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老公,一宠到底-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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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烟雨羞怯的表情,沈妄言拿刀叉的手紧了紧,眉峰微拧。
这个女人居然比那些花痴他的女人还要花痴,至于吗?
夏烟雨后知后觉地发现沈妄言的表情变冷,再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理智立刻回来。
她差点忘了,柳非烟从不花痴沈妄言,这样下去她迟早会露馅儿。
她埋头喝汤,回避沈妄言的眼神,边喝边点头:“黎管家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黎文泽轻扯唇角,不以为然。
刚才他也看到夏烟雨花痴沈妄言的表情,同样也觉得怪异。
“今天我不上班,就在家陪你。”沈妄言强摁下心头的不快,淡声又道。
本来想温柔一点,对她宠一点,现在他演不来那样的表情。
就连以前演戏时,也没有现在这么煎熬。
一定要再忍忍,或许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对她还有感觉。
“我不需要大哥陪,大哥工作要紧,没理由为了我影响公事。”夏烟雨贴心地回道。
依照柳非烟那虚伪的性格,肯定会这样回答吧。
沈妄言笑着轻拍她的头:“公事不如你来得重要。前段时间闷坏了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奉陪到底。”
在触到夏烟雨头发的那一刻,他立刻又缩了手,还是很排斥跟她亲近。
“大哥如果真和我出去,又要传绯闻了,我不想让大哥为难。如果真不影响大哥办公,就在梦园玩也可以。”夏烟雨又喝了半碗汤,才放下碗筷。
沈妄言觉得这话在理。也亏得她还知道现在不能跟他传绯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林落的妻子。
一个上午下来,沈妄言尽量对夏烟雨有求必应。
她倒也没有对他提出过分的要求,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到了午餐时间,沈妄言特意让黎文泽做了一桌重口味的菜,几乎每道菜都放了辣椒。他知道,这个女人无辣不欢。
平时对她管得严,现在是故意讨她欢心。
夏烟雨坐在餐桌旁,看到满桌的菜都放了辣椒,完美的表情几乎崩溃。
她知道柳非烟喜辣,也曾试过在这一方面学足柳非烟。但毕竟长年的生活习惯,她喜欢清淡的菜式,也嗜甜,独独对辣敬谢不恭。
这两天的菜式都还算正常,有辣的也有不辣的,她可以勉强应付过关。
可是今天的菜肴全都是辣的,要她怎么下嘴?
“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沈妄言见夏烟雨迟迟不下筷子,不解地问道。
夏烟雨往脸上堆满笑容:“当然不是。可能是早上吃太多,还有点撑,不大想吃,要不大哥先吃吧?”
“多少吃一点。知道你爱吃水煮牛***泽加了很多辣椒,你试试。”沈妄言说着,挟了两块牛肉放在夏烟雨的碗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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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夏烟雨看一眼红彤彤的水煮牛肉,光看她就觉得胃疼。真要吃进嘴里,她怕自己被辣死。
“大哥的身体要紧。肺炎不是才好吗?得吃清淡一些。”夏烟雨说着看向黎文泽:“黎管家,以后以大哥的口味为主,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黎文泽淡笑应允:“夏小姐可以试试我做的水煮牛肉,看看味道如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夏烟雨见关注的焦点又再聚集在自己身上,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吃下牛肉。
这一试,又麻又辣,激得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好吃吗?”沈妄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夏烟雨问道。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以前菜越辣她就越喜欢,是个重口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得太过清淡,觉得有点辣。”夏烟雨辣得不行,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压下那可怕的辣意。
她第一次觉得,吃辣才是对她演技的最大挑战。
“是吗?”沈妄言直视夏烟雨。
只见她眼中有泪,双唇被辣得通红,看起来倒是很可人。
换作以前,她这副娇滴滴的俏模样,定能勾起他体内的兽性。
“我倒是其次,但大哥的身体要紧。以后还是让黎管家做些清淡的菜式,按大哥的喜好,我希望大哥能健健康康的。”夏烟雨眉眼温柔地看着沈妄言。
沈妄言失神地看着夏烟雨。她明明就在自己跟前,他却在想她以前的好。
脸还是这张脸,声音也一样,就连神情也是这般,为什么他始终找不回那种热切想要扑倒她的心情?
只有他知道,他是耐着多大的性子在应付她。
黎文泽见沈妄言恍神,在旁边轻咳一声,提醒沈妄言对夏烟雨好一点,耐心一点。
沈妄言确实已忍耐到极致。这回经黎文泽一提醒,他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要对夏烟雨好一点,努力找回以前对她的感觉。这个女人是他唯一动过心的女人,不能轻易舍弃。
他一直记得知道自己对她动心时的感觉,他也怕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后悔。
当下他放柔了表情,把几道夏烟雨平时爱吃的菜挟在她的碗里:“吃吧,你吃得开心,等于我开心。”
他说着又对黎文泽吩咐:“晚餐也准备这些她爱吃的菜,越辣越重口越好。”
夏烟雨看着碗里红彤彤的菜,感觉自己的胃都快烧起来。
偏偏沈妄言特意为她准备的这一桌丰盛大餐,她应该觉得幸福才对。
一顿午餐下来,夏烟雨辣得胃疼,却又觉得甜蜜。
每当沈妄言以宠溺的眼神看她时,她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恨不能即刻为他生儿育女,组织幸福的家庭。
饭后,沈妄言说要带她散步消食。
她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的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半明半暗,轮廓极深,他的这张脸,就像是黄金分割出来的比例,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他眼睛半眯时,最显深邃,眼睫比女人还要长。
越这样偷看他,她的心跳得越快,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他的手掌。
待鼓足了勇气,她想牵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眼见就要牵到他的手,他却突然侧身,刚好避开了她。
“还记得这间杂物房吗?”沈妄言推开杂物房门,只觉得属于这个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烟雨当然不可能知道杂物房发生了什么事。
柳非烟前些日子没有踏出梦园半步,刚好沈妄言生病,以至于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说,柳非烟做了错事,激怒沈妄言,被关在杂物房?
“我习惯向前看。如果是不好的事,不记得也好。”夏烟雨的话模棱两可,就怕自己露出破绽。
沈妄言回头看她一眼,回道:“有时回忆也是好东西。”
他就觉得回忆比现实要美。
他宁愿活在很美的回忆,也不愿面对现实中的她。
他想从这个女人脸上找到一点动容的痕迹,可惜,她的表情太完美,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之后,沈妄言带夏烟雨去到花园。
夏烟雨不敢随便发表意见,直到他们站在一片小菜苗跟前。
她眸光微闪,笃定这块菜地出自柳非烟的手笔,否则沈妄言也会突然间带她来这边看这种破东西。
“没有仔细打理也能长得这么好,生命力真顽强。”夏烟雨随口说了一句。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沈妄言的心微微一动。
或许是他太苛刻了,他应该对她宽容些。
于是,夏烟雨发现从花园出来后,沈妄言的表情柔软了许多。
之后她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他办公。虽然还是没能有肢体接触,但她心里甜滋滋的,感觉自己已看到了幸福的曙光。
她以为,沈妄言之所以不碰自己,是因为他有洁癖,这和她是不是柳非烟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他不习惯,她就得想办法让他慢慢习惯自己的触碰。
她进厨房切好水果,端回客厅,拿起一块递到沈妄言的唇边:“大哥,吃点水果,润喉。”
沈妄言正在忙碌,下意识地张了嘴。
夏烟雨见这个方法有效,顿时喜上眉梢,又以同样的方式喂沈妄言吃了水果。
恰好黎文泽忙完下楼,看到这一幕定驻了眸光。
这一幕乍看很温馨,以前沈妄言也和夏烟雨这样腻歪在一起。
可是今天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总是觉得有个环节让他觉得别扭。
晚餐时间,依然是夏烟雨最难熬的。
又是一大桌辣椒菜,每一道都很重口。常年不沾辣椒的她,经过这两顿辣椒的洗礼,胃终于吃不消。
晚餐后没多久,她娇贵的胃疼得直抽搐。
沈妄言见情况不对,打电话叫程茨上门为夏烟雨看诊。
程茨给夏烟雨开了一些胃药,此时沈妄言不在客厅,她冷声讽刺:“有这么矜贵吗,一点辣椒胃就受不了?”
一看就知道是装的,矫情的女人!
夏烟雨一听程茨这泛酸的语气,当下就知道程茨对沈妄言有非分之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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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对她动粗!
“不是我的胃矜贵,而是因为大哥看重我,不舍得看我遭一点儿罪。”夏烟雨句句带刺儿。
想跟她抢男人,程茨这个女人还不够格。
“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妄言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单说你夏家人的身份,就已配不上他。夏烟雨,我等着看你被妄言玩腻的那一天!而且这一天,不远了!”程茨说着凑近夏烟雨,“你没发现吗,妄言今天对你冷淡了许多。”
据她仔细观察,沈妄言不像以前那样对夏烟雨呵护备至。
换作是以前,夏烟雨不舒服,沈妄言肯定是寸步不离夏烟雨的身边。
今天却刚好相反,从她进门到现在,就没看到沈妄言现身,这还不是被抛弃的节奏?
夏烟雨脸色微变,因为情绪太激动,五官有点扭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大哥今天没上班,就是为了在家陪我,在大哥心里,我是他最看重的女人,没人可以替代!”
“夏烟雨,就你这个二手货,还想做妄言最重要的女人?!我劝你醒醒,天还没黑。”程茨失笑摇头。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比眼前这位更不要脸的。
“你才是二手货!”夏烟雨脸色微变,就怕沈妄言突然出来,听到程茨这话,让沈妄言误会她。
程茨一听这话笑了,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矫情?
都已经嫁给了林落,不是二手货难道是三手四手?
两个女人正在僵持不下,这时沈妄言从书房出来,“程茨,她还好吧?”
程茨收敛了锋芒,“没什么大问题,吃点胃药就好了。说是说,以前夏小姐不是很能吃辣吗?怎么今天吃一点辣味,胃就变得这么娇气?”
夏烟雨听得这话脸色微变。
该死的程茨,这是要跟她作对到底吗?
如果沈妄言对她产生怀疑,一定是因为程茨从中挑拨离间。
“夏烟雨,你以前确实能吃辣,怎么今天这么不中用?”沈妄言也有同样的疑问。
“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再加上前段时间吃得清淡,今天一下辣过头了。”夏烟雨淡定地解释。
她悄悄靠近沈妄言,为了向程茨宣示自己的主权,她突然出手,挽上沈妄言的手臂。
沈妄言不料她会突然出手,被她挽了个正着。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一用力,就把夏烟雨甩开。
夏烟雨不料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再加上沈妄言力气大,他这一甩,直接把她推远。
她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最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栽坐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再加穿的是裙子,这一摔,十分狼狈。
夏烟雨几时被男人这样粗鲁地对待过。虽然夏家的家世只能算中等,但她是被父母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
沈妄言今天当着程茨的面把她推倒在地,这等于在外人跟前打自己的脸。
她没忍住,眼泪哗啦啦地直掉,哽不成声。
沈妄言以前不是没看过这个女人流泪。那时候他手足无措,只觉得慌乱。这一刻,他只觉得很烦。
“我不喜欢女人哭!”沈妄言冷然启唇。
夏烟雨又惊又吓,不想哭,眼泪却止不住地滑落,委屈得不行。
程茨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新奇。
难道说,沈妄言确实玩腻了夏烟雨吗?不然怎么会当着她的面,对夏烟雨这般粗鲁?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夏烟雨。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夏烟雨也有今天?
“妄言,别动怒。我既然来了,顺便帮你看诊。”程茨笑着说道。
沈妄言看着程茨的笑容,突然觉得女人还是笑起来好看,最起码比夏烟雨哭的时候更赏心阅目。
沈妄言折回书房,程茨以帮沈妄言看诊的名义随后跟进。
夏烟雨泪眼朦胧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书房,心痛得无与复加。
难道说,她连程茨也比不上吗?
沈妄言把她推倒在地,不只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当着她的面跟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怎么可以这样?
这一天下来,沈妄言分明对她言听计从的。
夏烟雨抹了一把眼泪,挣扎而起。
她不只膝盖擦破了皮,就连手掌也有破损。这些都是其次,最让她伤心的,还是沈妄言不冷不热的态度。
沈妄言进书房后,不断回想起刚才夏烟雨摔倒后嘤嘤而泣的模样。
说不准什么心理。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应该很坚强,即便摔得难看,也不至于当着程茨的面哭成这样。
那次他对她下药后,她那么难受,甚至伤害那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她都不曾哭。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矫情?
“妄言,在想什么呢?”程茨见沈妄言在走神,主动找话题。
“你觉得夏烟雨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