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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部分

家有傻白甜:首席宠妻N次方-第10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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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一声很轻的撞击声过后,黑袍人已经三两下跃下船尾,向甲板扑了过来,宽大的袖子在扬起,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放箭的同时,他脑海中闪过一百种对方躲藏的方法,得到的答案都是非死即伤。

    但唯一的一种被他否定的可能性,却在此刻发生那个瘦小的黑衣人,的确是飞了过来,如同一只轻灵又矫健的黑鹰。

    而那纤细的手上,也多了一条柔韧又闪亮丝绸,幽幽泛着银辉,像抓了一条月光在手上。

    那是什么武器?夜展堂还拿着弓,只是一滞,那条挥舞着的月光边已经闪到眼前,冰冷的刀锋抵在他肩上:“在我安全上岸之前,叫他们都退开。”

    “你不是要离开吗?那么我现在给你一条小船。”夜展堂定了定神,企图浇灭他隐隐的怒意。

    “我现在已经不信了。”黑袍人瘦小的身躯闪到他身后,贴着夜展堂的耳边轻轻说着,末了不忘补充一句:“不要再轻举妄动。进舱,然后在最近的地方靠岸。”

    黑袍人说话间,一股带着苦涩的清香从口齿间溢出,像杏仁,又像青草。

    夜展堂吸了口气,微微侧了头,对上黑袍人星星一般的眼睛:“把剑拿远一点,不然割到我的脖子,你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最后说一次,进舱。”黑袍人略略提高嗓门,原本清亮单薄的声线暴露无遗。

    原来是在刻意压制,夜展堂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但刚才的所见使他并不怀疑黑袍人的攻击能力,所以还是选择暂时妥协,随她走进了舱室。

    砰的一下,黑衣人重重的将门踢上,随后用剑指了指软榻,示意他坐到那里去:“你不要动。”

    说完扫了一眼桌上还未来得及享用的晚餐,眼中发出些许光彩来她看上去十分饿的样子。

    夜展堂忽然很想把她的面纱扯下来一睹芳容,但碍于那柄比闪电还快的剑,只好作罢。

    “你随意。”他背着手,朝桌上的食物怒了努嘴,气定神闲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被劫持的人质。

    她似乎犹豫了着,摘下了面纱,但一只手依旧握着剑,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面包。

    夜展堂从没见过容貌如此贫乏的女人,五官的轮廓圆润得几近模糊。

    对于棱角分明的罗马人来说,这样的面容和北非某些部落的人种倒有些相似,但和其粗犷的气质却又天差地别。

    而她的脸色更接近于象牙白,皮肤比罗马女人要细腻,使得整个人在温暖的烛光下看起来有一种瓷器般的剔透。

    即使是在饿极时,也没有发出一丝咀嚼的声音,显示出她良好的教养和沉静的性格。

    “你一定饿坏了。”夜展堂坐在榻上,手状似不经意的划过柔软的羊毛毯子,去摸索下面的罗马短剑。

    她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剑,脸红了一下,说道:“我已经躲在他的船上两天。”说完,看了一眼夜展堂:“所以如果不是你们打起来,我多半已经饿死在底舱了。”

    “呵呵,那么说来,我也算救了你。”夜展堂蓝色的鹰眸上下打量着这个身手似乎不错的女人:“既然并非敌人,就有商量或者合作的可能。”

    在夜展堂的注视下,她咽下一口面包,剑尖却已经抬起:“所以在你射出那一箭之后,我并没有马上杀了你这就是报答。”

    这个女人的逻辑很蛮横,似乎是她手下留情在前,他请她吃面包在后,哪里有颠倒过来的道理?

    夜展堂握着刀柄,不置可否,但仍试图最后一次说服她:“我想你似乎搞错了……”

    “闭上你的鸟嘴。”

    粗鲁的女人。夜展堂皱眉,随即低声道:“罗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期望我的鸟嘴在她们身上印下痕迹”

    她似乎有些窘迫,沉声道:“不许再说!”

    戳到软肋了?夜展堂握着刀柄的手松了一下,她的弱点还真是奇怪竟然对男人无伤大雅的调戏显示出与冷静外表不相称的慌张,实在是有趣。

    “别太紧张,我只是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夜展堂转过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大动脉避过剑尖的指向:“你看,我是这么随和的一个雇主所以,你要考虑我的提议吗?”

    “没可能。”她的每一次回答总是那么简短。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不相信你。”女子埋下头,继续啃着面包。

    这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人因为她迥异的容貌和身手,想将她捉住,结果都被一一解决掉了,这一个,也不例外。

    这时甲板响起一阵哀嚎,惊动了大快朵颐的女子。

    她放下面包,贴着门缝往外面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已是一脸厌恶的神色。

    “他们只是在处理一些背叛者。”夜展堂看着她手上寒意乍现的剑,一字一顿说道:“你只是个路过的人,没必要为那些人打抱不平吧。”

    罗马军团的就是这样分工明确,即使是在统帅被俘的时刻,都可以坚定的履行自己的职责一个小分队正在将叛军将领奥鲁斯钉在十字架上,余下的那些人,就此抛下海去。

    这里身处地中海中部,一定没有生还的可能。

    “我从不杀与我无关的人。”她冷冷说道,随即又恢复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仿佛外间的血腥于她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久经沙场的夜展堂自然看得出来,那种淡然,并不是强作出来的。

    她端起桌上盛满葡萄酒的金壶,一仰头,狂灌下去。

    几滴淡红的葡萄酒顺着她线条柔和的下颌一直流到衣领里去了,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面颊不一会儿便泛出了一丝红润。

    夜展堂愕然,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这个时候醉去,是太笨还是根本是在轻视他?!

    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刀柄握在手里,有一种不真切感。他看了看脸色越来越红的女人,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意,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他从七岁就跟随罗马最勇猛的角斗士练习格斗,虽然近年因为统帅的身份,很少和人展开殊死搏斗,但强健的体能和敏捷的反应,使他在近身战的能力上依旧出类拔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10章 展示

    (全本小说网,。)

    现在握在手中的一把罗马短剑,则充分的展现了主人的力量夹着一股横扫千军的力量,向她肩上劈去。

    手下还是留了两分力道,没有完全使尽全力,毕竟在一个女人喝醉的时刻动手,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

    沉重的青铜剑柄,砸在柔软的女人身体上,大概是会骨裂的吧。

    就在短剑即将接触到她的一刹那,夜展堂再次明白什么叫做快如闪电只见黑衣的女人头也不回,坐在那里仰面倒下。

    醉倒了?

    此时他即使想收手,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巨大的惯性,根本无法控制。

    夜展堂心中一沉,这女人的眼神如此澄澈,根本就没有醉!

    她的动作也十分迅速,右手握着的剑,在弯下腰的同时,剑气已经像奔涌的泉水一样,流畅卷起一个半圆,向他的腰间划来。

    所幸夜展堂身上穿着薄铁铠甲,否则就要被这一剑劈成两半。

    她果然不愿与人近身,但见下仰的趋势并没有停止,而是就势倒在地板上,险险地避过夜展堂的大手,一个挺身便跃了起来。

    好灵巧的身姿。夜展堂回身一瞬,正见她从地上跃起,还没来得及赞叹,女子手中的剑身啪啪的响着,又如同毒蛇一样卷了过来。

    夜展堂多年的战场生涯当然不是白过的,除了强健的体魄,快于常人的反应也是不可或缺的。

    这来势极凌厉的一剑,贴着他的脸颊滑了过去,将一撮深棕色的头发削了下来。

    她没有料到竟会被避了开去在这十年里,从来没有西方人可以在她剑下逃生。

    她使出这一剑时,根本就没有留下后招,所以一剑落空之后,收势不住,整个身体向前扑去。

    以剑抵门,借力弹起的一瞬间,肩膀已经被人制住。这个魁梧的男人,并没有如同其他人那样笨重是她轻敌了。

    夜展堂的手如同一只铁钳,紧紧扭住女子纤细的右肩。她的眉头微乎其微的皱了一下,回身不得,发出一声闷哼。

    夜展堂大力地捏紧女子的手腕,她吃痛,手上一软,剑便掉落在地。

    没了剑,她就是一只丧失利爪的猫儿。

    狡猾的女人,夜展堂丢下手中的外袍,只见她一袭剪裁利落白色的裙子,腰间挂着一个白色的,长长的还带着孔的东西,盈盈立在舱室一角,似笑非笑。

    夜展堂一怔,这个女人褪去一身黑袍,发丝微扬,露出耳畔两颗硕大的祖母绿宝石耳环。

    俗艳的颜色虽然和她并不相衬,但反射着耀目的色彩,映得原本疲惫的脸庞有了些戾气的明艳。

    他手下也有不少的女战士,但杀气和柔意完美的结合起来,却没有。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心中暗自冷笑。就在对方出神之际,已顺手拿起塌上的毯子丢了过去。

    轻薄的毯子怎么会罩得住他?

    夜展堂伸手一扬,将其打落在地。始终不过是女人,略略处了下风就开始慌了,什么东西都乱丢一起,有用吗?

    毯子甫一落地,一条白影向他脚下滚了过来。

    原来是想拿回自己的武器。夜展堂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她后颈,一把将其提至面前。

    “你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夜展堂对上她漆黑的瞳孔,沉声说道。

    她仰起头,脸上有痛苦的表情,却不甘示弱:“你也是第一个从我手下逃掉的野蛮人。“

    野蛮人?血统高贵纯正的罗马贵族第一次被看作是野蛮人。夜展堂收紧了粗粝的虎口,蓝色的眼眸闪现出一丝怒意。

    诡异的瞬间窒息令夜展堂手上力道减缓,她抓住空当,膝盖一顶,正中对方要害。

    “该死的女人!“夜展堂捂住下身,这个女人,力拼不成,便使出下三滥的手段。

    她捡起剑,一脚踢开舱门与其和这个男人周旋,还不如和甲板上的侍卫力战一场,兴许还可以跳到其他船上,再作打算。

    甲板上部署好的卫兵乍见一个娇小的白影冲了出来,纷纷向其投掷长矛,均被其灵活的闪避过去。

    主舰的船尾,系着一些用来备用的小船,她一面挡开那些长矛,一边向船尾退了过去。

    夜展堂虽然也是个风流种,但被女人踢中了要害,却也是真的愠怒。

    刚才还看在对方是个女人的份上,罗马短剑都是拿刀柄打过去的,但既然不领情,那么就只有让她见血了。

    夜展堂抬起手,阻止士兵们追过去,四里环顾之下,捡起刚才散落在地的一支箭,迅速搭弓,瞄准跨坐在船舷上的白色身影。

    在她即将砍断拴住小船的绳子,跃下主舰的时刻,羽箭裹着海风,发出尖啸过后,是一声硬物刺入皮肉的声响。

    她的白衣在夜晚很醒目,甚至可以看出胸前的喷涌的鲜血。

    只见她摇晃了两下,一把扯出正中右胸的箭,却因为体力不支,直直的向海面坠落下去,溅起沉重而巨大的水花。

    夜展堂把弓掷到地上:“撒网,把她拖上来。“

    说完,环视四周,薄薄的唇吐出一句话:“要活的。“

    那些士兵面对他的蔑视深受刺激,不由得加快动作,因此一张巨大的网撒下去,很快就把白衣女子捞了起来。

    瘦小的身躯因为疼痛,在网中紧紧地蜷成一团,乌黑的长发顺着脖颈垂在脸侧,看不清面容,只是露出一段光洁的脖子。

    垂顺又纯黑的长发,除了极少数纯种的古埃及人,现在可是不多见了……当缠绕的渔网被揭开,她被翻转过来的一瞬间,众人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开始窃窃私语。

    夜展堂亲自蹲下身去查看,一眼看见她腰间挂着的那条细细的白色石头,想了一想便伸手取了下来。

    白色的石头,光滑又冰凉,上面依次排着七个小孔,像是某种……乐器?

    她的眼睛蓦地睁开,嘴唇开合了几下,仿佛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无力发出一点点声音,只是眼睛变得迷离,有水汽迅速涌了上来。

    “还给我。“她支起身体,伸手去夺。

    夜展堂的手微微一抬,转头示意身后的士兵不要动,看着颓败下去的女人,薄薄的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拿什么换?“

    她的手僵在半空,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闪了两下,从齿间挤出一个词来:“卑鄙。“

    说完一口气提不上来,头一仰,便昏了过去。

    他直起身来向左右下令:“把她锁牢,放进底舱,任何人都不要太过接近。“

    稍一停顿,手指挽着白色石头尾端的绿色结子:“我们已经耽误得很久了,明早升起所有的帆,全速前往努米底亚。“之后两天,夜展堂都窝在自己的船舱,几乎没有出来过。

    只有近卫才知道,他是在研究那把丝绸一样的剑和那条七个孔的白色石头。

    不过他明显对剑的兴趣大于后者。

    “元帅,弗拉维为军团服役已超过二十年,作为一名德高望重的老军医,却遭受了这样的待遇。“格奈站在夜展堂的桌前,看着他似乎对着桌上的剑和石头沉思。

    弗拉维在查验伤口时,被醒来的女人用手上的铁链几乎当场勒毙,于是便没人敢再进入底舱,只是每天隔着木板递入少量黑面包和清水。

    但那些食物便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取走这个女人居然在袭击了他的医生之后还敢拒绝进食。

    这个充满攻击性的疯子,夜展堂的手指拂过寒意森森的剑锋,不无恼怒的想着,如果不是看在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或许会将她卖去角斗场。

    如此分不清好坏就乱打一气,就应该去和角斗士或是老虎狮子进行搏斗,那一定是罗马有史以来最特殊的表演。

    “元帅,早点处理掉那个麻烦的女人吧。“格奈说道。

    夜展堂一言不发,而是站起身来,抓起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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