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只有你-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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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问一下赵大哥?小晴想到他,去请求奕勋的统一之后,让赵大哥也发表意见,毕竟,这是他的骨肉,他必须。
哎,算了,奕勋已经那么痛苦了,不能再把赵大哥叫来了,那样只会让他更难受。
可是第二天,家里就有客人来了,不是赵世荣,而是小晴很讨厌的那个罗乾志医生。他听着薛奕勋的讲述,脸上是很淡定的悲哀可怜,有点为此担忧。这让薛奕勋越说越难受,感觉自己受了羞辱,现在要接受别人的怜悯了。
小晴奇怪:奕勋找这个心理医生干嘛?他是不是很不舒服?无法做决断?
警戒之心立刻在小晴心里无名地升起,她双手护住了肚子,不知为什么,这时没人来要求她拿掉孩子,可是她觉得这孩子需要她这个母亲的保护。她在楼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罗医生喝完一口茶之后,哀伤地叹气道,对此进行了剖析:“奕勋,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小晴听到这话,受不了:真的是这样,罗医生就是不怀好心的人!
再看看薛奕勋,他脸上出现了一丝沉痛的赞同:终于有人了解自己了。
接着罗医生往后一靠,斜靠着沙发,似乎很不情愿地对他讲述:“通常,女性对她的第一个男人难以忘怀。”
听到此,薛奕勋眼里的害怕和反感开始显现:“这怎么说?”
“这本是生理上的原因,我不太懂,但这会导致心理也如此。”罗医生煞有介事地讲述着:“在历史上,通常统治阶级会对另一个民族实施强制统治,对女性也是如此。他们会要求另外那个较弱的民族的女性将第一夜献出。”
“为什么这样不人性?”薛奕勋身子向前倾斜,慎重而奇怪地问道。他被罗医生的话带进去了。
罗医生惨淡地微微一笑道:“因为强盛的民族要把他们自认为优秀的基因,也就是dna广泛传播,所以就有了这样不人性的制度。”
“天哪,怎么会如此?”薛奕勋仰天长叹道,感觉自己的人生很悲惨。
罗医生却还没完地痛苦地说道:“比如我国古代元朝的统治者,就会让汉人女子在出嫁前与蒙古人共寝。再比如,历史上英格兰统治者,对苏格兰女性也是如此。他们觉得自己的精细胞留在女性体内一定会有作用。”
“你别再说了。”薛奕勋挥手道:“我受不了了。我就是那些弱势民族的男性,我根本不算个男人。”他往背后的沙发一瘫,沉痛地闭上眼。
罗医生却没有停住的意思,像是提醒和安慰,十分关心道:“奕勋,我知道这种情绪,在书上看到,那些弱势民族的男性是受不了这种屈辱的,于是便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到妻子身上,但是你是现代人,千万不要做那些不可理喻的事。那样只会显得你小气。”
薛奕勋只感觉全身疼痛地笑着:“是啊,为了显得我胸怀宽广,就可以把妻子给别人睡,还怀了别人的孩子。罢了,罗医生,你觉得我对小晴的孩子应该怎么办呢?”
罗医生痛定思痛地模样,完全为薛奕勋着想:“奕勋,现在是你和小晴的噶感情最重要对吗?”
“嗯。”薛奕勋斜着脑袋点点头,如一个重症病人。
罗医生趁此说出他的观点:“我无法给你做出任何决定,因为那是一个生命。”
小晴直骂他:听起来好像他有多高尚,实际就是个变态的卑鄙!
可薛奕勋却把罗医生的话完全听进脑子里了,只听罗医生继续絮叨:“我这么形容你的心情,你看对不对。有人种了一粒种子,就再也不管,之后你关照着这颗种子,看着他生根发芽。然后给他勤浇水,多施肥。但这生长出来的,不是你的,所以你无法接受。我说的对不对?”
薛奕勋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抱拳,撑着下巴,严肃地点头。
小晴受不了了,她本来就讨厌这个罗医生,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就更加觉得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住口!”小晴大喝一声,从二楼下来,没有一点平常的羞答答的感觉,拿着扫帚就去打罗医生:“你这个人算什么医生?一点都不将别人的情绪往好方向说,尽是说些鬼话!什么对不对,你说的都是错误的!”
罗医生站起来,手挡着扫帚,不想伤着有孕的小晴,一边解释道:“小晴,我这正在给薛教授剖析他的心里,想要让他从痛苦中解除,你不要太激动,这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小晴换了一个人一样,特别士气凛然的,将扫帚往地上一戳,指着罗医生说:“你只会让奕勋心里更烦躁!刚才说的什么话?说奕勋是弱势民族的男性,说我被别人霸占了。你就这个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只是普通的心里剖析,我想说的是,实际上薛教授不是这种情况,他可以换一种心态去面对这个问题。”罗医生伸出双手,似乎要去扶着小晴的样子。但薛奕勋已换不了心态了。
小晴现在特别稳重,勇气使然地呵着:“那你又何必这么说那些鬼话?我看你是想拆散我和奕勋吧。不安好心的东西,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再来了,否则我一扫帚拍死你。像拍臭虫一样!滚!”
小晴怒喝着,铮铮地指着门外,眼神炯然,言不容否。
薛奕勋已要呵斥住小晴,可是罗医生却拎起提包,深叹一口气:“好好,我走,小晴你注意身体,别生气了。”然后是向薛奕勋告别:“奕勋,我觉得,有空跟小晴好好谈谈吧。今天真是打扰了。”
“没有打扰,罗医生,是我请你来的,让你这样离开,真是不好意思。”薛奕勋还有话要对罗医生说,跟他出去了一成。
“奕勋,你还送这个恶魔医生干什么?他想破坏我们,想毁掉我们的孩子!你看不出来吗?”小晴叫喊着薛奕勋回来。
薛奕勋听到小晴口误说的“我们的孩子”,心里一阵酸,泛滥地全身都是。
不听小晴的话,还是送罗医生到下山处,对他道歉着。罗医生摇头摆手道:“奕勋,我这个白大褂在你面前可真抬不起头来了。我还是不来了吧。你另寻高明。”
“乾志,对不起,小晴还是小孩子不懂事,现在怀孕了,是第一胎,可能是吓坏了。”薛奕勋急着解释道。
而罗医生却否定,摆着食指说:“奕勋你错了,小晴已成年,现在有孕是心喜,而不是吓坏。我就说这些吧,实在怕了你们了。”
他一转身,谨慎平静有些歉意的脸色立刻转化成阴暗的眼神,深暗的看不清楚那眼神中是什么意思。
薛奕勋在前院里一刻没站着,就走回屋里去,看到小晴还是拿着扫帚当剑戟,像士兵在护卫什么,现在看来,是在护卫她的孩子吧?
薛奕勋醋意浓了,也对小晴这个样子越发的陌生了。从她大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她胆小,懦弱,怕事,却外柔内刚,坚强,勇敢,正直,善良。但是在这件事上,她这算正义吗?
那个乖乖窝在自己怀中的小精灵怎么就不见了呢?
不乐之余,薛奕勋大声命令小晴:“可以拿掉扫帚了吧?刚才说‘我们的孩子’,哪有我的孩子?”声音震动着整个别墅大厅。
小晴却丝毫不为所动,将扫帚一扔,仍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出人意料地平静,坦然,一点愤怒。(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五章 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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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奕勋越是生疏了,诧异问道:“你不是特长爱哭吗?怎么现在不哭了?我这么吼你,你都不哭?”
小晴很淡定地站着,似是泄愤,似是保护地抚摸她的小腹,镇静地说着:“如果我哭了,怕我的孩子也会哭,我不想让他哭,虽然不知他能否在世上生存多久,可是我希望他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薛奕勋受不了了,他压着心中要冒出的怒火,铮铮地看着小晴到:“你还是喜欢他了,对这孩子有感情了?”
“他就在我身上,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如果我冰冷地待他,那还是人吗?”小晴深情地说道,对薛奕勋,更是对她的孩子,继而质问薛奕勋:“你为什么要请那个存心不良的罗医生来?你心理有不快吗?我理解啊?你告诉我啊。”
薛奕勋几乎疯狂地,压抑不住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耻辱,说道:“我难受,只想咨询一下心理医生,这有错吗?”
“因为你的妻子怀了他人的孩子,所以你难受?”小晴反问道,很震惊地回答他,冷静地:“刚才罗医生只说对了一句话,我们的感情第一。所以为了我们以后的路,我已打算狠心把这个孩子拿掉,但是想和他多相处几天,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他的赎罪。可是你,你在想什么?在想我是个不贞洁的人!”
小晴没有吼,但这声音句句刺到薛奕勋心中:小晴的内心强大了,不是为我,只为她的孩子,与赵世荣的孩子。
薛奕勋在大厅内不知方向地踏着他原本矫健有力的步子,现在仍然是这样,只是没有了稳妥安详。
他挥舞着双手,撕破喉咙地喊着:“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我被扣了一定硕大的绿帽子,还要假装容忍你,还有你腹中那小子。你弄清楚,我是个男人,是个男人!”
“那你以前怎么没想到呢?”小晴直视着他,将所有的羞涩,害怕,不乐抛在脑后,问他:“你有过很多女人,可我什么也没说,除了李玉菲。”
“我不在乎其他女人,因为她们只是我得过且过的。而你,是我要一生一起过的人,让我每天跟你在一起,一看你就想到另一个男人跟你在一起的场景,还要想象你们是怎么造了这个孽种。你让我怎么过日子?”薛奕勋现在成怒在他的心境中,一点不考虑小晴的身体和心情。
但是小晴现在强大了,因为有个还不够强大的生命需要她保护,她走到薛奕勋面前,步子稳健,眼神凌厉,对着抓狂的他,抬起来就是一掌,然后说出她的心痛:“我又何尝不是在纠结,你了解吗?我不知道这个孩子会出现。可是他村在了。”
小晴是要呵斥他的,可为了心绪宁静,她在平稳中说着她的心路:“以前的事,我们两个人都有错,都该反思。但是,你请那个罗医生来,让我很反感。现在我不得不说出我的想法了。”
“你想怎么样?”薛奕勋警惕道:“留下这孩子?”
小晴耻笑他:“你就这么容不得他?”小晴说完后咳了一下嘴,冷对他:“也是啊,我能理解你对他的排斥,可是我爱他!为了你,我决定这两天就去拿掉孩子,但是现在,我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有生父,赵世荣。我想让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知道,他有父亲母亲,所以赵世荣必须来看望他!”
“那么你的意思是请赵世荣来参考一下了?希望他留住这孩子?”薛奕勋抓着沙发背,冷嘲热讽地对小晴。
小晴坚决不动地点头“不是的”。
薛奕勋一抓手,沙发都被他给撕出一个洞来,他疯子一样笑着哭着,使劲拍着沙发,念叨到:“我就是那弱势民族的男人,要接受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可我还爱着这个女人。我会被逼疯的!”
“你果然心里阴暗了,奕勋,我都说了,会为了我们的感情拿掉他。请赵大哥来,只是让这孩子不孤单。”小晴无奈摇头:那个罗医生就是个害人精,现在奕勋都被他给带上邪路了。
当日,薛奕勋就一刻不停地给赵世荣打了电话,阴冷,憔悴,愤怒全集于一手机信号内:“赵世荣,明天有情你来别墅一趟,这里有你留下的好东西,我也不知怎么解决,还请你大人过来商讨!”
也不给赵世荣说话询问的时间,薛奕勋就挂了电话,转身面对着怒视他的小晴,小晴言语陌然:“什么叫‘留下来的东西’?奕勋你说话怎么可以这样?我要面对的是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的生死,请你不要用那样的话来说他。”
薛奕勋只觉小晴成了一个英勇的护卫兵了,要挡住的是自己,这个抢劫犯。他无言地惨然:“哼,算了,既然明天就要跟赵世荣说清楚了,那就早些做准备吧。我今天也不再讨厌他了,就跟他,跟你一起,度过他人生最后的一晚。”
小晴心痛难忍地说道:“好,奕勋,你今天能不能心情好些?给这个孩子留点愉快?既然都决定不要他了,就不要那么生气了。”
“好吧,你过来,我抱抱你啊。”薛奕勋说地很讽刺。
小晴受不了这样的语气,没有过去,就跟他淡然说道:“明天,你和赵大哥好好说吧,我就不参与了。”
“为什么我谈?那是他的种,要我谈什么?我去撞墙好了!你不是说孩子有个父亲吗?那就让赵世荣来给他最后的父爱吧!”薛奕勋那英姿飒爽,大气磅礴,宽宏大量一下子变得比街头小妇人还小气。
小晴这下真流泪了,没回答他,径自去休息了。虽尽量保持平稳情绪,但是心中的疙瘩,郁闷,纠结犹豫是一时也解不开,拿不定的,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本以为这样的心情会让自己辗转反侧,可是她竟也能很快入眠。
可能是她腹中的小孩要休息了,在肚子里喊着她赶快睡吧。小晴醒来后是这样想的,感觉特别舒服。可这舒服只是一时间的,马上要面对一个抉择。
她起身后,也没有换衣服,因为没有孕妇的衣服,所以只有穿着宽松的睡衣,将头发稍微梳理了一下。
她和薛奕勋的早餐,一句话都没有。早餐后就是等待赵世荣的到来。不用等,还未到八点,赵世荣就来了。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一来就焦急地问:“奕勋,昨天我在火车上,你的电话挂地太快了,我还不知什么事呢。这不,刚从老家过来,就来你家做客了。”
他头上还有雨滴,现在小雨时节刚过,他是跑上山来的。环顾大厅四周,他询问坐着像菩萨一样无神的薛奕勋:“小晴呢?你们没有一起回来吗?”
薛奕勋虽然昨日对小晴说不愿与赵世荣谈论此事,但今天还是一大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