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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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敬书倏然蹙眉,绝无可能,他是绝不能接受温荀存在于他和施婳之间的!
身侧熟睡着却依然娇媚无比的小人儿,忽然在梦呓间轻轻喃了一声,施敬书以为施婳唤的是温荀,侧过脸去不愿再听,可施婳下一声却又喊的清晰无比:“哥哥……”
施敬书以为他是听错了,不由得屏气凝神,可施婳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还因为哭过鼻子堵塞的缘故微微的打着鼾,小猪儿一样呼噜呼噜的睡着。
施敬书瞧着她,只觉得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可爱至极,再想到连上天都偏帮着他,那温荀原本春风得意着呢,谁知道就送了性命,说起来,倒是因为裴家那小姐的缘故。
连带着倒是对裴心澄也有了几分的好感,本不愿多插手裴家之事的,倒也叮嘱了自个儿的人,多尽些心,能帮就帮。
881 韩诤是她的人,一切都该是她的,就连他衣服上的味儿也要是她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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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倒是对裴心澄也有了几分的好感,本不愿多插手裴家之事的,倒也叮嘱了自个儿的人,多尽些心,能帮就帮。
而此时裴心澄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等着韩诤回来。
原是说好了的,韩诤今日得空,会回来香港一趟,可裴心澄一直等到太阳西沉,也不见韩诤身影,不由又气恼起来。
想要给韩诤打个电话吧,可想到是他放了她的鸽子,凭什么他就不给她一个解释而她还要巴巴儿的主动打电话给他呢?
又气恼的把手机丢在了一边去,晚饭也没有胃口吃几口,就撂了筷子上楼去。
洗了澡躺着,干什么都没劲儿,裴心澄又披了睡袍到露台上去透气,天幕上的星子一闪一闪,她又莫名想到韩诤费尽千难带她离开澳门那一夜。
在船头的甲板上,海上的星星也是这样的。
她怕冷,韩诤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她那时候还矫情的捏着鼻子嫌他臭,可其实那外套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浓烈的烟味儿,除却这些之外,竟算是干净清新。
韩诤……这五年在她的身边,从未交往过女朋友,可他看起来却没有丝毫单身男人的邋遢和不整洁,他的衣服,难不成还是他自己洗的?
裴心澄不免想起裴家的那些小女佣,一个个见到韩诤就脸热心跳一副发春的样子,私底下说不得多少争着献殷勤的……
想到这衣服或许都是哪个小姑娘心如鹿撞亲手给他搓洗干净的,她那一刻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不是味儿。
可裴心澄在感情方面向来迟钝而又有些一根筋,比如她长到二十来岁才情窦初开,比如她认定了自己喜欢温荀,就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那些莫名的不是味儿,也并未引起她自己的竟觉和注意,她只是以为,韩诤是她的人,那么他的一切自然都该是她的,包括他的衣服,也不能有她不喜欢的味道。
最后他送她回船舱的时候,她就很趾高气昂的交代了韩诤一句:“以后你的衣服我会安排专门的人清洗的。”
韩诤被她这一句搞的真是一头雾水,可他自来对她言听计从惯了,她说什么,他应下也就是了。
可裴心澄看到韩诤毫不犹豫就应下来了,忽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只是!
裴心澄收回思绪,眉毛几乎拧成了乱麻,韩诤从来没有对她食言过,也从来没有这样放她鸽子过!
她是真的很生气,以至于裴心澄决定了,自己这一次不会再理韩诤了。
可第二日她睡到快中午下楼,却正巧就听到家里佣人低声交谈的一句:“……奇怪了,韩先生昨日怎么刚回来就又开车走了……”
裴心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整个人都有些眩晕几乎站不稳。
韩诤昨日回来了?他没有骗她,也没有放她鸽子!
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刚回来没有见她一面就又走了……
裴心澄立时询问了佣人,却在得知了韩诤回来的时间后,整个人都傻住了。
882 韩诤他……该不会是在偷偷喜欢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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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澄立时询问了佣人,却在得知了韩诤回来的时间后,整个人都傻住了。
韩诤回来时,正是她和施婳在小花园里说话的那一会儿,韩诤他……
难道听到她说的那些关于温荀的话生气了?
可是他一直都知道啊,知道她喜欢温荀,满心满眼都是温荀,过去那三年,也没见他有什么不满啊,除却后来温荀和施婳重遇在一起之后,他似乎有些不喜她对温荀的念念不忘……
可是,温荀都已经死了,韩诤不会连一个死人都介怀吧。
可他又为什么介怀她提起温荀呢?
裴心澄这辈子头一次在男女之事上机灵了一回:韩诤他,该不会是在偷偷的喜欢着她吧?
裴心澄想到这个可能,一颗心忽然噗噗通通跳的剧烈起来,而双颊也跟着变得滚烫无比,韩诤他……可能一直都偷偷的喜欢她?
裴心澄一边觉得自己实在太不要脸太自作多情了,一边却怎么都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
只是,只是韩诤是她的保镖啊,她的保镖喜欢上了她这个雇主,传扬出去,她不要面子的啊?
更可恶的是韩诤这混蛋,他是她的保镖而已,他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偷偷的觊觎她!
裴心澄想到这里,怒气冲冲的捏了小拳头上楼给韩诤打电话。
而韩诤这会儿正忙的不可开交,看也不看那号码直接就给摁断了。
所以,嗯,他这个拿人钱财端人饭碗的保镖,挂了她这个雇主的电话?
还是在雇主已经知道了他的那些龌龊心思之后?
裴心澄当即火冒三丈,全然忘记了她这个所谓的尊贵的雇主,此时也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而已,更是已经两个月都没有给韩诤发过薪水了……
裴心澄开始夺命连环拷,韩诤正在调派人手堵截周权的那个左膀右臂,哪里顾得上去接电话,还是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时,身边人提醒了他一句,他才想起来刚才手机一直在响。
拿出来一看,都是裴心澄打来的,韩诤瞧着上面触目惊心的几十通未接电话,下意识就以为裴心澄出了什么事,他立时打过去,可裴心澄的手机却提示关机了。
韩诤直接拿了车钥匙下楼,一路上心都惶惶的不得安宁,又给她打了几通电话,却一直都在关机状态。
韩诤又拨宅子里的电话,佣人却说裴小姐开车出去了,韩诤一听更是心急如焚,裴心澄自来都是娇生惯养的,哪怕现在出了这样大的变故,她瞧着是比从前沉稳了许多,可韩诤却清楚,骨子里其实还是个娇纵任性的小孩子,尤其在他面前的时候。
韩诤在香港到底没什么人脉,还是依托了施家的人方才在夜色降临之前找到裴心澄。
而此时的裴心澄却已经全然冷静了下来,本来打算质问韩诤的那些问题,她尽数吞回肚中,一个字都没有再问出口。
韩诤是她的保镖,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分内之事,他保护她,不过是他的职责,他为裴家复仇,不过是回报裴家和她的恩情。
883 韩诤从来没有这样凶这样疾言厉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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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诤是她的保镖,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分内之事,他保护她,不过是他的职责,他为裴家复仇,不过是回报裴家和她的恩情。
说起来,她的那些想法也真是可笑,她这几年,为了一个温荀,把自己搞的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裴心澄知道,澳门很多名媛私底下都嘲笑她,而韩诤,亦是很不喜她后来纠缠不放的态度。
他已经做的很明显了,可她竟然还以为他是偷偷喜欢她,昨日他刚回来就离开,大约也是因为心里厌烦她提起温荀吧,毕竟,韩诤自来都不喜温荀文文弱弱的样子。
裴心澄坐在那里,看着身材高大的韩诤一如往日的穿着,沉着一张脸大步的走进来,他所到之处,总是引来很多女人偷偷看他,裴心澄低头笑了一笑,若说韩诤对她好吧,可他身上那么多的秘密,他也从来不曾与她说过。
他为什么忽然离开澳门回内地,为什么一走就渺无音讯,他回去做了什么,这一年里又发生了多少事,他只字未对她提起过,其实她也不用在意这些,雇主和保镖之间不过是雇佣和被雇佣的上下级关系,韩诤凭什么把他的私事告诉给她知道啊。
裴心澄不是个心思敏感的姑娘,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到如今都瞧不出来韩诤对她的那些压抑的感情。
想明白了这些,她反而也不生气了,韩诤刚过来,她就抬头冲他笑的甜甜,只是还未曾开口,韩诤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狠狠斥责了一番:“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周权现在还没有死心,他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把大小姐带回澳门娶进门,我之所以费尽千辛万苦将大小姐送到香港,不过是为了大小姐的安危,可今日,您这样关了手机一个人开车出去会遇到什么危险您想过没有?”
裴心澄有些被吓到了,韩诤在她面前很少有这样凶又疾言厉色的时候,笑意在唇角一点一点的凝固,裴心澄的眼圈却泛了红,是啊,周权还没解决掉,裴家还在危机中,她又在这里给他添麻烦。
韩诤瞧着她眼睛红起来,心头不免泛起不忍,可她这样任性不知天高地厚,早晚都要吃亏,他若是不狠狠心教训她一次,她以后总还要犯。
更何况这一路的提心吊胆实在是快将韩诤逼疯了,这样的感受,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大小姐,如果还像从前一样我的所有职责就是保护大小姐您,那么您怎么闹,我韩诤都奉陪,可是现在,我有很多事要做,这些事不是为了我韩诤自个儿,是为了裴老为了小姐您,所以,还请小姐以后不要再这样任性妄为……”
裴心澄死死咬着嘴唇,泛红的眸子里终究还是不甘的落下泪来,她看着韩诤,看了很久,忽然缓缓站起身,“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裴心澄说完,低了头绕过桌子就向外走,韩诤却有些微微的愣怔,他没想过让裴心澄认错道歉,只是希望她能明白他的苦心,他实则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会像从前那样气恼冲他发脾气,再把他狠狠的捶一顿……
884 他该是受够了她,再也不想忍她的臭脾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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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则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会像从前那样气恼冲他发脾气,再把他狠狠的捶一顿……
韩诤好一会儿才转身追出去,裴心澄就站在外面乖乖等着他,她脸上的泪也擦干了,看到他过来,就柔缓的一笑:“你现在送我回去吧,我以后也不会一个人乱跑了。”
“小姐……”
韩诤微微拧眉,裴心澄却转身走到了他的车子旁边,韩诤按开车锁,裴心澄沉默坐进去,一路上,她没有再和他说话,到了家,裴心澄下车的时候,却又对他道谢:“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韩诤,我没有其他可以信赖依靠的人,裴家的事,拜托你了。”
韩诤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他一个人在车上坐了很久,只觉得心里沉郁无比久久无法纾解。
她大约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会将和他之间的关系回到这样客套生疏的层面上来,只是,韩诤自来都不是个会花言巧语的人,他如今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把裴家的事解决干净,让她今后再无后顾之忧。
韩诤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来,他没有再多逗留,澳门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周权苦心绸缪这一切,自然不是个一击即溃的废物,更何况他手中有裴老的印鉴,可以调动支配的人和钱物自然充沛。
韩诤知道周权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裴心澄捏在手心娶她进门,毕竟,娶了裴心澄,他就是裴家的女婿,那些忠于裴家的人,瞧着自家小姐已经嫁了他,也不会再如此时这样死命反对他了。
而韩诤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所以他今晚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狠狠的怪责了她。
韩诤长长吁出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她窗子的灯光,却又不免后悔自己不该口气那样凶,她从天之娇女落得如今这样境地,已经太可怜太让人心疼,他也许,做的还不够好,他也许,该对她再好一些。
只是,她心里依旧挂念着温荀,她又稀罕他的好吗?
韩诤点了一支烟,抽完了烟,他发动了引擎,调转车头离开。
裴心澄站在窗帘后,一直都屏气凝神听着楼下的动静,许久没听到汽车引擎声,她还以为韩诤今晚不会走了,可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那一刻,裴心澄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韩诤现在,一定觉得她是个没用的麻烦和累赘吧,从前她生气了,他就算不会说什么话来哄她,却也会沉默的一直守着她,任她发泄自己的怒气和不悦,可是现在,他大约是实在受够了,也不想再忍她的臭脾气了吧。
裴心澄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艘无依无靠无处着陆的孤舟,从前她是真的以为,韩诤是永远不会消失也不会让她失望的港湾,可是如今……
裴心澄忍不住的想,若将来有一日,韩诤成婚了呢,他遇上了他喜欢的女孩儿,就再不会这样对她了吧,爸爸说他非池中物,从前裴家势大,尚且能留住他,可如今呢,又凭什么将他困在这浅滩之中?
更或者,他在遥远的内地,早已有了心爱的女孩儿,或许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呢?
885 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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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或者,他在遥远的内地,早已有了心爱的女孩儿,或许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呢?
那音讯全无的一年,她怎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心澄怔怔抱膝坐着,那在爸爸刚刚病逝的时候,周权拿了爸爸的遗嘱提出要娶她时,远在国外因为旧怨数十年不曾联络过的姨妈曾经给她来过一通电话,想把她嫁到瑞士,嫁给她的一个远房侄子,那人年少有为,又生的一表人才,可堪良配。
但她当时直接拒绝了,后来,姨妈未曾再来过电话,这事儿,她也忘记的差不�