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华夏文圣-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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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也上去和那位老海军问好,握手:
“老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您为我说话了,要不我苏怀恐怕就要被他们侮蔑成挑唆斗争的小人了。”
那位老兵却是激动地道:
“苏老师怎么能这么说,您的作为,我相信华夏人都看得到,如果你是为了一己之私的人,早就像是章华一样加入新欧国籍了,以您的才学,何必受这个委屈……就是可惜您晚生了几十年,否则当初我们怎么会失去南洋那些岛屿……”
老兵说着连连叹息,苏怀却是哈哈大笑;
“老先生不必遗憾,该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我苏怀只是一个小人物,可华夏举国发奋,不出10年,我们就会是亚洲第一强国,国力强盛,南洋迟早还是会归于我们~~~”
老兵一愣,有些疑惑道:“可在南洋,我可以只剩下几个岛礁……其中一个华阳礁我站过,退潮时只能站十几个人,涨潮了就只能站一个人了……”
苏怀听着顿时神色一凌,对这位老兵深深一鞠躬道:
“老先生真是华夏大功臣,护岛有功,胜我苏怀十倍~~~”
那位老兵有些惊慌,连连把苏怀扶起来,结巴道:
“苏老师听错了,我没有护岛,我护的是一个礁石而已……不中用的。”
“以前是礁石,以后就会是岛!”苏怀振奋道:
“而且还是南洋最大的几个岛之一!这一块礁石没丢,上面只要有一面国旗,我们就可以把他修建成一座巨型岛屿……”
老兵听着满脸惊讶,没想到苏怀竟是内行,可还是摇摇头苦笑道:
“要填礁为岛谈何容易啊,南洋礁盘周围大多有面积广大的浅滩,里面最多的就是大量海沙,填海最有效率也是最经济的方法就是将这些沙子利用起来,就地开采使用……最好是用吹填的方法……以前专家说是要生产能力1500m3/h的绞吸挖泥船才可以。”
说到这里老兵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华夏还没有这么大的绞吸挖泥船……最多只有800m3/h。”
苏怀道:“老先生放心,不出十年,华夏就会有生产能力4500m3/h,雄冠亚洲的吸挖泥船。”
日后在南洋,华夏这个基建狂魔,就会开始在南洋,开始展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以前的这些有气节的华夏海军,留下的几座竖起国旗,一直有人站岗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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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洗冤集录》再挑刺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已经结束直播的直播间里,竟然开始放《大宋提刑官》的片头,而道尔,江户川等人都坐在前面,显然他们马上要录制一个节目,而这个节目是关于《大宋提刑官》的。
“这是怎么回事?”苏怀惊讶问纪巧巧道。
“小苏哥哥你最近忙,不知道,这是新欧国际频道做的新节目。”纪巧巧很是不屑道:
“叫做‘法医揭秘’,说是介绍法医知识,其实是专门针对《大宋提刑官》的复播出,准备在口碑上打击我们,上次道尔,江户川没占到便宜,这次他们还请来了世界科学院的人体学俄国教授卢科夫,打算好好给咱们挑刺呢……”
苏怀听着心里暗想,妈蛋,原来对方这次是组团来推他这个boss了……刚刚赶跑哈佛两个经济系的,现在世科院的人体学专家又跳出来了。
正说着,就看到了珍妮已经邀请了那位叫做卢科夫的花白头发的教授上场,观众们正在鼓掌。
苏怀原本要走的人,倒是来了兴趣,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看这些人究竟想怎么评价《大宋提刑官》复播。
道尔和江户川虽然都是厉害人物,但是在专业知识上和编写《洗冤集录》的宋慈不是一个档次,这次才专门找来个人体学教授卢科夫,三人合力,力图给《大宋提刑官》泼泼冷水。
苏怀听着台上珍妮介绍卢科夫,这位俄国教授大有来头,不仅仅精通法医,人体医学,还有两个物理,化学学位,是个真正的全才,在世科院中,属于俄国方面的顶尖精英。
此时《大宋提刑官》已经开始,剧情中宋慈正式升任提刑官,女主持人珍妮给观众解释道:
“其实华夏宋朝的提刑官,就相当于是联邦大法官和检察官的合体,是非常有权力的……”
镜头里,身为提典刑狱下基层,来到了一个叫太平县的地方,在路上遇到一群人,形色匆匆抬着一个病妇,在河边匆匆而过,好像是要去送病人去救治。
宋慈一口就断定,这伙人是佟�
来到县衙,县令直接厚颜无耻地给自己吹牛逼:“百姓都说卑职爱民如子,清明如镜,断案如神……等等等等……”
宋慈却一口咬定有盗窃案,县令刚想争辩,王捕头却就已经把人犯带上来了。
盗贼们都很不服气,想知道是谁告密,让他们被抓,宋慈却说是他看出来的。
这时候珍妮问道尔和江户川,两人都是微微皱眉,显然都还没进入状态,只是说:
“刚才镜头太快没看清楚。”
“特写没有给好,所以线索没有注意到,这导演不行。”
反正是录播,这些话不会被播出来,只是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看到下面的苏怀,心里顿时都有些恼羞成怒,心想这苏怀是故意来看他们笑话的吗?
苏怀其实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毕竟推理是需要时间思考的,这么几眼,道尔,江户川再能耐,也恐怕来不及推理出来,何况这小事件当中的细节,他们也不可能看出来,毕竟他们不是华夏人嘛。
这也让电视上宋慈秀了一**理:
“其一,你们让这妓女假扮病妇,夹带赃物出城,此计虽妙,但是有疏漏。
就是这一头青楼女子的头饰,泄漏了信息。
四个草莽大汉抬着一个妓女,一大清早,出城上山,这岂不怪哉。”
这话一说,江户川和道尔都是一脸无奈,这华夏头饰区别,他们哪里看得出来。
倒是现场一些华夏观众,都是面露得意之色,因为这点他们都看出来的。
这倒不是他们比道尔,江户川高明,而是苏怀在《新白娘子传奇》中介绍过宋朝时女子头饰的奥妙。
没办法,华夏就算是头饰发型都有自己文化,江户川和道尔虽然都是推理大师,可论这方面的知识,他们连华夏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其二,一个女子能有多重,他们四个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如此沉重,还不是被褥中有夹带。
其三,尔等一路上紧捂被褥,难道你们是怕这妇女伤风着凉?你们四个草莽大汉不会这么细心吧?”
宋慈说出这些来,显示了不凡的推理能力,但是卢科夫教授却是没有丝毫动摇之色,再他看来,宋慈的推理能力确实不错,但是这种东西在其他侦探剧中也可以见到,没什么稀奇的。
卢科夫想看的是关于法医的细节,很快案件的细节浮现了,镜头里的宋慈看到作为物证的血衣,一口就断定凶手曹墨有冤情。
江户川和道尔这时候倒是抢着发言,企图挽回面子,江户川先道:
“这件血衣肯定有问题,雨天杀人上面的血迹应该模糊不清,但这件衣服上的血迹,却非常清晰……”
道尔则补充道:“而且这衣服内外的血渍浓度和形状几乎是一样的,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滴血在上头的。”
江户川还补充道:“而且案发时,是夏天,而这件衣服这么厚,应该是秋冬穿的……”
一旦到了这种逻辑推理环节,两大推理大师,就都开始显出自己的水平来。
观众们听着都是频频点头,这个证据倒是设计的很巧妙啊。
只不过,现场只有一个人没有注意这些推理细节,那就是卢科夫教授。
他关注的不是这些,而是看苏怀在剧情中,注释的《洗冤集录》的字幕。
“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
凡检验文字,不得作“皮破血出”,大凡皮破即血出。
凡验尸,不过刀刃杀伤与他物斗打、拳手欧击、或自缢、或勒杀、或投水、或被人弱杀、或病患,数者致命而已,然有勒杀类乎自缢;溺死类乎投水;斗殴有在限内致命而实因病患身死;人力女使因被捶挞,在主家自害自缢之类。理有万端,并为疑难。”
字幕的最后,用加黑的文字结尾:
“临时审察,切勿轻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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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潸然泪下《游子吟》
卢科夫看到这里,心里也是微微有些惊讶,不自觉打量了一下座位上的苏怀,心里暗暗到,这些话虽然简单,却是字字重若千斤,不是办案无数的一线法医人员,绝写不出这样发人深省的醒句。
比起那些靠着小聪明的推理,这《洗冤集录》中的提言,更加让卢科夫感兴趣。
卢科夫很想知道,剧情在之后还会出现《洗冤集录》中什么样的句子。
随着剧情展开,血衣的谜底终于公开,果然和道尔和江户川分析的一样。
只不过伪造血衣的人却是令人大出意料,竟然是曹墨的母亲。
众人诧异中,镜头开始回忆这段故事。
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曹墨,被衙役们用一块木板抬着行走在街头路人见之惨不忍睹。走过那条熟悉的小巷时门板上的曹墨那双毫无生气的地眼睛居然亮了起来。
门板抬到曹母的床前。曹母看儿子这副惨状滚下床来:“我的儿呀~~你怎么会成这样呀?让他们打成这样娘怎么不心痛死呀……“
曹墨哭诉着:“娘啊儿到这步田地生不如死呀。“
曹母向衙役跪下哀求道:“各位差官老爷你们跟县官说说求他不要打我的儿子了。就让老身去代儿子受吧。我求求你们了。“
为首衙役者:“老人家要你儿子免受活罪不难只要找到那件血衣案子就可结了就不会再受这活罪啦。“
曹母不解地问:“什么……血衣?“
曹墨说:“娘反正交出血衣孩儿是死罪交不出血衣孩儿是活罪死罪都得受。与其说被他们活活打死倒不如干脆……“
曹母痛心不已:“墨儿你莫说莫说了……““娘您要是心疼我这不孝之子就帮帮我帮帮我吧。娘孩儿实在是受不住了呀娘……“曹墨扑入娘的怀里痛哭。
衙役劝道:“老人家只要曹墨交出血衣早日定案知县大人兴许能免他一死没有血衣案子结不了免不得要一次次过堂……“
曹母明白了用手捧起儿子的脸看着儿子那充满乞求的目光默默点头:“墨儿为娘明白了。“
她走进里间又返身插上了门闩从衣箱里取出曹墨的一件干净的绸衫想了想又换了一件缎袄子铺于桌上。瘦骨如柴的老手颤颤抖抖地抓起一把剪刀又捋起一条细如麻杆的手臂。曹母面部一紧剪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慈母的鲜血和着泪水点点滴滴洒在锦缎袄子上……
剧情回忆中,传来一首华夏流传的童谣: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曹母看着宋慈眼里滚动的泪花慢慢跪了下去泣道:“宋青天为我儿申冤啊!“
看着宋慈拉过曹母的手,慢慢捋起老人的衣袖那道刀痕令人心颤。
看到这里,之前那些带着评论挑刺情绪的观众,甚至包括女主持人珍妮,都不由掉下来眼泪来。
这一刻,人人都忘记了《大宋提刑官》是侦探推理剧,完全沉浸在感人的剧情当中。
华夏天下至情至性,无非母慈子孝……简单而真挚的情感,却是最撼动人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电视机前的观众,不知道有多少人红了眼眶。
看着不少女观众都是呜呜地哭了出来,而江户川和道尔心里都是暗叫不好。
之前《大宋提刑官》还只是在侦探剧的范畴,和他们同类型的作品较量,可现在却开始上升到另外一个层次了。
如此打动人心的剧情,远远超越了侦探剧的范畴了。
更绝的是,苏圣人在剧情中加入的那首诗,完全击中了所有观众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这就是他们两人加起来,也及不上苏怀这十分之一的地方。
苏圣人那只笔杆之可怕,就在于他的诗可以贯通不同的地域,时空,唤醒人们共同的美好感情,无人可以比肩……
而且他的诗句还可以融会在任何题材剧集,电影之中,令人拍案叫绝,这真是令人羡慕到了极点的才华。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了座位席上苏怀,露出甘拜下风的眼神。
而苏怀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没有半分骄傲的样子。
这首《游子吟》唐代诗人孟郊所作,虽然穿越千年,但是却依然直贯人心,令人潸然泪下,这才是唐诗真正后世无法超越的地方。
在原本时空中,虽然不少年轻人赞颂美剧,英剧有深度,有内涵,有文化。
可论到这三个方面,苏怀却认为华夏古装剧才是无可匹敌,正是有这些唐诗宋词,可以通过情感的共鸣,把他们轻易带回那些时代。
什么文化优势,这才叫真正的文化优势啊~~
苏怀感叹间,屏幕上的宋慈抽丝剥茧,一点点的解析案情,道尔,江户川都大致弄明白了这个案件的细节。
其实说白了死者王四并非被谋杀,而是因为进山之后,山洪暴发,冒险淌水,行至河中,失足落水而死,身上的刀伤其实是石刀树枝所致。
结果赵县令却把曹默屈打成招,造成了一起冤案。
不过他们并没有气馁,因为整个案件中,宋慈的推理确实很精彩,但还有当中有一个关键证据还无法证明。
那就是死者尸体已经下葬,无论是刀伤还是溺水,都已经无法检验了,就算是现代法医也无法拿出有力证据了,宋慈又怎么能证明呢?
正这么疑惑着,就看到屏幕上的宋慈怒斥赵县令道:
“要想获得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