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老公,一宠到底-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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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落,她的心又在瞬间提起。
沈妄言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病床前。
林落正在睡觉,他脸上还有青瘀,神色憔悴,左腿打着石膏。
再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幕幕,柳非烟心情突然间变得沉重。
林落感觉到周遭环境的变化,他睁开了双眼,在看清是柳非烟时,他惊喜地张大眼。
没等他高兴完,沈妄言的脸晃进了他的视线范围。
“今天得空,特意带她来看看你。”沈妄言说着,故意让林落看清楚他和柳非烟紧扣在一起的双手。
林落脸色变了又变,视线定格在柳非烟的脸上。
“林落,你可不能死得太早。你还得看着你的公司落在我手里,你老婆也要被我夜夜睡。”说话间,沈妄言故意把柳非烟揽向自己的怀中。
“沈妄言,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什么你要羞辱她——”
“大动肝火对养伤可不是什么好事。”沈妄言暧昧地咬舔过柳非烟的耳垂:“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睡其他男人的女人,更刺激,更带劲儿。你都不知道,她的身体有多销-魂……”
柳非烟忍无可忍,就想走出沈妄言的控制,他却似早料到她有此一举,再一次狠狠拽紧她的腰。
力道之大,像是要折断她的腰。
“沈妄言,你是禽兽!!”林落脸色难看,随手捞起床头的花瓶,狠狠甩向沈妄言。
沈妄言拉着柳非烟迅速退开,堪堪避过林落的突然袭击。
他扫一眼地上的狼籍,淡声笑道:“过奖了。我觉得现在这种关系挺好的,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睡人-妻。刚才我就说了吧,不只你的女人我会接手,你的公司我也会接管。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落,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轻狂地吻上柳非烟的小嘴。
柳非烟吃痛间,张开了嘴,就被他趁隙而入。
一个不带感情却暧昧至极的热吻,柳非烟避无可避,就这样在林落的注视下,被沈妄言带着演了一出戏。
刚开始她还在反抗,后来又觉得没意思。
沈妄言要做的事,谁能拦得住?
林落会遭到这样的羞辱,早在意料当中。
跟沈妄言抢女人,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她木然地承受沈妄言的索吻,更遑论沈妄言的双手还在她身上游移,只差没扒光她,和她直接滚床单。
直到她快无法呼吸时,沈妄言才顿下吮吻的动作。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林落,只见他双目赤红如铁,像是受到不小的刺激。
如果告诉林落,她其实并不是他爱的夏烟雨,林落就不至于这么难受吧?
她想坑夏家,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坑了谁,总之就是糟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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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不认命!
沈妄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柳非烟的香唇,恍觉自己有点迷醉。
好一会儿他才从美色中挣脱而出,想起自己今天来医院的目的是故意羞辱林落。
抢他的人,他会让林落羞愤至死。
“你说你娶了她,这辈子却碰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的身下承欢,这是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沈妄言笑看林落,像是看不到他眼中浓烈的杀气。
林落脸色惨白如纸,他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因为他的权势不如沈妄言,他不够沈妄言狠,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法定妻子跟沈妄言当着他的面暧昧吗?
他以为自己娶到了夏烟雨,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哪里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看看你,像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一看就肾虚,满足不了她的需要。放心吧,有我在,我每晚疼她爱她。以后她做你的法定妻子,做我的地下情-妇,我们各得其所。”沈妄言说着看向柳非烟:“夏烟雨,你说呢?”
柳非烟权当自己耳背,什么也没听到。
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夏烟雨。
“夏烟雨——”
“我去趟厕所,你们慢慢聊。”柳非烟说着,直接出了病房。
虽然她很想趁机跑路,却也知道这只是奢望。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出来,就见沈妄言站在洗手间外。
他那么打眼的一个目标人物,引来不少大妈大婶对她指指点点。
柳非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该怎么打破现在这样的僵局。
“夏烟雨,林落哪里好,你这么喜欢他?”沈妄言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她的耳中。
她一怔,诧异地看向沈妄言。
她不明白沈妄言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似乎笃定她喜欢林落,但其实,她对林落的感情已消耗怠尽,余下的不过就是愤怒和不甘。
“我看到了他抱住你的视频。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你对他有情。”
沈妄言是想告诉这个女人,别试图对他撒谎。
柳非烟本想解释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沈妄言这边已经有了决论,那她的解释还有用吗?就像他从一开始就笃定她是心甘情愿地嫁给林落,是同样的道理。
“我这人不喜欢背叛者,更不喜欢有人对我撒谎。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夏烟雨,你是我见过的最不真诚的人!”沈妄言深深再看一眼柳非烟,迈着大步走远。
柳非烟傻站在原地,摸上自己的脸。
她确实不真诚。
从一开始,她的出现就是一个谎言,就算有一天她说出全部的事实,也只能说明她虚伪得彻底。
她默默地跟在沈妄言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明明是挺拔如松的身姿,却生生多了一点落寞和忧郁气质。
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意气风发,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压垮他。
她和林落结婚登记这件事,毫无疑问对他造成了伤害。
她一直以为,沈妄言如他自己所言,不过把她当成玩物。就算知道林落和她注册,顶多也就是一个玩物被人抢走而已。
或者是,沈妄言对她其实产生了感情?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她立刻否定。
她怎么能脑补出这样的剧情,实在是自作多情。
她在林落那里已经受了足够的教训,不可以再重蹈覆辙!
就这样,柳非烟随沈妄言再回到了梦园。
走进杂物房的瞬间,门外落锁,她身上的衣物再被沈妄言取走。
就好像,她是他囚禁的一只宠物。他得空的时候牵她出去遛一遛,顺便施舍她一件遮羞布,不给她留一点作为人的尊严。
就沈妄言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听着房外的装修声,看着屋外漏进来的阳光,突然间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有一天或许她会老死在这个地方。
她不想落得这样的凄凉下场。无论如何,她都要走出去。
如果只有向沈妄言示弱才有机会走出牢笼,她无论如何都要一试。
她始终相信,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走不出的桎锢。
她不信命,更不认命!!
晚餐时间,沈妄言下楼现身。
黎文泽正想去给柳非烟送饭,沈妄言接过饭盒道:“我去送!”
那个女人光着身体,不宜见任何男人。
黎文泽求之不得,冲沈妄言的背影道:“夏小姐大病初愈,少爷有脾气也忍着点儿,别吓晕她!”
沈妄言只觉黎文泽罗嗦,不像个男人。
他开了锁,提着饭盒入内。
柳非烟因为半裸身体,怕进来的是黎文泽,所以一早就躲进了被窝里。
结果门开了,居然是沈妄言亲自过来送饭。
她立刻激动了,裹着被子下床道:“大哥,我可以解释的,和林落注册并非我所愿。大哥如果不相信,可以找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对质,就知道我没有说谎。还有,我和林落之间没有越轨之举,大哥一定要相信我!”
不论沈妄言信不信,现在她必需自救。
“你这个女人满嘴谎话,我不信!”沈妄言淡声回道,不曾正眼看柳非烟。
柳非烟挫败。
“那如果我说我不是夏烟雨……”因为心虚,她几近无声。
沈妄言正在把饭菜拿出来,他一一摆放妥当,并没有听真切:“夏烟雨,你是不是当我傻,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反正从今往后,这个女人说的话都不能相信。
他遇见过许多人,却从来没一个像眼前这位爱说谎。十句中有九句是谎言,简直不能忍!
柳非烟却以为他听见了,只是不相信自己。
“是啊,我就是在说笑,不说哪来的笑。那大哥现在还想杀我吗?”柳非烟又问。
沈妄言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我怎么舍得杀你?杀了你,我要怎么让你生不如死?傻孩子,活了一把岁数,还这么天真。”
柳非烟听到前面那句很高兴,最后一句直接让她蔫儿了。
依沈妄言的变态程度,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折磨她。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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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欠他的,还清了
“你不是想要男人吗,要不要我给你送一打?”
沈妄言的话,让柳非烟的心沉入谷底。
她觉得自己应该管住自己的这张嘴,可她就是看不惯沈妄言嚣张跋扈的样子。
“一打怎么够?再怎么样,三打还是要的!”柳非烟回以柔媚的笑容。
沈妄言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果然水性扬花,不要脸的死女人。想要男人是吧,他就让她求而不得、渴死她!
沈妄言甩门而去。
柳非烟见气走了沈妄言,一掌打在自己的嘴上。她怎么就这么欠?明明知道沈妄言现在掌握主动权,她不只不巴结他,反而跟他对着干,这不是找虐吗?
柳非烟又狠狠掌了自己的嘴,告诉自己下回一定要乖巧,别惹沈妄言生气,这样她才有机会重回自由身。
她很快吃饱喝足,躺回床上想心事。
当沈妄言才走到门边,透过虚掩的房门,就看到她一副饱暖思淫浴的蠢样!
本来他还有点犹豫,一看到她这德行,只想折磨死她。
他大踏步走进房间,果断地提起床上的女人,掐住她的下巴,把一整杯牛奶灌进她的嘴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柳非烟还来不及作何反应,牛奶已被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怒视笑得说纳蛲裕骸澳阄刮液攘耸裁矗俊�
“让你浴仙欲死的好东西。”沈妄言说着把玻璃杯放下,静等药效发作。
柳非烟很快知道沈妄言喂自己喝下了什么下三滥药物。
她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经历过人事,自然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她的身体摊软成了一团,呼吸加重,身体发热,有一种痒从骨子里透出来,让她难受得不行。
她更是不受控制地朝沈妄言靠近,可惜还没碰到他的身体,他已迅速抽身。
“这是有多饥渴,只要是个男人都能满足你吗?”沈妄言看着脸色潮红的女人连讽带刺。
她这娇媚的神情,她的这具身体是不是都被林落看过、碰过了?
柳非烟深吸一口气,怒视沈妄言:“给我解药!”
该死的沈妄言,居然对她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你的解药是男人,可惜现在只有我一人,而我不屑碰你这样的脏女人!或者,你跪下来求我,看我会不会上了你!”沈妄言冷眼看着柳非烟,句句带刺儿。
下一刻,柳非烟拿起玻璃杯,狠狠砸向沈妄言。
沈妄言轻巧地侧身避开,继续出言讽刺:“夏烟雨,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恐怕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
“你放心,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求你!”柳非烟冷淡地看一眼沈妄言,下了床。
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到沈妄言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她不就是一件他想要却得不到的玩宠吗?被林落中途抢走了,他不开心,就想彻底毁了她。一次两次没能弄死她,现在又想这种方式羞辱她,她绝不会如他所愿。
在沈妄言的逼视下,柳非烟拾起一片残缺的玻璃,往自己的腹部割去。
她没有留余手,玻璃残片划出一道血口。刺痛让她身上的燥热感散去不少。
她深深呼吸,觉得理智在瞬间回来了。
不多一会儿,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毫不犹豫地再划下一道口子,鲜血再度涌了上来。
沈妄言看着柳非烟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伤口,死死地盯着,握紧了双拳。
他以为自己能够无动于衷,可是她每划一次,他的心就抽痛一次,跟扎针似的,一下接一下,让他心惊肉跳。
当她想再一次划伤自己时,他冲上前,就想夺过她手里的玻璃残片,却被她避开:“你别碰我,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帮过我的,我自认为已经用身体还清了。就算我嫁给了林落,也不欠你任何东西。我的人、我的心都属于我自己,你没有操控的权利。你以为这个世界由你说了算吗?沈妄言,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看你一眼!如果你戏看完了,麻烦挪步,慢走不送。”
她的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接下来又是熟悉的痉挛感袭来。
她还想再用同样的方式提神,沈妄言却再一次握住她的虎口。她手中的玻璃残片落在地上,下一刻,被子裹住了她半裸的身体,沈妄言打横抱起她,疾步出了杂物房。
黎文泽看到沈妄言把柳非烟抱进客厅的时候,吓了一跳。
只因为沈妄言的表情很慌乱,像是受到了惊吓。
能让沈妄言慌乱的事实在太少,他也受到惊吓。
“文泽,叫程茨进我的卧室!”说完,沈妄言抱着柳非烟上了二楼,进了卧室。
他给柳非烟胡乱找了一间睡衣套上,见她脸色潮红,神智不清,忙拍她的脸道:“夏烟雨,再等一会儿,程茨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