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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生之好好撩撩-第7部分

小说: 重生之好好撩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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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卉撇嘴,“没事,宝贝也不是外人,她会就等于我们会了,能者多劳吗。姐,你还想不想去玩儿了?”

    白薇纠结地低头看向炕上的作业,她也想出去玩儿,可是这作业怎么办啊?她还有两道题不会写,明天要交作业的。

    郝宝贝看出了白薇的纠结,暗暗叹息。不愧是大才女,小小年纪就这么认真。

    前世,白薇是她们四人中最有出息的。她高中毕业后就考入了南方的一所大学,成绩突出被学校留任,后来又和同校的一个老师结了婚。婚后幸福甜蜜,俩人生了个女儿,也是乖巧可爱。

    郝宝贝停止了回忆,越想下去越突显她的失败,还是回归现实吧。

    郝宝贝眼珠一转,“小卉,小薇说的对,要自己做作业才行。你们是有不会的吗?我可以教你们的。”

    白薇迟疑地看着郝宝贝,“你会?”

    郝宝贝点头,“当然了,说吧,都哪不会。”

    白卉听到郝宝贝不帮她写作业有些失望,但是能她教会了也行。

    “赶紧的吧,快教教我们。”

    白卉将手里的笔塞到郝宝贝的手里,又将作业本移到郝宝贝的面前,期待地看着她。

    郝宝贝也没辜负她的期待,拿起笔瞄了一眼作业本上题,低头讲了起来。

    郝宝贝语速缓慢,轻声细语的,听起来就很舒服,再加上她表情丰富,讲起来生动易懂,很快就将作业本上的题讲明白了。

    白卉闪着亮晶晶的盯着郝宝贝直看,眼里的崇拜溢于言表。

    “宝贝,你太厉害了,听你讲过以后我都懂了。我在课堂上也听了,可是就是听不懂。宝贝,以后我就听你讲课了,你天天来给我讲课好不好?”

 014跟姥姥回家吃饭喽!

    郝宝贝嘴角一抽,天天来给她讲课?那她还上幼儿园干嘛?天天跟着她不就得了?幼儿园的东西都听不懂,以后上学怎么办?再说了,她哪有时间天天给她讲课呀?她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白薇拍了妹妹一巴掌,“给我老实呆着,宝贝哪有时间给你讲课呀?没看她天天在家看书,找她玩儿她都没时间吗?自己上课不好好听讲,还找帮手,不知羞。”

    白卉气不过,干脆站了起来。

    她气势凶凶地站在炕上,掐着腰,指着郝宝贝说道:“你看她是谁?她是宝贝呀!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她不帮我们谁帮我们?让她帮怎么就不行了?”

    郝宝贝傻眼,这是赖上她了?帮她讲课不是不行,可她真没时间啊!

    郝宝贝想了想,拍拍白薇的肩膀,“小薇,你别急,我可以帮你们讲课。你们也不可能都不会,自己会的自己做,不会的,放学了来找我,我再教你们。”

    一天的时间她没有,但是晚上她还是有时间的。她得听姥姥的话,不能一天都看书,得注意保护眼睛,帮她们讲课就当是休息了。

    “耶!太好了。”

    白卉一蹦多高,结果悲剧了。

    东北的火炕上一般铺的是地板革,白家也不例外。地板革表面光滑,很容易摔倒,有淘气的小孩都能从炕上打滑刺溜,白卉落地没注意,就被炕上的地板革滑倒了。

    “啪叽”

    白卉狠狠地摔在了炕上,脸朝下,上身体半悬在炕沿边上,肚子正好撞到炕沿边的木板上。

    “哇~”

    白卉毕竟还是个孩子,不但磕疼了,自己也被吓的哇哇大哭。

    郝宝贝和白薇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将她拉了回来。

    借着地板革的光滑,俩人毫不费力地将白卉身体拉了回来,又去检查她肚子上的伤。

    郝宝贝掀开白卉的衣服看了半天,还好,从外表上看没什么事,应该只是被吓到了。

    白卉的哭声引来了家长。

    白姥姥还没进门就听到白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赶紧小跑着进到屋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诶呦,快让奶奶看看。”

    郝宝贝没说话,这件事和她有关,要不是她答应帮忙给她们补课,白卉也不会高兴地差点掉地上,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一切都交给白薇来解决。

    白薇果然开口回道:“还不是她淘,炕上多滑啊,也不注意,还蹦起高儿来了,这不,滑倒了。还好没掉地上,不然得磕死你。”

    白薇也有点吓到了,可是看到妹妹没事,又生起了气。

    白卉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委屈加上害怕让她哭的更大声了。

    白姥姥一巴掌拍到白薇的后背上,“胡说什么呢?她是你妹妹,磕死了谁陪你玩儿啊?你妈回来还不得哭死?”

    白薇没好气地瞪了白卉一眼,扭头不知声了。

    白姥姥搂着白卉来回摇晃,大手不住地摸着白卉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

    “不怕,不怕,小卉跟姥姥回家吃饭喽!不怕,不怕,小卉跟姥姥回家吃饭喽!……”

    听到熟悉地“叫魂儿”声,郝宝贝倍感亲切。

    小时候她淘气,经常受伤,每次惹完祸受伤后,都是姥姥抱着她哄的,姥姥也是这样抱着她,嘴里念叨着“不怕,不怕,跟姥姥回家吃饭喽”这句话。

    多少年了,她没再听姥姥念叨这句话了,现在听再一次听到白姥姥的“叫魂儿”声,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郝宝贝眨巴着大眼,决定告辞离去,她想姥姥了,她要回家陪着她,

    “白姥姥,小卉没事,我看了,她磕到了坑沿的木头上。晚上你给她叫叫,再用白酒点燃,给她搓搓肚子就好了。”

    在东北,这点小伤跟本不算什么,谁家的孩子不是磕着长大的?哪个孩子身上不带点伤啊?就像她,小时候身上的伤就没断过,膝盖到了夏天是伤上加伤,刚愈合的伤口上总是再来一道。大家怕回家上药耽误了玩儿,都是捡把土直接抹在伤口上,止了血就行,然后再去跟着大家跑。

    以后世的眼光来看是不卫生,容易感染。可是在那个年代都这么干,还真没见谁进医院的,还打破伤风针?别逗了,哪有那钱啊!

    白姥姥搂着白卉放不开手,和蔼慈爱地跟郝宝贝说道:“没事,家去吧,她一会儿就好了。吓着你了吧?快找你姥姥叫叫。”

    郝宝贝笑咪咪地点点头,正羡慕白卉能被叫叫呢,这下可有了借口了。

    “那我走了,明天再来找她们玩儿。”

    “去吧,去吧,明天再来。”

    白姥姥大手一挥,低头看着怀里的白卉,也没抬头看她。

    白薇拉着郝宝贝的手将她送到门外,“今天是玩儿不上了,明天你再来找我们玩吧。”

    郝宝贝点点头,“行,我明天再来。”

    郝宝贝急着回家找姥姥,也没时间跟在她外面耗,转头回家了。

    “姥姥,我回来了。”

    郝宝贝飞快地跑进院子,直奔厨房而去。

    这个点姥姥正做晚饭,直接去厨房找姥姥就行。

    一进厨房就看到姥姥站在锅沿边上正在炒菜,手里的锅铲上下翻飞,忙的不亦悦乎。

    “姥姥,叫叫。”

    郝宝贝一把拽过向姥姥的衣襟,扑进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腰,让她叫叫。

    向姥姥懵了,叫叫?叫什么?叫魂儿?怎么了?吓到了?

    向姥姥一惊,赶紧放下锅铲,拉着郝宝贝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上下打量了郝宝贝半天,看她身上干干净净的,好像没受伤,松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回来了?吓到了?”

    郝宝贝不管不顾地往向姥姥怀里钻。

    “嗯,小卉差点掉地上,摔的可惨了,吓了我一跳。姥姥,我怕。”

    郝宝贝为了让姥姥能给她叫叫,再一次感受到那种爱抚,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尊严啊、羞耻啊,屁,那些哪有姥姥能给叫叫来的重要?自打她重生以来,她早就没有羞耻心了。羞耻心是什么?不知道,早让她丢到爪哇国去了。她是孩子,撒娇是正常的。

    向姥姥一听就急了,赶紧又一次上下看了看郝宝贝,看她真的没事,这回是真的松了口气。

    向姥姥将郝宝贝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头发,“宝宝,不怕,不怕,宝宝跟姥姥回家吃饭喽!不怕,不怕,宝宝跟姥姥回家吃饭喽!……”

 015姥爷是地下党?

    郝宝贝被向姥姥摸毛摸的像是猫咪一样,乖乖地趴在姥姥的腿上不动,眯着眼,享受着姥姥的爱抚和关心。

    “这是怎么了?”

    向姥爷一进家门,就看见自家的小外孙女趴在老伴的腿上被摸毛,乖的不得了,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捋顺了毛的猫崽子,那享受的都眯起眼了。

    “没事,被旁边的小卉吓到了。”

    向姥姥捋了半天毛也累了,将锅里炖的菜盛了出来放在一边,拉着外孙女的手进了屋。

    向姥姥跟着老伴也进了屋,拉过郝宝贝上下看了一圈,抬头问向姥姥,“怎么还吓到了呢?”

    向姥姥一拍大腿,“嗨!还不是小卉那丫头淘,差点从炕上掉地上去,咱家这胆小,就被吓着了呗。”

    向姥爷护犊子,一听就不乐意了,冲着郝宝贝说道:“下回可别跟她玩儿了,一个丫头淘的跟小小子似的,再把你伤着。”

    郝宝贝知道姥爷的脾气,拉着向姥爷的手说道:“没事,就是我给她讲题,她会了,就高兴了呗,然后她跳起来就掉下去了。”

    郝宝贝不敢说的太明白,害怕姥姥姥爷看出来什么,只能语无论次地交待一番,大致说明了原因。

    向姥爷听到宝贝外孙女给人讲题,这下乐了。

    “你给人讲题?给小卉那丫头吗?”

    “嗯,还有小薇。”

    “还有小薇呢?那丫头也不会?”

    “可不是,她也不会。姥爷,我可厉害了,我一讲,她们就会了,小卉说我讲的好,还要我给她讲呢!”

    向姥爷眉开眼笑,“好好好,那你就给她们讲讲,别老出去玩儿去,跟小卉那丫头去疯再把你伤着,还是在家学习吧。”

    郝宝贝点点头,“知道了,不去疯,在家学习。”

    郝宝贝的听话乖巧得到了向姥爷和向姥姥的高度赞扬,决定晚上再加一道菜。

    晚上向珊和郝志文回家,向姥姥就将晚上的事讲给了他们。听到郝宝贝吓到了,赶紧又给她叫了一遍,向姥姥还用水瓢往门框上方扬了两瓢清水,说是去邪的。

    郝宝贝再一次引起了全家人的关注和疼爱,全家人又一次将重心放到了她的身上。

    接连两天,郝宝贝没再出门,到了六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一,钢球厂开始发行彩票了。

    这天早上,郝宝贝穿着向珊新给买的白色棉布连衣裙,红色系带小皮鞋,背着黄色的小挎包,里面装着装满领钱的罐头瓶,跟着姥爷出了家门。

    郝宝贝仰头看向姥爷,拉着他粗糙的大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心里又一次想起了前世和姥爷遛弯的情景。前世,她就是和姥爷这样遛弯的。他拉着她从马路这边走到那边,从家里走到车站,再从车站走回到家里,姥爷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走过了她的童年,走过了她最幸福的日子。

    向姥爷出身解放前,正值日本侵略中国之际。他年轻时曾在日本的工厂做过工,当过学徒,是f市里真正糟受过日本人迫害的人之一。

    在那个没饭吃没衣穿的战争年代里,能活着就很幸运了,哪还管是不是挨了打骂,在哪里做工啊!因此,姥爷在那家工厂里呆了好几年,过了好几年被压迫的日子。

    表面上看,姥爷只是日本工厂里的一个普通工人,可是郝宝贝知道,姥爷决不是普通人。一是因为,姥爷为f市的解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曾受到过军方的高度表扬,还给他颁发过一个荣誉奖章。前世姥爷过世时将这个奖章给了自己,嘱咐过她,有了困难,可以去帝都找什么人。可是那时她太伤心了,跟本没认真听,当然,也有以为姥爷要不行了,在说糊话的可能在里面。现在想来,那时姥爷根本就没糊涂,而是放心不下自己,才将他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了自己。

    二是姥爷会说日语,而且还说的很好。是问,一个普通的学徒又怎么会说日语呢?虽然是日本人的工厂,里面有很多的日本人,但是,姥爷一个学徒又不用和日本人直接打交道,从哪学的日语呢?

    因此,郝宝贝怀疑姥爷是地下党,只是他不便表明身份,又结了婚,所以干脆隐藏了身份,以学徒的身份进入日本的工厂做工,伺机窃取机密,为解放f市做准备。

    “宝宝想什么呢?”

    向姥爷领着外孙女慢悠悠地走在马路上,见外孙女心不在焉的,一会看他,一会低头,有时还叹气,整个人奇奇怪怪的,他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郝宝贝笑咪咪地仰起头,“姥爷今天心情很好,都没有骂人。”

    姥爷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爱骂人,不管看到什么不平事,是不是认识对方,是不是家人,是不是跟他有关的人和事,只要看不惯的,他都要骂。

    只是他从来没骂过她,也只有她才没挨过姥爷的骂,她只挨过打,是真是打啊,那大巴掌拍在身上,到现在想起来还有些疼呢。

    “哈哈哈,我们宝宝这么听话,姥爷可舍不得骂你,至于别人吗?哼!该骂就得骂,一群没用的东西,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都给丢了,@¥%^&*……”

    是了,姥爷站在马路上骂人从来不用中国话,说的是全是日语,别说她听不懂,就是全f市的人都来站旁边围观也听不懂,因为,他骂人的话里还夹杂着不少的朝鲜语。

    郝宝贝跟着姥爷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姥爷又开始骂上了,觉得懊恼。

    自己怎么这么嘴欠,没事提这事干嘛啊?这下好了,又引起了他的骂兴了吧?这回别是和以前一样,一站站两点儿吧?不要啊!她还想买彩票呢!

    向姥爷骂得兴起,不时带着几句朝鲜语,中间还有汉语和俄语,简直就是大杂烩。

    郝宝贝站在姥爷身边,静静地等姥爷骂够了。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吼声和有些可笑的言语,郝宝贝突然觉得有些亲切。

    这样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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