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幸福生活-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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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修学皱着眉问:“医生伤情什么样儿?”
夏春燕为了能让夏小芹帮忙,忍不住的替张全开脱:“他就锤了那个医生几下,我看着就是眼眶子肿了,掉了一颗牙。
医院说医生的眼眶子那儿骨折了,还说够的上轻伤。就一个轻伤嘛,一点儿也不严重。”
很多时候,人们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受害者。
用词偏颇,形容失真。
夏春燕不说张全为什么打医生,一定是张全打人的原因站不住脚,是他主动挑衅。
现在,出了事情不积极和受害者的家属对接,反而跑着找关系扒人,说明没有悔过之心。
当然,不排除对方不愿意和解。
至于夏春燕法盲的事儿,大家出于好心,仔细的跟她掰扯一下。
夏春燕听愣了。
啥啊?
打个轻伤就是刑事案件了?
轻伤啊。
轻伤不就等于没事儿吗?
该抓人的是重伤吧?
夏春燕懵怔了:“你们不想帮忙就算了,咋还吓我啊。”
“没吓你。”夏修学回道。
夏春燕呆了两秒,又迫切的问:“那要是有精神病,是不是就不会被关起来了?你姑父有精神病啊,他打的就是精神科的医生!”
众人:“……”
这么重要的前因,不该早点儿说出来吗?
沈舒一家与夏春燕夫妻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联系了,他们只听说张全的腿被人打断了,没听说过张全精神失常了啊。
夏修学追问道:“确诊了吗?什么程度的精神残疾?”
“啥啊?”夏春燕纠正夏修学说,“他不残疾啊,就是走路有点儿跛脚。”
夏修学明白了,夏春燕根本听不懂。
听不懂就代表,张全并没有做过精神鉴定。
也就是说,张全不一定是精神病。
“三姑,等公安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夏修学道。
“那得等多久啊!小芹有关系可以走,就走走关系啊,里头关的可是你亲姑父!”
夏修学正色道:“小芹不在家,就是在家,也不会去走什么关系。”
“今天是周六,她怎么可能不在家!”夏春燕不相信的说,“你们就是不想帮忙!”
“他做了错事,犯了罪,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屁话!轻伤而已,算什么犯罪!你们有关系不用,就是想看我们多赔钱!”
夏春燕法盲的像个笑话。
大家也明白了,夏春燕说找关系把张全扒出来,不是想和受害者赔钱和解,而是要用关系去“镇压、威慑”受害者。
夏春燕的想法太可耻,令人作呕!
“你走吧,小芹不在家,我们也没办法帮你。”夏修学赶人道。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夏春燕看向沈舒,“二嫂,你说句话啊!”
沈舒目光冷淡的瞥一眼夏春燕:“我不是你二嫂。”
“二嫂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当初你要死了,是谁救得你?是我二哥!你日子过好了,就忘恩负义,不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吗!”
沈舒冷眼望着夏春燕:“对,救我的人是你二哥,不是你!
我病的时候,他伺候我,他病了、伤了,我伺候他。
我给他生孩子,为他养儿育女,这不是报恩,是我们夫妻有真感情!
在我和国善婚姻存续期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至于你和夏家的其他人,我一样做到了问心无愧,是你们索取无度、挟恩图报!
我沈舒行得正、坐得端,真有人在我背后戳我的脊梁骨,我会和她掰扯清楚,我到底、哪一点、没做好,哪一点、对不起、夏家!”
夏春燕发现沈舒又变了。
沈舒越来越像夏小芹了。
夏春燕有种危机感,感觉她再说两句不中听的,就会被沈舒拎着铁锹打!
“你、你、你……”
夏春燕组织了三次语言,还是没组织出反驳的措辞。
沈舒指着大门说:“滚!”
夏春燕觉得自己真可怜,以寡敌众啊!
夏春燕灰溜溜的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跑了。
她倒是想跪着卖一卖惨,让沈舒的街坊邻居看一看沈舒的嘴脸。
但现在是晚上啊!
万一她跪下了,沈舒把挂在门口的灯笼电源给掐了,她就摸瞎了。
黑灯瞎火的,她跪给谁看啊!
还指望别人打着手电筒来看热闹啊?
夏春燕决定明天白天再来一趟,一定得逼夏小芹帮她!
第504章 举步维艰、惶惑不安
第二天,夏春燕先去派出所问消息。/全本小说网/https://。/
对张全的精神鉴定还没出来,被打医生的伤情鉴定倒是出来了。
轻伤二级。
夏春燕心怀期望的问:“轻伤是不是没事儿啊?”
公安一听这话,就知道夏春燕是个法盲。
又给她来了一次科普。
公安说的这些话,夏春燕昨晚已经听夏修学讲过一次了。
夏春燕能不信夏修学说的,公安说的她不得不信。
“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啊。”夏春燕辩驳道。
公安蹙眉道:“所以,我们要等鉴定结果下来。”
“还要多久?”
“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夏春燕顿时充满了希望。
她上午不准备去夏小芹家了,就耗在派出所等鉴定结果。
中午,夏春燕在派出所旁边的小餐馆凑合了一顿饭,等下午派出所的人上班了,夏春燕赶紧问结果。
公安把鉴定意见告知书交给夏春燕一份,她是张全的家属,有权利知道结果。
夏春燕着急啊,好几页的鉴定报告,她没耐心看,也觉得自己看不懂。
她十分急切的问道:“啥结果你直接告诉我啊!”
“张全没病。”公安简略的说道。
“不可能啊!骨科的医生不是这么说的啊!”
“精神病是一个很广泛的统称,张全是因为没办法正常走路才去看精神科,但现在,张全的行动障碍已经解除,脱离了跛脚障碍。”
“啥?!”夏春燕懵了。
跛脚说好就好了?!
这好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啊!
夏春燕不知道,在派出所里关一夜,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心理压力。
更何况,张全知道打人犯法。
他非常迫切的想要出去。
想得睡不着觉。
夜里睡不着,他靠着墙坐着。
坐的腿麻了,他又起来走。
走着愁着……
越愁越想……
越想越愁……
慢慢地,他把跛脚的事情忘了。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他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听公安宣布自己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张全不服啊。
他给警察走两步。
哦豁!
好了!
张全差点儿哭出来。
不是激动地,是觉得自己太衰了!
这个时候,张全再想装跛脚都装不像了。
当厂长的喜悦没有战胜他的心理阴影,要坐牢的愁闷反倒把心理阴影给战胜了。
天知道,这一刻的张全,多么希望自己病入膏肓!
夏春燕也一样。
她质疑鉴定报告的真实和权威,要求再做一次鉴定。
像夏春燕这样的家属,身经百战的公安见识的多了。
张全是不是正常人,公安审讯的时候心里就有个底。
精神病是啥样儿,公安能不清楚吗?
“张全已经认罪,你回去等消息吧。”
确定张全是正常人,就要进行下一步的程序了。
夏春燕听到“认罪”这个词,心慌得要死,她不敢再耽搁了,赶紧往夏小芹家里跑。
今天,四合院的大门关着,外头还落了锁。
夏春燕拍着门喊夏小芹的名字,把隔壁邻居吵吵出来了。
邻居用看傻子的目光望着夏春燕:“挂着锁呢,里面没人。我早上就见他们出门了。”
“夏小芹家的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兴许是去看小福姥姥了?”
夏春燕有了方向,骑上自行车,火急火燎的走了。
夏家人不知道沈家前些年遭遇过什么,只知道沈家住着特别特别大的房子。
夏老太太当初还想住进去呢!
夏春燕想,沈家这么有钱,肯定也能够着关系吧?
困在绝境的时候,看谁都是救命稻草。
夏春燕脚不停歇的赶到什刹海,沈家老宅已经住了四户租户,总有人进进出出的,大门就没关。
夏春燕把自行车停在沈家老宅的门口,探着头往里走。
绕过影壁,夏春燕终于看清楚沈家老宅有多大了。
沈家老宅里的人也看见夏春燕了。
“你找谁啊?”小陈妈妈打量着夏春燕问。
“我找夏小芹!”
“小芹不在这儿啊。”
“那我找沈雨轩!”
夏春燕上星期刚见过沈雨轩,想装个熟人,攀攀关系。
“小轩也不在啊,只有老婶子在。”
夏春燕立即改口:“那我就找她!”
夏春燕想往堂屋里冲,小陈妈妈赶紧拉住了她。
夏春燕从进院子起,就火急火燎的,说话冲、眼神里夹杂着各种情绪。
小陈妈妈可不敢让她去冲撞沈老太太。
老太太前些天刚犯过病,夏春燕万一是来挑事儿找茬儿的,再把老太太气犯病,可是她的大过错!
小陈妈妈想拉住夏春燕,夏春燕想赶紧看见沈老太太。
俩人拉拉扯扯的,声音传进了堂屋。
沈老太太站在堂屋门口说道:“我不认识她,你把她赶出去,把大门闩上!”
“婶子!亲家婶子,你不能这样啊,我是小芹的姑妈啊!”
沈老太太对夏家的厌恶和看不上从来没减少过,她冷着声音道:“你这是私闯,再不走,我就报案让公安来抓人了!”
夏春燕的声音戛然而止。
知道张全要坐牢以后,夏春燕听见报案就胆怯。
不用小陈妈妈赶人,夏春燕就跑出了沈家老宅。
小陈妈妈跟着出来,她要亲眼盯着夏春燕离开。
夏春燕把自行车调头,临走前,想呸一口唾沫,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一扭头,看见一栋修的特别漂亮的三层小洋楼,因为惊艳,连唾沫都忘记吐了,又吞了回去。
“我滴个乖乖!”
夏春燕挪不动脚步了。
小陈妈妈知道夏春燕在看哪栋楼,她是看着那栋楼修起来的,外墙做石膏贴花的时候,她还去看了呢!
小陈妈妈瞥着夏春燕道:“那是沈家亲戚的楼,沈家可不是孤寡人家,人家有来头大的亲戚!”
夏春燕怔了怔,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霍勒斯太太。
她就这么问了。
小陈妈妈有些惊讶,没想到夏春燕连霍勒斯太太都认识。
“对,就是她的楼,霍勒斯太太今天刚住进去,我上午还去帮忙打扫卫生了。”
霍勒斯太太回国了!
夏春燕又看到了新的救星。
她立即骑上自行车,往月升胡同赶。
夏春燕听闺女张敏说过,霍勒斯太太住在月升胡同!
小陈妈妈的任务是把夏春燕赶走,夏春燕走了,她就回院儿,并把大门闩上。
夏春燕充满希望的赶到月升胡同,敲响别墅的大楼。
不得不说,夏春燕真是急疯了,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夏春燕想找夏小芹帮忙扒人已经是出人意料了,现在想找祝露荷帮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祝露荷正在睡午觉。
国内和美国有时差,祝露荷有孕以后,睡眠质量比以前还要差,在宾馆根本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沈老太太让祝露荷住进沈家老宅,但沈家老宅里租户多,祝露荷嫌吵。
祝露荷也嫌沈家老宅的房子旧,有霉味儿,不愿意住进去。
祝露荷要住自己盖的房子,她为了让二楼卧室的气味少一些,让人搬空了卧室的所有装饰,只留下了一张床和一台电视机。
一楼的装饰还维持着原状,这是祝露荷的门面,不能动。
没了衣柜和多余的摆件装饰,二楼卧室的味道确实减少了很多。
再者,鼻子是有嗅觉疲劳的,闻多了一个味道,就闻不到了。
总之,祝露荷这个午觉,睡得很安稳。
可是!
睡梦中突然出现了噪音!
夏春燕拍第一下门的时候,祝露荷就被吵醒了。
祝露荷很生气!
“让她滚!”
祝露荷站在二楼窗户前,抚摸着腹中的小泡泡,冷声下令道。
保镖们已经在拦夏春燕了,祝露荷一发话,保镖们顿时下狠手,直接捂住夏春燕的嘴,连拖带拽的将夏春燕拖出月升胡同。
“再敢来惊扰太太,就打断你的腿!”其中一名保镖警告夏春燕道。
夏春燕吓得一个哆嗦。
祝露荷的保镖各个长得虎背熊腰,说话时凶狠恶煞,夏春燕怕得很。
可她还是鼓着勇气,哭丧着脸哀求道:“我丈夫叫张全,霍勒斯太太知道他的,他现在被抓了,你们帮我求求霍勒斯太太,求她帮帮我丈夫,等我丈夫出来以后,我们夫妻都为霍勒斯太太做牛做马。”
保镖们不为所动,板着脸让夏春燕赶紧滚。
保镖们够凶,把夏春燕吓得直哆嗦。
可她不能自己走啊,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着胡同里的自行车说:“那是……我的车子。”
保镖瞪一眼夏春燕,把自行车推出来,交给夏春燕。
“赶紧滚!”
夏春燕委屈极了,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为丈夫奔波,却接连吃闭门羹。
是个人都能喊她“滚”,去到谁家,谁都瞧不起她。
连亲生女儿都和她断了联系。
举步维艰、孤立无援。
这让夏春燕很伤心、很难过、还有惶惑不安。
而被夏春燕一直挂念的夏小芹在哪儿呢?
在学校努力学习呢!
夏小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