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我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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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莫大的荣幸才对。”
王董脸上的笑容更加不可描述,他这次放肆得干脆揽住小寒的腰身,“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想见你翁美人嘛。只要你翁美人愿意见我,我就是再忙,我也照样义无反顾,跋山涉水地来到你身边陪你呀!”
“好你个见钱眼开的欧梓豪,你简直害惨我了!”小寒强忍着怒火,暗自在心底责骂起在一旁看好戏的欧总,“这个王董哪里是带着他的妻儿来找我合影,他这分明就是背着他妻儿在对我图谋不轨啊!”
小寒越琢磨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无法镇定,“欧梓豪,我真是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想让我牺牲色相来为你获取利益?哼,门都没有!”
想到这,忍无可忍的小寒猛地推开了王董,她愤怒地站起身,“王董,你再继续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眼前的一幕令欧总大吃一惊,他对着小寒厉声斥责道:“小寒,你怎么和王董说话呢!”
小寒懊恼不已,埋怨起欧总,“欧总,你是知道我的原则的,你怎么可以触犯我的底线!”
欧总完全不理会小寒的感受,他只是阴着脸命令小寒,“翁小寒,你少在我面前提这个,你马上向王董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目光凛冽,小寒丝毫不妥协,“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我告辞了。”说着,小寒就要推门离开。
“你还想走?”暴怒的王董狠狠揪起小寒的头发,一把将她拽倒在地上。
小寒瞬间摔了个四脚朝天,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震得她差点连五脏六腑都快从身体里弹飞出去,脊椎骨传来似要碎裂的刺痛,她觉得自己好像断成了两截。
“臭戏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朵出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花呢!”王董面目狰狞,依然揪着小寒的头发,他像拖起一条瘫痪的小狗似的轻易把小寒拖到墙根处,随之抓起小寒的头部重重撞在桌角上。
被撞的那个部位瞬间皮开肉绽,鲜红的血顺着小寒的额头滑落脸颊。
凶神恶煞的王董掐住小寒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我面前你给我装纯洁来了!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谁,昂?”
一见发生了流血事件,欧总难免惊慌惶恐,他担心王董会对小寒不依不饶,于是低声下气为小寒求情,“王董,小寒还是年轻气盛,她不懂事,我这个领导也有责任。我代她向您道歉,对不起。
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就放过她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惩罚她。”
“放了她?”王董忽地发出一声冷笑,他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可以放了她,除非她今晚留下来陪我,否则,我现在就废了她!”
小寒徒劳地挣扎着,她快要窒息,脸色已经发紫。
“王董,您手下留情啊,”欧总焦虑又害怕,不停恳求王董,“您万万不可要了小寒性命!您手下留情啊!”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包间的门开了,一道洪亮而凌厉的声线似乎穿透了整间屋子,竟然是余安宝。
顷刻间,屋里鸦雀无声。
看到让人向来望而生畏的余安宝突然出现在门口,王董甚是震惊,他不由松开了小寒。
重获呼吸自由的小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血和着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她苍白的手背上晕成一片片残破的红色花瓣。
徐董见余安宝终于来了,他匆匆走上前,热情地同余安宝打招呼,“余董,你总算来了,我这都等你大半天了。为了给大家个惊喜,我就一直没告诉他们我今晚还邀请了你。”
面容冷如冰山,余安宝根本不屑于搭理徐董。
他箭步冲到小寒身边,凤眸里尽是疼惜,望着受伤的小寒表情痛苦,他没有言语,而是压制着满腔的愤怒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小寒。
见到余安宝抱着小寒,王董和徐董同时一惊,倍感意外。
余安宝把小寒抱到一位保镖的怀里,然后吩咐他:“立刻把翁姑娘送去医院。”
“是。”接到命令的保镖抱着小寒转身便走。
包间的门被余安宝锁上。
屋内的气氛转眼陷入死寂的压抑,甚至令人紧张到后背阵阵发毛。
余安宝迈着沉稳的脚步从欧总身旁经过,他异常镇定地瞟了欧总一眼,凤眸里却有锋利的寒光折射出来,吓得欧总心跳失去了节奏,一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王董瞧见余安宝径直向他走来,心虚且恐慌的他只知道一个劲儿往后退,说话结结巴巴,“余董,您……您……您想干什么?”
“干什么?”余安宝猛力掐住了王董的脖子,唇边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你刚刚怎么对待小寒的,我就怎么对待你。说!”余安宝一声怒吼,震得王董直打哆嗦,“你对小寒做了什么?”
王董后悔莫及,苦苦央求余安宝,“余董,我不知道小寒是您的人,我错了,您饶过我吧。”
没有商量的余地,下一秒,余安宝抓着王董的脑袋狠力撞在了尖锐的桌角上。
“啊!”王董倒地,抱头惨叫,鲜血很快布满他那张扭曲的脸。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攥成拳的手心里早已被汗水浸湿。
余安宝来到欧总的面前,欧总没胆量看向余安宝。
“欧梓豪,”凤眸死死锁住欧总,余安宝压低了嗓音,“你给我听好了,翁小寒她是我的人,你触犯了她的底线就是触犯了我的底线。从今天起,你休想再让我为你的电影投入一分一毫!你也休想再利用小寒为你赚取一分一毫!”
余安宝赶到医院时,医生已为小寒包扎好了伤口。趁小寒去洗手间的间隙,余安宝担忧地问医生,“医生,小寒额头上的伤将来会不会留下疤痕?”
医生眉头紧蹙,“不瞒您说,余先生,翁女士额头的伤口比较严重,留疤的可能性很大。”
余安宝怔住。
良久,余安宝才开口,“如果真的留疤,那么疤痕能不能完全清除?”
“很抱歉,余先生,按照我们目前的医疗技术,我们只能淡化疤痕,至于完全清除就……”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
心像被人奋力捶了一拳,闷痛无比,余安宝自然明白医生的意思。
何时回来的小寒不巧听到了余安宝和医生的对话,她躲在门外,低头咬唇,手缓缓抚上额头贴着纱布的伤口。
车子到达小寒的住处。
“小寒,到家了。”余安宝将车熄了火,他轻声提醒正侧身望着窗外沉默不语的小寒。
“哦?奥,好。”小寒这才反应过来。
她解开安全带,并没有着急下车,只见她深情凝望余安宝,“安宝,谢谢你又救了我。进屋坐会儿吧。”
余安宝迟疑了数秒,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不了,我还有事。你回去好好休息。”
不是不想留,而是怕自己动摇了已经狠下的心。
每一次见到她,他真的欢喜又难过。
他多想好好陪陪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逗她开怀大笑,就像青春年少时那般无忧无虑,哪怕只是让她得到片刻的安宁,至少那一刻,她是快乐的,她不是孤单一人。
可他不能这么做。
他不能给她希望。
她不能爱他。
回到房间,坐在镜子前的小寒,对着镜中的自己艰难地抬起右手,慢慢停滞在额头的伤口上。
“不瞒您说,余先生,翁女士额头的伤口比较严重,留疤的可能性很大。”
“很抱歉,余先生,按照我们目前的医疗技术,我们只能淡化疤痕,至于完全清除就……”
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双唇愈发抖动得厉害,心如刀绞,泪水决堤,悲痛的小寒掀翻了桌子上所有的化妆品,她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泣不成声……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八章:怎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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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岩来参加好友的新片发布会,到达现场时猛然撞见冯圆圆正在接受记者采访,而冯圆圆偶然的一个抬头,目光恰巧与霍岩交接。
两人不由同时一怔。
冯圆圆自从离开霍岩的公司后,这段时间她只接拍了几部题材类似的武侠电影,都是往海外发行的大制作,虽然票房还不错,但她在影片中的表演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更多的时候,她是在代言各类品牌商品、出席各种商业活动以及录制各类型的真人秀节目。
霍岩望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冯圆圆,他没有朝她面露微笑,而是略显失望地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走开了。
心蓦地一痛,冯圆圆僵在原地,焦虑的目光四处追随着霍岩匆匆离去的背影,她不禁咬唇,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圆圆,那么您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呢?”记者又朝冯圆圆提出下一个问题,打消了她要冲过去寻找霍岩的冲动。
发布会结束后是主办方为宾客们举行的交流酒会。
瞧见霍岩独自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埋头翻阅报纸,冯圆圆端着酒杯一步步朝他走来。
冯圆圆在霍岩的身旁坐下,化着浓艳妆容的脸上是明媚却落寞的笑,“霍导,好久不见,我敬您一杯酒。”说完,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曾经清丽秀气的容颜如今染上成熟而谨慎的妩媚,那是频繁穿梭于复杂的交际应酬中,早已对逢场作戏游刃有余的世故与圆滑。
霍岩没有举杯,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的冯圆圆,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怜悯此时的她。也许是霍岩觉得现在的冯圆圆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冯圆圆了,他在为她感到可惜。
发现霍岩一直不言不语地盯着她出神,冯圆圆顿觉尴尬,她莞尔一笑,“霍导,您为何这样看着我?”
嘴角掠过淡淡的苦涩,霍岩轻叹,“圆圆,你变了。”
脸上是轻松愉悦的神情,冯圆圆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有吗?或许吧。”接着,她又感慨道,“连时间都在变,人又怎么可能不变呢?”
棕眸认真,霍岩好心劝说冯圆圆,“圆圆,你是个有天赋的演员,无论如何,你不能迷失了自己。”
冯圆圆深情望着霍岩,语气真诚,“霍岩,我没有迷失我自己,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希望你明白,也许我人可以变,但我爱你的心永远不变。”
双手轻握住冯圆圆的肩膀,霍岩无奈又难过,“圆圆,在感情上,你为何到现在还是这么固执?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心里只有翁小寒一个人。”
心犹如无数细针在扎,酸热渐渐涌上眼眶,冯圆圆强忍着,终是将它们逼退回去,她紧紧锁住霍岩的棕眸,“可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翁小寒她也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和她也不可能在一起。霍岩,你要承认,我们两个才是真正对彼此感同身受的人。”
冯圆圆的话严重刺痛了霍岩,他的脸色转眼沉了下来,“圆圆,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同你继续谈下去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好自为之!”说完,他果断站起身准备离开。
“霍岩!”冯圆圆迅速拉住了霍岩的胳膊,她挡着他,悲伤难抑,泪水滑落脸颊,“我到底哪里不如翁小寒?我比翁小寒年轻,比她有更多的发展机会,而且,她不爱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为什么如此讨厌我?”
霍岩摆开冯圆圆攥着他胳膊的手,他看着她,棕眸里是一片镇静,“圆圆,你是比小寒年轻,也比小寒有更多的发展机会,但是你的心没有小寒的干净。
我和小寒已经离婚了不假,可在我的心里,她永远都是我霍岩深爱的妻子,我这辈子非小寒不娶。
还有,你要知晓,我不讨厌你,我只是不爱你。我爱的人是小寒,不管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我都爱她,此心不渝。”
冯圆圆难以接受霍岩对她如此直截了当到不留余地的回绝,痛苦的她一头扑进霍岩的怀里,眼泪止也止不住,浸湿了霍岩的灰色衬衣,她抱紧了霍岩,沙哑的声音渐渐哽咽,“霍岩,我不要你和翁小寒在一起,我不要!我才是最爱你的,我才是……”
霍岩同情地抬起冯圆圆泪湿的脸,温热而细长的手指轻柔地为她拭去纵横交错的泪痕,他凝视着她,充满歉意与怜惜,“圆圆,对不起,原谅我无法接受你对我的爱。好好爱你自己吧,将来找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冯圆圆抽泣不已,“难道你连一点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对。”霍岩的回答是那般坚定不移。
冯圆圆心痛欲裂。
霍岩握住小寒的手,语重心长,“圆圆,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个很有天赋的演员。以后,你还是多花一些时间在你的表演作品上,不要忘了你真正的职业和初衷。”
冯圆圆垂眸,沉默不语,泪珠一颗一颗跌落在地板上,就像她的心碎。
医院里,小寒稳稳坐在镜子前,而实际上,她的心跳早就失去了节奏。
站在小寒身后的,是余安宝和小莫。
今天是医生为小寒拆除纱布的日子。
“不瞒您说,余先生,翁女士额头的伤口比较严重,留疤的可能性很大。”
“很抱歉,余先生,按照我们目前的医疗技术,我们只能淡化疤痕,至于完全清除就……”
耳边不断响起一个月前医生当时对余安宝说过的话,此时此刻,小寒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的手心里沁满了湿热的汗水。
一层、两层、三层……医生每拆开一层纱布,小寒的心就跟着剧烈震颤一下,因为她在害怕,她害怕她会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样子。
所以,她多么渴望医生拆纱布的动作能慢一些,再慢一些。
她甚至邪恶地期盼医生的手这时突然抽筋,或者出个别的什么状况,最后告诉她,纱布改天再拆,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看到不好的结局。
然而,在不知道结果之前,她又是急切而多疑的。倘若她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