偷在座位上捏住了何安安因为喝汤变得热乎乎的手,拿眼神描摹着何安安装傻的可爱表情,心里头也跟着被熨贴的暖哄哄的舒坦。
补习班什么都好,就是上厕所不方便,想要去厕所就得出了门市去一旁的小市场,那里有个室外的公共厕所,里面脏兮兮的,都是在市场里卖货的人,或者住在周围的大院居民使用。上的人多,打扫的再不及时,一到了夏天,别提多味了。
何安安除非忍无可忍了,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憋着,不像樊学智他们男生随便找个没人的墙角就解决了。
何安安卷子做了一小半时,就有点想上厕所,水喝多了。
坚持着又解了两道题,有点坐立不安了,夹着腿,硬忍着。
笔捏在手里,不写字了,一下接着一下的敲桌子。
“怎么了?”樊学智扭头看过来。
何安安皱眉,心情不好:“想上厕所。”
“那就去呗!”樊学智也不写题了,问她:“叫郝卉丹陪你一起去。”
“太麻烦了。”而且埋汰,何安安把脑袋压桌面上,不愿意动弹。
“上厕所可不能憋着,膀胱该出毛病了。”樊学智压低声音说道。
何安安拿白眼翻他:“就你懂得多,又是从你奶奶那听的吧?”
樊学智摸着自己鼻子笑,扭头隔着孙从安,捅了捅正偷偷摸摸往嘴里塞糖吃的郝卉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章 补习班风波(三)
(全本小说网,。)
郝卉丹吓了一跳,手上的糖好悬没掉地上,啧了一声,歪头瞪樊学智:“干嘛!”
樊学智趴在孙从安肩膀上,拿他当踏板,问郝卉丹:“去厕所不?”
郝卉丹愣了愣,皱眉瞅樊学智:“咱们好像进不去一个门吧?”
樊学智驽了驽嘴:“陪安安去。”
郝卉丹把糖重新包在糖纸里,随手揣兜,隔着孙从安和樊学智看向趴在桌子上的何安安:“走吧,反正坐着挺累的,陪你溜达一圈。”
何安安也是真憋不住了,伸手从书包里扯了点手纸揣口袋里,举手跟老师请假。
老师一看是何安安,答应的挺利索,转头看了眼窗外,天早就黑透了,老师不放心嘱咐:“找个同学搭伴一起去。”
郝卉丹站起来:“老师,我也去。”
老师看了她一眼:“去吧。”
上完厕所,何安安一路小跑着冲出来,郝卉丹看着她那样,憋不住乐:“你瞅你,跟刚塞完炸药包似的!”
何安安也乐,伸着胳膊给郝卉丹闻:“也差不多了,臭死人了。”
郝卉丹拉着她往市场走,穿过小市场就是补习班的门市。
没走出多远,就有人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晚上天黑,小市场通向公厕的路边上牵了根电线,上面栓了一个铮明瓦亮的电灯泡,方便大伙来回行走。
那人老远跑过来时,何安安就注意到了,反手拉着郝卉丹往一旁避开,不想那人也看到了前面有人,同样躲了一下,还都是向左面让了一步。
这么一停顿,双方就打了个照面。
“是你!”对方是个女生,跟何安安差不多年纪,身上套了件半袖上衣,下身穿着一条齐膝的睡裤。
何安安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是现在冷不丁撞见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对方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说着看了眼跟在一旁的郝卉丹。
“上厕所。”何安安伸手指了下公厕,拉着郝卉丹往右侧让了让,示意她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没动地方。
何安安只好对着她点了点头,拉着郝卉丹要走。
“你不记得我了?”对方一脸的难以置信,她长得挺漂亮的,巴掌小脸,眼睛却特别大,看着很灵气,小鼻子小嘴搭配在一起,乍一看挺像何方瑶橱柜里摆放着的那几个芭比娃娃。
何安安是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对方伸手指着自己的脸:“我叫苗园园,六中的。”
六中的!
何安安盯着苗园园的脸,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难怪看着眼熟,她不就是上次跟着宋亮一起逛街的那个女生么。
何安安想起来了,对着她礼貌的笑了笑:“哦,原来是你啊。”
苗园园没笑,笑不出来,感觉自己被轻视了,还是特别无视的那种。
她瞅着何安安冷笑:“怎么着?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撑腰,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何安安愣了愣,看出来了,这个苗园园对她不怎么友善啊。
何安安还要回去补习呢,没时间和她在这儿扯皮,转头对着郝卉丹说:“回去吧。”
苗园园伸手拦住她们的去路,斜眼瞪着何安安:“告诉你,我和宋亮两人好着呢,你真以为挂着个名儿,位置就保住了?我们学校喜欢他的人多的去了!你在三中,离的八竿子远呢,你觉得你能都防住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何安安拽着郝卉丹,想从苗园园身边绕过去。
苗园园跟着挪了一步:“牛掰什么!宋亮的女朋友多的去了!你就是在后面挂着的一个数字!”
何安安盯着苗园园看了两眼,叹了口气:“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压根就不认识你,还有你说的宋亮,我也不熟悉。”
苗园园不信,秀气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不可能,宋亮说你是他女朋友。”
“什么?”何安安难以置信,没想到宋亮会在背后这么说,她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开什么玩笑!有病吧!”
何安安没指名道姓,就是把宋亮跟苗园园一起给骂了。
“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和宋亮也不熟,你要再撒疯,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何安安这回也不躲着走了,直接伸手推开了苗园园。
苗园园长得瘦瘦小小的,何安安推她跟推根小豆苗似的,擦身而过时,就听着苗园园愤怒的叫嚣着:“你,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何安安冷着脸,站住了,目光锁住苗园园:“行,我等着。”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补习班的路上,郝卉丹拉着何安安打听:“刚才那人谁啊?”
“不认识。”何安安心里头不爽,说话时咬牙切齿的。
郝卉丹心里头好奇着呢,又问:“我怎么听着她跟被你翘了墙角似的,怎么回事啊?”
何安安有火也不能朝着她,忍了又忍,闷着声音说道:“可能是误会什么了,我也不知道。”
郝卉丹点了点头,刚才看着那个女生就不像什么好学生,流里流气的。
何安安嘱咐她:“这事回头别和外人说。”
郝卉丹点头,一脸的郑重:“那必须保密啊,再说这事压根就没什么好讲的。”
何安安这才放下心。
回到补习班,何安安刚坐稳,樊学智问她:“坏肚子啦?怎么这么长时间?”
何安安刚要接话,一旁的郝卉丹正跟着孙从安说呢:“不是我,是安安拉肚子,我等她来着,不然能这么长时间么!”
孙从安就笑了,一脸同情的看过来,樊学智倒是没笑,挺关心的问她:“现在好点没?晚上也没吃什么啊,怎么就坏肚子了?”
何安安胀红了脸,暗地里磨了磨牙,好你个郝卉丹,借机编排我。
何安安趴在桌子上继续写卷子,孙从安把会做的题做完了,剩下不会的,等着樊学智做完了,直接拿过来抄。
闲着没事,他趁着老师去后排给有问题的同学讲题的功夫,拽过郝卉丹的卷子对题。(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托人平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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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卉丹学习也挺好的,不像那些好学生,天天晚上熬夜苦读,她不是隐藏实力,是真没学,晚上放学回了家,吃完饭,脑子就凝住了,一心只想睡觉。
郝卉丹偷摸往嘴里塞巧克力,自己含了一块,伸胳膊拐孙从安:“来一块?”
孙从安张嘴,郝卉丹回头看了眼老师,捏了一块塞孙从安嘴里。
孙从安嚼了两下皱眉,扭头小声问道:“不是,胖子,你刚才上厕所都没洗手吧!”
郝卉丹拿白眼仁翻他,同样小声说道:“我压根就没上,爱吃不吃啊!”
孙从安把巧克力咽肚里,又张嘴:“再来一块。”
郝卉丹瞪眼睛:“压根没几块,你尝尝得了呗,我还吃呢!”
“你都这么胖了,你还吃啊!”孙从安逗她。
郝卉丹怒了:“胖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孙从安嘿嘿笑:“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小姑娘还是瘦点招人稀罕。”
“我走的是心灵路线。”郝卉丹鄙夷的瞪着孙从安:“你真是肤浅,长得漂亮的小姑娘都招人稀罕啊?那是因为你没看见那些女混子。”
“说的好像你看见过似的。”孙从安嗤之以鼻,满三中还真没几个混子,有,那也是男同学,女的一个个跟小家雀似的,就知道学习。
“怎么没见过了?刚才堵我和安安的那个就是,长得挺漂亮跟个芭比娃娃似的,一张嘴说话,立马把档次拉下来了!”郝卉丹脱口而出,说得起劲,都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你跟安安刚才被谁给堵了?”孙从安立马接了一句。
“就一个六中的女生,长得瘦瘦小小的,还让安安等着呢!就她那样的,让谁等着啊!”郝卉丹嘲讽道:“无非也就是找两个男生来堵人呗!切!怕他!”
孙从安眼睛都立起来了:“刚才你们被人给堵了?六中的?谁啊?”
郝卉丹猛的伸手捂住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赶忙拽着孙从安:“安安不让往外说。”
孙从安伸着手指戳郝卉丹脑门:“傻呀你!让你不说你就不说,那女的都放话要堵安安了,你不说,没人帮着安安,哪天那女的真找人来把安安给打了,你就该后悔没早点说出来了。”
郝卉丹愣了愣:“能么?我感觉那女的就是随便一说。”
孙从安训她:“你感觉,万一感觉错了呢?”
郝卉丹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
樊学智正闷头做卷子呢,被孙从安捅了捅胳膊,塞过来一张小纸条。
啧!他扭头瞅孙从安,用眼神问:给谁的?
孙从安指指他:给你的。
樊学智挑眉:谁给的?
孙从安反手指自己:我。
樊学智嘴上没说,脸上表情特别明显:有病吧?这么近,你还传纸条?
孙从安对着他挤咕挤咕眼睛,示意背着点何安安,偷摸看。
樊学智抿着嘴唇回头看了眼何安安,见她低着头认真做卷子呢,这才用胳膊挡着把纸条展开了看。
刚看了第一行字,眉头就皱起来了,全看完,脸色沉了,转头越过孙从安看向郝卉丹。
郝卉丹被孙从安给训了之后,也没心情吃零食了,自己往桌子上面一趴,等着一会老师讲题。
樊学智看着一向嗜吃如命的郝胖子都蔫了,知道纸条上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