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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重生,妃不爱-第158部分

小说: 重生,妃不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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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君雁这下圆满了,一只小畜生你还能指望它什么,“小畜生,瞧瞧你那得性,和你那没心没肺的主子一个熊样,给我识相点,否则有你好看的。”
  继续两更,(*^__^*)嘻嘻……



☆、第九章 卿是佳人(9)

  酒,果然是酒,而且一看那收藏的方式便知晓定然是好酒,诗君雁不知晓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谷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多的好酒,桑落果然会享受,美人美酒,享之不尽。舒骺豞匫
  有种人一见酒便可暂时抛弃百般愁,而诗君雁便是这种人,虽说不是嗜酒如命,却也得日日小酌半杯,此刻许久不喝,倒是馋的厉害,诗君雁哪里还记得和一只畜生计较,几步便走到那藏酒的小屋内,抓起就近的一个酒壶,破了上面的封条,仰起头颅,橙色的酒水灌下,大部分的酒水沿着嘴角打落,浓稠的酒香弥漫开来。
  诗君雁很少喝的如此畅快淋漓,酒是上好的酒,这年份至少是六十年份的汾酒,年份越久酒香越浓,一般汾酒到了二十年已然算得上佳酿,六十年份的极为少见,她还是当年巫族进贡之时,偷入皇宫浅饮那么几小杯,只可惜巫族当年也只进贡了一壶酒,而且年份还不足这么久,味道自然是差了许多。
  而这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的汾酒,桑落不过是是巫族的大长老,竟然比当皇帝还要有阵势,难怪为人如此目中无人。
  “小畜生,不错,总算比你那没人性的主子有良心一点,至少还懂得知恩图报。”诗君雁清脆的笑声咯咯的响起,整个人斜倚在栏杆之上,一跃上了那栏杆,时不时仰起头颅灌酒,一壶见底,又捞起另外一壶。
  “你在做什么?”清冷的男声低低的响起。桑落站在门口的位置,颀长的身子挡住了月色清冷的光泽,室内瞬间陷入了黑暗,那女子岂止是放肆,根本就是胆大包天,他从未见女子如此喝过酒,如同山野莽夫一般,捏起酒壶便大口灌,喝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价值千金的酒水大多打在地上,也不见那女子半分动容,衣襟微微敞开,那喝酒的姿势喝酒大多洒在身上,濡湿了胸前的大片衣裳,那女子动作狂野放肆,衣襟里漂亮的蝴蝶锁骨若隐若现,发丝仅用一个发带绑起,鬓角有发丝垂落,沾着酒水盈盈发亮,偶尔发丝垂入衣襟内,扫过那漂亮的蝴蝶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女子唇瓣因为酒色的渲染异常的水润好看,双颊酡红,眉目似睁未睁,好似有了几分醉意,迷蒙微醺,那本就灿亮的眸子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一些,染着清晨的朝阳,好似碎了一地的阳光尽数落入她的眼眸,温暖迷人灿烂,桑落一瞬间有种想要将眼睛遮起来的错觉,那样是不是他就不会被那灿烂的阳光刺得一阵心悸。那哪里是女子,也不似男子,就一只穿梭于时空的妖精,带着一身的邪气与轻佻,时不时露出妖精的原形。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将那狂野的喝酒姿态表现的那样好看。他甚至有些后悔,好似自己打断了一副漂亮至极的场景。
  诗君雁正喝的欢快,喝酒的诗君雁向来好讲话,加之她此刻有些微醺,当下勾起一抹灿烂的浅笑,“来,陪我喝一杯,一人喝酒虽然畅快淋漓,但不如两人喝酒畅谈来的纵情肆意。”反应快速意识,等到将手中的酒壶丢出去,诗君雁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声音来自于谁。w7by。
  桑落一手接住诗君雁抛过来的酒壶,仰起头颅,橙色的酒水顺着嘴角滴落,诗君雁看的有些发怔,不由得想起那日里桑落喝茶的姿态,从容优雅,好似一幅水墨画,轻描淡写,清新隽永,而此刻的桑落,好似多了几丝人气,至少那喝酒的狂野姿态,在诗君雁看来比那神仙一般的从容优雅来得好看,及地的发丝沾了满室清冷的月色随着冰凉的夜风一荡一荡,酒壶遮掩住桑落的面容有些看不清楚他此刻脸上的神态,只是那份气息好似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清冷疏离,无形中透着一股迫人的危险凉意。
  “不是要喝一杯么?”桑落将手中的酒壶抛回诗君雁的手中低低的开口,眉目依旧温和,唇瓣因着酒水的渲染亮晶晶的分外好看,诗君雁这下看清楚了桑落的面容,那男子斜斜的依靠在门口,让月光足以透过他身形投影而入,刚好洒了那凝立在门口的男子一身,皎洁的银色光泽好似天生为桑落而生,此刻融合在一起,愈发显得那男子似天边的月儿一样清冷孤傲,可望而不可及,桑落其实不算是极美,至少比起诗君雁当年远远一看的凌王殷秀差之千里,可是便是那样一张儒雅清秀的面容却偏偏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惊艳感,不在于外貌与容颜,而是气质使然,极致的清新圣洁气息,极致的危险压迫凉意,完全相悖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方才令人怦然心动,明知道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依旧饮之醉之,无处可逃。
  “好……”诗君雁向来不是扭捏之人,她自小混在男儿堆中,性子随和肆意,又有些慵懒邪气,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朋友或是敌人,她诧异于桑落今夜的随和,但也不会掉以轻心的认为桑落无害,那个男人向来喜怒无常,谁知晓他下一刻又是怎样的心性,况且喝酒这等畅快美妙之事,若然扭捏计较,岂不是失了喝酒的情趣。
  诗君雁仰起头颅连着灌了几口,“痛快,许久未曾如此痛快过了,酒乃穿肠毒,酒乃断头散,若能畅饮之,谁求命百岁。”嗜看落么。
  诗君雁将酒壶再次丢给桑落,转而从怀中掏出那玉箫,箫声断了先前的呜咽萧瑟,那是极为气势磅礴的曲调,诗君雁吹奏的兴起,满眼满脸都是灿烂的笑。
  桑落斜倚在门口,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壶中的酒水,清冷的目光静静的望着皎洁的月色,耳边回荡的是那女子欢快的笑声,生气勃勃的曲调,多久不曾如此放肆纵情过,很多时候他都要以为他早就已经死了,除了曾经答应过某人的事情,他心中没有任何的**,不止是**甚至对什么他都没有兴致,生死别离在他眼中如同过眼烟云一样稍纵即逝,与他来讲,那不过是世间每日上演的小插曲,无关痛痒。
  箫声渐渐小了下去,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桑落微微侧过头颅,果然那女子偏着头颅靠在栏杆上陷入了熟睡,醉酒的安然还在,双颊酡红,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那模样极为安静乖巧,桑落不由得想起那日里他纵容却是不该存在的吻,那唇齿间的酒香,那柔软身子的温暖,眼眸霎时变得冰冷,再是没有多看一眼,毫无犹豫的转身离去。
  桑落是什么时候走的,诗君雁并不知道,只知道她是被冻醒的,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喝得有些多了,她酒量极好,许是许久未喝酒今日是有些放肆了,和桑落喝的如此畅快倒是诗君雁料所未及的,她还以为桑落是那种永远一副羽化成仙的样子,根本不会做一些他们这种大俗之人才会贪恋的痛快之事,不过桑落性子向来诡异,也无需过分诧异才是。
  诗君雁微动,方才感觉到身边还有一温暖之物,微微侧过头颅便对上金雕那凌厉的眸子,显然是被诗君雁吵醒的,“小畜生,还算你有良心。”诗君雁探出手想要抚摸金雕的毛发,却不料那金雕头一昂,张开翅膀便飞出了小屋。
  真是骄傲,什么人养什么鸟,诗君雁小手落空也不见不高兴,只是勾了勾唇,翻身下了栏杆。眼眸扫过满地的狼藉,她分明记得先前有好几十壶美酒,此刻酒壶碎了一地,想来是有人刻意为之,果然小气,可惜了如此好的美酒,诗君雁弯身拾起较大的一块碎片,残留的酒水透过瓷片灌入嘴中,诗君雁微微弯了眉目,果然是好酒,只可惜被人糟蹋了。
  夜深了,夹杂着冷风灌入让出门的诗君雁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转了几个弯本欲直接回茅屋,却见一抹烛光在寒风中微微荡漾,诗君雁走近一看,香儿提着灯笼静静的站在夜色里,因为天冷的缘故,此刻双颊冻得绯红,单薄娇小的身子愈发显出一股怜人的羸弱之美。
  “香儿姑娘,夜深了,还不歇息。”诗君雁低低的开口,自从香儿对她疏离后她便改了称呼,保持着淡淡的距离,以免尴尬。13852260
  香儿微蹙了眉目,显然闻到了诗君雁满身的酒香味,“四少,主子的酒从不让人碰。”
  诗君雁找了个没趣,当下邪气一笑,香儿不理她,她一人当真无趣的紧,“香儿姑娘,那日的事情并非你所想的,我和……”
  “主子的事情我无权过问,四少,夜深了,四少请早些歇息。”香儿打断了诗君雁解释的话语,那声音虽然温软,却略显疏离清冷。
  诗君雁本非强求之人,何况她性子坦荡倒也不怕被人误会,当下朝着香儿微微颔首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四少,主子是天边的月亮,非你我凡人能求。”香儿低哑的嗓音淡淡的响起,诗君雁并未答话,反正香儿已经认定了她勾引桑落,越描只会越黑。
  天边的月,回了茅屋的诗君雁突然想起香儿的话语,微微抬起头颅望着渐渐隐入云层的月,清冷孤傲,远在天边,带着永无法触摸的圣洁与冰冷,她可没有那般坚韧的心思想要摘取天上的月。



☆、第十章 卿是佳人(10)

  夜沉,无月,远山近岭笼罩在一片深黑的雾色中,看不真切。舒骺豞匫
  诗君雁搬了把竹椅坐在茅屋的栏杆边,茅屋四壁通风,无需开窗已然洞悉一切窗外景色,身后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很暗,即便罩着灯罩依旧被冷风吹的明灭不定,将她挨在窗边的侧影包裹在昏黄的光影里,随着光影变换不断。
  谷中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不知道外面的气候,每日只能板着手指大抵算着现在的季节,想来已是挨着春季,虽然开始融雪,可是气温竟是比下雪时还要低上几度,在这没有人烟的山谷中更是冰冷,在外面坐得久了,手脚早已冰冷,没有内力护体,诗君雁因为凉意入体,低低的咳嗽了几声,只是比起心中的萧瑟,这清寒却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自从那夜里饮酒后她起码有月余没有看到桑落,倒是除了香儿以外谷中又多了几个绝色美人服侍她的起居饮食,住的是最破烂的茅草屋,可是享受的却是即便富贵人家也难以享受到的伺候,至少那些国色天香的少女,即便看惯了美人的她也忍不住惊艳一把,心底暗暗发憷莫不是天下间最美的女子都被桑落收入囊中。
  女子美则罢,还个个身怀武艺,温软宜人,哪怕是作为阶下囚的姿态,诗君雁依旧是艳羡着桑落的福气,真不知道他拥有如此多国色天香的美人,为何还要跑到这四面悬崖环绕的山谷来,这里除了积雪,哪怕是连只其他的活物她都没有看到过。
  当然那只桑落饲养的金雕除外,想起那只金雕诗君雁便恨不得扒光了那畜生的毛然后沸水煮个三日三夜,自从那夜后,那畜生在她吹奏洞箫时也偶会在旁倾听,却每次保持着她无法触及的距离,箫声一停便拍拍翅膀闪了,那姿态桀骜冷漠到看都不看她一眼。为了接近那只金雕诗君雁没有少费心思,最后却不得不将让金雕带消息的想法作罢。
  时间越是久诗君雁的心便越是沉淀,桑落的人并未禁锢她的自由,至少这茅屋周边的位置她行走自由,这一月她几乎将山谷能够走的地方摸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任何出路,好似这里便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山谷,若然她武功犹在,接着悬崖峭壁上的藤蔓和枝干还有登上去的可能,可是如今她如同一个废人,别说是爬上去,便是想要爬的高一些都不行。
  诗君雁微微仰起头颅,让一头青丝肆意的散在寒风中,她不喜欢有月的夜,那样会让她想到一个人,想到香儿那夜里对那个人的评价,她虽然觉得不齿,却竟是默认了,天边的月,若想采撷,必将忍受千年极寒之苦,她怕疼怕苦,自是不会有机会让自己靠近危险。那个男人浑身都是冷的,也不算是,诗君雁蓦然想起那日里的勾引,那是唯一一次毫无间距的靠近,桑落的身子很暖,唇瓣也很暖,带着清茶的香,丝丝萦绕,不深,却似陈年的佳酿有些醉人。
  她这是在想什么,诗君雁默默叹了口气,她自小游刃于男子间也未觉的哪个男子特殊,这一次自己倒是被禁闭的有些意识混乱了,竟然觉得那桑落就是天边的月。油岭壁不。
  哪里是天边的月,与她来讲是她前生欠下的孽债才是,否则今生岂会被算计遇上然后失足沦陷,她不知道桑落打的什么主意,却清楚的知晓她每日用膳的时辰菜色乃至是吃多少都是被计算好的,那些饭菜有毒,每种毒性不一样,而那泡澡也没有间断过,三日一次,五日一次,七日一次,间隔的长了,泡澡的时间却也一次比一次长,每次泡澡都是不同的美人守着,算着时辰,算着水温,什么时候该进去,什么时候该出来,诗君雁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试验品,等待着人宰割,一个星期前泡了将近九个时辰,即便是现在她还觉得浑身像是浸泡在热水中,泡的浑身酸软无力,疼痛犹在,迷迷糊糊中若不是有人撑着,不被毒死,怕也早被水溺死,难怪桑落会让人守着。
  诗君雁想着想着渐渐陷入了熟睡,头颅靠在窗台之上,清冷的风扫过那女子散开的长发,在微凉的空气里留下淡淡的痕迹,许是有些冷,诗君雁双手环抱住身子微微动了动,好似有些不舒服。
  有人靠近。
  虽然失了武功,该有的敏锐依然在,加之她本来就睡得不安稳,人一进来,带着那幽幽的茶香在冷风中弥漫,是先前自己所想之人,诗君雁平静的心忍不住一阵波动。
  他回来了,没有任何的惊慌,好似睡醒了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平静将目光落在那斜倚在栏杆上的人影身上,将那穿着青色长袍的颀长身影收入眼底。
  果然是桑落,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黑瞳被夜色笼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芒,倒真像是天边的月儿,光泽清幽毫无戾气,只是一味的冷,冷得让人不敢深入那眸底深处。
  诗君雁不卑不亢的对上桑落打量的眼眸,这个人总是莫名出现,然后莫名消失,莫名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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