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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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吕颂扬,又看看林静,她竟将心里的怒气和嫉妒强忍了下去,换上笑脸,偎到吕颂扬身边,搂住吕颂扬的脖子,“颂扬,我是紧张你,怕你和你前女友旧情复燃,才和你乱发脾气,人家爱你才会这样嘛,你别生气好不好?”
吕颂扬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推开她。
他进入社会时间不是很长,人情冷暖却已见了许多,对揣摩人的心理也琢磨出了一些。
楚格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你一味迁就她,她就会拿你当狗,你越是强势些,她才会觉得你是个人。
温雨瓷没料到最后竟是这样,拍拍怀中林静的肩膀,“算了,我们走吧。”
林静点点头,没勇气再看吕颂扬一眼,落荒而逃。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没了逛街的心思,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了点东西,又休息了会儿,温雨瓷见她心情好点了,将她送回家去。
等到温雨瓷和林静分开,回到顾少修的别墅时,整个人已经累瘫了,回到卧室洗了个澡,蒙头就睡。
顾少修敲门进来,她刚想睡着,有点不满意被打扰,眯着眼睛嘟囔:“你好讨厌,我刚想睡着。”
顾少修在她床边坐下,摸了把她红扑扑的小脸,“这才七点多,这么早?”
“我今天早晨四点钟就起床了,又疯了一天,累死了。”
“吃晚饭了没?”
“吃了。”
“玩儿的开心吗?”
“还行,”温雨瓷忽然想起什么,没了睡意,扯过布偶抱在怀里,“你猜我昨天遇到谁了?”
“谁?”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猜!”
顾少修想了会儿,“吕颂扬和楚格?”
温雨瓷瞪大眼睛,“不科学啊!这都猜得中?”
“怎么不科学?”顾少修笑着敲了她额头一下,“既然你问我,那肯定是我认识的人,而昨天你一直和林静在一起,和林静有关系,我又认识的人,只有吕颂扬和楚格了。”
温雨瓷吁口气,“也不知道你是真的特别聪明,还是运气特别好,每次都能被你猜中。”
“运气好也要有实力才行。”
“这我承认。”
“你和林静在哪里遇到吕颂扬和楚格?”
“在电视台,”温雨瓷叹息:“这世界说大很大,有些人想找个人,找一辈子都找不到,可说小就小的要命,昨天小静主持的那档节目,请的嘉宾居然是楚格,然后吕颂扬作为二十四孝男友贴身陪同,我们就这么遇到了。”
“发生冲突了?”
“那必须的!楚格那么拽,张嘴闭嘴都是小静算什么东西,拿什么和她比,说不过我就要动手,结果让我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温雨瓷做了个扇人的动作,得意的笑,“那叫一个爽!”
“嗯,打的好。”顾少修点头,眼中尽是笑意。
温雨瓷愣了下,钻进他怀里大笑,“顾少修,你嘴巴真甜,总能哄的我心花怒放。”
“我只是实话实说,”顾少修垂眸,敲了下她的后脑壳,“不过我在想,什么时候换你嘴巴甜甜的,哄的我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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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原来你这么怂
“我?”温雨瓷想了下,“至今还没发现我有那种潜能”
“那就让我来好好发掘一下。”顾少修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温雨瓷被他吻到嘴巴都疼了,用力捶他的肩膀。
这个家伙平时不温不火斯斯文文的,接吻的时候却像狼一样,恨不得将她撕烂一口吞进肚子里的那种气势。
顾少修终于舍得松开她,眼含笑意,指腹轻轻摩挲她殷红欲滴的樱唇。
他这副模样,竟让温雨瓷气不起来,又在他肩头用力捶了下,自己也笑起来。
乖顺的偎在他怀中,寻求他怀中的温暖和安全感,把玩着他胸前的衣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昨天吕颂扬被楚格推下台阶,摔伤了腿,摔的住院了,我和小静去看他了。”
“林静还喜欢他?”
“不知道,反正我不希望小静在和他在一起了,那种男人,根本靠不住,幸亏小静和他还没结婚,结了婚再发现他是这种男人会更惨。”
顾少修抚摸着她的头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温雨瓷仰头看他,“你说,我脾气是不是很坏?”
“还好,我觉得你很可爱。”
温雨瓷笑,“情|人眼里出西施?”
“也可以这样说。”
“楚格脾气也很坏,她冲吕颂扬又打又骂的时候,我心里真的特瞧不起吕颂扬,”温雨瓷低下头微微叹息了声,又抬眼看顾少修,“我脾气也这么坏,你说,万一以后我哪天心情不好,冲你乱发脾气,会不会也害你被人瞧不起?”
“不会,”顾少修温柔的笑,“他被楚格欺负和我被你欺负,有本质上的区别,他忍让楚格,是因为他借女人上位,看女人脸色吃饭,我忍让你,是因为我爱你,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温雨瓷恼了,猛的捶了他胸口一下。
顾少修抓住她的拳头,晃了晃,“抬手就打,这还不算欺负?”
温雨瓷语塞,脸一下子红了,过了一会儿才啐了他一口,“不愿意你别赖着我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又没死皮赖脸缠着你。”
顾少修一个翻身将她压住,“我死皮赖脸缠着你还不行吗?”
温雨瓷绷不住了,忍不住笑起来,推了他一把,“你不怕别人说怕老婆,妻管严。”
“我觉得怕老婆很光荣。”
温雨瓷扑哧一声喷笑,“这是怎么得来的结论?”
“像我这么强大的男人,自然不是因为要仰老婆鼻息生存才怕老婆,我怕老婆只有一个原因,我爱她,很爱很爱,这样爱一个人,自然希望她天天开心,舍不得她伤心生气,凡事就要宠着她,顺着她,看在外人眼中就成了怕老婆,但是这种怕,我甘之如饴……”
他顿了下,微微一笑,揉揉她的脑袋,“其实,我最怕的,不是老婆,而是我这辈子找不到这样一个女人,让我心甘情愿宠她怕她……”
说到最后,他的神色竟很认真,微微叹息了声,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粉瓷般的脸颊,“还好,我找到了,我很幸运。”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动听的弦乐,听的温雨瓷心神摇曳。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抱住他,脸颊埋在他肩头,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着,完全依赖的姿势。
顾少修微笑,轻轻拍她的身子,再低头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将她放在枕头上,帮她盖好毯子,凝眸看她片刻,唇角再次挑起温柔的笑意。
这一刻,幸福温暖的像拥有了全世界,只要他们可以这样相依相守,钱财名利权势都变成一掠而过的浮云。
不过,他还是会好好努力的,因为,赢得世界才能护得了她。
第二天,吃过早饭,温雨瓷又带着几本书和纸笔去了司徒灵兰的咖啡店。
和司徒灵兰聊了几句,她坐到自己的老位置上,司徒灵兰很快追过去,坐在她对面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温雨瓷见她病恹恹的,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唉,别提了,”司徒灵兰托着下巴叹气,“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今天早晨睡醒,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眼睛都睁不开。”
“做什么噩梦了?”
“无厘头的噩梦,简直一点逻辑都没有。”
“说来听听,反正我无聊。”
司徒灵兰想了下,“最开始好像是梦到我是一个什么帮派的弟子,然后踩在一根横木上,木头会飞,带着我们去另一个帮派执行任务……”
“木头会飞?”温雨瓷猛的喷笑,“你确定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御剑飞行?很酷很帅那种,但人家脚下踩的是剑啊!怎么到你这儿成了木头了?”
“都说了是噩梦了,噩梦哪有什么道理?你到底要不要听?”司徒灵兰嗔她。
“要听要听,洗耳恭听,你继续说。”温雨瓷做了个请的姿势。
司徒灵兰白她一眼,继续说:“就是那种没树皮的横木,在天上飞,然后是很多人踩在一根木头上,前面是一串男的,有二三十个人吧,只有我一个女的,站在木头的最后面,然后我前面是个特别笨的男人,总摇摇晃晃的,像是要从木头上掉下去,我就教了他一招,他就站稳了,然后他很感激我……”
“然后你们相爱了?”温雨瓷打岔。
“滚!”司徒灵兰给了她一巴掌,继续说:“然后我们飞去另一个帮派执行任务,我们的任务好像是勘察敌情,勘察完敌情之后,再飞回去,把勘察完的敌情告诉我们帮派的人,哪知道我们悲催的被人家发现了,人家派出大队人马追杀我们,我们打不过,四散奔逃,我和我前面那个笨男人一起逃,逃到一个破篱笆院儿里,是个死胡同,连个可以躲一躲的地方都没有……”
温雨瓷直觉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追问:“然后呢?”
“然后?”司徒灵兰捂住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可能!我不信!”温雨瓷将她的手从她脸上扯下来,“快说快说,从实招来!”
司徒灵兰一张脸红彤彤的,哀嚎道:“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梦里的我怎么那么逗逼,想了那个一个馊主意……”
“什么馊主意?”
“就是……就是……唉……”司徒灵兰一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就是把那男的按在地上强吻了,假装是两个路人跑那块儿去偷|情的,借以蒙蔽敌人,逃过一劫……”
温雨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灵兰,你太逗了,电视剧看多了吧?你这梦的精彩程度简直可以媲美狗血爱情剧啊!”
司徒灵兰捂脸不说话。
她笑够了,晃了晃司徒灵兰的胳膊追问:“嗳,然后呢?然后你和男人是不是一吻定情,私定终身了?”
“温雨瓷,你去死!“司徒灵兰抄起一本书砸了她一下,“哪儿还有什么然后?梦到这里就吓醒了啊!我居然把一个男人按在地上强吻,然后为了逼真,还故意把自己弄成披头散发的村姑状,然后还抓着那个男人的手,主动让他占我的便宜,然后居然还有一群男人虎视眈眈站在篱笆外围观我们,尼玛,真是要死了……”
“哈哈哈……”温雨瓷再次笑喷,趴在桌子上擂桌。
司徒灵兰脸色爆红,推了她一把,“笑什么笑?都说了是噩梦啦,我就不信你没做过什么荒诞不羁的梦。”
温雨瓷抬起头,忍着笑说:“荒诞不羁的梦我是做过不少,但至今还没梦到过压着人家男人强吻人家的,灵兰,据我解梦,你是缺男人了,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吧!”
司徒灵兰又拿起她的书,在她头上狠狠砸了一下,“滚!”
温雨瓷笑不可抑,如花枝乱颤,爱昧的冲她眨眨眼,“嗳,你梦里被你那个强吻的男人你看清楚脸没?是谁啊?据我推断,那是求而不得的男神,你白天没勇气追求人家,晚上在你梦里把人家给强了……”
司徒灵兰脸色爆红,纠正道:“是强吻了,不是强了!”
“嗯嗯嗯,”温雨瓷妥协的点头,“是强吻了,不是强了,但关键是刚一强吻你就吓醒了,如果你不醒,接下来也许就把人家给强了!”
“温雨瓷!你去死!去死!”司徒灵兰用书一连敲了她好几下头。
温雨瓷捂着脑袋喊痛,嘴里还是忍不住的笑,“快说啊,你梦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司徒灵兰一张俏脸已经红的像煮过一样,扔了书起身就走,“不和你说了,不可理喻!”
温雨瓷一把抓住她手腕,眯眼敲她,“不对劲哦!看你这么心虚的样子,难道你梦中的男主角我认识?”
司徒灵兰不敢看她,红着脸推开她,“你别瞎猜,你才不认识!”
“不可能!看你这样子就是我认识,难不成……是我堂哥?”
“温雨瓷你要死了!”司徒灵兰猛的扑上去捂住她的嘴。
温雨瓷扯下她的手大笑,“我就知道!哈哈哈,司徒灵兰你完了,你对我瑾哥哥芳心暗许,还不敢承认,只敢做梦想想,原来你这么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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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唉!命好苦
“温雨瓷,你小点声音会死啊!”司徒灵兰恨不得掐死她
“好好好,我小点声音,”温雨瓷按她在身边坐下,“说正经的,我觉得你就是喜欢我堂哥,不如我安排你们相亲吧?”
“相亲?”
“是啊,相亲是让两个陌生男女确定恋爱关系最简单的方式,你想啊,如果你和我堂哥是从朋友关系慢慢处,我堂哥那么内向,等他开口追求你,那你有的等了,相亲就不同了,相亲就是两个人一见面,如果不合眼缘,就一拍两散,如果合眼缘,就直接是男女朋友关系,谈一段时间,如果合适,就能谈婚论嫁了啊!”
“相亲?”司徒灵兰皱着眉头重复着这两个子,很苦恼的样子。
“你还犹豫什么?我安排你和我堂哥相亲,如果你们彼此觉得顺眼,点了头,以后他身上就贴上你男朋友的标签了,多干脆利落!”
“可是……问题是以前我从不喜欢你堂哥那种类型啊!”司徒灵兰苦着脸看温雨瓷:“我真喜欢你堂哥么?
“这还有假么?据说,梦境很多时候反映的是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你肯定是喜欢我堂哥,自己又不敢承认,才在梦中把我堂哥强吻了!“
“万一只是意外怎么办?做梦这东西原本就毫无科学道理啊!”
“那好,那我问你,你在梦中吻我堂哥的时候,什么感觉啊?”
“没什么感觉啊,我吓醒了啊!”
“抵触吗?抗拒吗?醒来之后,是有狠狠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呢,还是觉得很害羞,又有点小兴奋?”
“呸,我才没你说的那么变|态,”司徒灵兰啐了她一口,“我什么都没想,就是困,然后满脑子都是那个梦……”
“这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