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迷你裙-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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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灰不溜秋的罐子,据说里面装着部落的神药,能让人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我暗中找了一个死囚试验。他喝下药水后,果然忘记了一切。
只是,有个后遗症,这个人的智力受到极大损害,变得像个傻子一样。
痴痴傻傻的罗艳,失去了傲气,坚韧,狡黠,灵气,还是我想要的吗?
我犹豫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南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季家已经完全被我掌控,爷爷和父亲如同废人一样,父亲每天都咒骂我,爷爷却用赞赏的目光看我,仿佛我是他最成功的作品。这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你,直叫人毛骨悚然。
林家投靠了一座巨大的靠山,具体是什么,还没有查出来,赵老爷子貌似查到了什么,可当凌老爷子去见他时,赵老爷子坐的车爆炸了,赵老爷子和他的保镖,当时就死了。
紧接着,赵太太也出事了,被杀死在凌琛和罗艳度假的酒店。
这出事的时机,也太巧了。
我和凌琛都知道,这是林家背后的人出手了,要封住知情人的口。
最后,赵桑榆也出事了,被人关进了精神病院。
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就这么被掐断了。
我和凌琛都有些沮丧,总感觉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着事态发展,每当事情有点进展时,那只大手,就会掐掉我们的希望。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麻烦还远远没完。
琴子的事居然被林少奶奶知道了。
不仅如此,她的人早已去了日本,监视着琴子,也监视着凌老爷子派去的人。
她让我观看琴子的视频,她在告诉我,琴子的生死已经捏在她的手里,凌老爷子安排在日本的人。对于她派去的人来说,不堪一击。
我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她要罗艳!
我拒绝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让我离开了。
我不敢告诉凌老爷子和凌琛琴子的事,只要他们的人一动,林少奶奶一定知道,她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我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
可是,我失败了。
我这一生做了很多事,好像就没一件成功过。
不,也不是!
至少我听从林少奶奶的指令,把罗艳骗下飞机,带走了罗艳,就很成功。
我亲手把罗艳送给了林少奶奶,为了我的女儿。
对!
为了我的女儿,我放弃了我喜欢的女人,亲手将她推下深渊。
我忽然觉得,我跟凌琛又有什么区别?
他为了家族,放弃了罗艳,我为了女儿,也放弃了她。
我当初居然还有脸嘲讽他,现在想想,真的很可笑!
我不知道罗艳在林少奶奶手里会遭什么罪,我也不敢去想。
林少奶奶得到罗艳后,很守信用,把女儿还给了我。
我去了日本,把女儿和照顾她的老夫妻藏去了另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给他们足够的生活费,把重要的东西,也放在了那里,比如那颗名叫‘一生所爱’的蓝宝石。
当初拍下这颗石头时,不过是想让她高兴,那时候,我知道自己喜欢她,可我没想到的是,到最后,我会那么的喜欢。
只是,再喜欢又如何?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她,真的很讽刺呢。
现在想想,她当初跟我在一起,何曾有一日真正开心过?
她不爱我,和我在一起,装模作样对我微笑,假惺惺说着温柔的话语,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吧?
她回到凌琛身边后,我依然住在6号别墅,依然睡在我们当初睡在一起的床上。
每个夜晚,半梦半醒之间,我都感觉她好像就在我身边,耳边是她和缓绵长的呼吸,身边萦绕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气。
可是,完全清醒之后,环顾四周,空荡荡的,特别冷清,哪里有她的人影?不过是我自己的梦而已。
我想起她叫凌琛阿琛,她叫我时,总是连名带姓的叫季云深。
有好几次我逼她叫我云深。她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叫了。
明明是很温柔很亲昵的称呼,可听在我耳里,却格外的刺耳。
有时候,我很想发怒,可是,看着她黯淡无光的眼睛,我所有的怒火都发泄不出来。
有时候,我麻醉自己,不停的对自己说,她是真心的,真情实意的,我纵容自己沉溺在那虚情假意之中,装作看不见她眼里的厌烦。
就算是虚假的温柔,我也舍不得放弃。
就算是装模作样的温情,如果能拥有一辈子,我也觉得幸福,满足,暗暗欢喜。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救她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我安排好了女儿,回到南都,开始计划。
生死成败,在乎一举!
第477章 云深不知处2 (季云深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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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顺利,可我没想到的是林少奶奶居然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她就在半路上守株待兔,等着将我们一网打尽。
我更没想到的是,一直跟随我的蒋东盛居然是林少奶奶的人,他一直潜伏在我身边。
功亏一篑!
在手下们的拼死掩护下,赵钢开车带着我和罗艳冲出了重围。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手下们一个个倒下去,东盛堂的人,像屠杀死狗一样屠杀他们,血光四溅,我的心在滴血。
我很想冲回去和他们拼了,可是我不能!
我心爱的女人还需要我的保护,我不能回去,我得带她逃出这里。
我做的错事,我要亲自解决!
我们的车在前面狂奔,蒋东盛带着不少人穷追不舍,车子一歪,赵钢焦急的声音响起,“大少爷,不少了,有个车胎被打爆了!”
我们逃不掉了!
怎么办?
我的手紧握成拳,心砰砰的跳,脑子里浮出了一个念头,为今之计,只有我下去拖住他们,让赵钢有机会带罗艳离开。
我知道我下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不下去,我也照样逃不过。
不如下去,给我心爱的女人留一条生路。
当初我救不了幸子,只希望现在能救得了罗艳。
我的一生,短短二十多年。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很多人,可是,我从未后悔过。
就算是错事,就算时光倒流,我有机会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比如,当初用强迫的手段,强行要了她。
她不爱我,那就让她记住我吧。
一生一世,永远忘不了。
她哭着求我不要下去,不要离开她,不要丢下琴子。
我不想丢下琴子,我也不想丢下她,不想丢下任何人,我比谁都爱惜我这条命。
可是,我别无选择。
是选择我和她一起死,还是选择死我一个,保住她的命?
反正我都会死,不如就死我一个好了,这样比较划算。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似乎很怕我离开,她一直在哭,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几乎烫伤了我的肌肤,我心中居然有莫名的欢喜,她为我流泪了,她心里还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我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想要得到她的心,如今。我得到了,也算不虚此行了。
我用力吻了吻她,猛地推开她,跳下车。
我听见她凄厉的喊声,夹杂在萧瑟冰冷的夜风里,让我的心仿佛被千万支利箭射穿,千疮百孔,疼得发抖。
“季云深!”
当蒋东盛的子弹,射穿我的胸膛,我胸口一痛,鲜血喷射而出,我的身体往后摔去。
我摔下山崖,耳畔是呼呼的风声,风声中似乎有她的哭声,悲痛,凄厉,绝望,我的眼角流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我的后背重重砸在海面上,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我的身体,也淹没了我的意识,那滴眼泪融入海水之中,消失不见……
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我没有。
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房间布置得很女性化,窗户上挂着贝壳做成的风铃,墙壁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海螺和贝壳。
我惊愕的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门推开了,一个肌肤晒得有些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见我,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很整齐。
“你醒了?这实在太好了!”
我警惕的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阿美。”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
我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我想要去思考,可头立即疼得像要爆炸一样,我捂着头,痛不欲生。
阿美走过来,温柔的揉着我的太阳穴,“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阿美对我很好,她的眼睛很亮,看我的时候,嘴边始终有笑容,眼神发亮,我不傻,我看得懂那是什么,她对我有好感。
可是,我是谁?我来自哪里?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每次我想要去想,头就疼得要裂开,我只得放弃自己寻找答案,改为问阿美,“你是阿美,那我又是谁?”
阿美眼珠子转了转,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你忘记了自己是谁吗?”
我点了点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要一想,我的头很疼。”
我胸口很痛,身上缠着绷带,一看就是受了伤的,而我躺在阿美的床上,看起来,阿美救了我,那么,她既然救了我,就不会害我。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她的确没有害我,她只是骗了我。
她告诉我,我叫阿南,是村子里的人,和她青梅竹马,是她的男朋友。
我开始不怎么相信,可后来,整个村子的人都这么说,我便相信了。
我不知道阿美怎么说动的全村人。
其实,我不是容易轻信别人的人,我只是,怎么说呢?好像心底有一种颓废沉痛的心思,不愿去追究过去,也不愿想起过去。
我消极的对待一切,阿美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所谓,只要她晚上别往我身边挤就行了。
阿美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住一起很正常,反正很快就要结婚了。
阿美的父亲也提过几次婚事的事,我都拒绝了,我不想和阿美结婚,我甚至连碰阿美的想法都没有,村里的男人们都说我不像个男人,阿美可是整个渔村最美的少女。
我随便他们取笑,我也不在意。
阿美见我不肯,也不再强行往我身边凑,只是,她始终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我随她去了。
反正,我不会娶她。
我心里,好像有一种强烈的意识,我有想娶的女人,可是,她叫什么名字,她在哪里,她长什么模样,我通通不记得,但我知道的是,她绝对不是阿美。
我就这么在村子里住了下来,和渔民们出海打渔,开着小开车去卖鱼卖海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说不上多开心,但很平静,我的皮肤也晒得黑了些。
国庆的时候,渔村接了一单大生意,给一家酒楼送货。
凌晨三四点。海鲜就装满了一车,我和阿美的父亲,一起开车送货。
村里的人都很信任我,因为很多次大生意都是我谈下来的,这一次也是,他们都说我很有本事。
我感觉自己不像渔民,我会很多东西,谈判技巧,各种数据,生意往来,我都懂。
可阿美一口咬定我就是村子里长大的,我虽然有疑问,但我没有去追根究底。
到了那一家酒楼,把货卸下来后,我靠在车门边抽烟,阿美的父亲很喜欢抽烟。老让我抽,我也学着抽了。
有时候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抽着根烟,看潮起潮落,看海鸥飞过海面,还红彤彤的太阳从海面上升起,也是一种情致。
阿美的父亲去厕所了,我抽着烟等他回来,感觉有人在看我,可回头去看时,只看见一扇窗,窗后面没有人。
我疑惑的收回眼神,阿叔回来了,我们上车,打算开车回去。
我看见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站在路边,直勾勾的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激动,狂喜,紧张,不安,还有悲伤,种种情绪,混杂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
不知为何,我的心就痛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车子经过她身边时,我忍不住扭过脸去看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涌动着泪水,她似乎想向我走来,不知为何,又停下脚步看着我。
她是不是认识我?
一直到回到渔村,我依然想着这个问题。
我想起之前感觉有人在看我,是她吗?
那扇窗子所在的房间里住的人,是她吗?当时那扇窗户后面没有人,是她离开了房间,下楼了吗?
那是一个会所,住在那里的都是会所的人。
一个女人,不是小姐,就是妈咪。
她是哪一种?
无论她是哪一种,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抛开这个问题不想,渐渐就淡忘了她。
可是,奇怪的是,我白天不想,晚上做梦却老是梦见她,做的还是那种梦。
对!我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做那种梦!
这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我太久没有女人,才变得这么奇怪吗?
我想去那种场所,找个女人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可是,我一看见她们,一闻到她们身上那种浓郁甜腻的香气,我就很不舒服,当她们的手碰到我时,我便大受刺激的站了起来。
女人们娇笑着,娇滴滴的跟我说话,让我别紧张。
紧张?
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恶心。
对,就是恶心!
阿美碰我,我恶心!这些女人碰我,我也恶心!
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的脸在我脑海中飘过,想起梦里的那些亲密暧昧的举动。我身体有些发热,脸上也有些发烫。
可当那些女人再次靠近我时,我又觉得恶心了。
我推开她们,给了她们钱,让她们走。
我听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们很不屑的议论:“看着长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