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只有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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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得你啊?
训练就这样,表面有条不紊,和谐美好,但各怀心事。只是希望这心事只是心事,隐藏在心,不要暴露。
这样带着心事的练习着,就迎来了比赛,是在学校的体育场进行的,学校师生基本来观看。
薛奕勋也来了,他和其他教授老师坐在一起,寻找着谁。但是,现在是傍晚,也难找到谁。
旁边的老师调侃:“薛教授,这些日子的女朋友怎么没有带来呢?让我们瞧瞧吧。”
薛奕勋背靠椅子,也随他调侃:“老刘,你这是想让我被学校处分吗?心思不对啊。我可不想给学生带这样的好榜样。”
“你的榜样可都名声在外了,遮掩也没用。不说你了,听歌吧。”老刘眨眼,示意台上。
这些歌曲还挺好听的,大家也听地其乐融融。
一首首歌曲结束后,报幕员用广阔美好的声音念到:“下面是2012级制药工程班的歌曲《步步惊心》,演唱者,周颖。”
制药工程班里的同学都大声欢呼,给周颖加油。薛奕勋顺着声音望去,也看不清楚潘小晴在哪个位置。他心里有点沉:小晴她只会学习,依她的性子,对这些,可能只有在远处羡慕的份吧?小晴,不用羡慕谁,你已经很优秀了。
台后面,潘小晴和郭群与比赛组织者坐在一起。郭群把他说了百变的话再说一遍,低声:“小晴,你现在和我是以文艺委员的身份坐在后台。等下,你专心对着话筒唱歌,什么都别管,我会给你打掩护。”
又不是打战,还掩护什么啊?只是作假而已。尽管小晴这么想,但还是“嗯”了一声,准备唱歌。
于是,台上的声音出来“一念之间,一念之错”就引起了台下所有人的轰动,这是天籁,是出自山林溪水间的没有杂质的音乐,让这些在城市杂音中呆久了的学子们感到无比舒畅。
而周颖的尽情的表情和配合的身姿都恰到好处,还有李玉菲的舞蹈,都配合的相当完美。
台下的轰动,让所有班级的辅导员和班长忙碌了,他们都大声喊着“同学们,安静”。
薛奕勋对这声音,觉得那么熟悉。他闭上眼睛,看到潘小晴在他眼前的一幕幕,听到潘小晴曾对他说话,说的每一句话,放电影的过了一遍。
怎么那么像小晴的声音?可是台上的人不是她啊。薛奕勋闭着眼,使劲想:不对,是她,真的是她,可为什么台上的人不是她?
“喂,薛教授,你没事吧?”有老师肘推了他一下。
他才睁眼,迷糊地说:“哦,没事,就是想闭眼享受音乐。”
望着台上的陌生人,听到的却是熟悉的声音,薛奕勋猜不透。
这时的后台,郭群拿着一本超大的有机化学练习册在给自己扇风,实际是挡住潘小晴,不让别人看见她在唱歌。
台上,伴舞的李玉菲即将准备她的计划:怎能让周颖这样大放异彩呢?她还不配呢。
于是,她趁着一个动作,就是她的男舞伴抱起她转圈的时候。她的腿使劲一蹬,蹬到周颖的手,话筒随机掉了。那就没法唱了。
周颖一时不知所错,望向后台。可这歌声还在不停地传出来。潘小晴唱地望我了,她用情地唱,动心地唱,想把这歌给唱好,完成班里交代的任务,然后帮助周颖获奖,自己能够获得班干部的认同。
到现在,一切出了差错,前台的话筒掉了,后台乱了。后台管理员都看向了周群,周群示意潘小晴别唱了。可好像已无用,他用书本遮住,使劲给潘小晴眨眼,可此时,潘小晴是闭眼在唱,一切在她脑海之外。
文艺委员周群眼看事情已败露,刚脆扔掉书本,对着潘小晴大喊一声“别唱了!”。这才把潘小晴给叫醒,而他这声“别唱了”也随着话筒传了出去,整个体育场的师生都听到了。
这下广场又闹翻了,“原来是假唱啊”的声音不断。还有调皮的男生往台上扔纸屑,果皮,银光棒等。一阵“下去,滚下去”的声音不断。
周颖在台上,欲哭无泪,自己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场面,这么多人骂自己作假,她现在也只好走下场。李玉菲和舞伴也走下场。等待她们的将是辅导员的心理辅导和学校的惩罚。
她们无心再听后面的歌曲,因为她们的资格已被取消。回到宿舍,周颖一下子就是坐在椅子上,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什么话也不说。
李玉菲还没换掉舞蹈裙子,就过来安慰她。李玉菲可做足了样子,她先是泪流满面,泪声不断,扶起周颖,与她抱头痛哭:“对不起,周颖,本来想,我们可以合作顺利地完成这场比赛。可是没想到我踢到了你,把话筒掉了。都是我的错,你去跟辅导员说,是我跳舞跳地不好。别哭了,看你哭,让我怎么才不难受啊?”
李玉菲可真是喜怒不形于色,本来就是她闹出的事,她是罪魁祸首,现在哭地,好像她受尽了委屈。也不知她为何没有考电影学院。
周颖其实对李玉菲那一脚是怨恨的,但现在李玉菲抱着她哭,这怨恨也就渐渐消失了。
“玉菲,你别哭了,只怪我唱地没有潘小晴好听,所以才弄这一出假唱,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了。”周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眼泪鼻涕。
与此事无关的范美琪就问她们:“都别哭了。你们三个不是训练第很好吗?怎么没有想到过有这种突发状况呢?之前没有想到过怎么去应对突发状况吗?”
李玉菲脸上还流着泪呢,真难为她装出这几行泪来,现在她要将责任推到潘小晴身上:“之前有想到过。文艺委员的说法就是,如果台上周颖出现意外,那么台后小晴必须立刻停唱。”
“可是她怎么一直在唱啊?”范美琪这一问,周颖就恨透了潘小晴了。
现在潘小晴,正在广场台后,接受班长,文艺委员的训斥呢,一个个都是“你看怎么办啊”“你怎么就不按原来的计划办事呢”“这处罚会很严重”。
潘小晴被喷了一脸的口水,她的解释只有一句,委屈的一句:“我唱歌很入神,希望自己能唱好。”
班干部们也拿她毫无办法,都暂时离开,还能怎么样呢?
这时的教师席上,薛奕勋不见了,他来到后台,想验证他的想法,但是没看到潘小晴。
但薛奕勋的认定越来越强烈:一开始只是感觉像,后来发现是假唱,那就真的是小晴的声音了,没错。
这个声音从小晴出现在薛奕勋面前开始,就一直萦绕在耳边,回荡在心里,怎么会识不出来?
他现在就想打电话问潘小晴这是怎噩梦回事,为什么要弄虚作假。
潘小晴回到了宿舍,见到周颖哭地厉害,不知怎么安慰,只是说:“周颖,对不起,今天的事,太意外了,我来不及反应。”
周颖要破口大骂时,潘小晴的手机响了,周颖就暂时停火。
潘小晴一接手机,听到是薛奕勋,就立刻跑到阳台上,轻声说:“薛教授,你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来?”
“当然是审问你为何弄虚作假了。今天你们班的那首《一念之间》是你唱的吧?”薛奕勋在电话里的声音多了一些韵味,比银行客服,移动联通客服的声音还要好听。
可潘小晴自上次高烧之后,决定要和他断绝了,现在却接到他的电话,真是伤透脑筋,不过有一点,她很意外:“薛教授,不会有人向你打小报告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的耳力好啊。这还不懂。小晴,你唱地很好,不过今晚,你的演唱还没有结束,这样可对不起观众了。你就看在我听出来你的声音的份上,把你的演唱给完善了,好吗?”薛奕勋的心里也不知在干什么,不用脑子,就随心说出了心里话。
“好,我唱完,但是薛教授,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潘小晴感激薛教授的关心,就为他清唱“最好不见,最好不念,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沦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一章 只有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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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薛奕勋感觉这首歌就是在唱给自己听的“最好不见,最好不念。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沦陷”,可他情愿这么沦陷下去,情缘就这么听着,享受着他喜欢的享受。
潘小晴在阳台上的清唱,被周颖听到了,她冲出宿舍到阳台上,一改往日的沉默,朝潘小晴奔过去,撕扯她的头发,凶狠地喊着:“潘小晴,你是故意的吧?让我在台上出尽了丑,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潘小晴立刻挂了手机。
另一端的薛奕勋也听到了打骂声,心里放不下了:这是刚才那个台上做口型的女孩在找小晴的麻烦,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些女孩子,不会为了这件事闹地太凶吧?
薛奕勋想打电话给小晴的辅导员,告诉她此事,但碍于自己的身份,这样做只会对小晴不利,他此刻在公寓里也是坐如针毡。
潘小晴推开周颖,解释道:“我也不知会这样啊。我只能说对不起,难道你要打死我吗?”
“你就是故意的,没让你上台演唱,你嫉妒了是吗?不甘心是吗?可惜所有人都认为你上不了台,你就不能在后台做好你的事吗?非要弄地全班跟着丢人现眼吗?”周颖又是打,又是扯头发,又是抓脸皮。
李玉菲和范美琪见这样下去不好,周颖有些失控,搞不好会出人命的。于是两人拉开了周颖,给她洗澡,换衣裳,劝她**睡觉。
潘小晴一人呆傻地站着:我不委屈吗?我还没哭呢,你凭什么这么打我?
“小晴,你还不去洗澡休息,今天就少说话吧。”李玉菲叫醒呆傻的潘小晴。
她这话说地不对,潘小晴平时本来就很少说话。
在**上躺着的周颖还在不停地流泪哭泣,看来她对这次表演是报了很大的希望的,希望在学校一举成名,这下是成名了,却成了恶名。
潘小晴的手机信息在不停地响。
“潘小晴,你的手机可以安静些吗?”周颖呵斥道。
“对不起,我很快关掉。”潘小晴不知为何,自己本是最大的功劳者,却一直在说对不起。
她打开手机,见到是同一个手机号,打开一看,基本都是“小晴,刚才听到你那边,有人找你麻烦,你没事吧?”。
是薛奕勋发来的,坐立不安的他,放下了师生的界限,晚上发短信过来。而现在,小晴心里屈的难受,却没处发泄,就向薛奕勋发泄了:没死。你要是再发短信,打电话,我就向学校报告,你骚扰学生,让你名誉扫地。
薛奕勋看到这里,就心情舒畅了:小晴没事就好。只是她心情似乎很难受,说什么向学校报告,她不会的。
夜晚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人睡地踏实,出了李玉菲,因为她一手策划的计划成功了:让周颖的梦想破裂,不能让周颖成名,立于自己之上!
此事的处罚结果很快下来:制药工程班在唱歌比赛中弄虚作假,班长,文艺委员,上交检讨。参赛者周颖扣两个学分,上交检讨。
当然还有辅导员的思想政治辅导。
而这些受处分的人,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潘小晴身上,都找她说她的不是,主要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也够冤的。而周颖也够不讲理的,当初说好,所得奖励全归你,潘小晴什么也没得。那么现在受罚了,你就该承担,难道处罚就要由潘小晴来承担吗?
潘小晴最后一个走出教室。今日的她,特别落魄,被周颖打了一顿的她,脸上还流着指甲痕。尽管她把马尾梳地很整齐,但这脸上的指甲痕,也没人问她。
走出教学楼,“意外”地碰到了薛奕勋,她想绕过他,但他堵住了她:“脸上的血痕是怎么回事?”
终于有人关怀地问了,却还是薛教授,潘小晴不希望这样:“这跟你没关系,薛教授,我们各有各自的事,请你让开好吗?”
潘小晴很无力,心里无力。
“为什么代人假唱?为什么脸上有血痕?为什么哭着脸?那天晚上是不是被同学欺负了?”薛奕勋已无法控制自己关怀她的情绪。
潘小晴不想将此伤心事再重复一遍,就说道:“薛教授,你别再骚扰我了。”
薛奕勋有办法:“小晴似乎很害怕你的辅导员孙老师,要不要我将你寒假生病的事告诉你的辅导员?”
“薛教授,你觉得,威胁我,很好玩吗?我真的很累,你别再问我了。”潘小晴心里拿捏不定:只有薛教授询问自己的情绪,跟他说还是不说呢?
“小晴,放开师生关系不说,你曾在我的实验室打工,我,只是想问你一下,你知道你脸上的血痕吗?是被人抓的吗?你们辅导员有没有处罚那个同学?”薛奕勋问到了潘小晴的痛处:怎么只有你要替我鸣冤呢?
潘小晴泪滴流出:“独唱比赛,原本我被选为班里的参赛者,但是都认为我只是唱功好,综合实力不足以上台,所以让另外一个同学上台,我再后面唱。没想到台上失误,而我全心投入唱歌,没有及时停下,所以,同学都很生气,就这样。我走了。”
潘小晴低着头要走,薛奕勋不能就这么松手,拉住她在路边疑问道:“你怎么这么笨?依你的歌唱,可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参加比赛,那样就可以崭露头角了。”
潘小晴卸下薛奕勋的手,无奈地说:“我不是没想过。只是,如果那样的话,同学会认为我只想着名利。可我,我参加比赛,只是想让更多同学认可我,认为我有才华,是值得交往的朋友,我不想被抛在班级的边缘,我想和他们打成一片。结果,所有人都讨厌我了。”
薛奕勋震惊了:原来你只是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而放弃成名的机会,甘愿做台后的牺牲品,却无人领你的情,还被同学打了。
“你为了和同学成为好朋友,甘愿不要学分,不要奖状,不要名利,不要奖金吗?这是所有学生都在争取的,你怎么就不去争取呢?”薛奕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