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亲爱的封先生-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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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着,她不禁抬眼。
四目相对时,都想到了以往的时光。
她和浣熊一起坐在后座,车子驶在阳光下,他听着她和浣熊说话,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封央抿了抿唇:“到后面的那个小箱子里看看。”
景瓷咬了下唇,趴过去拿东西。
因为翻找,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因为这样趴着而小露了腰,瓷白的肌肤看起来迷人极了。
封央眯了眯眼,目光灼灼地望着那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脑海里却是自动地起想起以前她坐在他的怀里,款款摆动着小腰的妖娆模样。
这时,想而不得。
他生出了几分的困惑,甚至是想着自己这样,是对还是不对。
正想着,她又探到了前面,手里拿着一盒纸巾。
她坐在那儿,皱着眉看着他的伤:“将手放过来。”
他没有动,反而幽幽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冷:“你这样,是为了公司吗?”
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地关心他。
以她对他的恨意,现在不踹两脚都是不错了。
景瓷看着他,然后慢慢地直起身体。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是,你说对了!”
她的目光在温暖的车灯下,显得犹为清冷,声音也是:“伸手!”
他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将手给伸过来了。
景瓷皱了下眉,没有说什么。
小心的扳着他的手,用纸巾将血迹给抹掉。
她怕血,所以忍着那股子血腥的味道,仔细地擦干净后,又轻轻地包好。
“还是要去医院!”她的语气淡淡的:“我打电话给商子遇吧!”
才拿出手机,他就伸手就打掉了她手里的手机。
景瓷看着他……
“你将我弄伤的,以为将我扔给商子遇就没事了?”他微微冷笑:“我有权告你人身伤害罪的,想想看,要是这个消息放出去。景氏的股票会跌成什么样子。”
她瞪着她……
“当然,你也可以为自己辩解,我是因为在历家人的面前公然地用手碰你,所以你才……”他笑了笑:“我无所谓的。”
景瓷忍下心里的怒火,一个字也没有说,直接将车开到了医院。
现在已经很晚,急诊的医生本来是有些不耐的,但是看到了封央那张冷脸时,所有的困意一下子就全醒了。
他小心地检查了伤口,有些费解。
“这是怎么伤的?”医生看不出来啊。
“叉子叉的!”
“误伤!”
封央和景瓷同时开口,然后景瓷就垂下了头,不敢再看医生一副明了的表情。
医生轻咳了一声:“以后,还是要小心些。”
这是新玩法吗?
医生觉得自己有些落伍了。
开了药,又让扶着让护士包扎。
封央看了看表,已经很晚。
景瓷拿起包:“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
他的眉头皱着,举起了自己伤着的手:“你让我自己开车回去?”
“你可以找个人帮你开,这对于封先生来说。不是难事。”景瓷的声音很淡:“我很累,想回家。”
才走了两步,手腕就被猛力捉住。
一扯,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长长的过道,光线阴暗不明,而他的表情亦是。
“是因为和历靳言在一起,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累吗?”他的表情带着一抹怒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景瓷的小腰被他扣得牢牢的,她挣了一下,没有能挣开:“封央,不怕我再伤到你吗?”
“你尽可以试试!”他愤慨地说着,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就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医院过道上,狠狠地折磨着她的小嘴,他的手指用力收紧,她的身体几乎是被迫的贴着他。
她无助地挣着:“放开我!”
封央蓦地松开她,但是手上的力道反而更为收紧了。
车钥匙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景瓷咬着唇,握紧:“我送你回去!”
她的心里恨极了他,却不得不与他虚以委蛇。
再次上车。景瓷没有再说一句话了,小嘴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地开着车朝着华南路开去。
这里离那儿实在是很近,不到15分钟就到了。
车子缓缓滑进大门,别墅里的灯悉数亮起,如同白昼一般。
景瓷打开车门下车,也替他打开。
封央坐在车里看着她,声音倒是十分地矜贵:“谢谢!”
她一个字也没有说。
这时,意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声音透着一抹兴奋:“少奶奶,你回来了?”
景瓷愣了一下,侧着身体看过去。
意儿跑过来后,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少奶奶,您总算是回来了!”
她的眼里甚至是还有一抹热意的,景瓷看着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以后不要叫我少奶奶了!”
景瓷淡淡一笑:“封先生的手受伤了,我正好碰到,送他回来!”
她垂眸,转而看向他:“封先生,现在我可以走了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9章 恭喜你,又上头条了
(全本小说网,。)
意儿有些失望,巴巴地看着封央,希望他能说不出一样的答案出来。
封央的唇动了动,手指轻握着她的手臂,声音有些哑:“开我的车回去。”
“不太合适。”景瓷的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笑了一下:“我到门口叫车。”
封央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她已经朝着门口走。
走得有些急,几乎是小跑,像是躲避着什么一样。
封央就那样地看着,眼里有着一抹冷暗。
她是不想待在这里吧,将这里视为她最为不堪的经历。
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像是记忆里的垃圾一样。
如果不是不得已,大概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
封央抿着唇,眼里满满的不悦。
就在这时,浣熊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
飞快地冲到景瓷的身边,照例是咬衣服,死死地咬着,往大宅的方向拖。
景瓷吓了一跳,等她回神,就看到浣熊的眼里有着水花。巴巴地望着她。
嘴里还发出了嗷呜的声音,像是哭一样。
“浣熊,放开。”她的声音实在是凶不起来。
这只狗,其实她蛮喜欢的。
可是它又是封央送她的,现在,有关他的一切,她都还给了他。
包括这只狗。她也不能要的。
景瓷的手指轻轻地抚着那滑顺的狗毛:“浣熊,我得走了。”
可是浣熊还是不肯松开她,仍是死命地往回拖,一边还看看封央。
封央眸子深沉,不动声色地看着。
“先生。”意儿也在一旁轻唤着,眼里有着无限的期待。
封央终是开了口,唤了一声:“回来。”
浣熊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不舍地松开了。
它垂着脑袋,嗷唔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走回来,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景瓷,可怜极了。
景瓷忍着,没有去抱抱它。
“意儿。你帮景小姐叫车,确定她安全到家。”封央语气很淡地吩咐着,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回主宅里,没有再留景瓷。
留住她做什么呢,她是这样地恨他。
而他,也不得不对付她,对付景氏。
她天真地以为,历靳言真的能保住景氏吗?
商子遇的那个案子退出,事实是他授意的。
用意,当然是因为历靳言。
他说过,她终究还是他的,以另一种方式。
即使要拉她下地狱,他也绝不会手软。
封央转过身,看着她慢慢消失在他的面前,消失在这幢宅子里。
他走到二楼,看着空荡荡的卧室。
空气里,似乎还残存着她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仿佛听到了景瓷的笑声。
她轻轻地笑着,又像是无法忍受,叫着他的名字求饶:“封央,不要这样……”
脑海里,是她的黑色铺了满枕,穿着一袭洁白的睡衣,静静地躺着。
封央觉得,从身到心,全都疼痛要命。
他睡不着,从她离开后,他就没有一天是好睡的。
原本以为不住这里,住在北郊会好些,结果,他仍是是睡不着。
所以,他又搬回了这里。
至少,这里能让他想起她的样子,想起他是如何爱她的。
封央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又酸又涩的眼睛。
景瓷很快就上车回去。回到家,她给历靳言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家了。
历靳言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她多休息。
景瓷轻声说:“你都知道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地笑了一下:“景瓷,我以为你不会说的!”
“对不起!”她软着声音:“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靳言……”
她以退为进:“音音那样喜欢他。我们还是算了吧!”
历靳言的呼吸放轻了,好久:“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景瓷一窒:“你怀疑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抹鼻音,看样子是哭过了。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景瓷,是我太不自信了。”
他有些自嘲地想,大概一辈子也不可能会自信了。
景瓷不说话,两人僵了好一会儿,他这才轻声说:“好了。不生气了,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她的车放在公司里,他还记得。
他都这样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嗯了一声。
挂上电话,景瓷轻抬起下巴,微冷地笑了起来。
历靳言何尝不知道她在演戏。
但是他一直在纵容着她。
目的。她当然是知道的。
走到吧台边,为自己倒上一杯酒,轻轻地摇晃着那深红的液体,沉思了一会儿,轻轻地笑了起来。
让景瓷没有想到的是,当天他们在医院里接吻的视频,不知道被谁曝光给媒体了。
据说是卖了十万块。所以a国的人民就欣赏到了离了婚的封总裁和景总,高清至极的深夜吻戏。
一男一女站在无人的过道里,是男方主动的。
霸道地将女方带在怀里,接着就是天雷勾地火的吻。
这个吻,像是一枚炸弹一样,触动最大的不是帝国,也不是景氏。而是历家。
因为这对夫妻现在可是和历家的少爷和小姐分别在一起,背地里又搞在了一起,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
次日清早,历靳言依然来接她。
送她到公司里就开车离开了,景瓷觉得他有些奇怪。
到了办公室,这才知道原因。
盛昭曦将一个放大的截图给景瓷看:“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
看看那湿热的吻。都深入到什么地步了。
景瓷只看了一眼,抿了抿小嘴:“这是哪来的?”
“网上随便找都有!”盛昭曦皮笑肉不笑地说:“恭喜你,又上头条了!”
标题也很劲爆。
景瓷揉了下头,有些头疼。
盛昭曦微微冷笑:“你昨晚是怎么回事?”
景瓷不太想说详细的情况,将大概说了一下。
“你是说,封央的手,是被你叉伤的?”盛昭曦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景瓷:“你为什么要叉他的手?”
景瓷哼了一声,不想说。
盛昭曦看她的神情大概就猜出来了,然后她就有些暴走了。
盛昭曦一边走一边说:“封央他竟然敢在历家就对你动手动脚。”
她停了下来,目光直视着景瓷的小脸:“他是疯了吗,在餐桌上就敢那样。”
不得不说,我们的盛总的想象力也很丰富,商先生调教得很不错。
景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这种事情……
“封央,一定是封央将这个放在网上的。”盛昭曦肯定地说:“他这是做给历靳言看的。”
景瓷的心里其实也早猜到了,就算是有人敢卖这样的视频,但是媒体是看着封央的脸色的,他不同意,哪里有人敢发。
景瓷抿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盛昭曦担心地看着景瓷:“那你现在怎么办,还要和历靳言继续吗?”
她一直觉得,景瓷是在玩火。
而封央,其实是那个控制火势的男人,一不小心,就会烧着景瓷。
景瓷的表情淡淡的:“静观其变吧!”
现在和历靳言虚以委蛇,主要倒不是对付封央了,而是厉音音。
她怎么会放过,怎么会原谅。
针对这个热吻的视频,历靳言一直是沉默的,一天也没有来电话。
厉音音倒是忍不住了,她不敢去找景瓷的,她现在看到景瓷的那双眼睛就害怕。
她缠在历靳言的办公室,咬着手指,声音是有些哭意的:“哥……”
“你在这里一上午了,有什么事?”历靳言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厉音音更委屈了,又叫了他一声,然后跺了下脚这才说:“哥,你不管管你们家的景瓷,我就不信你没有看到!”
说着,美丽的双眼含泪瞪他一眼。
他倒还是坐得住,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吻成那样,他还能坐在这里办公。
历靳言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他看着自己的妹妹:“你让我怎么办呢?”
她竟然说不出话来。
“去质问她?”历靳言冷冷地笑着:“音音,你应该看到,景瓷是被强迫的,你应该去质问封央才对,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他的女朋友的话。”
她的唇动了动,还是说不出话来。
“不敢对不对,没有底气对不对?”他轻轻地笑着,笑得有些残忍:“音音,你的心里其实很清楚的,你和我,都没有真正介入到他们之间。”
“你说她是我家的景瓷,音音,你自己想想,我们真的得到他们了吗?”他的手指轻轻地抚着俊颜,笑得有些无奈和苍凉:“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所以,他一直没有问。
因为无法问,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