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城烟雨,守一世情缘-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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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的时候,爸爸跟我说起这些年来和妈妈在生活中发生的小摩擦,妈妈也喜欢用冷战来处理事情,爸爸说冷战是女人对付男人最狠招数,如果深爱那个男人的话,就别冷战,生气上火消消就好,憋在心里硬伤才最有害身心健康。
“那你以后还骗我吗?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哪怕是纯纯粹粹为了我好的,你还撒谎吗?”
我深情注视着林深的眼,他噙着泪花答:
“我答应你,我再也不欺骗你了。”
我摸着他的心口:“如果你再骗我呢?怎么办?”
林深捉住我的手:
“不会了,对不起,老婆,当时撒谎,实在是。。。”
我挡住他的嘴:
“都这么久过去了,现在解释还有用吗?记住教训就好,明天我要早起,你现在还愣着做什么?”
林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我:
“啊?”
我双腿一跳,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抱住我,我亲了他一口:
“傻子,该熄灯了。”
坦诚果然是最好的交心方式,一夜好眠的一觉醒来,林深已经做好了一桌子早餐,闵姨不断的夸他厨艺好,爸妈更是对他赞不绝口。
我想,他大概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一个人。
当然,我也是。
当周晓拂还在为如何让周爸周妈敞开心扉接纳王海洋的时候,我已经在充满爱意的清晨里幻想着穿婚纱的自己了,林深握着我的那只手,很暖,暖到整个世界都变得很柔和,好像我所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春暖花开着。
周末。在爸爸连续一周的暗示和怂恿下,我终于答应回老家看看大伯,并且和林深约好一起回去,周五我们俩都加班,我们公司新楼盘马上就要开售了,各种文案啊策划啊,忙的我焦头烂额,林深投资的新公司上市,他也忙的连给我回微信都是在蹲坑的时候。
这样充实而忙碌的日子过起来有滋有味的,周爸周妈五月底回家,林深买了一栋别墅,还在花园里种上了爸爸最喜欢的花花草草。妈妈最爱养的乌龟和金鱼,爸爸说等我们回来就搬过去,正好林深的爸妈也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六月份一整月都会留在星城享天伦之乐。
闭上眼我都能感受到幸福生活在向我招手,我加班到十一点,蔺翌送我回的家,林深还在开会,让我早点睡,一点多的时候,他说会议可能要凌晨三四点才能结束,让我先睡,明天我开车。他在车上补觉,我直接去公司楼下接他,争取到家能赶上大伯的午饭。
大伯早就跟我们视频了,说他把家里都准备妥当了,让我务必早点回,在家过周末。
跟林深通了电话后我就睡了,早上七点爸爸把我叫醒,手机里有林深发给我的微信,早上五点半发的,说他刚忙完,眯一会儿等着我去接他,还附带着一个视频,办公区趴着睡了一堆人,都是加班加点忙到凌晨的同事。
我想他现在应该在睡觉,就没给他回信息。
出发时,爸爸把早餐准备好让我带给林深,我还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爸爸说妈妈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让我自己路上小心。
过五一路的时候有些堵车,我到林深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我把车停在路旁,给林深打电话,是他的助理接的。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4。林深失踪
(全本小说网,。)
“乐乐,我是舒若,我们见过面的,你们林总在不在?”
助理一出声我就听出来了,乐乐是那种声音里都透着温柔的人,我见过她的,声如其人,长的也是小家碧玉,笑起来的时候宛如春风拂面,不卑不亢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喜欢。
不过今天乐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熬了夜的缘故。
“若姐好,那个林总的手机没电放在办公室充电,所以他拿了我的手机走了,说是先用着,林总没给你打电话吗?他走的时候要先给你打个电话的。”
早上醒来我只看见林深发的微信,根本没接到任何一个电话。
“他去哪儿了?”
乐乐打着哈欠:“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匆匆忙忙的就开车走了。”
挂断电话后,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问我到哪儿了,接到林深了没有,由此我可以断定林深没有回家,我又找周晓拂要了杨靖的微信,一上午,我把林深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找乐乐要了她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始终是无法接通。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林深出点什么事。
十一点,大伯的电话打过来催了好几次,我又打了林深的电话,让乐乐告诉林深,如果他回来了的话记得给我回电话。
周晓拂说会帮着我找人,让我先回去,免得大伯给爸妈打电话说我还没到家,爸妈这边又要跟着担心。
我满腹心事的开车上了高速,心里想着林深可能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正在商议,所以不方便接听电话,我应该安安心心的回大伯家,把后院工作给做好。
下午两点半我才到家,期间大伯和爸妈的电话一直不断,到了后我跟大伯解释,说林深公司临时有事,所以下次再来看他,让他别跟爸妈说,大伯乐呵呵的点头:
“我懂我懂,虽说女婿是半个儿,但到底是自己身上的肉,自家孩子表现不好没什么影响,这准女婿要是表现不好,就你爸爸这疼闺女的劲儿,还不得对准女婿有些看法。”
我嘟嘟嘴撒娇:
“才不是呢,大伯,你说说,别人家挑女婿,都是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不顺眼,就算是看着还行也要再三考验,我爸妈也真是奇了怪了,见林深第一面就说他很好,然后各种偏心眼,我跟林深闹点小情绪,我爸妈的心都向着他,我现在是一点地位都没了,即将要嫁出去的女儿,就好比那马上要泼出去的水哦。”
大伯给我盛了碗汤:“你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哪个做父母的不疼爱自家的孩子,只是做父母的都想着要将心比心,你爸妈是太疼你了,所以想着多疼疼林深,这样林深对父母的感恩就会回馈在你身上,只有你幸福了,他们才能安心。”
大概做丈母娘的都是这样想的吧,女婿一回来就知冷知热的伺候着,就盼着女婿懂的感恩,对自己的闺女也能细致入微的照顾着关爱着。
然而大部分的婆婆都认为儿媳妇的出现夺走了她在儿子心中的地位,所以才会有婆婆看儿媳越看越不顺眼,丈母娘看女婿却越看越喜欢的说法。
吃过饭后,大伯说要带我去看看早稻,从前我们这儿的稻田都是双季,这些年生活越来越好了,也不需要再上交公粮,村里种两季水稻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而大伯是其中一个。
我经常埋怨他要给自己揽活儿,但大伯说他没什么文化,别的都不会做,也不会像我爸那样种花种草,院子里的花都是我爸每天跟大伯通电话,告诉他怎么养来着的,大伯不喜欢打牌,偶尔会下棋,但陪他下棋的伴儿前两年去世了,这些年大伯越来越孤单,种水稻算是他唯一的乐趣,水稻田里还要养鱼,到了秋天收割的时候,还会扛着锄头去田里挖泥鳅。
我记得那时候收割庄稼,好多挖泥鳅的人一窝蜂的都会涌过来,这些年抢着挖泥鳅的,也只有大伯认识的几个留守在家的老人了,他们都老了,挥锄头的时候力气弱了许多,遇到黄鳝会钻洞的,他们都有些无可奈何,没有年轻时候那种围追堵截的气势了。
大伯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我心知肚明。
大伯家种了早稻的那亩田,就在胡玉书的别墅前面,站在田埂上能看见胡玉书家的阳台。
应该是爸爸和大伯窜通好了,想趁着我回家,顺道去看一眼胡玉书。
我推说开车很累了,但大伯给了我一件防晒衫,还洋洋得意的说:
“知道你要回来,我肯定要向你展示一下我的劳动成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怕晒,那些防晒霜什么的大伯也不知道买,就给你选了一件防晒衫,卖防晒衫的老板娘跟我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你看着上面还有蝴蝶呢,白衣飘飘的,多有仙气,来来来,你试试。”
大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品位了?这防晒衫倒是很好看。
小时候大伯也会给我买各种各样好看的衣服,所以我丝毫没有怀疑这件防晒衫的来历。
跟着大伯去视察水稻田,大伯的心思却完全没在水稻上,两眼总是不经意的往胡玉书的别墅瞟,我也看了好几次,胡玉书家的大门紧闭着,阳台上也没有他的身影。
在田埂上呆了半个小时,围着水稻田也转了好几个圈,我催促着大伯回家,大伯却总说还要再看看,我是真的热到了,呆在树下躲阴凉:
“大伯,你要是找胖妹她爸有事的话。你去敲门啊,光在田埂间打转有什么用?”
大伯笑的很不自在:“也没别的事情,只是我听说胡玉书最近又资助了两名山区的孩子,大山深处的孩子读书苦啊,胡玉书还真是个大善人,怕孩子们舍不得花钱,还给孩子们办了出入证,让孩子们一日三餐都回家吃,反正学校离他家也近,这不,若宝,你闻到菜香了没?准是胡玉书在给那两个孩子准备晚饭了。”
我看了看手表:
“哦哦。现在都五点多了,是该准备晚饭的,大伯,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准备晚饭了,我们都在田埂间逗留了近两个小时。”
大伯哦了一声:“有这么久了吗?大伯晚上不想做饭,要不我们去胡玉书家串个门,顺便看看那俩孩子,若宝,林深条件不错,你们也做点好事,这俩孩子上大学就由你们资助吧,年轻时有力出力有资出资。多做善事总归没错。”
俗话说看破不说破,看着大伯急的满头大汗,说话都带着颤音,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太会撒谎的人。
我挽着大伯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
“好不容易陪您两天,您说了算,那我们就蹭饭去,不知道胡叔叔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大伯受了惊吓,愣了好一会儿才面带喜色的点头:
“好好好,这样一来你大伯我就轻松了,晚上再带你去看场电影,镇上的电影院,新开的,开业时我去送了花,还给了我两张优惠券。”
我伸出大拇指夸赞:“大伯你这生活过的还真是有滋有味啊,那我就当一回贴心的小棉袄,陪你时髦时髦。”
这次回来我就做好了要见胡玉书一面的心里准备,其实也是想问问胖妹的情况,我怕尤娜的情绪不稳,她们两个在异国他乡,虽说有蔺洵的朋友帮着照顾,但胖妹是个孕妇,心里到底是放不下的。
穿过田埂走上正路,再穿过两棵杨梅树就能到达胡玉书家别墅门前的停车场。我紧张的手心都冒汗,大伯倒是乐哈哈的,一路都在跟我讲胡玉书这段时间做了多少好事。
我从来不否定胡玉书是个好人,这些年他美名在外,人人都敬他三分。
说实话小时候我还想过自己长大后要找个像他那样有出息又善良的男人,只是他做了我二十多年的邻家叔叔,突然间变成了我的生父,我心里真的接受不了。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胡玉书家的大门突然打开,里面浓烟滚滚,从屋里出来两个人。、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陆沧背着胡玉书。
大伯快速的跑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
“哎哟喂,这是怎么回事?这屋里怎么回事?”
陆沧喘着气:“大伯,你先进去灭火,我送胡叔去医院,厨房着火了,客厅有灭火器,你小心点。”
我和大伯匆匆跑进了家里,厨房灶台上果真是起火了,幸好尤娜是个喜欢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弄的人,包括灭火器,也是以前小孩子贪玩,把她家柴房给点了,这个家差点被毁,自那以后尤娜就有了危机意识,总是给胖妹灌输居安思危的思想,柴房后来改成了狗窝,只是那条老黄狗实在是太老,寿终就寝了。
扑灭这点火倒是很轻松,只是厨房灶台烧的乌黑,我和大伯把家里都清扫了一番,大伯擦着汗:
“看来蹭饭的希望落了空,得咧,我们还是得自己回家做饭吃,也不知道老胡怎么样了?”
我随口就回了一句:
“担心他的话就给他打个电话呗。”
大伯指着客厅说:“茶几上摆着的不就是他的手机吗?要不你给陆沧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我为难的摸了摸口袋:
“前段时间我手机掉江里了,我新手机里没有陆沧的电话号码,再说了,大伯你也是知道的,全村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和陆沧还是保持界限为好,毕竟我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舒家的女儿,还将是林家的儿媳妇。”
大伯夸赞着我:
“你能这么想,大伯很欣慰,那我们就去医院看看吧。”
我和大伯刚走到门口,陆沧就背着胡玉书回来了,看样子伤的不轻。
在胡玉书的房间里,看着他两鬓斑白身材瘦弱,左手被烧伤裹着纱布,右手也有一块红肿的印记,应该是下意识的想去把着了火的锅拿开,所以烫到了。
“大伯,舒若,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屋里收拾收拾,两个孩子我已经交代他们在食堂吃饭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大伯挪了下步子:“厨房收拾好了,做饭的话我给你打下手吧。帮着择菜也能快一点,吃完饭我还想带着若宝去看场电影。”
让我跟胡玉书同处一室,我立刻做出反应:
“大伯,你留下来陪陪胡叔叔,我去帮着打下手,择菜我最拿手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没关系的。”
虽然这两个人我都不想见到,但相对于陆沧,我更害怕应付胡玉书。
出了门进到厨房,陆沧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赶我走:
“你去客厅坐着看会电视吧,厨房里我来忙就行。”
我很自然的伸手去接他手上的菜盆子:“那天从我家走之后。你就回了老家吗?”
陆沧也不跟我抢,只是自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