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我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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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宝见小寒这会儿是真的在生气,有些打怵的他不敢再继续同小寒开玩笑,于是柔声细语地哄着小寒,“您消消气,都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对不起,行不?
我是在跟你说笑而已嘛,你至于对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吗?再说了,以前的你可是被我千锤百炼成强心脏的,那叫一个刀枪不入,我怎知你今天竟然变成了玻璃心,那么易碎。”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小寒憋屈得眼眸里漫上水雾,她推搡着余安宝,“你走!我不要听到你的声音!”
余安宝担心小寒哭出来,他只好妥协,“ok,我走,我让您翁大小姐眼不见为净,行了吧?”
走到门口,余安宝不忘嘱咐小寒,“别忘了,药膏每半小时涂抹一次,就按照我刚才的方法来,明白没?”
小寒坐在沙发上一直瞪着余安宝,她并没有回答余安宝的话,而是负气地责怪道:“余安宝,我不是你的女人,罗傲珊才是你的女人!我拜托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儿!”
晶亮的凤眸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烟消云散,转眼变得冷肃的余安宝令小寒产生一种莫名的夹杂着畏惧的压迫感。
余安宝迈着沉重而稳健的脚步缓缓走向神情渐渐紧张的小寒,他俯下身,细长的指轻轻挑起小寒的下颌,一抹带着蛊毒般的笑从唇边划过,“你是不是我的女人取决于我,由不得你。”
“你混蛋!”小寒猛地打掉了余安宝的手。
淡淡的苦涩涌上心头,余安宝直起身体,凤眸紧锁住小寒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寒,我下个月就要和罗傲珊结婚了。”
“好啊,那我恭喜你啊!”小寒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小寒,罗傲珊名义上是你的小姨,然后她现在又是余安宝的未婚妻,那么她和余安宝结婚后,余安宝岂不成了你的小姨夫?”蓦地,陆慕云曾经对小寒说过的话犹如一道迅猛的雷电直接击中了小寒的大脑。
心不由一痛,小寒不明白自己怎会突然就陷入了悲伤。
“小寒,好好照顾你自己,我走了。”淡淡的一句,余安宝说完便匆匆离去。
站在窗户前,望着高大英俊的余安宝傲然挺立在灯火璀璨的夜色中,小寒恍若看到了他轩昂背影里悄然流落的孤独。
“翁小寒,为何你的心还在痛呢?你不是向来就很讨厌他的么?为什么看到他离开,你却如此难过?是因为你曲解了他的善意而在愧疚自责吗?还是因为听到他说,他要和罗傲珊结婚了,你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生命中那缕最灿烂的金色光芒?
翁小寒,你对余安宝其实另有隐情,对不对?怎就放任自己坠入这情不自禁的漩涡?越挣扎,越深陷。你刻意抹去的又何止那份坦然听从内心的勇气,还有你迟迟不愿意承认的,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翁小寒,你喜欢余安宝,你还是喜欢上了他。可你没有机会了,他将成为别人的新郎,新娘不是你。让他从此成为你的秘密吧,深埋心底的秘密。”失落、矛盾、纠结、痛苦……种种恶劣的情绪疯狂折磨着小寒。
撑不下去的坚强被逼到崩溃的边缘,想哭,想哭,真的好想哭,就这样脆弱了,就这样流泪了,就这样遗憾了。
“傲珊,你不是今天要去芝加哥出差吗,怎么还在家?”余安宝回到别墅,刚走进客厅就看到罗傲珊表情冰冷地坐在沙发上。
罗傲珊一步一步走近余安宝,她望向他,目光里充斥着怨怒,“你是不是特别盼望我出差在外,然后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想见谁就见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听似和缓的语气,字里行间却尽是讽刺。
“你这话什么意思?”余安宝显然是在质问罗傲珊。
“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罗傲珊提高了音调。
余安宝心里清楚,罗傲珊这状态明摆着是要同他争吵,他已筋疲力尽,没有心思去和罗傲珊争执,“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算了,你爱怎样怎样,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去洗澡。”
“你给我站住!”罗傲珊怒气冲冲地向前一步拦住余安宝,“什么叫算了?你算了,我还不算呢!余安宝,你少在我面前装无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去见那个翁小寒了!”
惊诧之色自俊颜上一闪而过,余安宝镇静地望着罗傲珊,“那又怎样?我去参加台庆,她也去参加台庆,遇见岂不稀松平常。”
“是么?”罗傲珊眸中含泪,失望已经露于言表,“余安宝,你还真是厚颜无耻,那遇见之后再去她家开房是不是也是稀松平常?!”
本来今晚八点罗傲珊是要飞往芝加哥参加一个商业会议,但因某种原因会议临时取消。
因罗傲珊之前也收到一份参加台庆的邀请函,于是她便找出那张邀请函携带在身边,然后吩咐司机开车载她去电视台找余安宝,她打算和余安宝一起观看台庆节目。
谁知罗傲珊到达电视台后,她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余安宝的身影。偏偏也不凑巧,当她走到后台的走廊时,竟然碰到了柳若烟。
柳若烟怎会不认识罗傲珊,善于察言观色的她一见罗傲珊行色匆匆便猜到罗傲珊是在找寻余安宝。
“您好罗女士,我是柳若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柳若烟主动迎上去和罗傲珊打招呼。
罗傲珊认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的香艳女人,在拍摄余安宝参与投资的那部电视剧《一代宠妃》期间,常有某些娱乐媒体报道她和余安宝的暧昧关系。
罗傲珊虽然气愤柳若烟故意亲近自己的未婚夫,但她从心底里是丝毫瞧不上柳若烟的。深谙商业规则的她从来都是认为,像柳若烟这样水性杨花的女明星不过是供那些投资大亨们以逢场作戏来赚取自身利益的玩偶罢了。
“余安宝在哪里?”罗傲珊厉声问道。
邪恶的念头汹涌而至,柳若烟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奥,翁小寒邀请余董去她家里了呢,怎么,余董没告诉您吗?”
罗傲珊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笑里藏刀的女演员的话,只见她眸色凌厉,“柳若烟,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少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
“我怎敢欺骗您呢,我说的句句属实,我们大家都亲耳听见翁小寒说她诚心邀请余董去她的家里。”柳若烟一脸假惺惺的认真,为了证明自己谎言的真实性,她还特别强调道,“您若不信,您可以再问问我身后这些工作人员,他们当时也在场的。”
那几名随行的工作人员本就是柳若烟的人,无论是非黑白,他们肯定是站在柳若烟这边,自然纷纷附和柳若烟的话,“是啊,是啊,我们都听到了。”
同一个谎言,一个人说是假,多几个人说就成了真的,听的人不信也信了。再加上罗傲珊从小就对小寒心怀芥蒂,尤其小寒还和她的未婚夫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罗傲珊更是无法掌控自己的逻辑思维,愤恨轻而易举便淹没了理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罗傲珊摔门而出,她命人很快查到了小寒的住址,怒火难遏,她决定驱车前去来个捉奸在床。
可罗傲珊将车子开到半路上时,她又懊悔了,“罗傲珊,你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未婚夫?”
犹豫良久,罗傲珊终是调转了车头回到自己家中,一切不如等余安宝回来再说。
“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清冷的俊颜上浮起了怒气,余安宝握紧罗傲珊的双肩,凤眸凛冽,“你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罗傲珊恨意难掩,泪水滑落,“余安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章:布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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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宝震惊罗傲珊竟然会对他说出如此过激到咄咄逼人的话,他惊疑地望着面前因气怒而不停急喘的罗傲珊,“我拜托你,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你对翁小寒到底哪里来的怨和愁,似乎你只要一提起她,你的情绪立刻就变得激烈起来,完全不在你的掌控之内。傲珊,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还是你么?”
“余安宝,你还在帮翁小寒那个贱人说话,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怎么对得起我!”紧接着,“砰砰磅磅!”“哗哗啦啦!”接二连三刺耳的滚落声、碎裂声响彻沉沉黑夜,罗傲珊一气之下摔砸了桌子上所有的wedgwood骨瓷茶具。
余安宝赶紧冲上前钳住还要准备去砸花瓶的罗傲珊,凤眸里燃起怒焰,他朝她吼起来:“傲珊,你疯了么!你听到风就是雨,根本不给我机会解释,只知道在我面前没玩没了地闹腾,你让我对你说什么?”
罗傲珊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余安宝,“余安宝,你给我放手!我才不要听你的解释,解释就是掩饰!翁小寒她勾引我的未婚夫,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言行举止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失去理性的罗傲珊就着手中的花瓶猛力袭向余安宝的头部。
花瓶刹那间破碎迸溅,乌黑的头发下有鲜红的液体顺着余安宝的脸颊流了下来,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红色线条蔓延着,扩散着,交织着,像是形成一张血网模糊了他俊冷的容颜。
头一阵眩晕,余安宝本能地捂住受伤的头部,身体不由向后倾倒,重重跌坐在椅子上,眼前仿佛跳跃着无数闪烁的星星,周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笨重的厚纱帘,什么也看不清。
见到余安宝头破血流,罗傲珊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她顿时乱了手脚,慌慌张张跑过去扶住表情痛苦的余安宝,追悔莫及的她泪流满面,“安宝,你……你流血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安宝,你怎么样安宝?”
“快快带我去医院!”余安宝的脸色已经发白,他快支撑不住。
“好,好!我马上带你去!”罗傲珊火速搀扶起无法站稳的余安宝,随之大声呼叫着,“福伯,福伯快备车!”
来到医院,由于罗傲珊当时下手不轻,以致于医生为余安宝头部的伤口足足缝了十针,而且为了治疗余安宝因受到撞击而产生的脑震荡反应,他要住院一个星期。
漫长的黑夜仿佛用尽一生才熬了过去,天亮了,躺在病床上的余安宝渐渐苏醒过来。
一夜未敢入眠的罗傲珊见昏迷的余安宝终于睁开了双眼,先前一直揪紧的心在这一刻总算可以得到些许放松,她轻柔地抚上余安宝憔悴的脸庞,“安宝,你醒了!”
罗傲珊很快喊来了医生,医生为余安宝做了仔细的检查,还好,目前来看,他的身体正在康复中。
医生走后,难过又愧疚的罗傲珊拿起余安宝的手就朝自己的脸上扇,悔恨的泪水滑落,她自责不已,“安宝,都是我不好,我就是个疯子,是我害你受伤,你打我吧!你打我!”
“傲珊,你别这样。”仍处于虚弱状态的余安宝使出浑身力气抽回自己的手。
“安宝,我对不起你!”罗傲珊一头扑进余安宝的怀里痛哭流涕。
“傲珊,别哭,你听我说,”余安宝轻轻抬起罗傲珊濡湿的小脸,细长的指温柔地拭去那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我们两个相处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余安宝向来行得正,做得正,我有何事是见不得人的?
我是去了小寒家,可你知道我去她家的真正原因吗?
那个十恶不赦的文哥当时正在电视台殴打小寒,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他真会要了小寒的命。小寒是我在洛杉矶求学时的校友,大家有缘相识一场,我怎可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小寒受伤不轻,我送她去医院,又把她送回家,帮她的脸部上完药我就回来了。难道这就成了你眼中道德沦丧的苟且之事?”
罗傲珊止住了哭声,泪颜朦胧地望着余安宝沉默不语。
神情庄重,余安宝言语真诚,“傲珊,你是我的未婚妻,下个月我们两个就要结婚了。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成为真正的夫妻并不容易,如果彼此间没有信任支撑,而是靠着互相猜忌怀疑来苟延残喘,那这份婚姻就是名存实亡。”
目光锐利,余安宝锁住罗傲珊的双眸,“傲珊,你其实是不信任我的,对不对?”
“安宝,对不起,是我失去理智,我不该怀疑你。”罗傲珊满心歉意。
内心不知是失落还是欣慰,余安宝只问了一句:“傲珊,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好吗?”
“好。”罗傲珊依偎在余安宝的怀中点点头。
余安宝搂紧了罗傲珊,关切地对她说:“我已无大碍,瞧你,熬得眼睛都冒红血丝了,你一定是一夜未合眼。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别累坏了身体。”
罗傲珊抬起头,她坚持要留下照顾余安宝,“我不累,我要陪着你。管家一会儿就把早餐送来了,我先倒杯水给你喝。”
热气腾腾的水流自壶中缓缓落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氤氲缥缈的水面上那张面容越来越清晰,眸中的光亮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殆尽,罗傲珊不由握紧了杯身,指骨泛起青白,憎恨的声音在心底响起:“翁、小、寒!”
录制完一档综艺节目的小寒回到后台更衣室刚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家,突然有位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急匆匆跑进来通知她:“小寒姐,罗傲珊女士过来找您了,她说她在会客室等您。”
“谁?罗傲珊?她找我?”小寒倍感意外,她有些难以置信,两人多少年来形同陌路,罗傲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想起找她来了。
“对的,罗女士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找您谈。”
“我知道了,谢谢你。”
“罗傲珊为什么来找我呢?没理由啊。她这个人从小就心机重重,我还是提防着她点儿。”在去往会客室的途中,疑虑的小寒实在猜不透罗傲珊来找她的目的。
小寒推开会客室的门,端坐在沙发上的罗傲珊一见小寒走了进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