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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部分

恶人大明星-第5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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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格哈德和加斯佩·琼斯,共同署名在《艺术评论》上发表了一篇撼动艺术史的文章。

    “现代主义死于今日,源古典已然永生。”

    ……

    两年后,《浴火之河》上拍苏富比海城春拍,以5。8亿美金的震撼天价超过达·芬奇名作,位列史上全球艺术品价格榜榜首。

    十二年后,《浴火之河》再上拍,价格一跃超过10亿美金,被称作“能够位列《财富》亿万富豪榜五百强的画作”。

    二十三年后,56岁的林海文骤然宣布,将放下画笔,不再创作。

    源古典主义神秘的第五层,他是否已然突破,从此成谜。

 番外三:以后的以后

    《七月与安生》最终拿下6亿票房,在狂飙猛进的华国电影市场,这一数字委实算不上非常耀眼。不过它仍然超过了绝大部分观察家的预估。

    “电影是一部好电影,祁卉和谷萩的表演称得上入情入骨,但6亿票房,至少一半得算在林海文头上,林海文的名字在电影界值多少钱?《七月与安生》给出了答案:至少三个亿。”

    但票房只是这部电影的一部分。

    祁卉和谷萩拿下华语电影权威奖项金龙奖的影后双黄蛋,则成为两个人事业上更重要的成就——尤其祁卉,出了金龙奖,还横扫了若干影后,坐实了最具成色的新人位置。

    此后二十年,祁卉演出了数十部电影,大多口碑上佳,渐渐成为一个颇具号召力的顶级女演员。四十五岁那年,她演出了人生最后一部电影《花样年华》,将苏丽珍的影像永远留在了华语影史当中。这一角色也帮助她夺下戛纳影后的桂冠,成为为数不多拿下这一荣耀的华语女演员。

    四十五岁之后的祁卉,接替退休的王景峰,重掌敦煌娱乐,一手将其发展全球最大的娱乐媒体集团,于全世界都威名赫赫,自成传奇。她一生强大,甚至工作到了人生最后一刻,直至生命尾声,才把手放到林海文的掌心,安然逝去。

    纵观祁卉这一生,就像一个圈圈。

    读的是戏剧学院,却一毕业就当了公司董座,几年后转回娱乐圈,二十年银幕生涯,塑造经典无数。如日中天之时却急流勇退,重回敦煌,成就新的传奇。

    演戏、经商,演戏,经商。

    这就是祁卉一生的轨迹。

    “她去读戏剧学院,是因为爸爸重塑了她,她去敦煌当董事长,也是希望向爸爸证明她的能力,她重新选择去演戏,是为了做一个独立的,不依附于爸爸的女人,最后重新回到敦煌,也是因为那是她跟爸爸共同的开始,一生的牵绊。你很难说我母亲是一个不够独立,不够强大的女人,但确实,她的一生始终受着我父亲强大的影响。”——祁卉和林海文的女儿林卉在回忆录里这么说道。

    ……

    著名华裔法国媒体人,普利策奖得主,路透社首任华裔总编辑楚薇薇女士,日前在巴黎逝世,享年98岁。

    这一则快讯在华国舆论界掀起巨大关注。

    无他,这位传媒界的女魔头,跟史诗艺术家林海文的爱情纠葛,已成为本世纪最值得一提的艺术八卦之一。而她一生成就,同样璀璨无比,其著作《战争:人性的消弭》,集结了她亲身参与报导的数十场大小战争的实地素材,并加上她独具洞见的阐释和见解,已然成为同类书籍中最受认可和最畅销的作品。

    她因而蜚声全球。

    而她领导路透社建立起横贯东西方的普遍声誉,更让她在传媒界声威隆重,一时无二。

    楚薇薇和林海文育有一子一女。

    子承母业,成为了一名记者,而女儿则远离父母在艺术和传媒领域的伟大成就,转而成为了一名天体物理学家,孜孜以求宇宙的真理。他们的儿子在论及父母的爱情故事时,没有如林卉一样总结、评论,只是简单地表示:“不论如何,他们都爱着彼此,且持续一生,这足够让人羡慕和尊敬了。”

    也许是的吧。

    在楚薇薇的巴黎墓园的碑刻上,这么写着:这里是一个战地记者、母亲和被爱之人的安息之地。

    ……

    上市公司绝味食品集团今日召开股东大会,梁昊辞去董事长职位,股东大会任命ceo何云峰担任董事长职务。绝味集团这一全球食品巨头,正式完成了从家族企业转向现代企业的转变,梁林两家的人至此全部退出公司管理层。

    梁昊在孩子的陪伴下,来到了临川墓园,把消息告诉姑姑。

    当年的童童,如今也是七十余的古稀老人了。

    “姑姑,公司我已经交棒了,算是不负你所托吧。我把股权都放进家族信托了,以后咱们梁家的孩子们,独立之前,都能从里面支取相关费用,但愿他们能够明白我们的苦心,努力进取吧。”

    四十年前,梁雪卸任绝味,林海文当然不会接任,而他子女还年幼。于是绝味的胆子就落在了梁昊的肩膀上。

    三十年前,梁雪和林作栋先后辞世,林海文将绝味股权一次交给了梁昊,如今梁昊又把股权置入梁家家族信托,算是完璧归赵,奠定梁门百年基业。

    墓园苍幽,秋风阵阵。

    绝味集团的创始人梁雪女士,和华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儿童教育家林作栋先生,于此长眠。

    ……

    天南美术学院庆祝建校一百五十年的庆典上,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巨擘云集于此。

    这座孕育了源古典主义流派的艺术圣地,近五十年来培育了无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人才,其中尤以恶人谷画派在天美的一支传承为最。如今在母校华诞之际,他们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为母校庆生。

    “首先,我们感谢各界校友,甚至是不远万里地回到学校,与我们共度这一光荣时刻。”天美院长王鹏,已经是一头华发了:“一百五十年来,天美从印象派入华的桥头堡,成长为源古典主义的宗流源头,离不开一代一代天美人的努力和才情……在这母校一百五十华诞之际,让我们展望更美好的明天。”

    掌声如雷。

    忙碌过后,几个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才抽出时间坐下来聊聊,外人也识趣地不再打扰。

    王鹏,华国文联副主席,全球顶尖美术学院天南美院的院长。

    唐城,著名恶人谷画派画家,全球在世艺术家拍卖榜上榜艺术家,天美教授。

    楼均,著名恶人谷画派画家,央美院长。

    芮明月,国家画院院长。

    ……

    石冷月,巴黎高美副校长,林海文研究中心主任教授,林海文研究的顶级权威。

    这么一伙人坐在一起,彰显的是恶人谷画派在华国艺术界,无可匹敌的圣地地位。

    “老师最近又找上谁了?”王鹏比较忙,问的是他的师弟妹们。不过大家都看向远在巴黎的石冷月,谁都知道,这位小师妹跟老师的联系是最多的。

    自从林海文五十六岁宣布罢笔之后,已经彻底进化成一个老喷子了,而且他地位崇高,影响通贯内外,全球画坛十之七八都是他流派内的徒子徒孙。而他每年在全球不同地方常居,公司什么的,完全不管。所以称得上无所顾忌,什么都敢说,什么人都敢骂,一人干一国什么的,更是屡见不鲜,丝毫不惧。

    新写的《丑陋》系列丛书,更是把所有大国、主要国家给全部写了进去,吊诡的是,一本比一本畅销,凭借这一系列,他都成为本世纪最畅销作家之一了。

    敬他的人数不胜数,恨他的人也是满山满海。

    石冷月也是很无奈,八十的人了,火气还是那么足。

    “最近在骂美国的总统呢,说人家是个**崽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最近美国是选出了一个三十多的总统。

    “哈哈,”王鹏笑着摇摇头:“算了,随他高兴吧,反正骂了一辈子了,也没人制得住他。”

    几个人坐着叙了一下午的旧,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当初在天美画室辛苦努力的年轻人,如今都已经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了。功名利禄,艺术追求,在时间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晚上,王鹏设宴,在老冯叔的恶人谷酒楼为各位同门接风,恶人谷一门徒子徒孙,选了再选,也坐满了三张大圆桌。

    恶人谷酒楼这牌子是林海文亲书。

    头一任老板是林海文发小冯启泰,王鹏他们都叫老冯叔,毕恭毕敬。老冯叔也是个传奇人物,二十来岁才开始学厨,拜在潘家菜传人李神厨门下学习,凭借一手刀工一条舌头成就华国烹饪宗师地位。

    四十岁开了恶人谷酒楼,主打精工细作,如今在全球各地有近百家分店,一洗华国料理接地气的低端印象,华国以外,凡知道华国料理者,必知道恶人谷酒楼。

    而京城的这一家是老冯叔开的第一家,也是最正宗的一家,老冯叔定的规矩,主厨必须是冯门徒弟厨艺最高的一人——据说是为了让黑龙潭的林老祖宗可以随时吃到最好的冯家菜。

    “大家举杯吧,祝老师长生久视,青山不老。”王鹏一举杯,众人跟随。

    祝老师——

    祝师祖——

    祝老祖——

    长生久视,青山不老。

    ……

    又过去三十年。

    恶人谷酒楼在座的那些一代弟子们,尽皆凋零,而恶人谷的老祖宗林海文,还在骂天骂地,让人不服不行。

    黑龙潭画室,如今都成了国家级保护建筑了。

    林海文眯着眼看恶人谷的界面。

    离百亿点恶人值已经近了,一百年来,从中级恶人,升到高级恶人,再到大恶人,如今终于离最后的称号恶人,只有半步之遥了。恶人谷的秘密终于将要揭开——自他56岁画出第五层的源古典主义画作之后,他已经等了太久。

    久到他认识的那些人,都已经离去了。

 番外终:天魔如意

    华国,河东省。

    小海豚美术培训班。

    年轻的女老师苏楠刚刚从天南美院毕业,回到家乡办了一个美术培训班——近一个世纪以来,油画已经超越钢琴,成为华国父母最心仪的课外兴趣。在教育改革的背景下,语数外等课程培训日薄西山,而美术这一类兴趣爱好培训,则前途颇广。

    “苏老师,唐城先生真的是您的祖师啊?”

    “是啊,我老师的老师的老师,就是唐城先生了,你算一算,得是第几代了?”苏楠看着萌萌哒的小姑娘,笑眯眯地回答这个已经被问过多次的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是第四代。”

    一个小男孩举手抢答。

    “不对,是第五代。”

    “明明是第四代。”

    萌萌哒小姑娘一脸严肃:“林海文先生才是一代祖师呢,唐城先生是第二代。”

    “……林海文先生不能算的。”

    “为什么?”

    “他,他是老祖宗。”

    苏楠乐出声儿了,但很快也生出一点伤感来:“是啊,是老祖宗了。”

    苏楠想起自己念书的时候,她的老师曾经说过:“我觉得老祖宗是很孤独的,你们看啊,先是他的老师陆松华先生、常硕先生接连去世,然后他的父母也仙去了。再是他的朋友、弟子,像是我的师祖唐城先生啊,也都一个一个凋零,最后甚至像我的老师这一代的,他的徒孙们都开始离世了,七八年前,他的女儿林卉女士也离他而去,前两年,林琸,林瑾也接连谢世,举目无亲人,遍顾不相识,确实是很悲凉的一件事啊。”

    “好了,今天我们要学习画静物了啊,林先生当年也是先画这个的哦,传说在他的名作《丸子头少女》之前,还有两三副静物作品的。”

    苏楠拍拍手,让大家把注意力凝聚过啦,开始上课了。

    ……

    黑龙潭画室,今天难得大门打开。

    王鹏的小弟子,央美教授宋澜,亲自推着一个轮椅从大门进入,经过那一架“恶人谷”的玻璃钢的时候,轮椅上干瘦的老妇人艰难地扭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这三个字,笑了笑。

    “卢女士,您还好么?”

    卢雨微微点头。

    “师祖已经在等您了。”

    “好。”

    林海文油画之路的,并不是央美,而是京城的雨点画室——《丸子头少女》就出于那里。而他跟孙唯、卢锐夫妇长达大半个世纪的交情,也广为人知。他们俩的独生女儿卢雨,更是林海文看着长大的。

    当年的大萝莉卢雨,如今也是逾百岁的人瑞了。

    在林海文的儿女,还有侄子梁昊过世之后,这位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士,却已然是他当世仅存的最亲近之人——胜过了孙辈,也胜过了那些徒孙。

    “哥哥。”

    “你来了?”

    “几年不见,你看着一点也没变。”卢雨看着林海文,感叹道。她虽然也居于京城,但百岁老人,轻易是动也不能动的。上次她跟林海文见面,已经是三年多前了,当时林海文跟楚薇薇的女儿林瑾,也是他最后一个离世的孩子撒手西去,卢雨特地拖着老弱之躯来安慰他。

    而这一次,是林海文特地请她来的。

    “呵呵,人老成精,再变就成骷髅了。”林海文摆摆手,又看看她:“你是老了不少,看着就剩下一把把了。”

    “我也快了。”卢雨一点也不避讳,在林海文面前,在她自己面前,到了这个年纪,度过这么一生,还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呢?死亡,不过一个水到渠成罢了:“唉,等我也走了,你就得自己注意了,火气别太大了,我听东东说,你最近又开始骂鬼子了。还有什么可骂的呢?该拿回来的都拿回来了,该反省的他们也反省了,现在咱们国家这么强大,鬼子还能有什么蹦跶的呢?”

    林海文笑了:“不骂了,以后都不骂了,我骂够了。”

    “真够了?”

    “够了。”

    卢雨凝视着林海文,要说她长大后没有对这位动过心,那也是假的,不过她足够理性,不论是祁卉、楚薇薇,都已经是女人中的顶级出色人物了,但在林海文那里,还不是一生抱憾?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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