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幸福生活-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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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美兰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答案,但说话的,却不是被她强行留住的沈庆杭。
说话的声音来自胡同深处,来自那道慢慢走过来的身影,那位,沈庆杭日思夜想的人!
沈庆杭看到那道身影,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挣扎也更用力了。
于美兰不肯松手,有人出现了好啊,邻居是吧?
正好,她能趁机坐实和沈庆杭的关系!
于君一步步的走近,于美兰也慢慢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嘶……
长得比隔壁那位不爱说话的清冷女人还漂亮,她怎么没见过这位邻居?
于美兰还在疑惑于君的身份呢,沈庆杭已经把她的名字叫出来了。
“于君,你听我解释,我跟她没有一点儿关系!”
于美兰听到“于君”这个名字,顿时如遭雷劈,赶紧松开了手。
于君淡淡地瞥一眼沈庆杭:“你应该庆幸,自己和她还没来得及有关系。”
“你就是老沈睡觉的时候喊得那个人!”于美兰给自己的疑惑找到了答案。
于君看也不看于美兰,却对沈庆杭说:“少做噩梦,能多活几天。”
于美兰:“???”
沈庆杭梦到于君是噩梦?
那她是不是还有机会?
于君看见于美兰的神情变化,皱了皱眉说:“我帮你查清楚了,你儿子姓王,七里庄王有德的那个王。”
“你胡说什么!”于美兰整个人都狰狞了,“我儿子姓任,他是任家的孙子!”
“呵呵。”于君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于美兰想像拽住沈庆杭一样拽住于君,却被于君扭头间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于美兰后知后觉的出了一身冷汗,烫成大卷的头发被汗水黏在她的脖颈处和脸上。
好闻的桂花头油能压住烫发的药水味儿,却压不住熏鼻子的汗味儿。
香汗淋淋?
香和臭中和之后的味道,谁闻谁知道。
沈庆杭对于美兰更加厌恶了。
不是她的一身异味儿。
而是她的个人作风问题。
一个月前,她来租房的时候,说她丈夫得急病死了,没有丈夫撑腰,婆家的妯娌容不下她,这才迫不得已的带着孩子出来租房子。
沈庆杭还因为她凄惨可怜的过去同情过她,因为他的妹妹沈舒也死了丈夫,被婆家欺负。
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于君说任小童姓王。
明显是指于美兰婚内出轨,兴许连她丈夫得急病死都带着蹊跷!
就算沈庆杭对于美兰没有想法,也感到一阵恶寒。
他差点儿就被于美兰当成老实人给欺占了!
“房租我退给你,你明天就搬走!”沈庆杭又说一遍。
“不,我交了房租的,你不能赶我走!”于美兰又一次拽住沈庆杭,神情有哀求,也有献媚。
沈庆杭沉着脸说:“你不走,我就去七里庄找人接你回去。王家和任家,总有一家愿意来接你回去!”
“不不不,你别去七里庄,我走,我明天就走,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于美兰十分仓促的跑在沈庆杭的前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家收拾东西了。
沈庆杭脚步很慢的跟在后面,于美兰已经跑进沈家老宅了,沈庆杭才把回家的路走了一半。
沈庆杭走到自家门前,脚步却没停,他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挂着红灯笼的那座院子前。
院子里的白炽灯灯泡很亮,有光透过门缝照到沈庆杭的身上,沈庆杭发现大门只是合上,没有栓门闩。
他不需要敲门,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门内的人。
沈庆杭的手抬起来,在将要触碰到大门的时候又赶紧收了回去。
过了五秒,沈庆杭再一次抬手,又一次仓促的收回去。
又过十秒,沈庆杭准备又一次抬手的时候,院子里的灯忽然灭了,接着传来了脚步声。
沈庆杭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激动、欣喜又害怕。
他开始慎重的考虑再看到于君该说什么话。
是问:你身体还好吗?年轻时候的旧疾有没有全部康复?
还是问:你为什么要去查于美兰的过去?是不是在关心我?
又或者解释:梦到你不是噩梦,而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沈庆杭也越来越激动。
怎么办!
他还没想好第一句说什么!
“咔!”
清脆又细微的声音直接绷断了沈庆杭心中的那根弦。
院子里的那人,是来拴门闩的啊!
沈庆杭愣了一瞬,又赶紧拍门:“于君,我是沈庆杭,你开门啊!”
“咔!”
大门开了。
门内的人拿着门闩问:“你怎么还没死啊?”
秦力来京城那天,路过沈家老宅时对夏小芹说过:让他揍沈庆杭,他都嫌沈庆杭身上的骨头硌手。
手里拿着家伙事儿就不一样了。
长度和厚度都恰恰好的门闩,真的很适合揍人啊!
第475章 暴躁的秦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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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力放手申城诸事来到京城,从申城力爷变成了京城提着鸟笼遛弯的秦大爷。
秦大爷脸上笑嘻嘻的时候你得防着点儿,秦大爷沉着脸的时候,你得赶紧逃命,不然……
“嘭!”
沈庆杭右肩挨了一门闩,发出的闷响足以传到堂屋。
“嘭!”
沈庆杭左肩又挨了一门闩,这次沈庆杭疼的喊出了声。
“咚!”
“老当益壮”的秦大爷一脚踢到沈庆杭的胸口处,踹的沈庆杭踉跄着后退三四步,一直退到前排的后墙才勉强站住身体。
“当!”
秦大爷把手里的门闩砸出去了,他用的力气很大,木质门闩带着风声飞过沈庆杭的头顶,砸到后墙的墙体上,直接崩开一分为二,跌落在捂着胸口的沈庆杭脚下。
这一下,如果瞄准的是沈庆杭的头,怕是会砸个脑出血。
秦大爷多想一门闩了结了讨人嫌的沈庆杭,可是,堂屋里的那个人坐不住了,走出来了。
秦大爷看一眼蹙着眉的于君,颇为无奈的背起手,趿拉着他的棉布鞋,慢悠悠的回院子:“这货命硬着呢,看来还有几天活。”
沈庆杭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可只要能再和于君说上几句话,他就是当场去世,也是带着笑的!
“阿君,咳咳。”沈庆杭一开口,就觉得胸口处如刀绞般的疼,可他不敢错过这个机会,他用右手压着疼痛处,忍着痛继续说道,“阿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于君冷眼看着沈庆杭,对他的道歉无动于衷。
“阿君,我真的非常后悔,我想过去找你,可我贪生怕死,不敢去。我懦弱、我没用、我不是人!”
沈庆杭说着,眼泪“唰唰”的往下掉,沈庆杭把手从胸口处挪开,不是去擦泪,而是“啪啪”开始扇自己耳光。
于君继续冷漠的望着他。
沈庆杭把自己的脸打肿了,有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不知道是从牙龈流出来的,还是咬破舌头流出来的。
总之,他把自己摆弄的很狼狈。
让不知内情的人看了忍不住同情、忍不住心酸的狼狈。
于君没有感到心疼,也没有惩罚了负心汉的快感。
心情甚至比看到秦力打他时还平静。
因为,沈庆杭的道歉,不是主动地,是被秦力逼出来的。
如果不是秦力去闩门激发了他,他今天还会当逃兵,继续当缩头乌龟。
于君也不失望,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掏心窝子爱的那个人本性是什么。
见异思迁、薄情寡义,人家说夫妻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于君养的这只金丝雀儿,灾难还没临头,便弃她不顾,带着她的细软家当逃之夭夭。
她拖着危重的伤体,不顾同伴的阻拦也要回家看一看他,可看到的是人去楼空。
当时是极其的恨,可越是恨越是忘不掉,恨着恨着,又忍不住的去关注他。
知道他在州山专区病的快死了,她偷偷请医生去给他看病,给他开特效药吊命。
知道他儿女身份都有问题,忍不住的去查,知道他一生未娶,又觉得欣慰。
于君有时候自己都厌恶自己,她在欣慰什么呢?
他一生未娶,很有可能是没有再娶的资格啊!
一定非是忘不掉她吗!
一定非是还爱着她吗!
于君自己,都分不清楚是不是还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了。
爱,对他们来说,不是甜蜜,而是互相折磨!
“你走吧。”于君感到十分的疲惫,声音低沉了下来。
“阿jun。”沈庆杭的脸和嘴肿了,说话吐字不清晰,大着舌头说,“原谅我,好不好?”
“恩,原谅你了。”
“那我们……”
沈庆杭开个头,又不敢说下去了。
于君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还是这么怂啊,他这一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情,就是离开她吧。
呵呵,自己真是可笑!
于君转身,要回院子。
她听到身后的人动了,以为他又要像逃兵一样走了。
可紧接着,于君听到风声靠近,闻到血腥味儿来袭。
“阿君!”
于君浑身僵住,呆呆地被身后那个邋遢又吐字不清的男人抱住。
“阿君!”
沈庆杭又叫了一遍。
他把头埋在于君的脖颈处,迷恋又贪婪的嗅着独属于她的香味儿,就像在梦中一样。
“每次梦到你,都是美梦,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我可耻,我无用,只敢在梦中亵、、渎你,因为我知道,我取得你的原谅之后,我连祈求见你的借口都没有了。
我不想失去这最后一个理由。”
沈庆杭深吸一口气,淡雅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庆杭微笑着闭上双眼,心无遗憾的说:“今时,至死无憾。”
院内。
秦大爷手上的枪已经上膛了,死无遗憾是吧?
他能瞬间把你这个瘪犊子的愿望实现!
可是!
于君的泪让秦大爷迈不动脚。
秦大爷在心底咆哮。
傻不傻?
傻不傻!
这么多年一点儿长进都不没有,照旧用两句情话就把你哄住了!
让他怎么办?
让他秦力怎么办?
他!
把沈庆杭断子绝孙了啊!
秦力把手里的枪丢给侯在一旁的手下,拿枪的干不过嘴炮的,要枪还有什么用!
秦力把鸟笼子里的金丝雀儿也放了,还是她于君厉害,十八年前养一只金丝雀儿,老来要死了,还懂得撒娇呢!
……
“叮铃铃……”
夏小芹拨着自行车上的铃铛,骑着自行车进胡同。
她刚把自行车停好,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沈舒就在电话机旁,顺手拿起了话筒:“喂?”
“喂,老沈吗?我是老秦啊。”电话那头,是热心邻居秦大爷。
“老秦啊,怎么了?这么晚有事儿吗?”
“小芹到家了吗?”
“刚到家。”
“哦,平安到家了就好。我派过去的车马上就到了,等下你们一家都上车,去人民医院见老太太最后一面吧。”
秦力把十万火急的事情说的云淡风轻,语气不带一点儿焦急和担忧。
或许是受秦力情绪的影响,沈舒第一反应是:“我妈吗?”
“恩,你妈。”
沈舒差点儿把话筒给丢了!
她妈?
她妈!
沈舒放下话筒就问:“小芹,你姥姥怎么了?!”
夏小芹一头雾水:“没怎么啊?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着呢,晚上吃了半个馒头,喝了一碗羊肉汤。”
第476章 离当场去世差一点儿
秦力没有开玩笑,沈老太太确实在人民医院的急诊进行抢救。(全本小说网,https://。)
沈庆杭和于美兰在恭王府的门前分开之后,于美兰打前头先回沈家老宅。
她头发散乱、失魂落魄的模样特别扎眼,更何况,于美兰在院子里长袖善舞的想干嘛,住一个院儿的邻居们心里都清楚的很。
小陈的妈妈,一位吃饱了没事儿干的长舌妇,看见于美兰要打水洗澡,以开玩笑的语气,掩着嘴问:“呦,干啥了你?看这汗出的,跟水洗了似的。”
面对爱传闲话的长舌妇,于美兰忽然想来一次垂死挣扎,万一、万一成了呢?
不成也就是被赶出去的命,成了,她和儿子就有家了啊!
可一想到于君随便就能抖出她的老底儿,还有于君骇人的眼神儿,于美兰就没了勇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儿热!”
于美兰没好气的回一句,就开始打水烧水。
厨房的水都烧热了,于美兰也没看见沈庆杭回来。
于美兰恼羞成怒!
沈庆杭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于美兰越想越不忿,又仔细想想于君对沈庆杭的态度,开始怀疑沈庆杭在单恋人家。
于美兰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于美兰掐着嗓子朝着堂屋喊道:“童童快来洗澡,别耽误奶奶和叔叔睡觉。”
“叔叔还没回来呢,我再陪奶奶看会儿电视嘛。”任小童站在堂屋门口撒娇道。
小陈妈妈闲不住的插嘴:“对啊,老沈还没回来呢,你刚出去没碰见他啊?”
于美兰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我刚去门口捡扎头发的皮筋,看到老沈在胡同里跟人吵架呢!这么久还没回来,他不会和人打起来了吧?”
小陈妈妈不信:“你听错了吧,老沈怎么会和人吵架。”
“不会啊,那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就是凶的不得了,好像叫什么于、于君!”
“哐当!”
堂屋传来了摔杯的声音,搪瓷杯子摔得再狠也就掉点儿瓷,沈老太太的心脏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