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姻里枯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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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真的像是做梦啊,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着他,每天都巴不得见到他,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好好的,就在我的身边,这感觉,真的太不真实。
我回到房间。抱着孩子睡了一觉,听到孩子的哭声,我立刻就醒了。
给她换了纸尿裤,又冲了奶粉给她喝,看着她也不睁眼,咕咚咕咚喝奶的样子,我不觉就笑出了声。
脸上突然被亲了一下,我扭过头,看到季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正趴在床上看着孩子,我忍不住斜他一眼:“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偷亲。”他又是说了两个字。
我发现,他话比以前更少了之后,却好像比以前更坏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什么样的他,我都喜欢。
我躺在了床上,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季越,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吧?”
这一次的分离,真的是太煎熬了,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嗯,永远。”他低头吻着我的唇,那么轻,却饱含了无尽的深情,好像要把这么长时间以来欠我的宠爱全部补上。
等他终于和我的唇分开,我却还是不想放开他,仍然搂着他的脖子:“我想一直抱着你。”
“很难。”他像是想了一下,又说,“我会忍不住。”
我拧眉:“你在想什么啊。”明明是这么感人的气氛,怎么他一句话就完全破坏了呢。
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吻我,直到我快失去呼吸,连连向他求饶:“老公,我错了。”
嗯,我以后再也不敢笑话他了。
何小希第二天就走了,季越多给了她一些钱,可是她没收,只要了她的工资。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这样的女孩子,懂分寸,知道感恩。
季越回头时,看到我坐在楼梯上,他走过来把我拉起:“凉。”
我笑了笑:“季越,明天小年夜,我们包饺子,然后,我们来玩个游戏,输了不能耍赖。”
他看着我,不假思索地说:“不玩。”
“为什么?很好玩的,真的。”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看到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份报纸看,“你别这么冷漠嘛,大过年的,开心一点,就是个游戏而已。”
可是他始终也没理我。
我觉得很无趣,难道我这么没有天分骗人吗?
一上午,我都在琢磨这件事情,总是被他整,我也想反攻一次。
下午的时候,丹尼来了,像是逃命似的,拉着行李箱来的:“阿越,嫂子,我要在你们家过年。”
我看看季越,没说话,反正这是他的朋友,他做主就好。
谁知季越却是把他上午看的报纸扔给了丹尼:“回去。”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见在头版登了一则寻人启事,照片正是丹尼,说他是重症脑瘫,意识不清,希望见到的人把他送回家,还有高额酬谢。
我噗地笑了出来,拍着丹尼的肩膀说:“一看你就是亲生的。”
丹尼看到这个,气得快要着火的样子:“我偏不回去,他才是重症脑瘫呢。”
他说完就看着季越说:“阿越。你要是跟他说我在这儿,我就跟你绝交!”
季越叹了口气,然后就往楼上去了。
丹尼还以为季越是妥协了,很高兴地对我说:“嫂子,你要去买东西吗,我可以帮你拎包。”
我摇头:“季越都买好了。”
我现在还在月子呢,虽然季越没限制我只能躺在床上,但是出门这种事,他是决不允许的。
“好吧。”丹尼很失望地耷拉着脑袋。
季越好一会儿没下来,我知道他是上去看念念了,他可真是宠女如魔,恨不得整天捧在手心里。
我不好意思冷落丹尼,就在下面陪着他说话。只不过没多久,门铃就响了,我过去看的时候,见外面的人,是夜尊。
我回头看了眼丹尼,才明白刚才季越为什么叹气了,就算他不说,又怎么会瞒得过夜尊的眼线。
丹尼还在一无所知地玩着他的手机,我开门让夜尊进来,看着夜尊径直走过去,拎起丹尼的领子就扯了起来:“跟我回去。”
丹尼明显的吓了一跳,然后就开始激烈的挣扎:“二尊,你给我放手,你他妈有病啊,干嘛总是跟着我!”
唉,我真是佩服这孩子的智商,到现在居然还没看出夜尊的用心。
夜尊才不理他,一手扯着他,一手拉着他的行李箱,从我身边走过时,说了一声:“打扰了。”
关上门时,看到丹尼小可怜似的被强行塞上车,只能在心里希望他早点开窍。
上了楼,看到季越抱着念念喂奶粉,念念一边喝,还一边张着小手想抱他的样子,我有些吃醋地说:“季越,我觉得,我已经失宠了。”
季越抬眼看我:“你想喝?”
“……”看着他那种奇怪的眼神,我不由自主就想歪了,“不要脸!”
他把空奶瓶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个?”
“当然不是!”我窘迫得红了脸,“你刚刚明明……”
他刚刚就是故意的,这家伙,真的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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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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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想,小年夜包饺子的时候,玩那个谁说的赞美的字多谁就吃得多的游戏,但是季越都不许我动手,也不许我下楼了,我忽然想到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吃,也就没再提这茬。
只不过这个年,真的是平静不了,腊月二十七,我抱着念念在楼下玩,季越在洗衣服。
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我过去看,却见外面的人,是季良,我不觉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还是把门打开了。
半年没见,季良好像比以前黑了,下巴上也泛起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好久不见。你好吗?”看着他的时候,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好,”他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的眼睛突然湿了:“我也想你了,季越也是。”
我怕他误会,特意加了一句。
他却很不屑地转开脑袋:“他就算了,我不稀罕。”
“好巧,我也没想你。”季越双手插兜从楼梯上下来,脸上一片淡漠。
马上都要过年了,季良这时候赶过来,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我走过去,低声对季越说道:“季越,别这样,他难得来,我们也不能赶他走啊。”
季越却是冷哼一声:“他不是在对面有房子吗,随便住,我管不着。”
季越这句话,可是一点也没小声,分明就是要让季良听到的。
季良笑了一下,走过来,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你的财产,有雨彤的一半,我住她那一半,你说了不算。”
我暗自叹气,怎么过了这么久,这两人还是这么针锋相对的。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转向季良,“今晚你可以住在这儿,明天你还是回家吧,快过年了,机票也不好买。”
“我来了就没打算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季良又开始发挥他的无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反正我都离家好几个月了。”
我皱了下眉:“你说你离家很久了?你去哪儿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得有些单纯:“我去青海了,沿着你走的路走了一遍,那个地方,真的挺美的。”
我很是吃惊地看着他,原来他一直没有出现,是去了青海?
他也不要季家了吗,他怎么还是这么任性啊!
连季越也向他看了过去,只是他的眼神里更多的却是谴责:“说走就走,你考虑过爸吗。考虑过季氏吗?你什么都不管,你也配做季家的儿子!”
季良突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目对着季越:“我配不配都是季家的儿子,而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对我大呼小叫的!”
我现在就算不用去看。也能想到季越恨不得杀死季良的眼神,刚刚季良说的话,的确是太过分了。
我看着他说:“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你还是走吧,季越是我的丈夫,我一定会站在他这边的。”
季良眼中掠过受伤的表情,他气呼呼地坐下,就再没说过什么。
我又暗暗地做了季越的工作,软硬兼施,什么方法都用上了,他才同意季良暂时留下,但是过年之前一定要把他送走。
我知道季越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唇:“谢谢你,季越。”
季越最近好像在忙新公司的事,之前他名下有好几家公司,都是做金融的,但是他基本都没管过,运营也不是很好。
他生病之后。就辞去了原来的工作,现在回来,他就把名下那几家公司做了整合,虽然还是金融,但是却也涉及了很多产业。
把孩子抱回了房间睡下,看到季越在忙,我下楼,看着季良还坐在沙发上,只是神情似乎有些呆滞:“你怎么了?”
“没事,想你。”他伸手把我拉到他的旁边坐下,“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我能理解他说的这种感受,就如同我在这几个月里想念季越一样。
但是我真的不希望,季良一直陷在这样的痛苦里,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季良,你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你一直活在过去里,是没有意义的。”他的这种状态,简直就像走火入魔一样。
“有没有意义是我的事,我不会放弃的。”他也不看我,有些气鼓鼓的。
我忍不住叹气,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他:“你一直都在青海吗?你之前给爸看的那份鉴定报告是真的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眼里带着一丝警惕,“季越让你问的?”
我摇头:“季良。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有传言说季越是跟我换了身份,这些话不是你故意让人说的吧?”
“季越……跟你?”他摇头笑道,“开什么玩笑,那是不可能的事。”
看着他很笃定的样子,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但是随即,我又想到了更坏的可能。
如果不是季良,那散播这些谣言的人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让季越的身份曝光,他不得不离开季家,而季良也因为我的事,去了青海。这么长时间,季氏就只有季业一力支撑,所以说,做这件事的人的最终目的,是季氏吗?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不觉一沉。连忙问季良:“你最近有跟家里联系过吗,你知道季氏现在怎么样了吗?”
季良大概被我凝重的样子吓到了,他嗫嚅了半天才说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怕他们烦我,所以在外面都没用过手机。”
虽然我也没看到过季氏有什么大新闻,但是这并不代表它没存在危机。幕后之人也许只是在等待某个时机罢了。
我对季良说:“你不要等明天了,你今天就回去吧,季氏,也许有危险。”
季良皱眉看着我:“你这是赶我走的借口?”
我当然不是,我要想骗他,完全可以用更高深的理由,反正我知道一定比这个理由可靠多了。
季良看着我很紧张的表情,他先是拿出了手机,刚开机,就进来一堆的来电提醒,应该都是家里打的。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愧疚,立刻就拨了回去。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季良忽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我刚想问季良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到季越也从楼上下来了,对季良说道:“一起回去。”
没有时间耽搁,季越很快就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行李,带着我就上了车。
在路上的时候,我才听到他们说,季氏被美橙收购了,季业突发心脏病进了医院。
我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居然是蒋老。
蒋安琪的死,他果然是放不下的,虽然是蒋安琪绑架我在先,但是他不会认为是自己孙女的错的,他就觉得,是季越和季良害死了他的孙女儿,所以他要整个季氏来补偿。
而且,蒋安琪一直的愿望,就是吞掉季氏,现在,他们终于如愿了。
我握着季越的手说:“不要担心,爸一定会没事的。”
我还记得,季越从龙城走之前,对季业说过,不管任何时候,他都是季业的儿子。
现在这句话。真的一语成谶。
我们的飞机有点赶,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季越让我留在家,他跟季良一起去医院了。
家里的佣人少了一半,留下的,大部分是对季家有感情的。
我担心着医院的情况,所以一直没睡,躺在床上,看着孩子睡熟的样子。
外面传来女人尖利的叫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我不用去想,也知道是林曼。
大概是因为这几个月季良一直都不在,她的情绪又开始失控了。
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几个佣人躲在走廊里的拐角处,听着林曼在房间里摔东西,谁也不敢靠近。
我对他们说道:“你们都去睡吧,我进去看一下。”
有两个女佣拽着我的胳膊说:“少奶奶。您还是别进去了,她一发起疯来,谁都不认识的。”
我没有多在意,反倒的,我对她二十多年前的经历很感兴趣。
这很有可能,跟季越。跟我都有深大的联系。
我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半点用,她就是在摔东西,我直接推门进去,还没站稳,就感觉有可能飞了过来,一个花瓶从我脸边划过,在我脸上留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我看到林曼见我受伤,眼里很自责的样子,我知她的神志还算是清楚。
至少她知道,我是谁?
“妈,”我轻声叫道,我原本是随着季越叫的,但是现在,有可能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叫一声妈一点都不在吃亏。
林曼看着我,突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